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圣地亚哥、旧金山
看上去，美国还是个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国家。一方面，美国的高速公路宽展大气、四通八达，它是尽量无障碍、尽量弱化等级弱化差异的较完整的体系，上下均十分方便、十分快捷、十分自由，低门槛使高速成为常态，无收费使高速成为技术的和心理的高速。另一方面，单向5至8车道的高速公路培育了美国人的速度感和豪迈的气度，培育了美国人自信和向前冲的基因。这更使我兴奋。这使我有一种在他者文化的系统中觅得同道的惊喜感觉。美国并非如某些浅薄的传说所试图塑造的那样已经衰弱无力。美国似乎还像冬天着低胸短袖衫站在街头聊天的高大健美的白人姑娘那样放肆、性感、无障碍和满怀信心。美国的硬件和管理软件依然匹配得相当完好，使它仍有可持续发展的基础和动力。我得说这是一个很象样的目标和对手，能够调动挑战者所有的荷尔蒙和文化激素，才能猎获。
很好，很好，这样的确很好！我们从洛杉矶到圣地亚哥，到美墨边境，到旧金山到斯坦福，到加州理工，到……我很喜欢美国人的开放、自信、规则感、富裕带来的饱满的精神面貌、高速公路边连绵不绝的居住区、宽大和独立的住宅、同时对新旧事物的职业性的敬畏、中心主义（谁会主动甘于边缘化？）。也许中国还需要一到两代人（20—40年）才能接近或接近接近或接近超越这个庞然大物（那个大冬天了还着低胸短袖衫站在街头聊大天的“大洋马”），才能消化或接近消化那些不断迎面而来的过程性的阻滞因素（不过这些阻滞性的因素某种程度正是发动机不可或缺的营养和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