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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克·佛洛依德的传略

2007-03-29 15:57阅读:

平克·佛洛依德的传略平克·佛洛依德的传略

Pink Floyd 的前身

  不知是巧合还是必然,作为 Pink Floyd 发展历程的三个时期的三位不同领导人 Syd Barrett,Roger Waters,David Gilmour 都是来自于英国著名的剑桥大学所在地剑桥高中的学生,不知剑桥严谨的学风带给他们多少音乐创作灵感,反正 Roger Waters 似乎对这段经历似乎有些深恶痛绝(从《迷墙》这部电影所流露出来的)。三位成员从孩提时代就是朋友,而对音乐的共同爱好又把他们维系在一起。高中毕业后,三人分别各奔前程:Syd Barrett 前往伦敦就读于 Camberwell 艺术学校学习吉他演奏以及绘画,其间他加入过了几个音乐团体如:Geoff Mott,The Mottos 和 The Hollering Blues 直至 Waters 将他引入自己的团体。而 Roger Waters 则已先期赴伦敦就读于伦敦的 Regent Street Polytechnic 学院的建筑系,在那里他遇到了也在该院建筑系就读的日后 Pink Floyd 另外两位成员 Nick Mason 和 Richard Wright,并和他们联合其他一些学子组成了一支校园乐队。
  乐队开始时主要以表演节奏与布鲁斯的歌曲为主,而 Waters 则是乐团的领导。乐团最初名叫 'Sigma 6' ,后来改名为 'The T-Set' ('Tea Set'),接着又接连更名为 'The Megga
deaths','The Architectural Abdabs' 以及 'The Screaming Abdabs',最后干脆简称为 'The Abdabs' 。乐队第一次为外界所知是在 The Abdabs 时期发表在学校的校刊上一篇介绍文章。乐团此时拥有6位成员,除 Waters 等三人外,还有一位名叫 Metcalf 的贝司手以及另外两位歌手。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由一位名叫 Ken Chapmann 的学生进行管理,可惜这名学生经理人对将他们带入音乐圈并制作唱片的事情并没有多大兴趣,而出于对前途暗淡的怀疑导致了乐队最终的解体,乐队中的一些成员离开去了别处发展,唯一仅存的硕果就是乐团的两位歌手中一位名叫 Juliette Gale 的女歌手却成为 Richard Wright 的妻子。
  不甘失败的 Waters 和留下来的 Mason 以及 Wright 一起再次组队,他们四处招兵买马力图东山再起。不久,当 Waters 得知自己早年在剑桥高中的音乐伙伴 Syd Barrett 也来到伦敦并在另外一所学院就读后,便将他介绍到自己的乐团中,同时加入的还有一位名叫 Bob Close 的爵士吉他手,他们五人算是凑成了 Pink Floyd 的雏形。虽然入队较晚,但艺术学院出生的 Syd Barrett 凭着他特有的才气在这群建筑学院的学生中脱颖而出,并迅速取代原先的领导 Waters 而成为乐团新的领军人物。在这不久,因为他和 Bob Close 之间在音乐理念上的冲突最终导致后者的退出。由于 Bob Close 在乐队中待的时间很短,因此现在很少有人知道在 Pink Floyd 的历史上还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人存在。至此,Pink Floyd 才算最终完成了他们的组建工作。而 'Pink Floyd' 的名字则完全来自 Barrett 的个人创意,Pink 和 Floyd 分别取自他所崇拜的乔治亚州爵士乐大师 Pink Anderson 和 Floyd Council 两人各自的第一个名字。乐队开始还是叫 'The Pink Floyd Sound' ,随后更名为 'The Pink Floyd',最后才简称为现在的 'Pink Floyd'。
  艰苦奋斗 初露锋芒
