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李长吉歌诗叙》参考译文
李贺，唐朝皇孙。元和年间，韩吏部也相当推崇他的诗作。云烟连绵缭绕，不足以描摹李诗的千姿百态；江湖悠远浩淼，不足以表述李诗的深情婉致；春天生机蓬勃，不足以比方它的和融；秋天明丽净洁，不足以评述它的格调；风中的帆樯，阵前的奔马，不足以表现它的勇武之气；瓦棺篆鼎，不足以比拟它的古奥；鲜花美女，不足以比况它的隽秀；荒芜的国都，破败的宫殿，芊芊莽莽的山冈田野，不足以描述他诗中蕴含的怨恨悲愁。巨鲸吞吐云水，鳌鳖跳掷翻腾，牛鬼蛇神，（凶神恶煞），不足以形容他的诗作的荒诞虚幻。（杨军译）
附：杜牧《李长吉歌诗叙》原文
李贺，唐朝皇孙。元和年间，韩吏部也相当推崇他的诗作。云烟连绵缭绕，不足以描摹李诗的千姿百态；江湖悠远浩淼，不足以表述李诗的深情婉致；春天生机蓬勃，不足以比方它的和融；秋天明丽净洁，不足以评述它的格调；风中的帆樯，阵前的奔马，不足以表现它的勇武之气；瓦棺篆鼎，不足以比拟它的古奥；鲜花美女，不足以比况它的隽秀；荒芜的国都，破败的宫殿，芊芊莽莽的山冈田野，不足以描述他诗中蕴含的怨恨悲愁。巨鲸吞吐云水，鳌鳖跳掷翻腾，牛鬼蛇神，（凶神恶煞），不足以形容他的诗作的荒诞虚幻。（杨军译）
附：杜牧《李长吉歌诗叙》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