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日记之二九五三(2026.4.24)
昨天小学同学王晰找我,想让我帮忙联系从美国回来的同班同学万万。过去万万每次回国,都很想和同学们聚一聚,可是这次班长訾缨联系她几次,说要为从境外回京的同学组织一次聚会,可是万万总以身体欠安予以婉拒。
这件事引起了善良的王晰同学的关注,她自己懂点临床医学,又曾经照顾过瘫痪在病床上多年的母亲,她很想见见万万,看她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于是委托我联系目前还在京城,即将离京回美的万万,问问我们可否和她见上一面。
遵王晰嘱托,昨天下午我和万万联系,问她最近好不好……她告诉我,她回京一个月有余,正在寻医问药,但都没啥效果。我就实话实说告诉她,王晰怕她“有病乱投医”,想和她见一面,看看有什么实际需要,我们能够帮助到她的。万万很痛快地问我们今天上午有没有时间,并且把居住地址给了我。
昨天小学同学王晰找我,想让我帮忙联系从美国回来的同班同学万万。过去万万每次回国,都很想和同学们聚一聚,可是这次班长訾缨联系她几次,说要为从境外回京的同学组织一次聚会,可是万万总以身体欠安予以婉拒。这件事引起了善良的王晰同学的关注,她自己懂点临床医学,又曾经照顾过瘫痪在病床上多年的母亲,她很想见见万万,看她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于是委托我联系目前还在京城,即将离京回美的万万,问问我们可否和她见上一面。
遵王晰嘱托,昨天下午我和万万联系,问她最近好不好……她告诉我,她回京一个月有余,正在寻医问药,但都没啥效果。我就实话实说告诉她,王晰怕她“有病乱投医”,想和她见一面,看看有什么实际需要,我们能够帮助到她的。万万很痛快地问我们今天上午有没有时间,并且把居住地址给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