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院两周多后,同病房L出院了,又新来一位姓W的病人(该医院骨科住院病人经常爆棚,连过道都会住满)。这个病人双目呆滞,言语不清。陪他住院的是他老婆,1968年生人,但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了不少,其瘦无比。
很快,我们了解到,W是因为去年腊月遭遇车祸后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尽管在本市中心医院治疗了3个月,也开了颅,但其智力始终没有恢复。这不,老婆一个没注意,W就摔倒了(他有帕金森症),造成髋骨骨裂,医生的意见是打石膏保守治疗。
W的到来可以说给我们病房带来了“灾难”。只见他一刻不停地扭动身体,一刻不停地嘟囔着要下床,让人不胜其烦。他的老婆呢,生就一副大嗓门,W哼一句,她就吼一句,那声音大的赶得上“雷鸣”。我这个人比较能够隐忍,虽然心中不快,但看到W老婆懊恼烦躁的样子,不忍再对她指责(她还哭过几次)。可我们病房还有一位病号Y呢,他可不像我这么大度,直接对着W的老婆提出抗议:你们这么闹腾我们还能休息吗?要么你们搬走,要么我们搬出去!
W的老婆是个老实人,她听到Y这么说,马上到护士站要求搬到过道去,但医院方面没有同意。我对W老婆说,你老伴不是不听你招呼,他是脑子不太清楚才这么闹腾的,你吼他骂他都不会起作用,现在的关键是防着他自行下床再次摔倒。这之后,W的老婆收敛了一些,没有再对W高声喊叫了。这一晚总算平安过去了。
第二天,W老婆叫来了在阿坝州打工的儿子。她的儿子个子很高,皮肤黝黑,年龄在三十开外,脾气也不好。他进得屋来就对着父亲一阵呵斥,怪父亲没事找事。他还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