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 三工河:拯救蝌蚪 古牧地:破城子,清真寺 准噶尔,北疆大地的色彩
2007-07-27 10:52
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1431326233
★↑
图
:
聚集在泥沼中的蝌蚪
一、
天山天池是一座离省会城市最近的高山湖泊,直线距离大约不足百余公里。站在我所在的城市里任何一条东西走向的街道东望博格达峰,都可看到白云覆盖下的博峰雪顶,往下,就是半山腰的天池。
博格达,被蒙古人奉为“神灵之山”,而天池,据说因了周穆王西会王母娘娘而出名。所有现实与神话留给今天的人们憧憬和幻想,来到新疆不到天池,似乎有到了北京不登长城一样的感觉。
其实,天池就是一座天山里的湖泊,四周有山,四野有林,山间有草,这些年人为地融入了一些道佛的东西,算是有了“文化底蕴”。只要去了天池,人们就像是变成了文化人,肚子里蓄了些道佛学问。实际上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新疆人调侃:“天池一滩水,去了就后悔”。明知那滩水看了会后悔,却有无数人登临,游兴甚佳,坐游艇、骑马、进哈萨克毡房、吃手抓肉、来去铁瓦寺、在山坡草地上溜达......
我讨厌去天池。这样说,有人会攻击我不爱自己家乡的山和水。我厌烦的原因是:一个神话和现实中美好的人间境地,充满了金钱的味道:门票死贵、商家贼精、垃圾遍地。一处吸神气得仙灵的地方被污染得没了清秀。可惜至极。
这几年,我曾愚蠢地去过几次天池,但却再也找不到20年前在湖边老旧苏式木屋下喝酒猜拳、远眺雪峰的净域感受。人(包括我)的劣根性在这里表现的一览无遗,美好的天池再也不会像黄河那样遗留下来了。
今天,我就不想走过那座现代化的电动门票收费站迈进曾经美丽的天池、西小天池、东小天池以及“定海神针”边。
收费站一再下挪,几乎快到了马蹄状的天山脚下。这道收费的大门把门里门外的牧民也圈成了个个精明的商人。有时暗想,牧人市场意识的提高、他们的精明、他们的奸诈是该褒奖还是该痛惜(我是不是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味道)?
关于天池上的哈萨克人的商业故事很多:一个妇人站在自家毡房前招揽客人:“来撒来撒,家里没人,老头子放羊去了,娃娃上学去了”;骑马的哈萨克小伙引诱客人上马到险密的山林,借故不能按时回返而猛宰客人的金钱;一株雪莲石莲在使牧人赚到钱的同时不仅破坏了生态也引导了一些懂环保又破坏环境的人的再破坏......
淳朴、好客、诚实的牧人商道,今天像博格达雪峰上的雪线在快速融化。这不能怪天池的哈萨克牧人。他们说,我们是向你们汉族人学的。
厌烦了旅游景区的处处奸诈,我就开始找寻不为景区的旅游地,但却像找恐龙一样找不到了:所有的山、林、草地都被铁丝网圈起,曰“退牧还草”(我也不反对这样的环保措施);在草场上居住的哈萨克牧人堂皇地成了那块地的占有者。于是,这些年,我喜欢到荒芜人烟的戈壁滩、沙漠里溜达,脱离人与人之间的不和谐,妄图找寻开天辟地时的伊甸园。我叛逆着,精神和肉体都有了某种远离尘世的愉悦。然后,我叹息,内心开始裂变。
二、
少女般纯情的天池被多年的金钱蹂躏,被打扮成了一个涂脂抹粉的臃懒少妇后,再也不是春天般的少女了。嫩绿的树叶没了光鲜和透明。
我从收费站下返1公里,跨过架在乱石、湍急河流上的一棵巨大枯木桥,来到山根下一片极小的草地上,给两个孩子照相。
嫩绿的草如奶,松树顶天,近旁一座白色的毡房。毡房依山,像是在依赖着什么;毡房临水,像是想与河水为伴。
毡房的主人进出着,看不懂他们在忙什么。然后,走来一个哈萨克男青年,朝我说着显露无遗的驱赶语:“这个地方不能照相,这是我们家的草场,我们家承包了50年”......