  乐团在成立之初大多时间是在伦敦当地的俱乐部演奏舞曲。从现在来看,1966年对于他们是非常重要的一年,也是他们由地下乐队向正式乐队最为艰苦奋斗的一段时间。他们正是从1966年开始,通过每星期日下午在著名的 Maequee Club 演出,从而初建声誉,并获“最自然生动的地下音乐”的赞誉的。他们音乐最长足的进步是引进 Electronic Feedback 效果在演奏乐曲上 —— Pink Floyd 挖空心思在吉他和效果器上大做文章。尖叫的吉他经过效果器混响延时处理再经过放大器放大虽然还处在实验阶段,但已为乐队招来一小批歌迷。更为可喜的是Syd Barrett写出了一系列让人易于接受的迷幻乐段,配上迷幻的吉他和神圣的风琴(有灵魂入天堂的作用)实践起来效果不俗。随著名声的日益扩大,于是从该年的10月份起,他们将演出地点范围逐步扩大到伦敦的其他演出场所。1966年12月23日,他们首次在UFO俱乐部和来自美国一所大学的一对名叫 Joel 和 Toni Brown 的夫妇合作试用声光搭配成功,以后这种运用旋转灯光系统和产生恍惚效应的实验手段所获得的舞台搭配效果成为其独树一帜的风格,而他们也就成为一支迷幻摇滚的新军。Pink Floyd 的这种革新创举吸引了许多伦敦艺术学校的学生前往驻足观看,同时也吸引了一位经常在俱乐部出入的名叫 Peter Jenner 的音乐经记人的关注,不久他便成为他们的首任经纪人。由他和 Andrew King 以及其他4位乐队成员一起成立一个名叫 Blackhill 的演出公司进行日常演出安排。
  经过66年一年的艰苦努力,他们在当地乐坛已小有名气。而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令每一支新进乐队神往的事情终于实现了。1967年1月,他们在UFO俱乐部的老板 Joe Boyd 的帮助下制作发行了首张单曲《Arnold Layne》。虽然由于歌词略微猥亵而遭到许多电台的禁播,但其受欢迎的程度并不因此降低,而且还高居英国唱片榜排行25名的成绩。而此时的 Barrett 则完全确立了他在乐团中的领导地位。他不但吉他演奏才华横溢,而且包办了绝大部分的歌曲创作。不久,他们便又得到而 EMI 唱片公司的赏识与之签约。而作为一支新乐队首次和 EMI 公司签约他们就获得在当时 5000 英镑的高价,足见唱片公司对他们的重视,同时公司又派出 Norman Smith 出任他们唱片的制作人(Norman Smith 在60年代初期的大部分时间内则是 Beatles 的首席录音工程师)。攀上了高枝的他们发展便更为顺利。同年7月,他们推出的第二支单曲《See Emily Play》便晋升英排行第5名,他们也由此一跃而成为英国最佳新进团体。紧接着,他们便于同年8月5号推出了他们首张专辑《The Piper at the Gates of Dawn》,而由于伯里特才华出众,不但这张唱片的标题和背面封套是由伯里特精心设计(专辑的标题 PIPER AT THE GATES OF DAWN 则取自 Kenneth Grahame 的童话经典之作 'The Wind In The Willows' 里面的一个章节标题,一部 Barrett 非常喜爱的典藏),就连里面的歌曲基本上由他完成。Syd Barrett词作笔锋犀利、曲式闲雅,其作品流露出诗人的敏感和孩子般的好奇心。该专辑同样获得了成功,在英国排行榜上停留了7周,最高上升到第6名的位置。同年10月, 他们又应邀赴美完成了第一次美国之行。然而,正当乐团顺利发展之际, 他们却遇上了第一次危机 —— 乐团的灵魂伯里特已无法继续从事其音乐事业而要被迫退出乐团了,刚刚走上正规的乐团面临着解体的危险。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在60年代中晚期迷幻浪潮风靡欧美,滥服药物(LSD)成了各个乐团间流行的一股歪风,天心浪漫的伯里特也不例外地染上了恶习。由于他的影响,乐队早期的作品都带有浓郁的药物气息。而长期马不停蹄且不规律的演唱生活,使伯里特的毒瘾更变本加厉。在演出的间隙,当乐团中别的成员会聚在酒吧里痛饮之时,他却整日沉湎于LSD的药物幻觉之中去寻找他的音乐和创作灵感。越来越重的毒瘾使他无法坚持完整场演出,到后来就如同患上了进行性的精神紧张症,一上台他的症状就发作。当LSD瘾发作时这位吉他手刚一开始是跟不上趟儿,再后来简直就不知道该演奏些什么,他只能站在台上与观众对视着,手中的吉他杂乱无章地重复着同一个旋律,一场美国之行也因吉他手的职能瘫痪而草草结束。至1968年2月,他业已全然无法继续音乐生涯,于是便请了昔日剑桥老同学 Dave Gilmour 来接替他的演出位置(Jeff Beck 也曾被列为候选人之一,但乐队其他成员担心其要价太高而未被通过),而乐团希望 Syd 本人则退到幕后专心从事创作工作。可惜此时的 Syd 已经病入膏肓,在 Gilmour 加入七周后,他本人再也无法支持下去不得不退出乐团转而住进疗养院静心休养。直到两年后的1970年才又复出,转而以个人姿态活动在乐坛。对于这种滥服药物的不良行为,Roger Waters 在后来的大作《The Wall》中则进行了深刻的揭露与反思。
