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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片战争前传:印度人蝼蚁般地为英国人炼制鸦片

2020-05-26 14:15阅读:
“正在这时,其中一个(小伙子)一不小心摔掉了一个鸦片球,直接就掉在了地板上,一下子摔开来,里面的浆汁溅了满地。几位手执鞭子的监工呼地扑向这个闯了祸的小伙子,撇里啪拉一阵猛抽,这小伙子嚎啕大叫,凄叫声在这间空旷、冰冷的棚屋里回荡。”
这些鸦片最后流入中国,给近代中国人带来了深重苦难。而为了能够将之输入到中国市场,英国人发动了鸦片战争。围绕着这场战争,衍生出了无数话题,不过很多人没有注意到这场战争中的一个不可或缺的第三者:印度,它是英国人得以实现其在中国军事冒险的重要后方基地,也是提供给英国人鸦片这种特殊商品的生产基地。
罂粟是一年生草本,茎高30-80厘米,分枝,有伸展的糙毛。叶互生,羽状深裂,裂片披针形或条状披针形,两面有糙毛。花蕾卵球形,有长梗,未开放时下垂;萼片绿色,花开后即脱落; 紫红色,种植罂粟有多各花型和花色。基部常具深紫色斑,宽倒卵形或近圆形,花药黄色;雌蕊倒卵球形,柱头辐射状。作为恶之花,罂粟会被加工成鸦片,成为世界上毒品的重要根源。
《锐智号》老姜查阅了美国时代华纳(Time-Warner)(时代生活出版公司)出品的《人类文明史图鉴》丛书,其中记载:“鸦片一般在11月份播种,3月份成熟。成熟时将含毒丰富的鸦片汁通过球形果实上的切口收集起来。种植者然后把货运到巨大的仓库里,那儿,成队成队的(印度)工人用铜杯把变成胶质的鸦片制成一个个重约一公斤的球,然后,工人再用鸦片叶将其包好成圆饼形,这些圆饼被放到架子上晾干。这些圆饼每天都得翻动,并用压碎的鸦片花瓣擦去灰尘以防止生虫或起霉。最后,这些成品被装入密封的板条箱中。”
本文开头的文字摘自印度作家阿米塔夫.高希在其小说《罂粟海》(该书中文版已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中的描写。这虽然是部小说,但这个在印度享有盛誉的作家写作风格严谨,为了写作该书,他参阅了大批学者和历史学家的相关文献。值得一提的是,作者仔细研究了1865年在加尔各答出版的、由曾任加兹布尔鸦片工厂主管的J.W.S-麦克阿瑟所著的《鸦片工厂札记》。因此可以说,《罂粟海》虽然是一部文学作品,但它折射出的历史风貌清晰可显。
当时,英国人借助其领先的技术,用剑与火摧毁了有着自己独特文明发展轨道的印度人的社会基础,驱使当地人为不列颠的利益而奔命。高希以现实魔幻主义的笔调描绘出鸦片炼制过程中的一个诡异
场景:
“他们全是赤裸的汉子,浸在齐腰深的鸦片锅里,一圈一圈地绕着,在搅拌软黑黑的鸦片浆。他们的目光空洞而闪亮,一个个都都尽力在浆里淌着,就好像掉在蜂蜜里的蚂蚁,一步步地爬着、踩着……这些人都长得像盗尸人一般。他们的眼睛在昏暗的空间里发出红光,看上去他们全都一丝不挂,而他们的缠腰带——就算他们佩戴了——也因为泡在这浓浆里,和他们肤色无法分辨开来。和这群人几乎同样让人感到可怕的还有那些白人监工,他们在走道巡逻。”
鸦片不仅戕害了在鸦片工厂劳作的印度劳工,甚至毒害了工厂周围的猴群。这些猴子和别的地方的不一样,他们不再打闹了,不再纠缠路人,偷抢其物件,他们甚至不再叫唤了,他们跳下树来,到工厂的排污口舔上几口,就乖乖地爬回到树上,坐在那里傻乎乎地看恒河水悠悠流淌。(欢迎关注老姜的《锐智号》)
这些在印度制造出的鸦片在运往中国时的最后一道手续是这样:“跑腿的小子拿着外壳装好每个球——外壳是两半陶土制的半圆形容器。将鸦片球放在这里,两半就合成了一个整齐漂亮的小弹丸,将大英帝国获利最多的产品安然包裹其内;接下来,这枚鸦片球就会漂洋过海,直到这外壳最后在遥远的满清国由一把砍刀砸开。”
在遥远的东方,清朝文人龚自珍在《己亥杂诗》第八十五首里,曾记录了当时的贵族官僚们聚吸鸦片的怪现象:“津梁条约遍南东,谁遣藏春深坞蓬?不枉人呼莲幕客,碧纱橱护阿芙蓉。”
英国将鸦片大量销往中国,败坏了当时中国的社会风尚,摧残了大众的身心健康,阿米塔夫.高希曾这样描写一个来自广州的吸食鸦片者的惨状:
“后来尼尔(书中人物)才知道,其实鸦片最突出的作用莫过于对人体消化系统的强大影响,如果服用适量,是可以治疗腹泻和痢疾的;而大量服用就会使肠部功能完全失效——在上瘾的人群中这种反应很常见。相反的,如果人体已经习惯了过量摄入,那么,如果突然从鸦片中抽身而退,就会让膀胱和括约肌陷入无法控制的抽搐状态,这样任何食品和水份都无法在体内存留。”结果这位尼尔的狱友、鸦片吸食者一直口水涟涟、大小便失禁,呕吐不止,让和他被关在一起的尼尔度日如年,备受煎熬。
当时,鸦片泛滥,导致中国每年白银外流达600万两,财政枯竭,国库空虚。与此同时,它也破坏了社会的生产力,导致中国东南沿海地区的工商业萧条和衰落。
“鸦烟流毒,为中国三千年未有之祸。”语出魏源所著的《海国图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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