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北京人》的主旨
“北京人”一词在剧本中有两种意思,一是故事发生在旧北京,一是指的是剧本中袁任敢研究的古人类“北京人”;后一种北京人是有象征意义的,正如袁任敢博士说的:“那时候的人要爱就爱,要恨就恨,要哭就哭,要喊就喊,他们自由地或者,没有礼数来拘束,没有文明来捆绑,没有虚伪,没有欺诈,没有阴险,没有陷害,太阳晒着风吹着,雨淋着,没有现在这么多人吃人的礼教同文明,而他们是非常快活的。”这也是作者在剧本中想表达出的希望,尽管作者没有提出清晰的革命条目,但是这段话所表现出来的主旨说明了,作者的思想相比前两个剧本(《雷雨》、《日出》)来说更具有明确的革命倾向。
整个剧本中有一个重要意象,就是那个被漆了十五遍漆的棺材,它象征了旧制度的必然灭亡,而抢棺材的两家人则代表了旧社会。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旧世俗,旧礼教正加速着朝着棺材里走去。
二、“愫方”的爱情
摒除剧本所在的时代背景不谈,《北京人》仍可以算一个很好的现代爱情故事的剧本,一个长期“气管炎”的曾文清在妻子曾思懿的压制下,默默的爱着家里唯一他认为可以交心的愫方。而愫方也因为曾文清的存在默默地守着这个死气沉沉的家,期待着有一天会因为某些不确定的因素而让自己的生命焕发出新的生机。
愫方的爱是深沉的,是博大而包容的,是欲说还休愁绪满头的爱,她是个在旧礼教里默默承受的孤独者,她像一块海绵,吸尽了生活的苦和累,却不挤出一滴眼泪来博取世人的同情,从某个程度上说,她是坚强并有韧性的,她无私包容的爱着一个也许并不值得她去爱的男人,但她的内心似乎并不是痛苦的,她甘愿为曾文清伺候他的父亲,照料他的孩子;保管他的字画,喂养他的鸽子,她甚至“连曾文清不喜欢的人我都觉得该体贴,该喜欢,该爱……为着他所不爱的也都还是亲近过他的!”
这是何其深刻的爱啊!
二、“愫方”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