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笔杆溜利马
2011-02-11 12:14阅读:
决定这次南美之行得益于在雪城泳池的一句话,我就再一次放了欧洲大陆的鸽子。不在纽约市,签证也挺麻烦,跑了三个来回才弄好了秘鲁和智利的签证。选好了NYC-Lima
和Santiago-NYC的机票,12月13日考完最后一门当晚大巴直奔纽约。
Newark机场要先飞巴拿马,美洲的细腰部位。晚上到的巴拿马,也看不清哪里是大西洋,哪里是太平洋,哪个叫运河。机场过了一夜,翌日上午飞飞机,一早就冲进一家咖啡店搞了一杯咖啡提神,这才发现巴拿马是没有本国的纸币的,要用美元,但是硬币有巴拿马币。一上飞机就急着找运河,印象中地图里描述的方位和我手表定位的方向重合的一刹那,急忙回头,巴拿马运河的太平洋入海口就消失在了后舷窗里,还好,留下了一个存证

飞赴利马,智利的首都,行前的功课无不指明,那是个危险的城市。几天前还有新闻说智利有绑架人用脂肪做化妆品的,还有利马街头光天化日抢劫杀人比比皆是,记得有个新闻的一句话是说“经过秘鲁警方的严厉打击,活跃在利马街头的黑恶势力终于在这两年撤出了市区”。总体来说算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实,各类游记还没有描述过在利马街头怎么遇到危险或者看到过危险的,anyway,总还是要武装一下自己的,刀子太明显,也携带不便,那么如下也是如题目所说的笔杆出现了。

其实这个真是支圆珠笔,只不过外面的金属笔身可以当刺刀用。平时就挂在背包上。同时另一同学也也想方设法带了只匕首。
到了利马的第一晚,遇到了一个在美国教书的德国人,父亲是委内瑞拉人,妻子是日本人,这家伙能说六种语言,已经去了100多个国家。我想我要是去了100多个国家,最少也得弄十本护照才行。当晚是这个德国佬请的客,人很厚道,他觉得只有他是有工作的,我们被请客了,包括当晚的住宿,还有夜里的酒。没想到第一天到利马就喝了半瓶黑方加香槟,记得上床时不知怎么弄掉了两块床板。
初到利马的印象就是北京五环外的城乡结合部,嘈杂的人流还有各种破车。从利马开始几乎南美全程总要有人提醒我们注意我们仨各自胸前的单反大炮,是挺扎眼的,劫了这三台相机去,保守估计一年不用开张了。到了利马市区也没看到多少高楼,现代化的建筑也没多少,在德国佬的带领下(其实他也不认路,只不过会说西班牙语,不知道是人热情还是跟我们显摆,一路上逮个人问路就得拿西语聊上半天)我们找到了中心广场Plaza
de Armas。
这种极具西班牙风格的喷泉基本上在南美的每座城市中心广场都能看到。后面的建筑就是秘鲁总统府,马路上站了一圈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
在中心广场边上我们解决了到南美后的第一顿正餐。
价格很好大约十美金套餐,头盘,正餐,甜点,酒。
一种当地的果酒,看起来很像卡布奇诺,只是量有点小,最后大家拿着空杯喊cheers了。
南美很有名的一道菜,ceviche,很像沙拉,是用生的鱼和海鲜拌上青柠檬汁做的,吃起来很不错,和日本的刺身风味迥异。但吃多了就腻了,我们后期就不再吃这个了,仅仅尝试一下还是很有感觉的。
一种土豆泥三明治,只能说很顶饱
我的焗海鲜饭,里面各种贝类还有鱼,味道很赞。
第二天到了利马的海边,太平洋,这次是在东岸了。有点像浅水湾,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稍微看到些城市的繁华,才能买到美国一样价格的可乐,因为在别处,价格只有美国的1/3不到。利马匆匆而过,我们南美前半程的旅行就是这样很紧张很赶的,下一步就是不知坎坷几何的Inca
Tr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