天鹅般白色的毡房、摇尾巴的牧羊犬、隆重欢迎客人的“巴塔”、羊羔肉的稚嫩、奶茶的清香......这些与我多年来关于哈萨克牧人的美好词句像牧屋上的炊烟窜上了天空,消失了。
很快,它们变成了遥远的故事。
我没有一丝埋怨地跨河回到了河这岸。望着河那岸的毡房,想:本身就是我的不对,那是人家的地盘;我打搅了人家牧草的酣睡、踩落了草尖的水珠、惊扰了羊儿的悠闲。
散落的毡房。以往我在空阔的草原上无论如何都能找到的毡房,像被牧人藏了起来。想起那年昭苏洪纳海草原:油菜花盛开着。一个结实的哈萨克青年骑一匹快马奔我而来:“去我们家坐坐嘛!”这种诚挚,使我只要走进哈萨克草原就有种怀念,仿佛马背上的人的挚爱流淌在了草尖上。于是,我跟随他去了那座以木杆和毛毡搭建在马臀般平滑的草场上的毡房。
坐在河边一块大石头上静想。我觉得昭苏那个热情、矫健的哈萨克小伙子今天再也不会邀请我了,尽管他依然生活在昭苏草原上。因为,那里,游客开始多起来了:只要是个景点,就会有人的熙攘。游客带给景点的人们金钱的同时,那些人们的金钱观也在壮大和膨胀。
奶茶与包尔萨克的数量在减少、毡房里充满了铜钱味而不是奶茶清香。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三、
坐在家里的人,搜索枯肠,严酷而昏昏然;在那儿和思想上的豺狼犀战,非常危险。(美国诗人考利)
我坐在光石上与自己的思想犀战:一个人的生活环境和他的职业对他的思想会产生极大的影响,譬如贪污腐败分子是因为所处的职场环境像是红灯区一样不能不受到妓女们的引诱而动摇自己的革命意志;邪恶的思想不是天生而来而是受环境的影响;一个引导人虚荣、贪欲的职业和职务一般会导致你偏离主道越走越危险,直到最后的灭亡。
市场经济也是这样。金钱的诱惑就似妓院或是赌场(人人都想泡或赌。我也不例外,我也喜欢金钱,喜欢过优裕的生活),但,如果人人都为“财死”,那就比较可怕了,那样,人会死得较早,不是肉体上的死去,而是精神和道德上的死去。死后,在天堂或在地狱里的忏悔全是一种烟灭灰飞。
你不要以为我在为被那个哈萨克青年驱赶出他家的草场范围而愤愤,那样,我就太小儿科了。我是在为我们人的职场环境和生活领域以及前进道路上的不和谐而惋惜。
带着两个孩子在刚刚下过暴雨后积攒在路边大山石下的一块封闭泥沼玩。那个水塘里有无数的小蝌蚪,游不出去,却在挣扎,太阳再大点,水就干了,它们蜕变不成青蛙,就会死去。
所有的蝌蚪都在向水塘边缘的泥沼上聚,似乎要游出这个狭小的空间,但它们的努力没有成功。
鬼使神差般地来到这个世上,来到这片泥沼,在没有蜕变之前,你就别想出路了。我这样想着。
两个孩子用塑料瓶装了蝌蚪再倒它们进大河边的一条小河--大河的尾闾是一座水库。然后,我帮他俩引泥沼边的一条山泉水入来,再引泥沼里的蝌蚪入大河边的小河。
蝌蚪们会摆着黑尾巴被冲向小河、大河、水库吗?
我和两个孩子在做着一件百无聊赖的事情?
那个大点儿的孩子说,回去他要写一篇作文,题目叫:《拯救蝌蚪》......
四、
人在不知不觉中扮演的一个重要或无聊的角色,一般是由意识所决定的。人的一生就像过河的小卒,偶有不慎就会掉进河里淹死,这些不慎包括欲望、贪婪、腐化......
