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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恍如隔世(一)

2006-12-23 21:05阅读: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每次都让我猜是谁,一点创意都没有。难道你不知道我说话有口音的朋友不多吗?呵呵,婉婉听我这样说肯定会生气。不过,抗议无效!
十二年前的秋天,一个扎着马尾辫,浓眉毛大眼睛的女孩子走进了教室。记得男生们总是拿她的口音开玩笑。婉婉,你不知道,在我以后的生活中,总是对东北人有种莫名的信任感,我会跟他们说,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东北人。
小的时候,大家都生活在那么一丁点大的地方,所以后来理解了为什们都是国人,还会有文化差异。开始的时候,我并不喜欢你,因为你有很强的压迫感,估计你的磁场也会比一般人大一些。而那个时候,我是那么的安静。其实,我一直都是很安静的人,我的安静表现在,从不会给其他人找麻烦,从不会与陌生人主动搭讪。
十三四岁的时候,是人生变化最大的时期吧。而我们又恰好成为了朋友,所以你影响我很多,各个方面。
我曾无数次的设想过,如果你不走,后来会是怎样。如果简不出意外,后来又会是怎样。不敢想太多,会后怕,也没有意义。
你回家之后,我们见过两次面。一次是97年在哈尔滨,一次是2001年你在北京转机,我去接你。
第一次,毫无变化,因为与你离开只隔了一个月。第二次,发现你变漂亮了,衣服不错,看来日本还是比国人时髦一点的,但眉眼间流露出沧桑。
而这一次,是间隔最久的一次见面
。我也破天荒地买了一束花,记得你说过喜欢百合。
在廊桥上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看着走出远机位进港厅的人们,猜着哪一个会是你。那个戴帽子的很像,不过怎么看怎么像个小孩子。
戴着一顶小花帽子的你出现在我面前时,突然感觉到时间的滑条一下子拉回了起点,我们之间曾相隔千山万水,这一刻却没有距离。
我们的样貌依然年轻,但彼此清楚,即使互不相识,只要透过眼睛就可以看出经历。
这一次与2002年雷同的是,婉婉带了一个男朋友。不同的是,这一回提前打了招呼,而且还是个毫无国人气质的持日本护照的上海人。
他们的气味让我感到陌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不常与穿Gucci,戴hermes手表,提Chanel包包的中产阶级打交道的原因。
第二天,我找到你的时候,看着车里的三个人,突然想到了“洋人”这个词,带着某种恍惚的旧社会的画面。
在后海吃饭,因为连日熬夜的原因,一点酒精作用使我变得飘飘然起来。我们说起,我们的第一次喝酒也是我们各自的第一次喝酒,原因是婉婉失恋。
没想到婉婉的嗜酒一直延续到现在。
这让我想起,大学的时候,我也有喝酒的爱好。和柿子在一起,从不喝啤酒,原因是不容易醉,喝多了又太撑。那时候喝酒是一种爱好,也是一种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我发现自己讨厌酒精的味道,从不主动喝酒。也分不清到底讨厌的是应酬,还是酒精本身。也可能和现在的生活状态有关,不再需要酒精的作用才可以有幸福的感觉。
我们在燕莎转了几圈,发现东西又贵又不好。我想还是去年轻一点的地方吧。我带着她去了东方广场。很久没有逛街了。想起刚毕业的那年,刷卡刷得负债累累。现在很少去买奢侈品。我对自己消费观念的转变感到满意。所以在婉婉说她不喜欢旅游最大的的爱好就是买衣服时,我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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