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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黑一雄

2017-10-06 09:26阅读:
石黑一雄
——用清明之眼,回顾当年的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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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英语日语,小说家2017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Kazuo Ishiguro(石黑一雄。1954.11.8201763)作品分库20002017.10.6更新。童牧野藏书录,含童牧野的随笔水晶球微博版、新浪微博版第15702017.10.6
取代15292016.9.19。童牧野藏书46号书橱3格右
Kazuo IshiguroWhen We Were Orphans 》(当我们是孤儿。中译本书名:上海孤儿)英文版。2000年问世。英国FF 2000年版。16开本平装313页。版权页定价9.99英镑。4星级。
Kazuo Ishiguro《上海孤儿》(When We Were Orphans)陈小慰译。英文原版2000年问世。译林出版社2002首版首印600032开本精装32121.2万字。版权页定价16.6元。4星级。
童牧野2017.10.6随笔:去年2016.9.19(去年诺奖公布前的两、三星期)我在微博上发表1529藏书录《石黑一雄——用清明之眼,回顾当年的懵懂》,心中曾暗想:他若得诺贝尔文学奖,是很应该的。也许有待他年纪更大时才轮到他。结果昨日2017.10.563岁得了诺奖。真为他高兴。他虽然是日本血统,但从小就生活在英国,是英国人,用英文写作。也写了中国的上海的大半个世纪前的1923年至1937年及其前后的故事(那时他这个小说家还没出生呢)。是个世界大范围里叱咤时空风云的国际化的小说家。
Kazuo Ishiguro《长日留痕》(The Remains of the Day)冒国安译。英文原版1989年问世。译林出版社2003年版。精装24217.6万字。4星级。
童牧野2017.10.6随记:这是他198935岁出版的小说。荣获英国及英联邦国家的最高文学奖布克奖(Booker Prize)。
Kazuo Ishiguro《千万别丢下我》(Never Let Me Go中译本又名:别让我走)朱去疾译。译林出版社2007年版。平装32320万字。4星级。
童牧野2013.5.21随记:此书的同译者、同出版社的2011年新版本,中文书名改为《别让我走》,跟英文原版书名,更贴切。
童牧野2016.9.16随记:上海交通大学外国语学院的2016年研究生一年级课程,英语教授用英语授课的《当代外国文学作品评析》,选择了4位作家的4部英文版长篇小说。其中一部就是上述Kazuo Ishiguro的《Never Let Me Go
Kazuo Ishiguro《小夜曲音乐与黄昏五故事集》(台湾版繁体字中译本书名:夜曲)。
Kazuo Ishiguro《远山淡影》(A Pale View of Hilld张晓意英文原版1982年问世。精装。
童牧野2017.10.6随记:这是他198228岁出版的处女著。荣获英国皇家学会的温尼弗雷德·霍尔比奖(Winifred Holtby Prize)。
Kazuo Ishiguro《浮世画家》(An Artist of the Floating World)。英文原版1986年问世。
童牧野2017.10.6随记:这是他198632岁出版的小说。荣获英国及爱尔兰图书协会的惠特布雷德年度最佳小说奖(Whitbread Book of the Year Award)。
Kazuo Ishiguro《被掩埋的巨人》。
Kazuo Ishiguro《无可慰藉》(The Unconsoled)。英文原版1995年问世。精装。
童牧野2017.10.6随记:这是他199540岁出版的小说。荣获切尔特纳姆文学艺术奖(the Cheltenham Prize)。
李厥云多元文化下的漫步者石黑一雄国际化写作研究》。
童牧野2016.9.16网摘:
石黑一雄(Kazuo Ishiguro) 1954118日生于日本长崎,著名日裔英国小说家。1960年,石黑一雄随家人移民英国。曾就学于东安格里亚大学(University of East Anglia)和 肯特大学(University of Kent)
1989年,石黑一雄获得了在英语文学里享有盛誉的“布克奖”。石黑一雄的文体以细腻优美著称,几乎每部小说都被提名或得奖,其作品已被翻译成二十八种语言。
石黑一雄年轻时即享誉世界文坛,与鲁西迪、奈波尔被称为“英国文坛移民三雄”,以“国际主义作家”自称。曾被英国皇室授勋为文学骑士,并获授法国艺术文学骑士勋章。
