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2020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坚决制止耕地“非农化”行为的通知》中就明确了政策界线,即“禁止占用永久基本农田种植苗木、草皮等用于绿化装饰以及其他破坏耕作层的植物。”有关部门也不断督察、促进整改,但看起来屡查不禁。野生动物保护中常说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此逻辑也许可以借用到解决草皮生产与粮食生产争地的矛盾冲突上,即着眼于人工建植景观草坪对草皮生产的拉动作用,深化园林景观中自然草地生态价值的认识,积极促进自然草地对人工草坪的替代,进而从生态消费侧为草皮生产降温。
草皮除用于体育运动、护坡等特定场所外,园林绿化中景观草坪可能是最大的用户,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发展势头强劲,如今已是很大的产业,草坪学也成为热门学科,不断强化人才培养和科研创新。2024年全国仅轮换开放的草坪面积就有1.7万公顷,年草坪的修剪、灌溉、施肥、除草、病虫害防治等保养维护费用是近百亿元的市场。因为国产草品种少,种子产量低,建植高档草坪主要依赖进口草种,2024年进口草种达6.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