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1984年本科毕业考到了这个学校,成为了陈廷蕤、朱墨老师的硕士研究生,陈廷蕤老师和赵福麟老师曾经在物理化学教研室工作过。那个时候的研究生很少,整个华东石油学院每年也就招收2个班60多人的研究生,每个导师一般是一年招一个学生,有的是两个导师合招一个学生,很多导师是隔年招一个。统一在北京研究生部上课,然后随导师在北京和东营两边做论文,我当时随朱老师在北京研究生部这边。很多专业课都是导师们在北京研究生部讲课,很多课就是导师一个人在黑板上一边书写、一边讲课,下边就一个研究生在听。导师跟研究生的来往很多,逢年过节或者周末导师都让研究生去家里吃饭,就像一家人,真正体现了师如父母的那种感情。
赵老师是一个知识渊博、和蔼可敬、有操守有坚持又非常敬业的严师。我是在1986年底去东营做实验时候认识他的。当时我还在读硕士研究生,朱老师安排我去东营做油气层保护的驱替实验,分别在陈定姗造岩心测物性,在吴学诗老师的实验室配钻井液处理剂溶液做驱替。那时候赵老师开始做粘土堵水调剖,他来这边实验室找粘土,需要一些不同的粘土样品做实验,请当时管理实验室的老师给找好了样品。这是第一次认识赵老师,说话不多,很严谨。后来在这儿认识了在东营的很多老师,很多在业界很有名的老师,比如采油工艺的张琪老师,油层物理的洪世铎老师,水力学的许震芳老师,还有钻井的沈忠厚、陈廷根和韩志勇等老师。每天早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