  与 Syd Barrett 和 Roger Waters 两位校友不同的是,Dave Gilmour 在高中毕业后没有进入高等学院继续深造而直接进入社会。后来他一度前往法国的巴黎,在那里他组建了一支乐队并在欧洲各地进行巡回表演。在工作自之余,兴趣广泛的他还作为模特参加时装表演。在接到 Barrett 的邀请后,加之老伙伴 Roger Waters 也在队中,他便毫不犹豫地接受邀请加入乐队。虽然此时 Barrett 还在队中,但他们与 Blackhill 的合作关系已不复存在了。乐队开始在别的俱乐部进行表演,但还是以在 UFO 的表演最为成功。在 Barrett 离队前,他们又发布了一首单曲《It Would Be So Nice》,但和上一首单曲《Apples And Oranges》(正是由于这首单曲的失败促使乐队决定请一位吉他手来替代 Barrett)一样失败了,失望之余,乐队在后来很长时间里都没有再发布单曲。
  黄金搭档 渐入佳境
  随着 Gilmour 的加入, 乐团不但度过了危机, 而且 Gilmour 和 Waters 两人也组成了堪与甲壳虫乐队中的 John Lennon & Paul McCartney 相媲美的黄金组合。自此, 乐团迎来了新的面貌, 而 Roger Waters 也逐渐取代伯里特在乐队中的地位而成为乐团新的灵魂人物,乐团就此迎来了 Roger Waters 时代。1968年6月29日,乐团和其他一些乐队在伦敦的海德公园举行了一场免费音乐会,他们借此机会向广大热情的乐迷们宣传他们即将发行的专辑《Saucerful of Secrets》,这也是乐队重新组合后的首张专辑,其目的一来是为了促销唱片,二来是想借此拉回因伯里特离队而对他们丧失信心的乐迷,同时把乐迷的重心转至他们的第二张王牌 Roger Waters 身上。Waters 也不负众望,在这张专辑中有很吃重的角色,像专辑里面的《Let There Be Light》和《Set the Controld for the Heart of the Sun》为其得意之作。
  而从1968年7月到9月这段时间里,他们则在欧美展开了一连串巨型演唱会,各种音响设备以及灯光效果的完美搭配使其再获成功。在演出现场,他们尝试使用一种360度的音响排列方式——在演出大厅一圈里全部放置其专用音箱使得反射的声音遍布大厅内的各个角落,结果获得了很大赞誉而名满娱乐界。由于其独特的曲风特别和当时席卷欧洲的新浪潮电影风格融为一体,因此吸引了许多影剧界的人士上门请他们做配乐工作,他们推出的第三张专辑《More》就是为导演 Barbet Schroeder 所执导的同名电影 More 的配乐。不久,他们又为 Peter Whitehead 的电影 'Tonite Let's All Make Love In London' 以及 Paul Jones 的 'The Committee' 进行配乐工作。
  1969年10月,Pink Floyd 推出了他们的第四张专辑《Ummagumma》,这部两张一套的专辑则是他们另一新的尝试作品。唱片中第一盘分别为他们于1969年6月在英国 Birmingham 郡的 Mothers 俱乐部以及 Manchester 商业学院进行的现场表演实况,而第二盘则为乐团的各自成员分别做的各自不同的演奏录音,他要求每位成员都贡献一至两首曲目,并要有不同的变化,当然有不少即兴演奏的发挥。为此乐队的4位成员都参与了作曲工作,但 Roger Waters 的作品仍然是最多,也最出色。1969年12月,他们又奔赴罗马为 Antonioni 的电影 'Zabriskie Point' 谱曲,而在第二年3月由 MGM 公司发行的电影原声唱片中收录了乐队为该电影创作的三首歌曲。
  迈入七十年代后,乐坛上开始出现摇滚和古典融合的表现形式,在由 Kinks 和 Who 所完成的摇滚歌剧余波未尽之时,Deep Purple 又与皇家爱乐乐团一起合作演出之际,Pink Floyd 则顺势推出了其第五张专辑《Atom Heart Mother》。它是由 Pink Floyd 和前卫作曲家 Ron Geesin 合作完成的(除标题曲 'Atom Heart Mother Suite' 由全体乐队成员和 Ron Geesin 共同完成的外,其他四首曲目由乐队成员们合作完成),这是一部努力体现其交响曲式风格的实验性作品。1970年9月,他们再次赴美演唱,而此次的演出工程非常浩大,为此他们特地带去了一支拥有80人的男女混声伴唱团。在演唱会中,他们先行表演了他们即将推出的新专辑《Atom Heart Mother》中的全部歌曲,这次含有商业性质的促销活动果然使他们的演唱事业走向新的高潮。当10月份唱片上市时,《Atom》立即容获英排行的榜首,这是他们经过不懈奋斗赢得的第一张冠军唱片。毋庸置疑,Pink Floyd 已奠定了他们作为国际性乐团的地位和形象。而 Roger Waters 之后也投桃报李,参加了 Ron Geesin 为电影 THE BODY 的谱曲工作,完成了其中的部分曲目。趁此好时机,Pink Floyd 于1971年初推出了一张收集过去怀念老歌的集锦《Relics》,以让广大新乐迷有机会重新品味一下他们先前的一些经典制作。
