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阳北岳庙碑刻中的北岳祭祀文化(一)
2010-08-03 01:01阅读:
曲阳北岳庙不仅保存了规模宏大的古代宫殿式建筑,还汇集了大量的石碑、经幢、石雕、砖雕等石刻文物。从北魏以来至明、清到民国等历代碑刻,约200余通汇集成林。其内容广泛,绝大部分是历代修庙碑记和祭祀北岳之神的祭文。碑石的撰者多为文学之士,书丹篆额者亦多当时名家,所以历来备受推崇。这些碑石,坚守着海枯石烂的承诺,与历史达成无声的默契,它们在风雨中承受着考验,始终不收回对岁月的思念,并提示给世人它背上驮负的曾经。
新中国成立后,为了更有效地保护石刻文物,当地的文物部门从残破寺庙和野外荒郊迁入流散古碑、石造像些许,集中保存在北岳庙原有碑楼、碑亭和露天石雕艺术馆中。1952年8月祁英涛、罗哲文到河北调查,在1953年《文物参考资料》第3期上发表了《河北省南部几处古建筑介绍》,对曲阳北岳庙建筑及碑刻做了介绍,认为“北岳庙碑刻很多,和山东曲阜孔庙不相上下”。这些古碑正如金•赵秉文在咏《北岳庙》的诗文中所说的那样:“荒碑利岁月、日月绕中原”,
“荒碑”雕刻了以往的岁月,“围绕”着中原的北岳恒山历史。其实“日月”哪里仅仅是围绕中原岁月呢,在中华大地上哪里有碑,哪里有诗,哪里就有带字的华夏文明。北岳庙内的这些碑刻,正是以它们特有的顽强和表现形式,向后人诉说着北岳文化的沿革。笔者曾多次前往这块古北岳文化保存记忆最多的地方,或工作使然,或专程对这石质书库进行拜读,或陪同专家视察,反正是不放过每一次讨教的机会,意从北岳庙内现有石碑的第一手原始资料复制的一片片史页中,接触古北岳文化。
北岳庙碑刻从内容上分:
北岳庙内的碑刻,其内容多为历代重修北岳庙的记载和祭祀北岳神的祭文,也能找见诗、词、歌、赋和观后感,部分碑刻属野外流散墓志和石造像。自北魏起,北齐、唐、五代、宋、金、元、明、清以及民国各历史时期都有碑刻文字留存。尤其使人颇感庆幸的是这些碑刻犹存,基本完好,且内容丰富。其中有誉为三大宋碑之一的宋代韩琦撰书的《重修北岳庙碑记》;有传世较少的金代李克用碑;还有后迁入的赵孟頫为曲阳石雕艺术大师杨琼所书的《大元朝列大夫骑都尉弘农伯杨公神道碑铭》神道碑;有被康有为称之“神品”的《大魏王府君碑》;有元代八思巴文和汉文两种文字的圣旨碑;有明代皇帝朱元璋所撰《告岳祀文》的帝王碑;以及历代加封、告祭文及重修北岳庙而立石碑等。好些碑刻,文字清晰可读,碑身高大雄伟,若身临其境,站在
高大的碑刻面前人们不得不仰视。碑刻确实令人真切地感到,古老出版物的那种厚重及简短文字的份量。可以说,每通碑刻的身上都附有一段历史故事在里面等待再版。
北岳庙碑刻从时代上分:
北岳庙内所保存的碑刻历经十几个朝代,跨越1500多年。有魏碑4通(齐碑1通),唐碑4通,宋碑6通,金碑3通,元碑10通,明碑102通,清碑33通,民国碑5通,敌伪时期碑3通,年代不清碑33通。碑刻中时代最早的是北齐武平四年(公元573年)侍中散骑常侍定州刺史司空邸珍碑,虽然此碑与北岳祭祀无关,但研究北岳庙碑文的专家、学者们对其书法艺术“体现了汉字的演变过程”的说辞,其它各界并没有提出异议。碑刻多为历史著名人物所撰书,真、行、草、隶、篆、楷各体无不具备,艺术价值很高。其不仅为后人对书法演变的研究传递了历史信息,更让人有亲临感受各时代跳动的脉搏,和那种倾听古人走过的脚步声的欣喜和激动……
北岳庙碑刻从形式上分:
北岳庙内保存刻石内容丰富,时代久远,形式多样有:经幢5通,墓志3通,石人8通,石狮111通,石象1通,石灯幢1通,石棺1通,石造像1通(千佛像碑),符录1通(五岳真形图),画像2通(飞通神),图文碑3通(北岳庙图记、北岳之图、北岳恒山之图)、诗碑14通(篆书碑一通《登恒山六首》),重修记事92通,残碑31通。另外还有游记、图碑,词刻等。这些石刻碑文,描写了历代朝廷于北岳庙祭祀北岳的盛况,记录了唐、宋、元三朝给北岳加封的每况愈上的尊号,及当时人们乞盼神灵赐福的心情,还记载了北岳庙的兴废与历代维修的事情。这些历代碑刻,不仅年代跨度长而且有着重要的历史价值,为河北省最大的碑群之一名副其实。而且碑刻的书法艺术和珍品使燕赵大地生辉。
北岳庙现存的历代碑文主要为祭祀碑,可以说是笔者寻找古北岳文化具有三维历史的重要依据之一,这些碑刻多有史书和前辈及同行的记载与研究,在此笔者选择了《河北金石辑録》的部分记载,并非借用成说,而是笔者自认为所选的辑録是有其代表性的,可为《古北岳文化》用以佐证才加以转引和评论:
唐碑:前文已述汉代以下国家祭祀北岳在河北曲阳北岳庙。有最早的文献记载,当为《汉书•郊祀志》云:汉宣帝神爵元年(公元前61年),诏令祭五岳、四渎,“祀北岳常山于上曲阳”。自此,北岳庙就成为历代王朝祭祀北岳之地。自汉宣帝之后,有关历代帝王于曲阳祭祀北岳的记载,屡见于史书。而我们在北岳庙内看到的祭祀北岳于河北曲阳的碑刻,最早的却是唐碑,在此笔者不仅当它是古北岳文字历史的佐证,更是认为它还是古北岳历史的备份。
《大唐北岳恒山灵庙之碑》又称《北岳府君碑》,刻立于唐玄宗(李隆基)开元九年(公元721年)三月,是北岳庙现存最早的祭祀北岳山神的碑刻。御史中丞韦虚心在谒北岳庙时,为了让人们虔诚地祭祀北岳之神而撰写,宣义郎前邠王府参军直秘书省颖川陈怀志书丹。据《旧唐书•韦虚心传》载,韦虚心,字无逸,京兆万年人,景龙(中宗年号)中迁御史中丞,历任荆、潞、扬三大都督长史,入为工部尚书,死后曰“正”。御史中丞是御史台的长官,御史台是国家的监察机关,时任御史中丞的韦虚心,出于维护国家安定的目的写下了这篇碑文。碑文主要歌颂了北岳恒山的“傍匿千岭,下括众壑”的雄伟气势,和它雄踞北方巨镇的不凡地位。此碑作者还借传说中的五岳诸神汇集北岳庙,说明北岳能主宰风雨和国家安危的巨大威力,告诫世人祭祀要虔诚。此碑为北岳庙中记录北岳祭祀最早的一通,碑阴、碑侧皆有唐人题诗及题名。
此碑被清代翁方纲收入《唐碑选》中,属唐行书碑中杰作,遒古可喜。在《大唐北岳恒山灵庙之碑》中不仅描绘了北岳的雄伟气势、歌颂北岳神的讨逆护国之功,还表彰了“恒阳县令刘元宗”及其僚属的政绩和品格。“恒阳县”就是曲阳县。《旧唐书•地理志》:“曲阳,汉上曲阳县,属常山郡,隋改为恒阳。……元和十五年,改为曲阳。史料说明,在唐玄宗时期,曲阳县称恒阳县。韦虚心文章既然表彰的是曲阳县令,也就说明了唐代祭祀北岳恒山在河北曲阳北岳庙的历史事实。
《大唐北岳神庙之碑》又称《大唐北岳祠碑》俗称《张嘉贞碑》。唐玄宗开元十五年(公元727年)八月,定州刺史张嘉贞撰写。《旧唐书•张嘉贞传》载:嘉贞至定州,“于恒岳庙中立颂,嘉贞自为其文,乃书于石,其碑用白石为之,素质黑文,甚为奇丽”。碑文描绘北岳的雄伟庄严之势,历述各朝祭祀北岳的情况,独尊大唐祭祀之恭谨。唐代曲阳(即恒阳)县隶属定州,《旧唐书•地理志》:“武德四年,平窦建德,移置定州,领安喜、义丰、北平、深泽、毋极、唐昌、新乐、恒阳、唐、望都等十县。”张嘉贞既为定州刺史,曲阳乃是其辖区,于北岳庙碑立颂之,是其分内之事。今存碑刻,白石黑字,一如史传所云。
