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程水驿识君诗》诗评集内容摘录(海内外41家)
2021-05-17 23:21阅读:
《山程水驿识君诗——甘建华地理诗大家谈》
诗评集内容摘录(海内外41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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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南岳磨镜台
黄亚洲(中国作家协会第六届副主席,《诗刊》编委,第四届鲁迅文学奖诗歌奖得主):甘建华的诗歌创作,受“江山之助”大焉。一方面,这些作品证明了甘建华阅历丰富、眼界开阔,这些都是诗人必要的修为;另一方面,作为一个地理学者,他通过地理诗,也很自然地反哺了大自然的恩宠。辛弃疾的名句“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就是这种双方精神融洽的写照。(摘自《地理有诗,江山之助——<甘建华地理诗选>序》)
凌须斌(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散文学会、报告文学学会会员):甘建华的地理诗通过表象、意象、明喻、暗喻、直抒多种表达形式,将精神、思想与特殊的地理环境
、人文景观、历史文化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因为承载了南岳衡山的灵气,昆仑、祁连的正气,所以诗歌内涵变得宽广而丰饶。(摘自《青海在上:每一个故事后面的诗性抒情——简析甘建华的地理诗路之旅》)
旷瑜炎(中华诗词学会理事,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湖南省诗词协会顾问,衡阳市诗词学会名誉会长):甘建华往往超越衡岳湘水的时空,对那些诗歌永恒主题的咏唱,达到了超凡脱俗、深长隽永的境界。英国牛津大学教授、中国美术史专家柯律格《长物》书中说:“文人所追寻的古意,不仅意味着年代上的古旧,更暗示德行上的高贵。”阅读甘建华《福严寺的福》《甘氏宗祠的匾》《风吹熊罴岭》《雨中别石鼓书院》《营盘山公园怀古》等诗篇,感觉庶几近之。(摘自《衡岳湘水的风雅与荣耀——甘建华地理诗之我见》)
刘正伟(台湾著名诗人、诗歌学者,佛光大学文学博士,《台客诗刊》总编辑):甘建华教授的地理诗,青藏高原、省会西宁、柴达木盆地,以及冷湖、茫崖、花土沟、大柴旦、格尔木,乃是其重要的人生经历与生命密码。从他的身上,我们的确能够感受到地理学的光芒。(摘自《生命的丰富经历与地理人文密码——<甘建华地理诗选>读札》)
秀实(香港诗歌协会会长,《圆桌诗刊》《流派诗刊》主编,世界华文作家交流协会诗学顾问):地理诗的成功往往取决于一个平常人所忽略的角度,而常在风物之外,萌生在一方适宜的土壤中。诗人甘建华于此深有体会,近年躬身实践,大胆探索,成就了许多形式独特而诗意盎然的名篇。(摘自《诗在风物之外或适宜的土壤——谈甘建华的地理诗》)
施玮(女,神学博士,旅美华人著名作家、诗人、画家、学者):甘建华的地理诗不仅纵横东西南北,也上下古今中外,在时空的地理架构中剖露心意,诗情、诗思如若隐若现的旋律贯穿其间。(摘自《你在哪里?大地上的行吟路线——读甘建华的地理诗》)
张怀存(女,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英国皇家艺术学会名誉会员,伦敦大学艺术学院教授):诗歌关乎语言的更新与生长,也是穿越当下、回观过去和眺望未来的有意义的形式。甘建华地理诗的气质与风貌,让我在接近诗歌纯粹性的同时,更加认同他始终坚持的文化立场:青海高原、西部之西是我们共同的精神家园,那儿有我们的梦和浪漫主义,更有我们许多人心中的诗与远方。(摘自《西部之西:我们共同的精神家园——读甘建华地理诗“青海在上”》)
