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县北桥乡(追溯历史)
2013-05-19 02:51阅读:
鸣鹤古桥
北桥曾经有座鸣鹤桥,跨俞塘。相传为西晋时陆机放鹤处,故又名放鹤桥。原桥用紫云石砌,宽4米,长30米。吴越王时建华严庵(明心寺前身)于此后,人们称此桥为北扱(xi)桥,因与奉贤南桥相对,后简称为“北桥”,又成地名。民国时,石桥毁而改建。1952年,疏浚河道时桥被拆除。
陆机与鸣鹤桥
西晋时,东吴名将陆逊之孙陆机(261-303,字士衡)和弟弟陆云,文才出众,名气不小。因为老家在松江府天马山,而松江又叫云间,所以人称“云间两陆”。陆机在家除读书外,最喜欢养些白鹤。秋季的一日,陆机带了鹤,来到天马山东乡(今北桥一带)。他在秦皇道的俞塘河木桥上放鹤,当鹤一出笼,就长鸣三声,凌空飞去。陆机养鹤已有多年,但从来勿曾听得过鹤叫,因此开心得连声叫好,仿佛自己到了仙境。兴致一来,他筹资把这座俞塘木桥,扩建为五马并行的环龙石桥。为了纪念在此初闻鹤鸣,遂将桥改名为鸣鹤桥。后人感到“鸣鹤”叫起来不顺口,因此又改叫放鹤桥。
后来,陆机到了洛阳后,卷入了八王之乱,临死之时,还对弟弟陆云讲:“华亭鹤唳,可复闻乎!”
明心教寺
明心寺始建于唐代,号称“东南一大丛林”。初名华严院,开山者为大通禅师。宋治平二年(1065年)住持西最和尚奏准赐额明心院。明洪武二十四年(1391)又扩建,改称明心教寺,俗称大寺。寺内有北梁七星桥。
自康熙二十七年(1689)起,为迎接皇帝南巡而重建。乾隆年间为鼎盛时期,占地一平方公里。寺内僧侣上千名,寺房5048建,并有一幢著名的轮藏。后因松江白雀寺风波起,一把火殃及明心寺,使其突然衰败,一蹶不振。1920年,修筑沪闵公路时寺
房大批被占。民国十九年(1930)正月十六日夜,寺又遭火灾。1936年2月,上海地方史学者赴北桥采风时,这里仅剩零乱的石碑和破房。1950年,仅存东北房两棣禅院,后改建为小学校舍。
当今,明心寺幸存一颗银杏树位于沪闵路、北松路口;明万历年间铸造的3000斤铜钟保存在龙华寺内。
北桥钟楼
明心寺原有一口明万历十四年(1586)铸就的铜钟,高1.46米,直径1.8米,重1500公斤。为此北桥人常说:“北桥穷虽穷,还有3600斤铜。”钟上部刻有“皇图永固,帝道遐昌,佛日增辉,法轮常转”;下部刻“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八方宁静”。相传,试钟时被冒失鬼误敲而难以声传千里,留下“北桥钟,响在屋界东”的俗语(中看不中用)。
北桥钟楼原位于北松路、沪闵路交汇处。始建于唐代,清乾隆时重修,原为二层砖木结构,仿北京地安门鼓楼呈方形,高14.75米,占地82平方米,四楞直筒式有四层,三楼有城堞式回廊。明代钟悬挂在内。“文化DGM”中,钟楼受损,后拆除,大铜钟移至龙华寺。
瓶山道院
此地人称瓶山,故道院以地名取名。建于明洪武七年(1374),永乐元年(1403),道士项子通重修,崇祯七年(1634)清乾隆二十年(1775)重修或扩建。民国初,三教殿、玉皇阁、文昌阁均废,唯尚存斗姥阁及余屋。院内有天移井、独脚山门、古银杏等景观。
瓶山:相传为晋袁崧犒军处;亦有吴越王、宋韩世忠犒军,及宋酒库弃瓶处诸说。山原高寻丈,广亩余,遍地陶瓶。瓶突肚瓮形,有无耳、双耳两种。传瓶中有泥者,插花可历久不萎,且有生根者,人相拾取玩赏。遗址在今北桥弹簧厂内,约亩许,高1米,仍为瓦砾荒地,尚有各种碎瓶片。(北桥镇镇西,北松路北300米处)
陈金浩:松江衢歌
袁崧墓道草青青,沪渎红旗尚显灵,错唤瓶山何处是,行人拾到赏军瓶。
秦荣光:竹枝词
鸣鹤桥头鹤不鸣,赏军瓶积与山平,闲寻院左天移井,亭筑当年陆树声。
民国县府旧址
民国县府旧址位于沪闵路2550号部队院内(里面有日军杀人塘遗址)。主体建筑为中西结合式楼房,1932年竣工。1933年1月9日入住。1937年11月被日军侵占。1949年上海县人民政府在此建立。1954年迁出后,由部队使用。

无名英雄之墓
1937年11月11日夜,侵华日军第10军由松江方向一路烧杀而来,国民党军108师一部奉命从泗泾赶来阻击。双方在上松路(今北松路)北桥地段发生激战,至次日上午,国军勇士横尸遍野。
普慈疗养院凌其瑞说动waiji修道士与日军交涉,将800多具国军勇士国军勇士遗体搬到瓶山道院;在上松路南侧、俞塘河北岸庙泾河边建坟地,并竖“支那勇士之墓”墓碑。抗战胜利后,钮永建发起改立“无名英雄之墓”碑纪念。
1947年,钮永建批示:“抗战中惨烈光荣史迹之一,予以表彰,立碑纪念,改为无名英雄之墓”。并定期举行公祭。
1958年,建北桥蔬菜收购站时墓园被毁(枯骨、废枪支炮弹散落)。
真是“倭佩勇士我掘坟”——耻!
1946年4月16日《明心报》报道:“凭吊无名英雄墓”。上海县治西半里许,上松公路南侧,有无名英雄墓焉,传为抗日初期,国军撤离沪郊,集结于此,被敌之出金山嘴登陆,与沪郊战地阻击,双方激战而殉者,时在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也,彼时敌火正炽,地方人民,逃避一空,尸首累累,无人掩埋,致被野犬吞噬,状况凄惨,适普慈疗养院(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分部前身)凌其瑞女士,睹状不忍,商之WAIJI教士,冒万死到敌首处,要求掩埋路骨,得彼允许,遂率修道士,从事掩埋工作,捡得国军尸体800余具,合土于斯,名之曰无名英雄之墓,敌首感于凌女士之热心,于墓上建碑曰“支那勇士之墓”于此可见其崇拜战死之勇士也,盖凌女士之行为,死者有灵,必感恩于九泉矣……。
耻!
无名杀寇英雄冢
忠骨未归桑梓地
英烈向来多拜祭
三观尽毁羞乡人
华亭鹤唳写于2013年5月19日
本来是抵御外族入侵而牺牲的无名英雄的坟墓
他们的尸骨没有葬回他们的家乡
英雄一般都会受到大家的祭拜
(毁墓)是非不分,作为乡人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