猛醒后,你厌恶那段日子也没用,马上你就会故伎重演,因为,你要继续生活;因为,生活需要金钱。
这,实在是一件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20070726
乌鲁木齐)
★↑
图
:
泥沼中的蝌蚪
★↑
图
:
夕阳下的破城子,光与影都是那么模糊
古牧地:破城子,清真寺
一、
关于唐代轮台古城的具体位置,今天已被确定为乌鲁木齐市南郊10余公里的乌拉泊古城,但在20年前,关于这座古城的位置之争相当激烈,有人认为是乌拉泊古城,有人认为是乌鲁木齐北郊20余公里的米泉市古牧地镇破城子古城,还有人认为是乌鲁木齐西郊30余公里昌吉市宁边古城。这3座古城,乌拉泊古城处于一片戈壁沙砾上,保存比较完好,破城子古城为耕种的农田包围,宁边古城则为建于1762年,现只为昌吉市北公园的一段西墙。
西域纳入中原版图是西汉,至唐,中原王朝对西域的经营集中在伊州(今哈密盆地)、西州(今吐鲁番盆地)、庭州(今东天山北麓向沙漠的绿洲)以及塔里木盆地四缘的绿洲城邦。唐贞观年间,唐王朝在庭州设立北庭都护府,管辖伊州、西州和庭州,庭州下辖金满、蒲类、轮台及稍后设立的西海4县。金满县治所在今吉木萨尔县北庭故城遗址,蒲类县治所在今木垒县一带,西海县治所在今玛纳斯县头宫乡楼南古城遗址,只有轮台县治所有上述轮台古城位置之争(有人甚至说该县县治所在今南疆轮台县。今轮台县实则西汉时设立的轮台军事戍堡,非唐朝轮台县)。
★↑
图
:
荒芜野草下的城墙也许埋着不为人知的历史
唐轮台县治所被定为今乌鲁木齐乌拉泊古城,很多证据来自于岑参的西域边塞诗歌。最为著名的是那首“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乌拉泊古城处于天山博格达山与喀拉乌成山之间狭窄的戈壁砾石地带,春秋两季强烈的西北风正好由西北向东南刮过,仅有今天的乌鲁木齐河在城西约1公里处由南向北流,因河岸聚有大量的大小不一的卵石,因此岑参在这里居住多年对此有深刻的感受,大如斗的卵石随九月的秋风满地乱走。
破城子处于乌鲁木齐河流向北面的准噶尔盆地的过度地带,因地势南高北低,河水夹带的卵石在乌拉泊一带已被荒滩搁置,而河水中的泥沙则随水流更向北流,到了破城子一带因水势缓慢,泥沙沉积,形成后了今天大片的草场和淤泥绿洲,向为游牧民族的游牧富地和随后耕种民族的耕田,这从今天的古牧地镇镇名就可以看出。我在对新疆80多个县市的所有乡镇级地名做了调查和研究后,有这样的记载:“古牧地(镇),米泉市人民政府所在地。古牧地,蒙古语为‘沟渠纵横交错’之意,因很早以前这里为游牧民族的牧放地,且沟渠密布,故名。”
宁边古城因处于头屯河西,古代河流河床宽阔,向南流入准噶尔盆地,更多的历史资料已证实此城不为轮台古城而为元代的仰吉八里古城。
那么,破城子究竟为何时何人为何而建?史书中无记载,今书中也难觅更多资料。
二、
夏暑季节,古牧地一带的农村绿树掩映,粮蔬成熟,小麦开始收割打场,蔬菜大量上市,玉米正在孕育。
我是沿着乌鲁木齐市河滩北路、米泉市古牧地镇、上沙河村、破城子村一路寻到破
举报/Report
分享
我的博客
微博
微信
朋友圈
21
N
同时转发到微博
发送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
西域都护府与乌垒古城
五家渠的“五家人”究竟是哪五家?
《新畺日报》之“畺”含义深远木垒的传统民居--拔廊房
古代西域的明渠与坎儿井欹器的传承历史
经丝绸之路传入新疆的西瓜新疆俄罗斯族的帕斯喀节
打 开
疯狂捕鱼
海底宝藏等你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