白军芳(女,美国哈佛大学博士后,西安工业大学教授,白居易第52代裔孙女):甘建华的地理诗是他游历祖国山河的记录,其真实性是毋庸置疑的。无论他重访故乡的山山水水,还是再去拜会母校的各位师尊,或是在青海之上建功立业,抑或美化青海生态环境种植白杨的拓荒行为,江南塞北,冬雪春花,都是他心心念念的神州景观。(摘自《空间叙事的家国情怀及白杨意象——论甘建华地理诗的审美贡献》)
白杨(女,文学博士后,暨南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世界华文文学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对湖南诗人甘建华来说,青海高原在他的生命历程中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作为青海师范大学地理系的毕业生和如今的客座教授,他的青春岁月在这块具有传奇色彩的土地上绽放光华,他的诗歌创作由此起步,并在日后以诗文架起了湖湘文化与高原文化交汇的一座桥梁。(摘自《南北文化行旅的诗性抒写——甘建华地理诗读感》)
彭金山(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常务理事,西北师范大学文学院原院长、教授):甘建华的地理诗以信息丰裕见长,在一首诗里,意象密度较大,但往往一个跳跃,顿见咫尺千里之功。诗,说到底是以少胜多的艺术,甘建华深谙此道。(摘自《江山万里 赤子情怀——<甘建华地理诗选>印象》)
孙琴安(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上海市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甘建华不但拥有游历祖国各地的开阔眼界,而且具有关注四海八荒的博大胸襟,因而地理诗的写作视角迥异于他人的经验。诗歌与地理融汇贯通交相辉映,在他的诗作中都有新诗文体“现代性”的美学支撑,为写作这类题材的诗歌提供了宽广的视野。(摘自《现代新诗的无限可能性——甘建华地理诗名目漫议》)
庄伟杰(复旦大学文学博士后,澳洲华文诗人笔会会长,中外散文诗学会副主席,浙江越秀外国语学院教授):当行走成为生活的必须,地理学者甘建华眼中的世界,迅即衍变成了一系列的诗歌发现。而在写作过程中,则自觉地融入了个体的心理体验和人生旅行。这种以地理谱系方式转化的诗性叙事,既能从不同视角做出不同的描述,又能绘制出属于自己的心灵地图。其中蕴含着诗人回归自然、热爱生活的精神姿态,以及对家园的寻找和对日常美学的渴求,展示了神性与自然交融的澄明,体现了诗人对天人关系和地理诗学探索的诗性空间建构。(摘自《展示神性与自然交融的澄明——我读<甘建华地理诗选>》)
萧萧(旅居新西兰华人著名诗人,新西兰电视电影协会副主席,新西兰华文作家协会理事):超现实主义写作让甘建华的地理诗不再囿于狭义的学科意义上的地理,他的诗歌所给予我们的远方,既是地理的,更是灵魂的。每个灵魂都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彼此互为远方,各有所获。(摘自《诗歌的远方:既是地理的,更是灵魂的——浅谈甘建华诗歌超现实主义特质》)
盼耕(国际华文诗人笔会秘书长,香港文学促进会理事长,北师大珠海分校文学院荣休教授、国际华文文学发展研究所常务副所长):从细节入手,善用诗化的细节建构亮点或诗眼,可以说是甘建华“四海八荒”诗辑的一大特色。具有这一特色的诗作,多能留住读者的目光,令读者回望,其中的精彩多能定影在读者的记忆中。(摘自《细节深处 诗意浓郁——读甘建华“四海八荒”诗辑有感》)
