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李德武:花已开,果可期——对浦君芝诗集《花开了》的简评

2023-05-22 09:39阅读:
花已开,果可期

——对浦君芝诗集《花开了》的简评

李德武

首先祝贺浦君芝和陆雁两位诗人诗集出版。这两部诗集能够入选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文学之都,未来诗空丛书,代表着常熟诗歌创作跃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下面我分别就浦君芝和陆雁的诗歌创作,谈一点个人的读感。

2002年我来到苏州定居工作,之后不久就认识了浦君芝,成为好朋友。近20年的交往,我可以说见证了浦君芝的诗歌创作成长历程。我想从两个方面进入对浦君芝诗歌创作的审美和阅读,希望能够贴近他精神和作品的内核。一个切入点是诗人的写作地理;另一个切入点是诗人创作的内驱力。从诗人写作地理来看,浦君芝的写作地理是常熟的,或叫常熟性的。纵观他近20年的诗歌写作,特别是在这本《花开了》的诗集里,浦君芝的诗性足迹没有超越出常熟。正像他这么多年所做的地方志编纂工作一样,他深入的不仅是常熟的地理风貌,人文社会景观,还有常熟人精神纹理。当诗人带着特有的视角和精神纹理展现地域性诗歌的时候,我们愿意称这样的诗人是有坐标原点的诗人。比如,华兹华斯的坐标原点是湖畔,弗罗斯特的坐标原点是牧场,等等,这样来看,浦君芝写作的坐标原点就是常熟。他的诗无论写什么都离不开这个原点。用徳勒滋对文化和语言的形态界定来看,这样的写作属于“根茎”式的。浦君芝的根深植于常熟,他就是一棵树,他的根扎得越深,他就和这片土地连接得越牢固。而他的树阴无论大小都让自己消融于天光水色之间,成为他人辨认常熟地理特征和方位的一个地标。在《花开了》这部集子里,我们可以从他的结构中感受到这一点。比如,第一辑九浙唐散记(地理的);第二辑,黄昏,下虞山(人情的);第三辑,一些花开了(风物的);第四辑,一些旧墙壁(感怀的);第五辑,最后的叶子(伤逝的);第六辑,黄昏的横泾岸(安居
的)。常熟远溯仲雍,近溯黄公望,其精神根脉无不是根植山水,成就自足、自为、自在人生。浦君芝的诗歌从气脉上看,与常熟深厚的人文底蕴相契合。

下面,我从另一个切入点分析一下浦君芝的创作。每个诗人都有自己的创作原动力,有的人为了出名;有的人为了创作出杰作,名垂千古;有的人为了历险,探究不一样的人生……我认为浦君芝的创作原动力是爱和守护。从他的作品中,我们不难感受到他对常熟的热爱,对历史的缅怀,以及由于这份眷恋而生发出的感物伤怀。但浦君芝不是浪漫主义式的抒情诗人,他的语言具有朴素的客观性和真诚,他也很好地把日常性处理得富有诗意。这种能力是地域性诗人写作必须具备的,也是检验一个地域性诗人是否使自己的诗歌融汇了地域气息与特征的技术难点。尽管我们并不能明确说出什么样的处理才是高级的呈现,但是,我们面对具体诗歌作品时一眼就能发现高下。显然,当爱作为创作原动力时,必须还要懂得,写出好诗与做圣徒是不一样的,庞德说得对:“技巧考验真诚。”

最后,我祝浦君芝能够在深植常熟这片沃土的基础上,不断丰富自己的诗歌表现力,“花已盛开”,期待结出更丰硕的果实!

2023.5.20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