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已开,果可期
——对浦君芝诗集《花开了》的简评
李德武
首先祝贺浦君芝和陆雁两位诗人诗集出版。这两部诗集能够入选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文学之都,未来诗空丛书,代表着常熟诗歌创作跃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下面我分别就浦君芝和陆雁的诗歌创作,谈一点个人的读感。
2002年我来到苏州定居工作,之后不久就认识了浦君芝,成为好朋友。近20年的交往,我可以说见证了浦君芝的诗歌创作成长历程。我想从两个方面进入对浦君芝诗歌创作的审美和阅读,希望能够贴近他精神和作品的内核。一个切入点是诗人的写作地理;另一个切入点是诗人创作的内驱力。从诗人写作地理来看,浦君芝的写作地理是常熟的,或叫常熟性的。纵观他近20年的诗歌写作,特别是在这本《花开了》的诗集里,浦君芝的诗性足迹没有超越出常熟。正像他这么多年所做的地方志编纂工作一样,他深入的不仅是常熟的地理风貌,人文社会景观,还有常熟人精神纹理。当诗人带着特有的视角和精神纹理展现地域性诗歌的时候,我们愿意称这样的诗人是有坐标原点的诗人。比如,华兹华斯的坐标原点是湖畔,弗罗斯特的坐标原点是牧场,等等,这样来看,浦君芝写作的坐标原点就是常熟。他的诗无论写什么都离不开这个原点。用徳勒滋对文化和语言的形态界定来看,这样的写作属于“根茎”式的。浦君芝的根深植于常熟,他就是一棵树,他的根扎得越深,他就和这片土地连接得越牢固。而他的树阴无论大小都让自己消融于天光水色之间,成为他人辨认常熟地理特征和方位的一个地标。在《花开了》这部集子里,我们可以从他的结构中感受到这一点。比如,第一辑九浙唐散记(地理的);第二辑,黄昏,下虞山(人情的);第三辑,一些花开了(风物的);第四辑,一些旧墙壁(感怀的);第五辑,最后的叶子(伤逝的);第六辑,黄昏的横泾岸(安居
——对浦君芝诗集《花开了》的简评
李德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