刘大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青海师范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兰州大学现当代文学专业在读博士):学长甘建华教授绝不是一个创作体裁单一的诗人,诗歌整体上呈现为一种开阔的文学空间,持有不同地域文化背景的人都可徜徉其间,并与自己身份相符的某种地理题材产生共鸣。当然,这种能力的获得,除了诗人扎实的专业知识背景和良好的诗学修养,“不停地行走”应该是其诗歌创作获取营养的重要途径。与美国诗人伊丽莎白·毕肖普颇为相似,他用行走的方式不断充盈和丰富着自己的创作积累,又用诗歌创作一次次开启并完成了个体性的精神旅程。(摘自《地理基因的组合与文学空间的建构——甘建华地理诗解析》)
刘长华(文学博士,湖南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湖南省诗歌学会常务理事兼理论专业委员会副主任):甘建华以“温热的诗心”观照世界和拥抱生活,不做“少年狂”,也不做“看客冷”。虽然从诗选中所反映作者的“屐痕处处”来看,还谈不上“走遍千山万水”,但作者的寄寓是坚定的。地理意味着与大地密切关联,大地既是博大的象征,在诗中更是温热的符号。(摘自《回归精神家园的三个维度——<甘建华地理诗选>读后》)
乔琦(女,文学博士,西安外国语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甘建华地理诗的矿质含量,可与一般的旅游诗、纪行诗区别开来。但这种地理根系的寻找,已不完全同于20世纪80年代寻根文学的寻根。尤其在今天,文学多少有些萎靡小气的境况下,甘建华诗歌中的风沙扑面、豹狼晃动,颇能让我们时代的脆弱为之一振。(摘自《诗人的地理根系与诗歌谱系——甘建华地理诗初探》)
陈群洲(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理事,湖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衡阳市作家协会主席):对于令人眼花缭乱的中国诗坛来说,具有很好成长性的地理诗,依然格外醒目。它有着春天蓬勃的长势,也有着美好无比的未来。甘建华无疑是当今地理诗这一领域的先驱者和卓越的推动者,他的探索将具有开创性价值。(摘自《给每一个地域加持宏阔的诗性命名——读甘建华的地理诗》)
舒然(女,旅居新加坡诗人、画家、武术家、收藏家、艺术策展人):正是因为出身地理科班,所以甘建华能以地理学人的素养、见识和胸襟,回望中国地理学的历史进程,藉此传播地理学曾经的荣光和今日的辉煌,推动了母校母系的学科建设与品牌声誉。(摘自《生命是一场盛大的旅行——浅议甘建华地理诗》)
蒋雨珊(女,西南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硕士研究生,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博士研究生):甘建华教授既有诗人的奇思与沉浸感,又有地理学者的专业视角、新闻记者的敏锐辛辣,使得其作品不是在自我回忆中消解余情,而是在空间的闪展腾挪中,营造出一种大视野和大格局。其中一些作品的风格差异之大,读者甚至很难判断它们是同一人所作,而他的诗歌的可能性也正在于此。(诗歌写作中的“三体”合一与“三味”并举——漫谈甘建华的地理诗)
余境熹(香港大学博士研究生,知名诗人、评论家,美国夏威夷华文作家协会香港代表):《论语》说诗可以“兴观群怨”,甘建华在“衡岳湘水”间抒发情志(如历史眷怀、家乡关爱),观察人间(如盛世社会、自然风光),讥刺便僻(如虚伪恶人、地方贪官),而“群”的部分,则需爱诗人积极响应,读其诗选集,与作者为友,展开精神层面更深度的交流。(摘自《衡岳维高湘水阔——读甘建华地理诗》)
王勇(菲律滨华文作家协会副会长,马尼拉人文讲坛执行长,菲中友好协会副理事长):诗人甘建华是一位用诗句与灵魂丈量大地的人,他坚持以其独特的地理诗书写,抒发对天地人间的关爱。我个人曾经尝试过地志诗的创作,但未能坚守,因为若没有对地理、历史与人文的了解与体认,没有掌握好用诗意的境界展现每一个地理所蕴藏的内涵与现实启发,很容易把地理诗写成分行的散文或空洞的美文。可是,身为地理学教授和文化学者的甘建华做到了,其丰富的地理诗作品带给我们具象的地点与抽象的寓意,带给我们心灵多层次的触发与撼动。他为当代地理诗创作开创了“甘建华模式”。(摘自《以诗的名义朝着快乐出发——略谈当代地理诗创作的“甘建华模式”》)
