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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洲的分界和纪念标志

2007-02-01 04:46阅读:
各大洲的分界和纪念标志

谁都知道地球上有四大洋、七大洲,各大洲间的分界也大多在中学课本中讲到过,不过关于洲界的一些有趣故事,就不是每个人都清楚的了。

欧亚之间 争了三千多年的“领土纠纷”

一般认为,欧洲的全名“欧罗巴”来自希腊神话中女神的名字,但根据腓尼基人的传说,3000多年前,以航海著称的腓尼基人为了确定方位,把东方称为“亚细亚”(日出之地),西方称为“欧罗巴”(日落之地),从这个意义上讲,欧亚这两个地球上绝无仅有拥有长长共同陆地边界的大洲从命名的一天起,便难分难舍地相依
为命了。
可“领土纠纷”也正从这一刻开始了:日出、日落,这概念实在太模糊,哪儿到哪儿算欧洲,哪儿到哪儿算亚洲,就这么一直吵了三千多年。2500多年前,希腊大历史学家希罗多德提出,就以土耳其海峡、黑海、亚速海为界,西边归欧洲,东边归亚洲,谁也别争,他德高望重,登高一呼,许多人都无异议,亚欧之间的南界就这样差不多定谱了。可希罗多德没去过北方,以为海洋把他心目中的“两大洲”分隔开,却不知道其实亚速海以北,两个洲竟然还有几千公里的共同边界,于是这笔领土仗还要打下去。
罗马帝国时代处理问题就简单粗暴得多:帝国设立了一“亚细亚行省”,划入行省版图的就有亚洲“洲籍”,否则就没有,这样一来印度、中国、东南亚都不算亚洲了,不但如此,帝国有兴有衰,行省也时大时小,于是这“亚细亚版图”也便随之像个气球般不断膨胀或萎缩着。
到了1617世纪,地理学得到巨大发展,关于欧亚北部分界线的争端也愈演愈烈,有些主张保持“欧洲纯洁性”的学者按照人种,把疆界划在顿河、伏尔加河、伯朝拉河和卡马河一线,这个版本的欧洲比现代欧洲要小很多;另一些人则希望把欧洲划得尽量大些,如1760年法国人吉利翁画的世界地图,欧亚北部分界居然是鄂毕河,照他的画法,中国新疆的一大半要归入欧洲,因为鄂毕河西面的支流额尔古纳河流经其北部的阿尔泰地区。
就在这个时候,俄国地理学家瓦西里塔季晓夫通过观察,发现乌拉尔山两侧动植物差异明显,于是提出以此山为界,很快得到公认,后来人们又将发源于此山、向南流入里海的乌拉尔河和横亘里海、黑海间的高加索山作为这条边界的延伸,与希罗多德主张的南界相连,打了3000多年的“领土纠纷”至此总算告一段落。有意思的是,自始至终都是欧洲人在争在辩,而亚洲人一直事不关己,一言不发,其实道理很简单:古代绝大多数亚洲人根本不知道“亚细亚”是何须物也。

欧非-亚非边界 变来变去的乱帐

非洲全称“阿非利加”同样有多种传说,有说是纪念2000多年前在北非开疆拓土的也门酋长阿非利加的,有说是纪念柏柏尔披着象皮的女神的,也有说是拉丁文“阳光灼热”的,总之,古代欧洲人的理解,非洲就是一太阳毒、人种黑的地方。
照理说非洲和欧洲隔着地中海,和亚洲又只有很短的苏伊士地峡连接,边界不应该有什么含混,可实际上这两处边界的乱帐一点也不比欧亚边界少:最初欧洲人不知道撒哈拉以南还有大片土地,只是笼统地把北非划入非洲,却把非洲大国埃及划入了“亚洲”;公元前3世纪起,罗马征服迦太基,在北非建立“新阿非利加行省”,便照着给亚洲划界的套路将行省版图当作非洲版图,于是非洲也便成了个版图忽大忽小的“橡皮大洲”;公元30年,罗马吞并埃及,归入新阿非利加行省,后来又设立埃及行省,于是埃及总算成了非洲的一部分,埃及行省和罗马驻耶路撒冷总督辖区的边界苏伊士地峡,也就成为亚非疆界,一直沿用至今。
可欧非之间的糊涂帐仍然未了,随着罗马帝国的分裂和北非的阿拉伯化,原来“阿非利加”的黑色居民变成了和近东其它地区差异不大的阿拉伯人种,于是有些学者便以此为由将北非一股脑划给欧洲,而把“阿非利加”的头衔转手甩给了撒哈拉以南的黑非洲。直到1516世纪的大航海时代,随着对非洲轮廓的越来越了解,如今的非洲版图才渐渐成为举世共识。

南北美 最平静的分界线

要说最平静的分界线莫过于南北美洲间的巴拿马运河了。和上面几处争执不清不同,这处分界别说争,似乎连异议都没怎么听到过,理由很简单:这里是先有运河,才有两个美洲概念的。
原来美洲的全称“亚美利加洲”是14世纪末、15世纪初意大利航海家亚美利哥证实美洲不是哥伦布所说的“印度”,而是一块新大陆后,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最初只包括南美,因为亚美利哥并未到达北美大陆,直到1541年,人们才在地图上把后发现的北美也加进去,统称为美洲。相当长时间以来,美洲并无南、北之分,后来有人习惯将英、法殖民地为主的北美大陆称为“北美洲”,将西班牙、葡萄牙殖民地为主的墨西哥以南称为“拉丁美洲”,但界限很不固定,如佛罗里达曾是西班牙殖民地,得克萨斯和加利福尼亚更曾是墨西哥领土,本应属“拉美”,因国家疆界的改变也只能“转会”,显得很不科学和严肃,有些学者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干脆把墨西哥也划归北美,显得更随意了。
1914815日,巴拿马运河开通,由于运河区归美军托管,这条方便海船通行两大洋的人工河却阻隔了两岸美洲人的往来便利,于是大约在二战后期,“南美”、“北美”的说法开始流行,并在6070年代逐渐取代了“拉丁美洲”和“北美”的划分,称为最流行的两美洲区分概念。由于是先有运河,后有南美北美,因此这条事先存在的分界线也便不可能引起什么争议了。

只有一个洲界纪念标记

照理说洲界应该有许多纪念标志,但由于大多数大洲间的分界线不是海峡就是大洋,原本有短短陆疆的亚非和南北美洲间,也被苏伊士和巴拿马运河隔开,于是位于俄罗斯乌拉尔山下叶卡捷琳娜堡、西伯利亚大铁路1778公里处的“欧亚分界界限碑”,就成为地球上唯一的洲界纪念标记。
这座碑有4米高,用黄线分割成两半,碑下的公路同样被黄线隔开,一面写着“欧洲”,一面写着“亚洲”。
有趣的是,紧邻分隔线、亚洲一侧的当地居民几乎都认为自己是欧洲人,也难怪,俄罗斯几百年的民族迁徙已改变了这里的民族结构,如今界限两侧的俄罗斯人大多金发碧眼,实在看不出有多少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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