  而从1971年4月开始,4位团员便前往英国著名的 Abbey Road Studio 进行他们的第七张专辑《Meddle》的录制工作,在唱片中乐队可以说将电子乐器的技巧发挥到了极限,同时也是 David Gilmour 加入后的第一张真正表现 Pink Floyd 其风格已演化成熟的作品。在完成录音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奔赴远东,日本,澳洲以及美国做巡回演出,等到11月份才返回英国静侯唱片发行后的佳音。但出人意料的是,外界对这张花费半年时间才完成的专辑的反应却很冷淡,唱片的销路也因此表现平平不尽人意。
  隔年5月,Pink Floyd 再次尝试推出了一部新专辑《Obscured by Cloud》,这张唱片是他们专程前往法国的 Chateau d' Heronville 录制的,据说是那里的录音设备很合乐队成员的口味。这张专辑并没有象前几张专辑那样使用大篇幅的巨作,而都是由一些较为简短的曲子组成,因此也使人倍感清新与新奇。从专辑中的一些曲目中你可以看到日后发行的《Dark Side》中一些曲目的风格和旋律,堪称是这部宏伟巨着的先行预览版。但唱片发行后的成绩依旧不够理想,只是里面的歌曲后来又被 Barbet Schroeder 选作其电影 La Vallee 中的插曲。
  在整个1972年,他们的旅行演唱比以往少了许多,只是在9月份参加了爱丁堡音乐节,而剩余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制作下一张专辑《Dark Side of the Moon》。由于他们接连发行的两部唱片成绩不够理想,一些传统保守的评论开始对他们那种前卫风格表现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观点。其间,一位乐评人士对于他们那种超现实的太空式风格直接断言到:“Pink Floyd 不可能有什么大的作为,因为他们实在是怪异极了——黯淡晦涩的歌词听起来实在令人沮丧,空泛而无调性的音乐间奏十分刺耳………”。没想到数月后推出的《Dark Side》很快就让这个断言成为了一个笑柄,并且它也创造出音乐史上的一个奇迹。
  功成名就 步入辉煌
  让乐迷们翘首期盼并苦苦等待了9个月之久的新专辑《Dark Side of the Moon》终于于1973年3月份正式推出发行. 而过去一系列试验性的音乐终于在这张唱片里告一段落,概念专辑与完整主题成为他们日后发表作品的一项新特色。该专辑被认为是完整地体现了Pink其创作概念的宏大作品,整部专辑内容写实、认真,他们用短短的43分钟时间对世俗的保守观念做了一次巨大的颠覆,其内容概念的完整性和连续性堪称无懈可击。它的封套设计十分精巧富有创意 —— 一束白光被三棱镜分解为6种颜色,但在背面的封套上,这6种颜色的光束又被棱镜融为一束白光,它表现了他们追求思维的独立和统一。
  Pink Floyd 过去在美国很少推出单曲唱片, 而且推出的少数单曲都不叫座,可是1973年5月的一首《Money》单曲竟高居《公告牌》杂志第13名,而这部专辑在英美两地的排行榜上更是表现优异,均名列榜首。到1997年,该唱片销量超过2800万张,能获如此荣誉充分说明了《月之背影》这张以探索压力,疯狂和死亡的表达意念的作品已广为大众接受。正因如此, 他们在日后推出的一连串概念专辑里,便更得心应手地深入探讨各个主题了。同时,唱片的畅销更增加了他们演唱的票房,在1974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们都在为四处演唱而忙碌,他们的足迹遍及欧美。而规模由以在11月份在英国本地(伦敦的Earls Court)举办的演唱会的规模最为庞大,声,光,干冰及坠毁的飞机等等精心设计的舞台现场全都派上用场,这些在无形中又树立了他们是英国最突出的舞台效果乐团的地位。
  在集体合作推出专辑的同时,乐团的其他成员也均显示出独当一面的才能。由于常年奔波,乐团成员无不感到精疲力竭,于是在功臣名就后,他们便暂时解散各自活动,乐团的一些成员开始尝试创作自己的专辑。1974年夏天,David Gilmour 和 Nick Mason 分别推出了自己的个人专辑《Blue Pine Trees》和《Round One》。同年,该团的唱片公司将他们早期的第一张及第二张专辑合成一套再度发行,并重新命名为《A Nice Pair》。 也就在这一年,他们离开了合作多年的 Capitol 唱片公司,并自组 Pink Floyd Music 公司,并将其作品改委由 CBS 唱片公司发行。直到隔年春天,4位团员才再度会合进入录音间从事下一张专辑《Wish You Were Here》的录制工作。
