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日记之二五四二(2025.4.6)
我们这次出行的日程安排一直在不停地改变。本来说好了昨天就回京的,我们的朋友兼导游兼司机余先生不断地给我们安排新的内容。因为昨天看了一天博物馆太辛苦,不愿再赶路回京,就在石家庄住下来,打算今早就回京的。
结果余先生的计划有了变化,说回京路过河北定州,说再带我们去定州的一座很值得看的博物馆去看一下,然后再回京。
河北省定州原先叫定县,是一个有些历史沉淀的县域,我在北京做新闻记者跑农村口的时候,那里曾经是我的一个基地,常常与我打交道的是当地科协一个叫汪安的青年和他在县政协担任职务的父亲,他们待我非常热情。
我当年也为定县做过不少新闻报道,留下过很多回忆。现在算起来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再去那里看看了,不知那里变成啥样了,所以余先生说去定州,我们都没有反
我们这次出行的日程安排一直在不停地改变。本来说好了昨天就回京的,我们的朋友兼导游兼司机余先生不断地给我们安排新的内容。因为昨天看了一天博物馆太辛苦,不愿再赶路回京,就在石家庄住下来,打算今早就回京的。结果余先生的计划有了变化,说回京路过河北定州,说再带我们去定州的一座很值得看的博物馆去看一下,然后再回京。
河北省定州原先叫定县,是一个有些历史沉淀的县域,我在北京做新闻记者跑农村口的时候,那里曾经是我的一个基地,常常与我打交道的是当地科协一个叫汪安的青年和他在县政协担任职务的父亲,他们待我非常热情。
我当年也为定县做过不少新闻报道,留下过很多回忆。现在算起来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再去那里看看了,不知那里变成啥样了,所以余先生说去定州,我们都没有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