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日记之二五三六(2025.3.31)
29日到京,要选择在京扫墓的时间。既然来得早,就决定干脆早一些去完成这件大事,于是选择了今天这个日子。和彤辉商量,她说没问题。去年清明我们俩就说好,今年还是由她开车送我去墓地。
京郊昌平的凤凰岭这个墓地,是当年我大哥选择的,在一处居高临下的山顶上,距离市中心较远,交通不便,而且还要爬山。自从我担当了每年清明代表全家去看望睡在凤凰岭山上的父母,让我最最伤脑筋的是,求哪位朋友开车陪我去扫墓。
这么多年来,有许多朋友帮过这个忙,直到有一年,朋友苏大鸣主动把这件大事承担下来以后,我就再也不用操心找车的事了。那一年他了解到我的需要之后,就主动带我去扫墓,他第一次在我父母坟前下跪磕过头之后对我说,只要他不死,就会永远来帮我做这件事。
后来,他就这么一直严守着自己的诺言。只要我给他打电话说要回京了,他就会立即说:“哦,又到清明节了。”仿佛我找他不会是因为别的原因。
29日到京,要选择在京扫墓的时间。既然来得早,就决定干脆早一些去完成这件大事,于是选择了今天这个日子。和彤辉商量,她说没问题。去年清明我们俩就说好,今年还是由她开车送我去墓地。京郊昌平的凤凰岭这个墓地,是当年我大哥选择的,在一处居高临下的山顶上,距离市中心较远,交通不便,而且还要爬山。自从我担当了每年清明代表全家去看望睡在凤凰岭山上的父母,让我最最伤脑筋的是,求哪位朋友开车陪我去扫墓。
这么多年来,有许多朋友帮过这个忙,直到有一年,朋友苏大鸣主动把这件大事承担下来以后,我就再也不用操心找车的事了。那一年他了解到我的需要之后,就主动带我去扫墓,他第一次在我父母坟前下跪磕过头之后对我说,只要他不死,就会永远来帮我做这件事。
后来,他就这么一直严守着自己的诺言。只要我给他打电话说要回京了,他就会立即说:“哦,又到清明节了。”仿佛我找他不会是因为别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