  《Wish》是他们沉寂两年半以来的首张新作,专辑中的那首《Shine on》饶富意义,那是为了追怀昔日的老伙伴 Barrett 而写的,它似乎反映出乐团的成员需要借助 Barrett 的某些疯狂的力量以阻止乐团中日益丧失的艺术灵感。或许是因为上一张作品反映太好,它多少显得这张专辑有些失色,乐评家的评论甚至也仅以“了无长进”一笔带过。现在回过头来看这张唱片,虽然具有一定程度的商业化倾向的表现,但在音乐创作的本质上,它仍然够资格称得上是一张质量均佳的好作品。而且,它也证明了Pink Floyd不只是外表上的创新,且在音乐的包容性方面更为扩大,涵盖了诸如 Soul、Blues、Rock、Jazz 等等无所不包的音乐类型;简而言之,此时称他们为当代的超级乐团实在一点儿也不过份。
  而此时的 Pink Floyd 对唱片的录制工作的态度要求越来越严谨,相对地,花在完成一张专辑的时间也更长了,这一方面是由于乐团成员长期旅途劳顿的疲惫,以及乐迷的越来越高的期盼心态给他们本身所加诸之压力等因素所造成的;另一方面他们也希望通过延长出片时间,及时调适长久以来紧绷的精神状态以换取较多的灵感。于是原来每年推出一到两张的速度降为每两年才推出一张专辑。1977年2月,受到七十年代愈演愈烈的Punk乐风的影响,他们也推出了一张Punk风格的警世喻言大作《Animal》。整张专辑就以三种动物:猪,狗,羊比作人类的三种类别而做主题的伸展,揭示出现实生活凄凉的一面,顺便也借牲畜来讽刺一下普天下的人类。从这张唱片开始,Waters 完全控制了乐队的思想,它和后来的《The Wall》及《The Final Cut》构成了 Waters 在Pink Floyd 时代留给乐迷的黑色三部曲。
  1977年到1979年这段时间,Pink Floyd 团员一起工作的次数比以往少了许多,甚至也不热衷对外演出了。实际他们正为下一部宏伟作品做准备。到1979年12月,他们终于推出了继 Dark Side of The Moon 之后又一张令其傲视群芳,划时代的大作《The Wall》。这一预言式的宏大作品通过其反思而概括了从冷战阴影,教育危机,人性异化直至末日般恐怖的西方社会在那个时代的总特征。这套两张唱片的专辑不但是 Pink Floyd 表现其特有的黑色主题登峰造极之作,同时也是 Waters 耗尽大半年时间的呕心沥血之作,他不仅包办了所有歌词的写作而且完成了绝大部分的谱曲工作。据专辑制作人之一的 Bob Ezrin 透露:Waters 为了写这部巨作,整整填满了40页纸,就象是写书一般,其中的内容几乎就是他过去三十多年来经历的自传:在家庭中丧失亲情,学校教育又失败,情场上不得志,反观实际生活与现实社会无法衔接,甚至无法向整个社会妥协,于是便憎恨围绕在他身边的这道墙,他希望跨出这道墙。这张专辑获得了巨大成功。在 Billboard 专辑榜一上榜就名列第六,随即成为冠军,而且一举蝉联15周冠军,而单曲《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获得单曲排行榜的4周冠军,并且成为一张金唱片。该专辑也被评为该年度最佳唱片。至1997年,唱片的销量达到22白金(2200万张),成为仅次于 Dark Side 的作品;而他们所举行的一连串演唱会也为其推波助澜,成为全球性抢购热潮的原因之一。1980年的美国之行是其耗资百万美金以上的大制作,演唱的曲目仍以新作为主,他们在舞台上树起一道 35 英尺 X 210 英尺的巨大的墙作为标志,由其将乐队和观众隔开并在演出达到高潮时将其推倒。事实上能承受得起如此奢华演唱会的地方为数寥寥,也仅洛衫玑和纽约两地而已,因此他们的演出显得特别吸引人。虽然当时在黑市上的票价竟高达100美圆,但狂热的歌迷依旧蜂拥而至目睹他们的丰采。
  由于这部专辑的主题内容值得一再探讨,于是由米高美公司出品,英国大导演 Alan Parker 执导,爱尔兰歌星 Bob Geldof 担任主角, 在1982年拍摄了一部影响深刻且引起广泛争议的同名探索电影《迷墙》(Pink Floyd The Wall),片中没有一句对白,完全以画面结合原唱片中的歌曲以阐述了 Waters 的创作概念,片中的插曲除新增一两首外绝大部分采用专辑上的歌曲组成,并根据剧情需要而将部分曲目的排列顺序进行了调整,也更改一些歌曲的歌词。《迷墙》这部电影以其前卫和充满争议性和原作一样影响了80年代初期的那代青年,从中反映出他们对现实不满,对未来怀有恐惧的颓废心态,同时其中的反战意识又得到了当时广大对越战强烈不满的人们的共鸣,并深深地植入人们的心中。至此,Pink Floyd 的事业发展达到了他们的顶峰。
  分道扬镳 乐队重组
