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抵是我第一次细细欣赏窗外的柳叶。重阳日,青郁葱茏,鸟鸣其间,似轻盈的碧发;霜降时,几近澄黄,风雨飘摇,如金色的弯眉;小雪到,几许败叶,挂于枝头,像凌寒的枯蝶。 由盛而衰,皆是风景,各有其美。然而往常只顾匆匆,无暇也无意欣赏身边之美、“附近”之瑰,便觉不出其中的趣味来,生活也似乎变得乏味了。 幸而近期捧起朱光潜先生的专著《谈美》,才意识到“你是否知道生活,就看你对于许多事物能否欣赏”。 所谓欣赏,在朱先生看来,也就是“无所为(wèi)而为(wéi)的玩索”。 欣赏、创作等艺术的活动,全是“无所为而为”,是环境不需要人活动,而人自己高兴去活动,这时人是自己心灵的主宰;实用的活动全是“有所为而为”,受环境需要的限制,这时人是环境需要的奴隶。 想想自己,拿起那支临帖的毛笔是多久之前?骑行郊野的那辆山地车已何去何从?手握彩铅绘制“神秘花园”的心境去哪儿了?“亦步亦趋”搭建乐高积木的兴趣还在吗? 表面看,或许是被“有所为而为”的生活挤占、磨灭了吧。其实是浑浑噩噩过着一种俗滥的生活,自己没有本色而蹈袭别人的成规旧矩。
过生活如此,做事业亦然。 书中写道,人要有出世的精神,才可以做入世的事业。无论是讲学问或是做事业的人,都要抱有一副“无所为而为”的精神,把自己所做的学问、事业,当作一件艺术品看待,只求满足理想和情趣,不斤斤于利害得失,才可以有一番真正的成就。 这种境界和追求,自己或许很难达到,但不失为一个努力方向。 朱先生还谈到一个“完全的人”所应具备的素质。书中写道,“人性是多方的,需要也是多方的,真善美三者具备,才可以算是完全的人”。
真善美又分别指代什么呢? 书中说,实用的态度以善为最高目的,在实用的态度中,我们的注意力偏在事物对于人的利害,心理活动偏重意志; 科学的态度以真为最高目的,在科学
真善美又分别指代什么呢? 书中说,实用的态度以善为最高目的,在实用的态度中,我们的注意力偏在事物对于人的利害,心理活动偏重意志; 科学的态度以真为最高目的,在科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