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历史上的“皇祐三先生”
历史上温州地处僻壤,远离京师,又加上多山濒海,交通极不便利。特别是北宋以前,各类文化学术活动相对滞后,罕见有知名文化名人和学者出现。就拿《全唐诗》和《全唐文》来说,都鲜有收录温州人的诗文。但是在北宋年间,曾出现三位率先在温州传播中原文化的先行者,他们分别是王开祖、林石和丁昌期。因为为官和著述都在北宋皇祐年间,故尊称为“皇祐三先生”。
王开祖(约1035—1068),字景山,永嘉(今温州鹿城区)人。先世避南唐兵乱,自福建迁温州瑞安县。父王鲁,娶知温州军刘起之女,故迁居永嘉城内。北宋皇佑五年(1053)中进士,次年试秘书省校书郎。出任处州丽水县主簿,后曾参加制科考试,因是年制科应试者十八人均未录取,遂辞官回里。在永嘉城内东山(笔者注今为市区华盖山)之麓讲学授徒,从者数百人。当时伊洛程颢、程颐未出,胡瑗、孙复、石介、陈襄等名儒初起,宋学初兴,开祖倡导修己治人,发明经义,遥相呼应,为永嘉道学首倡者。其学重教育,以为“学者国之大本,教者国之大务”。重历史研究,见解高超,不同流俗,既重理论,尤重实践,以为“举天下知孔子之言而不行孔子之道,是不知孔子之道也”。
可惜王开祖英年早逝,年仅32岁而卒。遗著仅《儒志编》一书传世,是讲学时由门人记录而成,故学者称儒志先生。笔者经查王开祖曾和北宋著名政治家,文学家王安石一起交游过。王安石 《答王景山书 》 说 “闻足下之名,亦欲得足下之文章以观 ,不图不遗而惠赐之,又语以见存之意,幸甚幸甚 ”。著名学者陈谦在《儒志先生学业传》中也极力推许王开祖是个有抱负的学者:“其自负岂浅浅哉 ”惋惜其寿命太短,只有三十二岁,未能在政治上,学术上有大的成就。
林石(1004—1101),字介夫,居瑞安塘岙(今属塘下镇),世称塘岙先生。少从仙居管师常游,二人均专心研究《春秋》,而当时中原学术界大行《三经新义》(王安石为推行变法,对《书》、《诗》、《周礼》三经作出新的解释,并规定为科举考试的理论根据),轻视《春秋》。林石坚持用《春秋》教授生徒,自己也绝意仕途,对后来的永嘉学者周行己、许景衡等人颇有影响。周行己说他与程颐、吕大临、袭原(括苍人)齐名,“都行古道,被尊为世宗师”。南宋陈傅良《新妇墓表》说:“熙宁、元丰年间,宋兴且百年,介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