罗志刚(医学博士,南华大学附二医院党委书记、泌尿外科主任医师,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MBA导师):身为一名职业医师,阅读同乡好友甘建华的地理诗,原本有点雾里看花似懂非懂,这可能触及了我的知识盲区。但也感到在地理名词、地域风物的背后,有一种地方人文的基因与血脉流淌,有一种历史的声音在字里行间破空而出。现代地理学科有着特别丰富的底蕴,而它的表达需要一种诗性语言的激活,需要有能力跨学科者的知识渗透与适时推动。甘建华从湖南到青海再回到衡阳,从新闻记者到散文作家再到文化学者的独特经历,让中国式地理诗藉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和味觉找到了代言人。(摘自《我看风景却装饰了他的梦——读甘建华新诗<上海的衡阳小帅哥>》)
郭守先(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青海省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海东市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甘建华地理诗的特点,应该是时空并置、兼容并蓄、不拘一格的跨文体写作。诗选虽然以地理分辑,但因生命的演进,或者说由于心理和地理环境的变化,就是不标出时间,也遮掩不住岁月在诗行中遗留的体貌与情态,白垩纪的诗骨与侏罗纪的诗风泾渭分明,这也佐证了诗人深信不疑的“地理环境决定论”。(摘自《时空并置的“客串”与“泉涌”——甘建华及其地理诗印象》)
涂国文(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浙江外国语学院浙江教学月刊社资深编辑):甘建华的诗歌生发于大地,并深深植根于大地,有着一种深沉的大地意识和清醒的现实主义精神。宏阔的地理背景(空间)和纵深的时代背景(时间),湖湘与西北、温婉与粗粝、故乡与异乡、历史与现实的飘荡游移,使得他的诗歌时空辽阔,拥有一种巨大的生命张力与艺术张力,由此绘就了一幅波澜壮阔的个性化生命图景。(摘自《辽远苍茫的灵魂地理——简谈甘建华地理诗》)
李俊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南省散文诗学会副会长,开封市作协副主席):甘建华依靠熟悉的地理学科,有了让诗歌“通往世界”的意愿。他的诗歌地理以自身所感,心灵所达,大约分为三类:故乡的山水人事,青海的游历见闻,祖国及世界各地的光阴印痕。这些屐履行旅,这些家园随笔,不外乎古人早已行吟过的两大范畴:山水和田园。这就不必怀疑,甘建华的地理诗歌是承继了中华文学的传统血脉,但和古人的山水田园诗相比,又有着本质上的同与不同。(摘自《精神的意愿与风景之发现——甘建华地理诗印象》)
王永(文艺学博士,燕山大学文法学院副教授、研究生导师,秦皇岛市作协副主席):甘建华的写作是一种自由的写作,并不是为了某种诗歌观念去写作,而是笔随心走,绝不囿于陈规套路。这种自由首先表现在用词上,譬如《蒸水或蒸水之渣》中,就用到了“元芳你怎么看”“吃瓜”这样的时下流行词语。再如《诗魔月饼》写到了“疯狂打call”,《寒武纪的虾》写到了“海中的霸王,最靓的仔”,《己亥年衡阳之春》写到了“好嗨哟”,等等,真是不落窠臼,把流行歌曲、流行词都捺进诗歌之中,这些都是诗人心态自由和放松的表现。(摘自《“地理诗”中的时光之舞与情感之歌——甘建华地理诗印象》)
