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慢（课堂实录转载）
2009-11-20 14:08阅读：
第二日
[文本]
扬州慢
龚静
扬州竟然还存着野趣，这是我去扬州前没有预想到的。从御码头下湖，水道若扬州的瘦巷，由船而视，柳桃夹岸，顺水蜿蜒，“瘦巷”豁然开朗，水中点缀小汀洲，有人凝然垂钓，望去仿佛迷朦之境，人工种植的芭蕉杨柳和野生的草卉夹杂，驳岸不见水泥生制，软泥依水，蓬勃一片青绿的野草，是西湖太湖不曾见过的情景。其实，岸上即是车流人行的城市，河上的桥也就是通衢，可是，河道竟然杂花生树野趣横生。这份野趣要过了瘦西湖主景区才续上，那已是接近平山堂了，好似尾声的袅绕，瘦西湖抱歉着风景区不能免俗的嘈杂，终究给了人完整的念想。
扬州的巷子却是俗趣盎然的。除去新城区不说，老城的巷子照例也是瘦，瘦也瘦得各自曼妙，有的是细劲，笔直的一透到底；有的是如水盘纡，拐个小弯一个老井台，转个身几户人家，一路下来，起始与终点隔着一段红绸舞；有的却瘦中有腴，不喜骨感，但要匀称，并行三人是没有问题的，这样的巷子边上常开着小店，烟杂、菜铺、点心店，冷不丁还有大户人家的几进院落，比如“汪氏小苑”，如此巷子就添了几分热闹，候客的黄包车、挂相机的游人和卖水果的贩子、提着菜篮子回家的扬州人来来往往。无一例外的是，瘦的巷子不仅走人，还行车。中午时分，单车的中学生蜂拥巷子，贴着墙避让，只见他们一路铃声绝巷而去；或回家或路过的摩托车手已然灵活弛行，仿佛老巷一如高速公路。巷子人家已然习惯的，有的男子还在门口修摩托，老妇照样拣菜烧饭。好在扬州的老巷子是修缮过的，青石板齐整，就希望它们身子骨够坚实，否则如何经得起。
老巷的人真的非常“扬州”，就是那种平常生活仔细过的味道，仿佛“大煮
干丝”那样，分量足，内容多，东西平常味道鲜美，佐酒下饭两相宜。去问路，一位老太太怕说不清楚，站起来拿身子比划，这么走那么走，再转弯，手脚并用表方向，就恨不得亲自带路了，旁边的人说坐车算了，看老太太一瞥嘴：你不晓得的，人家就是要走走逛逛嘛。说着对着我们很懂人心思的一笑。
去巷子里的朱自清纪念馆，门关上了，那个中年男人正戴摩托帽，见了，立马脱了帽子，重新开门，陪着一起参观，前院侧院，细细看，且交谈且解说，是希望外乡人一起自豪家乡的情感，而不仅仅一个旅游点工作人员而已。锁门的时候他说欢迎下次再来。
扬州的趣味或许还在它的小，游瘦西湖，去个园，看史可法和扬州八怪，在富春茶楼吃三丁包，所有这些地方都不需坐车的，拿张地图，在老巷子新马路穿来穿去，步行是足可以承受的。这种小却又透着清朗，且时常给你一些属于扬州的惊喜，比如找到了老字号“谢馥春”，干脆买点零拷的胎盘霜回去搽手，重温少年时去百货店零买雪花膏的喜悦；比如拍下“饮食协会”和“沐浴协会”两张牌子紧挨而挂的机构大门，仿佛闻到热气腾腾的扬州烟火气；再比如，在民族英雄史可法纪念馆后院惊喜地发现了1912年广陵琴派梅花岭雅集的照片，看到前辈琴家刘少椿携古琴与友共游瘦西湖的留影，和1937年出版的最早的《今虞琴刊》，仿佛忝为今生的琴社会员找到了前世，实在感受到这个城市的蕴藉和风华。走来走去的，就又走回了文昌阁，又见那家吃过两次“大煮干丝”的饭店，从扬州农村来的女孩子仿佛招待邻家客人似地微笑着。
沿着古运河叫车去汽车站，那位女司机热情给异乡人介绍自己从南方闯荡归来的经历，说，还是家乡好。很想问，是家乡的桃红柳绿，还是家乡的悠闲平实。可惜已经到站。下车，买来牛皮糖吃，发现这是形容扬州恰当的“象征”，
