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老师的一夜情(1)
2009-04-27 21:35阅读:
NO.01
PS:首发草稿
“叶伴风!”
随着一声清脆的女子大叫,一只沾满了粉笔灰的黑板刷以赶超卫星定位的精确度在我头上登陆。周围响起一阵轰笑。
我捂着惺忪的睡眼,抬头茫然地看着讲台上那个身为人民教师,却染了一头咖啡色头发的女人。
她矮矮的个子,穿着一身灰白色的OL套装短裙,两只手撑在讲桌上,长发垂到两边肩膀,身体前倾,秀眉倒竖瞪着我。由于天气很热,制服的V字领口下的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雪白的乳沟,丰满的胸脯顶着衣服轻微地起伏着。
这个25岁的娘们,就是前几年本地电视台天天报道的“十五岁上复旦,十八岁大学毕业,二十三岁拿剑桥硕士学位回家乡投身教育事业”的新闻人物。名叫黄穗穗,目前担任我们的编程教授。
每当我因为晚上夜生活过度而上课打盹的时候,她就会以这种撒狗血的方式叫醒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这种热情的教育方式她只拿来招待我一个人。
不过今天这刷子挨得可有点冤啊。
这臭婆娘似乎已经忘了,昨天周末是谁说要参加高中同学会,一大早把老子拖出来,冒了39度的高温逛完王府井又逛帝国广场,白当苦力不说,还得陪她看那些无聊的韩国电影。别以为她不怕那么毒的太阳,因为在所有室外行走的过程中,我不仅要拿着她‘血拼’的八九个袋子,还得腾出一支手帮她打伞。路上遇到几个不知道是她学生还是朋友的男女取笑她“你这个男朋友真够敬业的”,她竟然索性挽住我打伞的那支胳膊装出一副小鸟依人羞涩无限的样子不作任何解释。到了晚上,又被拖去她那帮精英老同学的聚会,吃饭加舞会,折腾到凌晨1点多才回家,累得我浑身都快散架。
倒是从她同学嘴里得知,从他们高中开始,她的裙下之臣就已经遍布全校,但这孩子脑袋里不知想些什么东西,不对任何人假以颜色,人称“绝对零度的冰山”。
其实何止当年,就现在她在校内外的追求者也常年保持在一个加强连的编制,除了常常以“扣光学分”来威胁我兼任一下司机和菲佣,她身边倒是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士。与以前不同的是,现在的她对所有人都很
和蔼,去掉那个“绝对零度”,阳光的笑容反而使她更具杀伤力,或许可以称为“阳光的冰山。”
不过这温和……我似乎很难感受到。。。。
“你这么准的命中率干吗不去设计导弹行轨?”我拍了拍头上的粉笔灰。
“不错,神志清醒得很快。”她站直身体,慢慢走出讲桌,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响声,“同学们,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喜欢用黑板刷‘叫醒’叶伴风同学吗?”
她走到讲桌旁边,右手撑在讲桌上,左手摆弄了一下头发,眼皮半合,长长的睫毛半遮眼睛,目光狡黠而妩媚。
“因为叶伴风同学每次被我‘叫醒’之后都会很有诚意地拍我马屁,而我又是个很喜欢听别人拍马屁的人。”她把细嫩手掌伸向我,眼睛里全是顽皮的笑意:“能不能帮我把黑板刷捡起来?叶伴风同学?”
台下一阵轰笑。
“当然当然……”面对她如此妩媚的责难,一向脸皮厚比城墙的我只好干笑两声,弯下腰去椅子底下捡黑板刷。
“这老女人!”抓紧趁弯腰的时间狠狠地咒骂一句,不经意间往前瞟了一眼,却看见两米开外她那双秀美的腿,没有穿丝袜,浑圆饱满的大腿被紧身的短裙包裹了一部分,露在外面的部分仍然非常白皙,纤细的小腿匀称结实,小巧的脚一只站着,一只以脚尖着地轻轻摇摆着,黑色的高跟凉鞋,脚跟上没有搭上扣子,露出纤美圆润的脚踝,鞋跟蛮高的,大约有30厘米。
“年纪一把了还这么风骚。”我咽了一口口水,直起身,脸上不得不换上一副笑脸,双手将黑板刷递过去,“您的手榴弹。”
她很满意地接过黑板刷,故作凶狠地说:“再有下次,我保证扔得比这次还要准!”
我突然想起昨天她的同学不明就里,还羡慕对我说“……像她这样又漂亮又能干,你真有福气啊。”
有福气……我无奈地靠在椅子上,拿起早已被口水打湿的教材。
很快就到了放学时间,我拿起公事包准备离开,刚走出校门,身后她的声音追上来,“叶伴风,等等我。”
不是吧?又来?这次不会是初中同学会吧?
我装作没听见,赶紧加快步伐想开溜,身后是她一连串急促的高跟鞋声。
上帝作证,校园里人太多了,太嘈杂了,什么也听不见……
“哎哟”她突然发出尖叫,我回过头去,她正半蹲着揉自己的脚。秀眉微蹙,眼睛里闪着水花极为委曲地看着我。貌似是跑得有点急,把脚给扭了。
天地良心,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软的,绝对不只我一个。
“老大年纪了,穿什么破高跟鞋,扭到哪了?”我走回她身边。
她又皱了邹眉,咬着下唇点点头,眼睛里像是马上就要掉出眼泪来。
“疼吗?我看看。”我蹲下来想看看她的脚,“哪里?”
她指着脚踝处说:“就是这。”
我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光滑的脚踝洁白无暇,脚趾很匀称,像精致的雕刻。因为脚上的凉鞋是黑色,更衬托出脚的白嫩,连皮肤下流动的血脉也看得清清楚楚。鞋带没有扣,扣子是用水晶做的一只蝴蝶。
“没变形啊?应该没什么大碍。”根据我一贯经验,如果是骨折或脱臼,应该会有凸起或变形的痕迹。
“你再仔细看看?我怎么觉得刚才跑的时候非常不方便。”她抓住我的胳膊说。
我又仔细检查了一边,实在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没扣鞋带,当然跑起来会不方便。”
她嘿嘿笑起来,说:“我本来就是叫你过来帮我扣一下鞋带。”
“‰☆¤@&^$#……!!”原来我又被调戏了。
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我只能无奈地耸耸肩:“算你牛。”
“哼,谁叫你不等我。万一我扭成瘸子怎么办?你负责啊?”她还有理了。
刚识字的时候就在某本书上看过: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和女人争论,越争越没理。
所以我还是选择闭嘴,少惹麻烦。
她起身拍拍我的头,“现在走吧。。”
“走。。?去哪?”我疑问道。
“坐我的车,你送我,晚上请我吃饭。”她指了指学校对面的停车场说。
“为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请你吃饭了?”我反问她。
她撒娇似的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怎么这么小气?”
“可是……”
我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一把拉着我的手就往马路对面走,“你就别可是了,走吧。”
刚走到一半,一辆天蓝色的马自达敞篷MX-5“嘎”地一声停在我们面前,一个打扮时髦戴着墨镜的女人从车里伸出头来:“伴风,下课了吗?”
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穗穗老师,她也正看着我,脸上满是疑问。
她也认出来了,这是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