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说》泰国篇之一
2017-10-11 17:06阅读:
泰国篇
河南团到泰国,接待的旅行社非常多,每家社交的当地旅行社都不太一样,当然,每家社又有N多导游,所以出国领队都知道,想遇到同一个导游接团的几率微乎其微。在我刚入行的时候,同行之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只要合作过就算是熟人了。那个时候觉得能带出境团很是牛X,所以也是非常热衷。那时刚入行,导游年纪都比我大,都叫当地导游X哥、X姐。巧的是泰国有一个刘哥,接了我三个团,我们几乎是连续合作过三次,那时候团好,估计那段时间运气也好,每次团都很爆,刘哥对我也是非常好,一来二去很是亲近。后来再听说我要去,刘哥都是非要带我的团。然后给我打电话,告诉他接我,让我从免税店给他带点烟啊什么的。
就那么一个团,两个人一起报名旅游,年纪挺大了,结果不是夫妻,是姐弟。报名的时候也不跟旅行社说清楚,到了酒店分房间,死活不住一间房。在大堂里一蹦三尺高的跟我吵架。我看见他们就一头火大。刘哥见我为难,说刚到泰国,就跟客人闹那么不愉快不太好,怕影响后面的工作,让我去他家里住,不要住酒店了。于是我就把我的房间让给了那个老头,我跟刘哥回了家。
走了那么多地方,感觉除了中国,任何地方的导游都算是中高收入的人群。刘哥的家是一个独立的院子,三层的小楼,虽然不算是曼谷的市中心,但是也不算远。那几年泰国的导游买房子好像都是一
个社区的,邻居就是接过我团的另一个导游阿美。
进到刘哥的家,我很是赞叹:刘哥,你那么有钱干什么导游啊…….
刘哥笑笑,说:你先看看,我先去阿美家跟她说一声,如果她去公司了,帮我把下个团的计划一起带回来。于是,我就在屋子里面溜溜达达的到处闲逛。泰国有个规矩是进屋要脱鞋,我就觉得刘哥家里地板非常凉。泰国那么热的天,莫名其妙的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当时就想上到三楼看看有没有阳台,看看小区的风景,结果在三楼的楼梯拐角发现了一个房间,也是很莫名其妙,我就打开了房间门瞅瞅。我原以为这个房间,是储存杂物的,其实却只是个比大衣柜还小的空间,里面有个木制的龛架,分为几层,最中央的一层有个银制的小龛,最多也就是一本书那么高,正面是个透明玻璃罩,里面有个涂着金粉的东西,形状有点像人形,但又太小,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半蹲半跪在里面。
银龛周围堆了很多食品和玩具,有香蕉,养乐多酸奶,水果,还有成包的泰国虾条、芒果干和一些饼干等物。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凡是去过泰国了解一些的,就能猜出肯定是供奉的什么,于是就关上门退出房间,走到阳台,曼谷太阳那么大,我就是浑身感觉冷。
看到那个东西之后,我才回想起一回家,刘哥就把在路上买的一些零食送上楼去,我还以为刘哥是给我买的,还客气了半天。要是和我一起出团的时候,也会每天打电话给刘嫂让她别忘了送吃的玩的。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有孩子,但碍于不太熟,也不好发问,现在我才明白,这些东西是供奉给那个东西的。我以前在同学家看过供佛的地方,吃的有,但头一次听说给佛供玩具的。
过了一阵子刘哥回来了,把在阿美家的嫂子也领了回来,说:走,前几个团不错,咱们一起去吃海鲜!于是带着我和刘嫂去曼谷西城一家海鲜酒楼吃饭,他家的黑胡椒炒蟹非常出名,网上可以搜得到。他多喝了几杯,这是我认识他以来见他算是喝的最多一次了,我不喝酒,不过好在他不拼洒,也不劝我喝,只是自己一杯一杯地灌,表嫂也不劝阻。
说了一大堆团队的事情,也因为分房间的事情,发了一堆的牢骚,喝了一阵子,把团上的事情都聊完了,我没话找话问他:“刘哥,你们有孩子么?”