软中带韧，甜而不腻，淡淡桂花香飘出几缕芝麻味，配上扬州的“魁龙珠”茶，既不是什么御制贡品，也非富贵精雅之物，是人人皆享的，耐咀耐泡，回味自在唇齿。仿佛瘦西湖边的桃柳夹岸，灼灼依依的风情全占了，却不是玫瑰橡树的古典油画，是春光一现的粉彩，就是艳，也是繁花烂漫，不会独立吹雪，于是，骨子里非常的家常。
这个城市就是这样。尽管杜牧“二十四桥明月夜”上的“玉人箫声”早已吹成一阙扬州古今的风雅慢。
[实录]
选手一
师/苏大附中的校训说起。希望大家把你的智仁勇展示给远方到来的我和评委专家。
师/扬州慢的似曾相识，几层相识。介绍姜和他的扬州慢。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这首词写景的基调是凄凉的。自制的曲子是可以唱的。
师/要求学生读。解决几个问题。一是画出与姜氏相应的句子二是画出你认为重要的词语和句子三是……（“你给我”是老师的口头语）
生/读。女生读一二两节，男生读三四节，女生读第五节，男生读第六节，齐读第七节。
师/下面回答我提出的三个问题。是否与姜错把情感基调一样。二是与题目慢相对应的是哪一个词语（风雅慢）风雅是谁对扬州城的概括。杜牧对扬州极有发言权，他摘取的十年一觉扬州梦，他摘取的是明月夜，他认为扬州是风雅的，公平有很多人都认为扬州是风雅的。（学生一直认为作者也认为扬州是风雅的）大家再看最后一段文字，尽管。这个城市就是这样我们要抓住“这样”理解。作者所认为扬州是怎么样。哪一节？第六节给我找一个词。（家常味）作者用一个非常形象的事物来象征扬州，什么？牛皮糖。这是一个俗物，说的就是家常。这就是散文的特点，散文的写法一般就是卒章显志。牛皮糖的特点：软/甜/韧/人人都想吃/耐嚼，给人以回味。
师/作者是如何来给我们逐层揭示扬州的牛皮糖的特点的。从一到五段来回答。
第一为什么各自文章的大意。
生/第一段，瘦西湖的抱歉着。扬州的野趣。第二段，巷子，俗趣。第三段巷子中的人，
生/第四段写巷子里人对外地人的热情。第五段写各种风景名胜。
师/我们来看第三句话。我们来把一至五段所写内容分一下类。第一二段写扬州的景，接下来三四写扬州的人，第五段写扬州的文化层面。
师/作者是如何写扬州之景。第一写水道，第二部分写扬州的巷子，第一部分写野趣，第二部分写俗趣。那么作者是如何写野趣的？
生/写细节。
师/写水道边的景。通过这些景写野趣。柳桃，垂钓的人，芭蕉，野草。除了描写之外还有没有？
师/河岸也是，构成对比。竟然表示惊喜。表现出了“野”。
师/作者写俗，不是庸俗。表现在哪一个词语，（瘦），答不出来，是吧。我们看这一句，就添了几分热闹。充满了生活气息，那么热闹。描写了市民生活的百态图。
师/我们来看看扬州的人。这里的人怎么样。
生/热情好客。
师/那里表现的。
生/中年男子的热情。
师/这就够了吗？中年人要走了，立马。老太太就不热情了吗？她怎样？为我指路。他不写市长，不写哪个领导。他抓住了一些普通人来写。这些人的特点分量足，内容多。东西平常但味道鲜美。作者为他们的热情所感动就像吃了牛皮糖那么甜呢。
师/文化底蕴的揭示，我们来看看。作者通过什么来表现扬州的“韧”，写了谁？
生/刘少椿