虽然拥有日本和英国双重的文化背景,但石黑一雄却是极为少数的、不专以移民或是国族认同作为小说题材的亚裔作家之一。即使评论家们总是想方设法,试图从他的小说中找寻出日本文化的神髓,或是耙梳出后殖民理论的蛛丝马迹,但事实上,石黑一雄本人从来不刻意去操作亚裔的族群认同,而更以身为一个国际主义的作家来自诩。
对石黑一雄而言,小说乃是一个国际化的文学载体,而在一个日益全球化的现代世界中,要如何才能突破地域的疆界,写出一本对于生活在任何一个文化背景之下的人们,都能够产生意义的小说,才是他一向努力的目标。因此,石黑一雄与并称为“英国文坛移民三雄”的鲁西迪、奈波尔相比,便显得大不相同了。
不管是鲁西迪,还是奈波尔,总喜欢在小说中借用大量的印度文学、宗教、历史等元素,或置入殖民的政治批判,但石黑一雄的作品却不然,从他获得布克奖、描写英国贵族官邸管家的《长日将尽》、以移居英国的日本寡妇为主角的《 远山淡影》,到描写二十世纪初期 上海的《我辈孤雏》,到以复制人为题材的《别让我走》,他的每一本小说几乎都在开创一个新的格局,横跨了 欧洲的贵族文化、现代中国、日本,乃至于1990年代晚期的英国生物科技实验,而屡屡给读者带来耳目一新的惊喜。
不过,石黑一雄小说的题材看似繁复多样,出入在欧亚文明之间,但到底在这个多元文化碰撞、交流的现代世界之中,什么东西才足以穿透疆界,激起人们的普遍共鸣呢?石黑一雄其实用相当含蓄、幽微的笔法,在小说中埋藏了一条共同的主旋律,那便是:帝国、阶级、回忆,以及童真的永远失去。
回忆,是石黑一雄最偏爱采用的叙事方式,《别让我走》也不例外。在小说的一开头,便透过复制人卡西的回忆,缓缓揭开了她住在海尔森学校的童年岁月,那是一个已然失落、不可再得见的世界,唯有留存在卡西的回忆之中。由于回忆,《别让我走》便能不滞留在写实的表面,而散发出一股如梦似幻、虚实难辨的迷离美感来。而透过这一趟追溯记忆的旅程,卡西不但是在重新确认自我,认识他人,经历启蒙,同时也在缝合起生命中不经意散落的片刻。而当回忆之时,已然启蒙的叙事者,用一双清明之眼,再度回顾当年的懵懂、愚昧和无知,才终于领悟到青春已然失落,纯真已然玷污,而伤痛已然铭刻在身体的深处,无可消除,而自己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站在一旁,目睹灵魂和身体的败坏,无可言喻的悲哀,遂从此油然而生。
正如书名《别让我走》所暗示的——一个在“别让我走”这首歌曲中独舞的小女孩,紧紧闭上双眼,仿佛双手永抱着过去那个友善的世界,一个她内心明白已经不再存在的世界,而她还是紧抓不放,恳求那个世界不要放开她的手,但事实上,纯真的童年却在不断的萎缩、消失,而乐园已逝。
于是在《别让我走》中,石黑一雄看似开辟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新题材:生物科技,但其实也是他过去所一向反复书写、反省的主题——帝国和阶级的延伸。石黑一雄曾在《长日将尽》中,借管家史蒂文之口说:“对你我这样的人而言,残酷的现实是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将我们的命运交给那些身处世界之轴心、雇用我们的伟大绅士。”而这不也正是《别让我走》中卡西、汤米和鲁思这些复制人的命运吗?而在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生活,不也正是被一小群人所无情的主宰,以及实验之中吗?透过复制人的故事,石黑一雄是却在对于现代文明,以及主宰文明发展的一小批傲慢当权者,提出了最为深沉的批判。
在石黑一雄的小说世界中,人一生下来,便注定要被孤伶伶的抛掷到这个世界上,被庞大的社会机器所控制,情感被压抑了,于是就连性、爱与梦想,这些人类最为美好的本能,也都被剥夺的一干二净。甚至就连文学、艺术的创作,都有可能被权力所污染,而不是出自于灵魂深处最真实的呐喊。在这个缺陷重重、必定要迈向毁坏的世界,无疑是令人悲观的,然而,石黑一雄却肯定了爱的力量,将会使人类的罪恶和软弱,都获得救赎忏悔,而悲哀也因此升华。在《别让我走》的末了,卡西与汤米终于重拾爱的勇气,即使它的到来,为时已晚,但它不是一时的肉体激情,它是灵魂上永恒的平和与宁静,也是任何人都不能带走的回忆。
1982年,《群山淡景》(A Pale View of Hills),获得“英国皇家学会”(Royal Society of Literature)温尼弗雷德.霍尔比奖(Winifred Holtby Prize)。
1986年,《浮世画家》(An Artist of the Floating World),获英国及爱尔兰图书协会颁发的“惠特布莱德”年度最佳小说奖(Whitbread Book of the Year Award)和英国布克奖(Booker Prize)的提名。
1989年,《长日将尽》(The Remains of th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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