月色江河(江苏省作协会员,淮安市作协副秘书长、文学评论工作委员会主任,《中国微信诗歌年鉴》主编):甘建华《地球的坏消息》一诗,通过具象和抽象的相互转换,将大众知识转换为诗歌传神的意象,即南宋诗论家严羽所说“诗的妙处如镜中之象”。想一想吧,在茫茫无际的风雪冰原上,那些母企鹅焦灼寻觅亲子的呼唤,公企鹅不愿活命但求一死的决绝,作为人类的我们又何尝不是感同身受?诗人最后一连敲响十记“丧钟为谁而鸣”:“保护地球,保护共同的家园,刻不容缓!”——的确是时候了,我们“谁又能置身事外”呢?(摘自《诗人应该是一个骑手或者骑士——我读<甘建华地理诗选>》)
秦香丽(女,文学博士,南通大学文学院副教授,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学者):地理如何入诗?《甘建华地理诗选》既有我国青海与湖南等地的自然地理,又辅之以世界人文地理的精彩铺陈,关涉地质、水文、气象、交通、物产、文化、经济等多种维度。这当然给诗人带来相当大的挑战,但在甘建华的笔下,它们却得到了相当完美的呈现。(摘自《周游四海八荒并写诗以纪——《甘建华地理诗选》印象》)
唐冰炎(女,文学硕士,北京大学访问学者,新余市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新余学院副教授):甘建华的地理诗书写,不仅建构起了他作为地理学者的知识空间与人文空间,更作为一位情感细腻丰沛的诗人,建构了一个浪漫抒情的诗性空间。他的地理书写既有着诗性地传播地理知识的价值,更有着尝试将非虚构与浪漫抒情融合的实验性,为新诗书写开辟了一个独具特色的途径。(摘自《非虚构写作与浪漫主义的二元书写——甘建华地理诗多重空间建构刍议》)
赵福治(北京诗人、诗评家,《国家诗歌地理》主编):每个人的生命成长过程,大都留有地方文化的烙印,诗歌创作也有它的地区文化属性。甘建华作品里呈现出鲜明的诗学审美特色和独特的怀旧感受,在一定程度上暗合故土的风雅与沧桑。他处事沉稳而坚定执着,内心蕴藏着巨大的文化张力。(摘自《文化版图上诗意符号的书写——关于<甘建华地理诗选>特质和异质的思考》)
杨戈平(湖南省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湖南省诗歌学会常务理事):在诗歌中行旅,当山水游圣,写地理佳构,或许这是另一种方式存在的徐霞客或马可·波罗。甘建华将作品置放于“地理诗”这一框架中,便有了接地气得先机的时代风貌,归纳起来顺理成章,阅读起来感觉通畅。这些地理诗以地域为纽带,用情感和意象串联成册,堪称诗人的一本心灵自传。(摘自《诗人不写故乡是可耻的——甘建华地理诗的精神场域管窥》)
李鼎荣(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永州市文艺评论家协会顾问):甘建华地理诗可谓厚积薄发:厚在亘古有之,一脉相承;积在日积月累,心力汇萃;薄在反复打磨,淬炼精华;发在横空出世,令人惊艳。他的诗没有霸道,只有王道,只有一颗诗人的赤子之心。(摘自《大湘南区域人文合作的有效资源——甘建华地理诗读悟》)
佘晔(女,文学硕士,湖南省作家协会、文艺评论家协会、文学评论学会会员,湖南省诗歌学会理事,《文艺论坛》《湘江文艺》编辑部主任):甘建华的地理诗仅从诗题就可看出,他在世界各地行走,在浩茫的时空遨游,走过九洲八荒,跋涉万水千山,阅读历史,见证文明,记录心迹,歌颂自然。诗人的诗心、诗思、诗意、诗情、诗才,都在文化与地理的关联处结合、生发、延续、扩展,屡屡被海内外诗评家点名揄扬,可视为当下中国诗歌创作不可或缺的一抹亮色。(摘自《诗的妙处如镜中之象——读<甘建华地理诗选>有感》)
David He
和平岛(加拿大漂木艺术家协会会员,北美华人文学社社长,《北美枫》华文纸刊网刊主编):古代文人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作为人生目标,这是一种理想的生活方式,一个不是宗教却比宗教更虔诚的信仰。通过阅读《甘建华地理诗选》中的百余首诗作,我们能够看到一个雄心勃勃而又诗意盎然的诗人。他以此累积的速度,让我们期待其有更大的成果。如果五湖四海的我们,都立足于脚下的热土而放歌,是不是可以让人类更加诗意地栖居于大地上呢?(摘自《栖居于大地上的诗意——甘建华地理诗摭谈》)