刘哥喝在兴头上,听了我的话,嘿嘿笑着对刘嫂说了句泰语。刘嫂的脸顿时沉下来,我马上闭嘴不再问。可是刘哥却拍拍我肩膀,硬着舌头说:“你哥有孩子啊,现在都快三岁了。”
我很奇怪,孩子在哪里?家里没见,怎么我们出来吃饭也不带着?还要问什么,却被刘嫂打断。她讲的是泰语,我听不懂,但猜也能猜出大概就是“不许再说”之类的话。可刘哥已经被酒精麻醉,不以为然的推开她,对我说:“浩弟,我当你是兄弟,哥有个儿子,就住在家里的楼上。我儿子可好了,又听话又懂事,而且还能保佑我财源广进。可惜啊……就是你嫂子没法再生,不然我们家这香火就——”
他的话又被刘嫂给打断,她拉起刘哥就走,还带着歉意地对我说:他喝多了,别听他的。我明白她的意思,只得跟着刘嫂一块儿结账叫出租车回家。
晚上有点睡不着,用刘哥的电脑上网,和一个同学聊QQ谈起这个事,我上的旅游学校,同学都是同行,这家伙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研究神神鬼鬼这类东西,听了我的描述,他立刻说刘哥供的并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金童”,是用夭折或未出生的婴儿制成的供奉物,但要由法力高强的法师或僧人作法开光之后才有效果。我听了吓得够呛,心想东南亚人就喜欢玩这类东西,把中国人都给带坏了。 同学让我拍照用QQ传给他欣赏一下,我气得骂他:“你他妈的吓死人了,我可不敢去,再说也是对人家的不尊重,本来关系都不错的,因为这个闹翻不值得,我以后不来他家住就好了。”但同学不甘心,让我想办法拍张图片留着,我先答应下来,但没打算照办,万一被刘哥发现就不好了。
当晚睡觉,刘哥给我安排到了一楼进门的客房,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三楼似乎有什么动静,我爬起来开门,听得更清楚了,从楼梯传来一阵阵的哭泣声,像男又像女。我吓了一跳,头皮发麻,心里在犹豫:上去看看?
本来我胆子不算大,也不想这么好奇,但楼上的哭声更加清晰起来,是刘哥的声音。我担心他喝醉后会出什么事,于是悄悄上楼去查看。
三楼没开灯,只有晃动的烛光,我在拐角处偷眼看,只见刘哥夫妻俩跪在白天我发现的供奉小银龛的门前,边哭边低声说着什么。我仔细地去听,隐约能听到说的是什么“你的命怎么这么可怜”“我的亲儿子”“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之类的话。我越听越糊涂,估计刘哥可能是酒后心情差,联想到自己没有后代,家业没人继承的意思吧。于是赶紧溜了下楼自己睡觉。
第二天,刘哥跟我一起去酒店接客人,走行程。泰国到处都是寺院和佛塔,很多西装革履的上班族都会对着路边的几尊我连名字都叫不出的佛像参拜。
一般的团队会曼谷住两晚,我实在不想再去刘哥家住,可是第一天房已经分了,那个可恨的老头霸占住我的床,他姐姐自己一个人睡一间房,晚上没办法,本来说自己开房睡,对刘哥也是盛情难却,只能跟刘哥回家住。刘哥回家以后,阿美给他电话,说是计划给他带回来了,刘哥去阿美家拿计划和公司开的支票,我本来想跟他一起去的,后来刘哥说几个导游都在,有分账什么的,我一个领队去不合适,于是我就在家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全是泰语节目,虽然楼顶安了卫星接收器,但也只有中央电视台的几个频道和香港凤凰台。觉得很无聊,忽然想起同学和我说的话,趁刘哥不在,我刚好拿着我那部跟季洪涛一起在花园商厦中奖得来高大上的130万像素的奥林巴斯数码相机,鬼使神差地悄悄出屋上楼去看。
那个银龛周围供奉的东西没什么变化,但多了两套漂亮的儿童衣服,应该是刘嫂今天刚买的,另外还有一把漂亮的带鞘小刀。拍了几张照片,我以为那把小刀也是玩具,拔出来一看竟是钢的。我用手指肚轻轻刮着刀刃,心想小孩玩这个东西是不是有点儿早?