  虽然乐队的发展达到事业的高峰,但埋藏在乐队内部的矛盾却也愈演愈烈。随着 Waters 在乐队中的地位与日剧升,他逐渐独断唱片的创作,除 David Gilmour 还能有一席发言之地外,其他两位成员基本上被剥夺了应有的地位。乐团早期的那种合作关系已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 Waters 个人表演。由于在唱片制作方向和抽象意念使用上的观点不同,Waters 与其他三位团员的分歧越来越大,再加上而其他成员的创作才能被其压制很少插得上手,他与其他成员的矛盾与日剧增。故先是键盘手 Richard Wright 和 Waters 在 THE WALL 的制作过程中发生激烈的冲突,结果盛怒之下的 Waters 以拒绝发表 THE WALL专辑作为要挟,要求 Wright 离开 Pink Floyd ,后经各方调解双方各自做出让步后达成如下协议:Wright 暂时还留在队中完成其义务,但其身份已由合作成员变为一位受乐队雇用的伴奏乐手,对于此变故对外不公开。故在此后的两年里,Wright 实际上是作为一名伴奏乐手参加了 Pink Floyd 在世界各地的巡回演出。当在 THE WALL 的工作告一段落后,他便毅然退出与乐队的合作并转向个人发展,其间曾在 THE WALL 唱片中担任过 Floyd 伴奏乐手的 Andy Bown 和 Michael Kamen 也参加了他的唱片录制工作。随着 Richard Wright 的退出,乐队的情绪似乎受到一定影响,整个乐队笼罩在一种阴影下面。虽然在1981年发表了一张新专辑《A Collection Of Great Dance Songs》,但这张专辑只不过是旧酒换新包装而已,它只是收录了乐队过去的一些老歌的精选罢了,并没有什么新内容。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专辑中重新录制的Money一曲(据说是因为版权的缘故所以重新录音),该曲的演唱和全部伴奏乐曲都是由 David Gilmour 一人完成的,而 Waters 对此兴趣不大。而直到 The Wall 发表后的四年,即1983年,乐队才又制作了一张新专辑《The Final Cut》,专辑依旧是 Waters 个人偏执狂式黑色主题的延续。其主题是以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阵亡者的安魂曲,实际上是题献给他在二战中阵亡的父亲 Eric Fletcher Waters,此时令人感到 Waters 正把乐队的发展方向引入一种过于偏激的死胡同。专辑并没有获得什么好评,而且在制作过程中乐队成员间的各种矛盾不断激化,Waters 的歌词和抽象意念使用彻底击跨了 David Gilmour 的音乐思想,在 THE FINAL CUT 专辑中,Gilmour 实际上成了一名旁观者。围绕着他们之间为专辑命名为 THE FINAL CUT 还是 THE FINAL STRAW 所发生的争执最终导致乐队的分裂 —— David Gilmour 和 Waters 之间已无法合作下去了,他们只得各自分道扬镳, 而这部专辑也成为 Waters 时代名副其实的 THE FINAL CUT 。
  Another Brick,Another Wall
  然而,素有家丑不可外扬传统的 Pink Floyd 依旧打肿脸充胖子,对于其未来的趋向左右搪塞进行遮掩。针对 'The Final Cut' 这张专辑所引发 Pink Floyd 即将解散的说法,David Gilmour 有次接受杂志媒体的访问中以外交辞令般的口吻表示:'The Final Cut' 绝不可能是 Pink Floyd 的最终作品,因 'Final Cut' 在电影中代表 '杀青',也就是把影片中的精华加以剪辑而连贯成完整的作品,它另外也可以当作'背叛'来解释,不过绝不是意味 Pink Floyd 将要解散。但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乐队的离心力。1984年到85年相距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乐团的四位成员不约而同地相继发行了自己的个人专辑唱片(Waters 的 The Pros and Cons of Hitchhiking, Wright 的 Identity, Gilmour 的 About Face,以及 Mason 的 Profiles),但在商业上都不是成功之作。至此,Pink Floyd 实际上已经分崩离析处于一种死亡状态,因为谁都无法再在一起合作以 Pink Floyd 的名字发行唱片了,David Gilmour 在事后也承认: 'I've made this record and done this tour to see if it was possible for me to continue without Pink Floyd.' ,此时此刻乐队成员们都在考虑乐队解散后的个人去向并为此进行各自不同的尝试。