法卡山(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湖南省诗歌学会理事,衡阳洛夫文学艺术馆馆长):《西部之西:重返梦境之旅》组诗每首标题都有意嵌入一个地名,末尾都特别注明了写作地点和时间,这是一种高人智慧,也是甘建华先生地理诗写作的肇端。由于他在青海高原的影响力,以及在中国文坛乃至海内外华语文坛的口碑,据说他离开柴达木盆地后,这些宾馆(招待所)被标注的房间都有人争着入住,甚至有人声称要提价。我想,这不仅仅是诗歌的魅力,也是诗人的荣耀。(摘自《疼痛而有爱的高原抒情曲——解读甘建华组诗<西部之西:重返梦境之旅>》)
张沐兴(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衡阳市作协副主席,新湖南客户端首批签约作家):有很多事情是注定的。我认为的注定,就是这事总会落到他头上,因为这件事就是他的事。天意告诉人们,这事挑人,他有适合的、老天爷看中的灵与肉的尺码。譬如,甘建华与地理诗。(摘自《换种方式托出我们心中的地理——浅谈甘建华诗歌对地理学的热爱与贡献》)
尹朝晖(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衡阳诗歌学会副会长):甘建华的地理诗回答了三个终极性哲学命题:我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同时准确生动地再现自然山水,并与世道人情共同作用于诗歌风格,回答了地理学的三个核心问题:它在哪里?它是什么样的?它意味着什么?(摘自《从衡岳湘水到西部之西——写在<甘建华地理诗选>出版之际》)
胡永刚(青海省作家协会会员,供职于中铁第一勘察设计院):甘建华热衷于地理诗书写,其实具有得天独厚的先决条件,一方面源于他对自然地理与人文地理的专业背景认知,一方面将这种认知转化为对祖国各地和四海八荒的深情歌吟,可以说是诗与远方完美而奇妙的结合。我们从他创作的大量地理诗中,的确能够感受到诗人臻于地理诗艺的完美之境,情与景在诗意的起承转合中达到极致,而这正是所有诗写者孜孜以求的目标。(摘自《诗与远方完美而奇妙的结合——简析甘建华<幽蓝的青海湖>及其“西部之西”地理诗》)
秦宗梁(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江西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吉安市作协文学理论批评委员会主任,吉安市吉州区文联副主席):纵横中国新闻江湖多年的甘建华,喜欢用外视角观察世界,骨子里有“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担当,因新闻突发事件而写下的反腐题材诗歌,具有强烈的现实主义批判精神。而相对外视角的新闻传播学写作,我更喜欢甘建华内视角的诗歌,往往将自己的感情移植到具体的物象和事象上。(摘自《生命的镜像或远方的诗篇——文化传播学视域下的甘建华地理诗》)
资若铭(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湖南省诗歌学会会员,衡南二中语文教师):甘建华老师的《母校三个七重奏》,写的是他的故乡茅洞桥,曾经求学的三所母校,诗歌形式齐整,艺术颇具匠心,每首七节,每节六行,仿贝多芬弦乐七重奏(septette)而名其组诗。这位从20世纪80年代中国大学生诗歌运动洪流中走过来的诗人,现在虽已年过半百,但诗风锐气不减当年,诗情依旧汪洋恣肆,诗句毫无老气横秋之态。(摘自《被神化的故乡及书生往事述怀——浅读甘建华组诗<母校三个七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