这时从听到了刘哥进院子招呼我的声音,刘哥回来了,我连忙把刀收回鞘,慌乱中把指肚划了个小口,我顾不上这么多,连忙下楼去假装看电视。
来泰国这么多趟,也就学了不多的几个单词,仅限于萨瓦迪卡(你好),卡坤卡(谢谢),买米,买菜,洪南(厕所)还有沙比(老公)、怕了呀(老婆)这些超级简单的口语。泰国女的多,男的少,男女比例非常不均衡,差不多要4女比1男,而且男人里面有很多同性恋、有很多人出家当和尚、有很多当人妖;所以男人在泰国很好找对象,好吃懒做的也很多,女人赚钱养男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因为华人比较上进和会攒钱,泰国女生更喜欢找华人结婚。
刘哥夫妻两人上来,拎了不少海鲜和新鲜水果,刘嫂穿的紧身牛仔裤,屁股又圆又翘,胸也大,长长的黑发烫成细波浪,看起来十分性感。我心想这个刘嫂实际最多不超过35岁,但外表最多30岁,刘哥都快50的人了,能娶到这么年轻漂亮的泰国女人也不错。
刘嫂先拿了一些东西送上三楼去,我似乎已经麻木了,也见怪不怪了。在和刘哥聊天中我得知,刘嫂家里是开厂子的(其实中国人看来就是个作坊),也算是有钱。他打算用大部分资金在本地再开一家水果加工基地,罗勇的工厂特别多,最多的是汽车厂,还有橡胶、水果厂等,泰国水果很著名,罗勇的水果更是品质一流,刘哥已经和国内几家旅行社和导游们联系好,空运泰国新鲜水果到中国,让大家代销,也算是让大家多一种赚钱的门路,刘嫂家里也有经验,我心说,都是做导游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我还被忽悠着在朋友圈卖了几次小菠萝,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正说着,突然从外面传来杂乱的吵闹声,刘哥连忙出去看,我也跟了过去,好像是刘嫂家的厂子出事了,让他们去刘嫂的厂里面看一下,到车间一看,很多人围在专门给腰果去壳的桌子周围乱成一团。如果你有见过腰果的话,腰果外面的壳是非常硬的,需要有专门的机器把它给冲开。
我和刘哥挤进去,吓得我差点吐了,一个工人不知怎么的,上身趴在加工床上,破腰果的机器诡异的立了起来,脑袋被破腰果壳的机器死死订在桌上,红的白的一大堆到处流。头侧着,脸朝着里面的方向。
刘嫂从对面挤了进来,一看就尖叫起来,吓得脸煞白。刘哥手忙脚乱地打电话,让人把那人扶起来准备扶进汽车,但一看还是算了,脑袋已经被打穿了。过了十多分钟警察来了,皱着眉开始拍照和清场,刘哥和我也被带去警局问话。
所有人都被警察查了一遍,我也不例外,护照签证身份证仔细检查,语言不通,警察的表情又让我很不爽,好像我是个躲在黑工厂里的偷渡者似的。
到泰国团队办理的落地签证,有30天期限,我甚至出示了我的领队证,查完后终于自由了,刘哥刘嫂还没有出来,我就在警察局门口和工厂里的一个华人工人聊天,他告诉我警察主要查工人们都有没有办理人身保险。
我问他:“你们应该都有保险的吧?”
