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功立
西汉刘向有句名言:“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古时候的读书人读书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因为能够读书是很贵族的事情,没有多少书可读,学富五车也是夸张的说法。如今却是信息爆炸的时代,每天出版的图书比很多人一辈子读的书还要多,仅仅从教师的专业书籍来说,早就是汗牛充栋。所以,当下教师阅读关键是“善读”,“不善读”就如同吃错了药,不仅不能医治“愚钝”,反而会“病情加重”,越发“走火入魔”。
“善读”首先要能够辨析什么是好书,我曾经开玩笑说我很少读“活人”的书,主张多读“死人”的书。当下的教育界洋溢着一股“出书热”,以前是高校的学者教授们评职称需要出书证明自己的学术成就,后来基础教育界的名师、名校长和学者们都接二连三地出书,动辄冠之“著名教育家”。我想说的是,如果这些书是“药”,是不是就像当年的“中华鳖精”一样,或者就是大量兑水的“鸡汤”,根本没有多少营养。而“死人”的书能够传世,至少说明书中的文字是作者一生思考的浓缩,洛克的《教育漫话》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很多见解和分析今天读来依然觉得深刻。雅思贝尔斯的《什么是教育》也是一本薄薄的小书,其“教育即生长”和“培养全人”的教育观,以及其背后存在主义者哲学背景,对我们反思今天的教育依然有着极大的借鉴意义。
笔者能够自以为走向“善读”,也是“神农尝百草”之后总结出来的,当年同样也喜欢读一些鸡汤式的教育文章,读起来不累,也很煽情,然而读多了就会激情疲劳,教育不仅仅是靠激情能够做好的,教育需要的是冷静和理智,需要的是哲学思考。笔者也是从认真研读《陶行知教育文选》,从“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教学做合一”的教育哲学方法思考教育、实践教育,然后开始读《传习录》和杜威的《民主主义与教育》,开始读斯宾塞的《教育论:智育、德育和体育》、卢梭的《爱弥儿》、赫尔巴特的《普通教育学》、夸美纽斯的《大教学论》,回过头来我又开始思考东方传统教育思想,开始读颜元、王夫之、朱熹……发现“钟王之争”其实也是西方赫尔巴特和卢梭教育哲学的争论。所以,读什么很重要,读书就像配中药,需要很多味药一起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