但当在1985年底,Waters 正式宣布退出 Pink Floyd 做个人发展后,David Gilmour 则改变主意决定与 Nick Mason 一起组成新的 Pink Floyd ,既而开始了第三代 Pink Floyd 的跋涉历程。David Gilmour 或许明白如果不借助 Pink Floyd 的名号,单凭自己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在乐谈继续立足的(Waters 后来个人发展并不顺利充分验证了这个道理)。不过麻烦却也接踵而至,新组合的乐队招致了 Waters 的强烈反对。Waters 认为“Pink Floyd”这个名字已成为历史,它不应该继续存在并被那些无法真正代表它的人所使用,于是他便上诉法院要求获得 Pink Floyd 名字的所有权从而使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再使用它。而他的这种作法必然招致乐队其他成员的反抗,于是一场令人心痛的马拉松式诉讼便开始进行并持续了数年之久。最终以 Gilmour 为首的三位成员赢得了最终的胜利,得以使 Pink Floyd 的名字继续存在。
  1987年,不顾当时 Waters 的强烈反对,以 David Gilmour 为领导并与 Nick Mason 和 Richard Wright 组成的第三代 Pink Floyd 会同其他一些乐手推出了后 Waters 时代的首张专辑《A Momentary Lapse of Reason》,然而整张作品的歌曲全部是由 David Gilmour 本人以及与他人合作作词作曲的,你却依旧看不到创作人员中 Nick Mason 的身影,Richard Wright 虽然后来出现,但实际还是和《墙》的情况一样以一位雇佣乐手的身份参加乐队的演出,因此这部专辑实际上就是一部挂羊头卖狗肉的 David Gilmour 个人专辑。至于助阵乐手方面包括身兼制作人的 Bob Ezrin,第三代 King Crimson 的贝斯手 Tony Levin,著名的爵士乐手 Tom Scott 等。在音乐风格方面,专辑反映出 Waters 离队后的一种全新风格:David Gilmour 偏重于电子合成器的使用,你可以从中感觉较明快流畅的旋律,没有 Roger Waters 那种容易给人感到孤寂的自言自语表达方式表露出的压迫感。而在80年代那个较为保守的时代,专籍中的一些曲目依旧获得了不少好评,在英美两地均取得排行榜第3名的位置。而从同年9月开始,乐队又展开了为期一年的一系列全球巡回演唱会, 演出场次达到200场之多。在演出结束后,他们又于1988年制作发行了一张反映这段演出经历的现场演唱会专辑《Delicate Sound Of Thunder》。不知什么原因,或许是 Waters 本人不太喜欢出现场演唱会的唱片,在他的时代,除了一部《Ummagumma》外,乐队未在官方推出过任何演唱会的实况录音版本,到是非官方出版的大量关于他们在世界各地的演唱录音成为记录他们历史的一段宝贵资料。
  此后一段时间内,乐队进入了漫长的冬歇期,直到七年后的1994年,乐队的成员又重新汇聚在一起制作完成了新专辑《Division Bell》,其中“Marooned”一曲为他们赢得了建队30年来首樽 Grammy 大奖——最佳摇滚演奏奖。或许是该乐队固有的黑色的主题及抨击社会不良时弊的内容的负面影响,即使是该团体在70年代大红大紫的时候也从未获得评委的青睐,仅仅获得过提名而从未染指过该项大奖,而这次赢得的大奖也算是对其三十年音乐历程的一个安慰奖吧。和笼罩在 Dark Side Of The Moon 阴影下的 Wish You Were Here 的遭遇一样,在一部伟大的作品之后发表的作品的日子都不好过。虽然 Division Bell 在 Billboard 专辑榜上获得4周冠军并以近500万张的唱片销量名列该年度十大专辑之列,但依旧不被评论看好,就连国内较有影响的音乐杂志《音像世界》也在94年第12期上撰文对这部专辑进行批评,认为和过去的 Pink Floyd 相比,Division Bell 是大大的退步了。但 Pink Floyd 在专辑发表后按惯例举行的一连串欧美巡回演唱会却获得了很大反响,每到一地便获得当地乐迷的热情响应,演唱会(超过100场)最终获得圆满的成功,这证明他们对于广大新老乐迷来讲依旧魅力长存(可见 Pink Floyd 这块金字招牌的影响力之大)。1995年,乐队将上述巡回演唱会中的一部分曲目重新编辑精选后推出一张在全球限量发行的专辑《Pluse》。对于这些都已年过五十的成员来说,或许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演出了。