工人回答:“上个月我们的保险到期,这个月的还没有办下来,正巧现在出事了,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
我一惊,怎么会这么巧?这时那工人指着远处说:“他的家人都来了,你看。”
远处有十几个人都坐着摩托车驶来,是那名遇难工人的家属,下车后直奔警局,看表情一个个气势汹汹。果然,在警局里这通闹,这些家属差点把刘哥给吃了,好在几个关系不错的工人和警察在劝架。
死者家属看来也知道死者正巧没有保险,开始大吵大闹,漫天要价,警察局估计也知道华人有钱,于是借题发挥,要指控刘哥非法雇佣。但是泰国警察的德行去过的人都知道,只要有钱,因为团队第二天走大皇宫,第三天要下芭提雅。我很着急,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不能因为刘哥家里的事情耽误团队啊。刚巧刘哥在阿美家拿完支票,给完支票貌似又花了不少钱息事宁人,才算了结。
回到刘哥家已经半夜2点,经常去泰国的领队应该都知道下芭提雅那天上午对一个团队来说有多么重要,就劝刘哥睡一会儿是一会。
经历了这么刺激的事情,如果真的能安心睡着,那才真是见了鬼了。翻来覆去大概有半个小时,我又听见了哭声。也许我神经了,现在的我大概只会蒙头睡觉,当没听见,可是那个时候就那么鬼使神差的上了贰楼,听见刘哥的房间似乎有人说话,我放轻脚步把耳朵贴在房门上,隐约听到刘哥说:“乖儿子,你怎么搞的,是不是爸爸做错了什么事?”
并没有人回答,但刘哥顿了一会儿又说:“我什么时候喂你喝过生血?爸爸没这么糊涂的呀!”
又顿了一会儿,刘哥说:“好儿子,你肯定是误会爸爸了,明天爸爸去芭提雅给你买进口玩具——”突然刘哥的话停了,从屋里传出断断续续、痛苦的呻吟挣扎声。
我连忙去推门,可门竟是反锁的。我大喊刘哥!~刘哥!~,竟然没有应答,我不敢再犹豫,连续几脚去踹,终于把木门踢开,我的脚踝也扭了。屋里没开灯,但能看到刘哥躺在床上,双手徒劳地摸着自己的脖子,显然很痛苦。我连忙上去想扯开他的手,但他紧紧地捏着自己,怎么也拉不开。我急得大叫:“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哥痛苦地看着我,眼睛都要瞪了出来,光张嘴说不出话,忽然刘哥的身体迅速上升,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紧贴着墙壁,竟然贴着墙悬空。我吓坏了,后退几步呆呆看着,手脚都像灌了铅似的。身在半空的刘哥勉强伸出一只手指向墙角,我回过神来,跑到墙角的柜子,拉开几个抽屉手忙脚乱地找,几本书,一些泰铢现金,一块手表和一把水果刀,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我问:“用什么东西啊?”
刘哥说不出话,我拿出钱,表哥勉强摇着头,我再拿出手表,他眼珠子都快出来了,我又拿出小刀,刘哥用力点头。我忽然想起昨天在银龛那里的小刀来,不知道有什么关联,但也没时间想,就拿着刀跳上床,朝面前的空气里乱挥,什么效果也没有。
刘哥渐渐说不出话,双手也松开了,我急得要死,忽然心念一动,咬着牙用刀把手指割破,把流出的血滴朝刘哥扬过去。
说来也怪,扬出的血滴并没有溅在墙上,而是好像碰到了什么物体,刘哥的身体重重摔在床上。我连忙打开灯,一切安静下来,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不懂怎么急救,只好帮他捶胸口,几下之后他渐渐缓过来了,咳嗽一大阵子,喝半杯水之后,总算是没事了。
我们坐在床边,我紧张地说:“哥,是闹鬼吗?要不要报警?”
他摇了摇头,边喝水边说:“弟弟,我们刚从警局回来,你忘了么?没必要,那不是鬼,是我儿子。”
我知道他把那个供奉的东西称做儿子,就说:“我知道泰国有信这些的,鬼就是鬼,当宠物养也是鬼啊,我看咱还是报警吧,要不就把那个东西扔掉!”