师/这是一个什么人物，他古琴，写扬州的不腻。写扬州的韧是谁呀……史可法呀？……读到这里，不写风雅，为什么这里又写？为了避免这个，作者写烟火气，即使带风雅韵味，也有添几分烟火气。微笑，胎盘霜。等。家常味贯串本文的始终。这体现了散文形散而神不散的特点。有一点世俗的味道，下里巴人的味道。另辟蹊径。这是他的与众不同。
选手二
我今天来到苏大附中，感到附中美美在一个训字。今天我们读一篇文章来体会一种另辟蹊径的美。你感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生/与众不同，给人一种享受不同，
师/美的形态，美的结果，还有一种怎样的理解。
生/是一种隐藏在事物背后的美。
师/我还可以断句成：另辟
路径的美。断句方法的不同会有不同的理解。今天我们来看一篇另辟蹊径美的文章《扬州慢》齐读一遍。
师/第一节讯完了，你说第一小节的着眼点有何不同？
生/一般写其很现代的一面，这篇却写的河道，野草之类。
师/写野趣。第二小节自由读。
师/第一小节写野趣，这一节写什么
生/小巷。不，瘦巷……
师/刚才好像有个女生告诉我这一节写的是什么？
生/俗趣。
师/第三四小节写什么，快读，划出来。
生/扬州人的特点，
师/什么特点。
生/第三节写扬州人的很热情，第四节写扬州人的自豪感。
师/我这里有点困惑。第一，野趣，俗趣。这里却写人，无法用什么趣来概括。第二困惑，另辟蹊径表现在什么地方。从文章题目来来看，慢，慢是慢调，节奏舒缓的意思。却写“趣”与题目似乎没有关系。那么是不是我们的路走错了。除了趣字，内里还有可能在什么地方？让我们重新读，进一步体味。
生/默读
师/一二三四，他的着眼点还可能在什么地方？
……
生/看扬州的事物。
师/也不能说明另辟蹊径。
生/从普通的事物中感受扬州的美。作者不是从瘦西湖。平山堂来写，而是从平常的事物，热闹中来表现其蕴含的美。
师/这种美是热烈奔放还是舒缓的？
生/舒缓的。
师/为什么是舒缓的？
生/进行了较为具体分析。……
师/第一节人的立足点在哪里？船上。速度很慢，景色软泥生水，杂花生树，确实也是缓慢的。第二小节瘦巷能不能舒缓的。
生/修摩托，……这里的生活也是悠闲，生活节奏也是舒缓的。
师/进一步分析这种生活形态。巷子里的人生活依然舒缓的感觉。再看第三第四小节是不是写助人为乐？老太太就怎么懂人心思了。
生/走走逛逛。朱自清纪念馆，陪着一起参观，也是一种舒缓。这里边还有一个‘慢’字。原来这都是通过生活细节写一个“慢”字，可谓另辟蹊径。
师/那么这篇文章方法上怎么独特法？讨论一下。
师/巡视。把你的思维的痕迹，火花写在旁边。
生/一般方法是小中见大。没有写大事物，
师/很注重一些细节的观察描写。
生/写生活上普通细小不起眼的东西，来写扬州的不同寻常。
师/与他差不多，再来说。
生/与上基本相同。
生/舒缓的节奏是通过巷子里的人生活来体现的。
师/刚才我们初读只抓趣字。后来我们却感到与慢不同，我们发现了缓。所以说内蕴深藏。这篇文章每一节文字第一句话都能揭示意思，方便阅读。内蕴藏着掖着，通过题眼来点示。这是一种阅读体验，来阅读下面两节，看能不能验证上述说法。
（便于阅读，题眼贯串，细节刻划，内蕴深藏）
生/就以上四点逐个进行分析。
师/刚才他说，写扬州的一些老字号，胎盘霜是以前的事，这些细节如果从时间的角度来说，是蛮久远的了，写的是历史的东西，是比较舒缓的了。
生/第六节。扬州的特征。桃红柳绿，亲切舒缓悠长，总起来说，表现了扬州城的舒缓。