  兵分两路的Pink Floyd
  自从 Waters 离队后,Pink Floyd 的乐迷也产生了分化,有相当一批乐迷并不认同第三代 Pink Floyd,他们和 Waters 的观点一致:“Pink Floyd”这个名字已成为历史,没有 Waters 的乐队已不能称其为 Pink Floyd。他们将 Waters 视作 Pink Floyd 的延续而继续追随他,但这些铁杆乐迷毕竟数量不多,改变不了 Waters 在乐坛上的其个人发展不顺利的状况——成绩始终不如第三代 Pink Floyd。1987年,Waters 推出了他的第二张个人专辑,Radio K.A.O.S.,该专辑在 Billboard 专辑榜上仅名列第50位,不敌 Momentary Lapse 的第三名的成绩。Waters 的第三部个人专辑 Amused to Death, 于1992年推出,该唱片依旧保持了《墙》式的音乐路线和概念唱片形式,不过与墙不同在于该专辑给人感觉更象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在婉娩叙述他的故事,而在整部唱片里贯穿着其固有的反战意识,同时强烈批判了现世的混沌和污浊,可以说是他《迷墙》系列三部曲式的颠峰之作。该唱片的制作与伴奏阵容也极为强大,既有麦当娜的金牌制作人 Patrick Leonard 与 Waters 共同制作, 而且请到吉他大师 Jeff Beck 助阵(当年差点被选入 Pink Floyd 以替代 Barrett),更有原 Eagle 乐队主唱 Don Helay 跨刀伴唱一曲“Watch TV”,以及 Leonard 带来的一批为麦当娜等超级明星伴奏乐手,可谓阵容强大名家汇萃云集,就连他的唱片公司也对此充满信心到:只要将这张唱片的署名换成“Pink Floyd”的话,那么肯定轻而一举的获得几百万张的销量。不过 Waters 似乎有一种预感,他只是谨慎地表示“如果销量好,他才会举行巡回演唱会的”。可是发行后,它的销量却依旧不尽人意,这令全世界他的铁杆乐迷们很是耿耿于怀,他们始终认为这张唱片是他人生最出色的唱片。相反两年后,David Gilmour 他们推出的 Division Bell 大获成功,上榜两周后即获冠军并蝉联四周,然而就其思想内涵而言远不及 Amused to Death,可惜这或许是市场和我们开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吧——这世界叫好不叫座的作品太多了,Waters 注定是这个规律的牺牲品,还是唱片公司有先见之明。
  Pink Floyd, Forever and Ever
  97年初乐坛盛传 Waters 有可能重回 Pink Floyd 并举行巡回演唱会,顿时许多他们的乐迷无不兴喜若狂,翘首等待他的浪子回头。虽然事后证明是个谬传,但无风不起浪,不知是有人故意散布消息,还是 Waters 不经意流露过类似的含义?但不管 Waters 是否回归 Pink Floyd,时间足以证明 Pink Floyd 这块招牌对广大乐迷的吸引力。虽然 Pink Floyd 三易主帅,然而这支历经30年的风风雨雨的乐队依然保持着其顽强的生命力并且依旧魅力常在,成为当今乐坛上为数不多的几支常青乐团。不可否认自 Roger Waters 离开后,乐队的风格发生了较大的转变并给人一种日幕西山的感觉。不仅舆论界还是广大资深乐迷似乎都对现在的 Pink Floyd 表示出一种相近的看法,认为现在的它和先前 Pink Floyd 的水平有较大的差距。不过凭心而论,Gilmour 领导下的 Pink Floyd 与 Waters 时代的乐队相比,他们的风格截然不同。他们不再热衷于探究和讨论什么深刻严肃的主题,而只是对音乐的孤独或对友谊的怀疑等这类个人情感的抒发感兴趣,音乐风格也转向蓝调摇滚,旋律也变得相对舒缓和流畅。就思想内容而言,我更看好 Waters 时代的 Pink Floyd , 但就乐曲本身的可听性而言我还是比较喜欢 Gilmour 领导下的 Pink Floyd 所流露出的那种音乐旋律。但即使假设 Roger Waters 能够留下,其愈演愈烈的偏执狂式的发展思路和探讨方向又能将乐队带向何方?而没有 Roger Waters 的 Pink Floyd 是否还有存在的意义?一切的一切都已成为过去,不管现在还是将来,Pink Floyd 和他们的作品在音乐史上和乐迷心中 Forever and 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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