刘哥说:“那真是我儿子,是我和你嫂子的孩子……”
我傻了眼。
刘哥这才开始给我讲这件事的来历。原来他供奉的那个小东西是个婴儿的干尸,而这婴儿不是别人,正是刘嫂怀的孩子。
他们结婚两年,一直没孩子,到了第三年表嫂终于怀孕了,可四个半月的时候医院检查说胎儿有点问题,但也可以生下来,也许问题不大。泰国一向是不允许流产的,可是华人的心态就是要就要好的,刘哥怕孩子生下来不健康,就力劝老婆打掉了。
医院的大夫和刘哥是好朋友,说可以考虑把胎儿送到寺庙里去制成小鬼来养,能招财进宝,尤其是没经过产道的胎儿灵力更大。刘哥不知道怎么想的,泰国的导游都有助理,刚巧一个助理跟庙里的人很有联系,就把胎儿托送到曼谷东南一个小寺庙去,制成小鬼供奉在家里。
刘哥摇着头说:“你嫂子怕疼,所以当初非要做剖腹引产,完全可以自然引产的。其实泰国不允许人工引产,为此多花了不少钱。就这样,我把小鬼从寺庙请进来放在家里,开始供奉。那个介绍人告诉我很多注意事项和禁忌,比如要每天给小鬼送好吃的和玩具,还有儿童衣物,主要是多给甜食,因为小孩都爱吃甜的和喝甜水,自从开始养小鬼之后,我的带团收入出奇地好,一团比一团的收入多,钱也越来越多,可是不知怎么弄的,你表嫂从那后的两年多内又怀了三次孕,而每次都是在四个半月左右的时候死胎。”
我从没听过这种事,吐了吐舌头,问:“是不是那个小鬼嫉妒心强,不希望你们再有孩子而失宠?”
刘哥点了点头:“也许是吧,第三次流产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这个问题,那时候想过要把小鬼给送走,可寺庙不收,说自己的胎儿制成的小鬼不要。后来我把小鬼驱车送到清迈的寺庙里,可半个月后居然在书房的书柜里发现了它。
我惊道:“怎么,送都送不走了?”
刘哥说:“没办法,就只好一直把它养下去,有时我们想抱养一个孩子,但又怕他遭到小鬼的报复,就没敢。我想着某一天去中国去定居,它总不能跟着我出国吧?”
我想了想,又问:“你刚才是在……在和它说话吗?”
“是的,它晚上的时候有时会在房间里找我聊天,我必须陪它聊,不然它会不高兴,轻则让东西损坏,重则让我们生病。其实它还算好养活的,只是有几条禁忌,不能喂活食,尤其是生血。刚才它说我前几天喂过它生血,怪不得今天这么倒霉,可我什么时候喂它生血了?没有的事啊!”刘哥说。
我心里一惊,才知道这事的祸头原来是我。
下完芭提雅以后,我就安着宁愿被投诉也要按照分房名单的心,死活给了那老年姐弟一间房。再也没有去刘哥家住。这个团队有那么一对活宝在到处搅和,理所当然的不怎么好。
最后一天团队住曼谷的时候,刘哥说,第二天早上助理来送团,他就接别的团了,晚上请我吃饭。酒过三巡,我实在不想再瞒下去,就说:“哥,其实……那天你去阿美家的时候,我偷偷去看过那个小鬼,玩刀的时候刚好你回来,我不小心用刀把手指割破了……”
刘哥表情很惊讶,瞪着我看了半天,我以为他会揍我,但刘哥渐渐平静下来,苦笑着摇头。我很内疚:“哥,这事就没办法弥补吗?”
刘哥叹气道:“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这都是天意啊!”
看着刘哥痛苦的神情,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讪讪的坐着飞机离开,对了,在我热情的感染下。最后姐弟两个老人家并没有投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