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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博友黄海潮的文章《从文盲到作家需要几年》。文中提到小说《高玉宝》中最精彩的一个故事《半夜鸡叫》。 《半夜鸡叫》是生于六十年代的人最熟悉的一个故事。 故事说得是老地主周扒皮为了延长长工们的劳动时间,半夜三更爬起来学鸡叫。 周扒皮的经典问句是:“鸡都叫了,还不下地干活?!” 长工们纳闷,为什么周家的鸡叫得这么早? 机灵的小鬼高玉宝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有一天半夜里,老地主周扒皮又来了。他鬼鬼祟祟地趴在鸡窝边上,“喔喔喔”地引诱公鸡打鸣。 正在这时,高玉宝带着长工们到了,嘴里吆喝着“哪里来的偷鸡的贼”,照着黑影儿里周扒皮就是一顿暴打,打得周扒皮皮开肉绽,满脑袋大包。 小时候看关于周扒皮的电影,每当看到这儿,一定胜利地笑出声来,“哗啦啦”地鼓掌,为穷人们终于出了气而雀跃。 那时在孩子们的世界里,周扒皮无处不在。电影上,故事书里,小人书里,电台的儿童节目中,周扒皮甚至渗透到了孩子们的游戏里。 记得小朋友们经常围成一个圈儿站着,把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胳膊伸着,用手指头直指着对面某个小朋友的脸,然后开始像唱歌似地一起念叨: 周扒皮,坏东西 半夜三更来偷鸡 我们大家做游戏 一把抓住周扒皮! 大家紧绷住脸,用手指着对方的鼻子。 忍着笑。就那么绷着,等着看谁最先笑出声来。 绷不住的人,就是周扒皮,边笑边逃。大家一哄而上,一窝蜂似的追着他跑。 我们熟悉周扒皮,痛恨周扒皮,鄙视周扒皮。周扒皮长在了我们童年的记忆里。 记得前几年,女儿缠着问我小时候的事,我首先就想起了周扒皮。 但是这么多年来,我却从来没想过周扒皮是不是无辜?周扒皮的故事会不会是无中生有,没有推敲过“半夜鸡叫”合不合逻辑。 周海潮在文中说,《高玉宝》中的周扒皮纯属是杜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