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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和金刚(组诗)我的爱情越老越芬芳

2010-09-14 23:58阅读:
火和金刚(组诗)

本组诗为“大气”系列组诗之第八组,由以下5首组成,篇目依次为:1十字架,2火,3天和人,4金刚,5大气
火和金刚(组诗)我的爱情越老越芬芳
(金山岭残长城,叶嘉先生摄,其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u/1285392145

1十字架

把这支笔所盈溢的爱情晾晒在蓝天下
蓝天巨大的音乐
在我的手指上蠕动
凝固纸张上人类所有的舞蹈
这支笔很豪放
把我钉在世界最后的十字架上

笔下的那些人群
庞大的人群,他们穴居于笔墨中向阳的地方
日出而作,在空气和日光中穿梭
如鱼
那些进退自由的星星们就开始闪动,运转
皱纹隆起。我的爱情就这样老去
紧紧地把十字架贴在我的心际

一生被这支笔所固定
在十字架上,我被蓝天巨大的音乐所炙烤
用恒星在纸上画着十字
然后祈祷:
“主啊,在这苦难的十字架上
我的爱情越老越芬芳
……

2火

谁们总是在扑火的过程中找回本质的金属
火,这从我们身子深处陶冶出来的熔岩
正为捆着历史
和大地,让我把思想的蛾子
从颅骨中放飞
然后死于光明的火中

火啊,围绕着我的爱恋和悲愤
燃烧,谁们用火在我的皮肤上构筑家园
升起女人的炊烟
而玩火者总是在火中涅磐,桀笑
把火苗因伤悲剧的睫毛
让火和泪水互溶

我们打开火,火的内心让我们紧张

摆设起那些古老的神话和香案
火光已经在我的胸膛自燃
这是火的心情,让大工业失眠
在谷物的溃败中扬起灰尘
把带雀斑的人道高高悬起
制造出那阴云密布的面孔

火苗唱着颂诗班的歌声
我就在骨髓的火焰中焚身
在大地悲壮的教堂中,谁以火为我洗身
我的胴体火一样通红
在时间的纸张上留下陌生的灰尘

3天和人

把所有的器官都呈现给天空
我的身体一片蔚蓝

谁已经融化在大气之中,呼吸
而舒畅,我的手将化成绵柔的云朵
为那些受伤的矿脉包裹伤口
脚将在土壤中扎下纤细的根系
生长出一颗颗怀揣宝石的星星

在爱神的天空中诞生,或者死去
谁的提问温存着那些素馨的眼睑
秋天会分开人类和天空的距离
当我带着那些朴素的器官仰首
蔚蓝的天空,正落下无边的石头
和栅栏

躺下去,每一个素馨的器官
就化成蔚蓝的天空,或者墨绿的大地

4金刚

在太阳之中,谁看到金刚朝我们走来

太阳煅烧着那些炫丽的云朵
正陆续从衣襟上流离
欢乐正穿越石头和金属
把血液燃烧着,捧出阳光的光泽

一支带雨滴的母性手指
镀红了长长的夏季

给我初生的婴儿,给我鲜血
我正朝着太阳走去
当我成为刚玉之时
我就懂得爱每一个人,每一个颜色
和每一个动物
然后我就跟人们说
“金刚般若波罗蜜……

5大气

山脉和平原在晨曦的浅睡中醒来
日光和水进入最后的角落
此时,大气已经贮满谁的心田
在云朵的佑护下,我来到大地深处劳作
和吐纳,大气便涤荡那些坚硬的骨头
那些镀银的石头的骨头
一把骨头就是远处一片含烟的山峦
黛青或者金黄
使谁想起母亲,和神灵
在春天的眉宇里散播着许些期冀
和契机,大气总是带着爱情的光环来到我们之间
吐纳或者恋爱
这初春的上午,我的骨头横卧成为山脉或平原
在苍茫的时间里伸展,散漫如烟
如苍穹,如大气一般

于1993年2月20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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