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日记之二三四一(2024.8.22)
昨天早晨五点多起来,发现我们“松散家人”的四人群里,新出现了很多段对话,再一看,都是由铁骊和雪莹这两个夜猫子,在凌晨一点左右发出的。先是雪莹发起话题:“弱弱地问一句,咱们是不是该聚聚了?”铁骊立即表示赞同。半夜三更,我和我姐都在休息,都没有回复。
然后他俩就聚会的时间和地点,来来去去地进行协商,说当天晚上一起去珠海吃晚餐。但是他们不敢肯定我的时间行不行,因为雪莹是我电台的同事,知道我周三(当天)下午是要去上班的,而且周四也还是我的早、晚班,她说如果定在晚上在珠海聚,我需要跑来跑去的,会很辛苦。
他们后来又讨论到吃什么,雪莹是“美食家”,提到了珠海的几个餐厅供大家挑选,有我们常去的“天香园”;也有我们仨都没去过,只有她去过的“澳门渔村”,她说人很多,要提前去占位,但东西很好吃。他俩商量来商量去的,最后还是说,要等我的回复以后再定。
昨天上午,我回复他俩说,我做一次牺牲吧,为了配合“松散家人”凑齐了四人餐聚,下午就不去播音了,交给其他同事。铁骊说:“你可以照常去播音,完成工作后,我去电台接你。晚上6点去吃饭来得及。”我一想,也不错,如果有“两地牌车”接送过海关,我就一点都不费力了。
昨天早晨五点多起来,发现我们“松散家人”的四人群里,新出现了很多段对话,再一看,都是由铁骊和雪莹这两个夜猫子,在凌晨一点左右发出的。先是雪莹发起话题:“弱弱地问一句,咱们是不是该聚聚了?”铁骊立即表示赞同。半夜三更,我和我姐都在休息,都没有回复。然后他俩就聚会的时间和地点,来来去去地进行协商,说当天晚上一起去珠海吃晚餐。但是他们不敢肯定我的时间行不行,因为雪莹是我电台的同事,知道我周三(当天)下午是要去上班的,而且周四也还是我的早、晚班,她说如果定在晚上在珠海聚,我需要跑来跑去的,会很辛苦。
他们后来又讨论到吃什么,雪莹是“美食家”,提到了珠海的几个餐厅供大家挑选,有我们常去的“天香园”;也有我们仨都没去过,只有她去过的“澳门渔村”,她说人很多,要提前去占位,但东西很好吃。他俩商量来商量去的,最后还是说,要等我的回复以后再定。
昨天上午,我回复他俩说,我做一次牺牲吧,为了配合“松散家人”凑齐了四人餐聚,下午就不去播音了,交给其他同事。铁骊说:“你可以照常去播音,完成工作后,我去电台接你。晚上6点去吃饭来得及。”我一想,也不错,如果有“两地牌车”接送过海关,我就一点都不费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