师/他说的很流畅。我觉得特字，可以再组其它词语，特点，特长，特色。如牛皮糖，必须要慢慢含着吃。还要配着茶来喝，人人皆想，耐咀，耐泡，回味自在，说的还是扬州的一种舒缓。因此他最后说了，这个城市就是这样。我们一起来读一读。
生/齐读。
师/方法独特，效果不错，慢慢品读，觉得味道不错，文章需要品读，需要咀嚼，需要感受。昨天我来到苏大附中，初逛一圈。觉得美在训字。只是初感觉。你们在这里生活两个月，可能会有更深的感受。我倒希望你们发现另辟蹊径的一种美。
生/不一定拘泥作业，课文……
生/在学习之余去发现一些美。
师/我希望各位用不同的眼光，用另辟蹊径的手法去发现苏大附中的与众不同的美。
（对文章的主要基调把握有点儿走偏，舒缓，韵味更要丰厚得许多）
三号选手
师/……让我们一起来领略扬州之美。默读。划出每一个段落的关键词
生/默读，画线。
师/来大家一齐说。
生/第一段
野趣，第二段俗趣。第三段平常生活的味道。第四段扬州的人。第五段扬州的趣味。第六段，很有挑战性。悠闲平实。
师/第七段，找前面一句还是后面一句。
生/后面一句。
师/齐读一遍。
生/选第一句。
师/为什么？
生/概括了很多。
师/用更高程度的语言
生/高度概括了许多。
师/就是这样，是对上文的概括，把以下内容都容纳起来。这样的指哪些？
生/野趣，俗趣，清瘦。
师/为什么用清瘦？
生/后文用清朗。
师/哪里写瘦。第二段。这里的 文字是
生/瘦也瘦得曼妙。
师/瘦得美。所以用清瘦一词很好。下面写了扬州的人，写了哪些人？老太太，中年男人，女司机。平常/朴实，热情。这些人有一种温情脉脉的，富有人情味的扬州。
师/刚才我们概括了扬州美的四个特点。看了其野趣与俗趣。你更喜欢哪一种？为什么，请大家读一读，谈一谈。你喜欢野还是俗。
生/我喜欢野趣。读第一段文字。它那里的植物有人工的有野生的，没有水泥，非常自然。还有，河道……野趣中含有自然的味道。
生/野趣很自然，看了后心很平静。
师/我们看了一个个词语，可能都是一幅一幅图画。……我觉得有一个词特别有味道。竟然，为什么？
生/没有想到，看到后很惊讶。
生/扬州自古很繁华，在人们的印象中能有野趣很不容易的。
师/从文本中也许会能够给我们启发。
生/
师/我也喜欢。有没有同学喜欢俗趣呢？
生/俗趣比较接近生活，有一种亲近感。
生/从这里看到人们生活得非常和谐。我很喜欢。
师/扬州很狭小。他们把日子过得悠然，空闲，过得和谐。说到这里，我们把本文的题目改为扬州之美好不好？这对我是一个挑战，对大家也是一个挑战。
（在讨论中，有学生问，慢是什么意思。老师解说，慢是一种词牌，慢在这里有舒缓的意思）
师/有没有同学同意改。
生/第一点原题不大懂，改后，直白。慢一般人看不懂。
生/慢，很个性。慢，是慢慢品味的意思。他说的一种美，需要慢慢品味。
生/原来的慢比较雅。美很俗，其实有很多不好的东西就要向上看。
生/这个词牌，韵味丰厚。悠雅。有文化底蕴。
师/这种美虽然平常，虽然，有历史感，千年积淀。
师/慢是一种蓬蓬勃勃的野趣。写下来仿照另写一个。
生/慢是一种热热闹闹的俗趣，慢是一种
生/慢是扬州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慢是扬州 的风雅（）
生/慢是情致盎然的俗趣
师/慢是扬州的什么样的意境，慢是扬州悠闲平实的意境
师/……不在唯美，不在忧伤，流露出另一种情调的优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