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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建国回来了,昨晚他突然来电,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家里。他约我们今天中午去粤海饮茶,让我告诉我姐时间和地点,但是说,如果今天下大雨,就不要叫她过来了。我说:“还是你告诉她为好,你亲自通知,她会很开心的。”他说:“好!”

他问文立他们在不在,我说,他们在杭州陪父母过年,怎么也要元宵节后再回来吧。可是今早我查了一下我们这个四人小群,节前的聊天记录,文立说他们夫妻大约24号回来。这么说,也许他们已经回来了。

赶紧给文立微信留言,说夏导回来了,约着大家聚一聚,如果他们也回来了,今天11点在粤海酒店餐厅6号房午茶,不见不散。文立说可以,没问题。于是我们三人的聚会,变成了五个人的聚会。

和夏建国上一次见面,还是去年的11月……眨眼间,将近4个月过去了,我们都觉得时间过得飞快。本来我们住在同一个城市,见面的机会挺多的,但是前一阵他的老妈身体出了点问题,他是个大孝子,就回广州陪伴母亲了,现在他来一次很不容易。

今天见面,见他精神了许多,问起他母亲的情况,他说出院了,好多了。他说母亲有一阵幻听幻觉,都不认人了,本以为母亲这次撑不过去的……没想到老人家又重新站起来了。真为他高兴!

我和夏建国是老朋友了,20来岁的时候,我们曾经在一个摄制组工作过,在京郊门头沟的山里外景地拍电影,他担任摄制组的摄影大助理,工作起来特别认真。我们在那里一住就是两三个月。我们认识了,并且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当年和我们结下友谊的还有珠影演员天喜和美工小周,我们的关系都很好。摄制组解散之后,小周提出与我合作,出一本这部影片的连环画,他负责画,我帮他写文字。不过我们挺辛苦地完成之后,不知为什么,这本连环画最终没有出版,我也没有多问。

那个时候那么年轻,也不觉得遗憾和白白做了无用功,似乎还有大把年华可以随意挥霍……

再后来,由于南北地域关系,我和小周、天喜联络越来越少,就再没来往。但是和夏建国呢,却你来我往地联系着,成了很好的朋友。他和我大哥二哥还有我姐姐也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在他去新西兰留学的八年期间,他从未回来过,期间我们也有笔墨传书……他特别逗,写来的信,都是用一种发黄的纸张,写下的文字竖着排列。

多年后,他回国后才告诉我,那个时候,他有多么地孤独、苦恼和寂寞。他说每次接到我的来信,都会捧着它反反复复地读……可是我当年给他写的信太少了,甚至后来就不写了,他只好把过去的信再拿出来反复读……

他写来的信中,从不诉苦,所以我也无从知道他当年在国外是这样的一种精神状况,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多多地给他写信的。我们都以为他在国外生活得很开心很快乐……怎么也不会想到和理解他在异国他乡的孤独、寂寞和他所有的苦楚。今天我们聊天的时候,还说起了当年的事……不过已经是一笑置之了。

恰好今天是元宵节,我们五个人叫了一桌子的好吃的……还象征性地叫了一份汤圆,算是一起过了一个团圆年。我们从11点,一直聊到了下午四、五点才解散。

走出酒店,感觉气温明显下降,还好没有雨,但云层厚厚的,深知今晚这个元宵月夜,是赏不到明月了。

夏建国说先送我姐去海关,他再自己回家……这让我很放心。他一直很仗义,对朋友都这么好。我们的友谊,能从青年时代一路走来,太难得。 岁月悠悠,友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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