此碑属北岳庙碑群中属较高大的唐碑之一。碑文结构严谨,潇洒清秀,不仅具有很高的书法价值,而且对研究北岳庙的历史状况有很高的史料价值,可惜现存之碑正面剥落难辨唯留几十字,碑阴尚可辨认,好在宋姚铉《唐文粹》有校补,增注于旁。据说,此碑为张嘉贞惟一传世的书迹。
张嘉贞,猗氏(今山西省临猗县)人,张循宪荐于武后,为监察御史,开元拜中书令,善传奏,敏于裁遗。据《新唐书》载:“张嘉贞,字嘉贞,本范阳旧姓,遂家蒲州,为猗氏人。以五经举,补平乡尉,坐事免……嘉贞仪止秀伟,奏对侃侃,后异之……诏上帘,引拜监察御史……玄宗善其政,数慰劳……即以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迁中书令……”。张嘉贞本范阳由中书令出为幽州刺史,十二年拜户部尚书兼益州长史,十三年代卢从愿为工部尚书,转定州刺史知北平军事。张嘉贞最高官衔为中书令,此官名是三国魏时初始以后历代相沿,非君主亲信之人不能居此职,事实上即为宰相。至南朝末期,中书令权任更重,隋以后以中书令为中书省的长官,与门下省的侍中,尚书省的尚书令及仆射同称三省长官。至唐代,非有特殊资望者不授此官,佐天子而执大政。
张嘉贞撰写此碑选白石书丹于上,书后,他还从北岳庙的香火钱中取纳数银作为颂文的报酬。这是我们在《旧唐书•张嘉贞传》中看到的记载。作为当时的一州刺史,为什么要取这区区银两?历史资料回答后人:这是唐代的一种以文为贵的风尚习俗。韩成武教授曾为此撰写文章:“唐代文人十分重视自己文章的价值,按文索值,毫不客气,无论买文者官职多高,照收不误。《新唐书》皇甫湜本传记载:皇甫湜为东都留守裴度作《福先寺碑》,裴度以丰厚的车马缯彩相赠,皇甫湜算了一笔细账,还是嫌酬赠太少,大怒曰:‘自吾为《顾况集序》,未尝许人。今碑字三千,字三缣,何遇我薄邪?’裴度于是增加了酬码。个字三匹细绢,这要价高得可以。又,张嘉贞罢相,来定州作刺史,定州辖区曲阳县有北岳庙,嘉贞作《北岳恒山祠碑》,此碑白石黑字,今存于北岳庙中碑成之后,酬劳怎取?他是定州的最高长官,没有付酬的人了。他有办法--从北岳庙的香火钱中取出‘数万’,作为酬劳。《旧唐书》张嘉贞本传记载了这件事,同时又说:‘嘉贞虽久历清要,然不立田园。及在定州,所亲有劝植田业者,嘉贞曰:‘吾忝历官荣,曾任国相,未死之际,岂忧饥馁?若负谴责,虽富田庄,亦无用也。比见朝士广占良田,及身没后,皆为无赖子弟作酒色之资,甚无谓也。闻者皆叹伏’。可见,张嘉贞是一位颇有远见的清官。他居官不贪,却又取香火钱为自己谋取酬资,其实这并不矛盾,该着我得的我就必得,理直气壮,义无反顾,这也正好说明唐人对文章酬劳的重视”。
(变字)同时也反映出当时知识分子的精神面貌和时代特征。另外,张嘉贞到定州上任的路上,过赵州时还曾为赵州大石桥作铭,留下了传世名篇《赵州石桥铭》。
关于此碑,《宝刻类编》载:“张嘉贞撰北岳碑并书,开元十五年八月真定”。《金石萃编》载:“北岳恒山祠碑,碑高一丈三尺六寸五分,广六尺六寸五分,廿二行,行四十六字,行书,在曲阳县北岳庙”。《京畿金石考》载:“张嘉贞撰并正书,开元十五年四月立”。顾炎武先生在《北岳辩》中曾提到这通碑刻:“余尝亲至其庙,则嘉贞碑故在。又有唐郑子春、韦虚心、李荃、刘瑞碑文凡四,范希朝、李克用题名各一,初献亚献终献某官姓名,凡百数十行”。《平津读碑续记》、《寰宇访碑录》、《畿辅通志》、《河北金石录》等历代金石学家多有著录。
张嘉贞于开元十五年(公元727年)任定州刺史时,为北岳庙所作颂文并书丹于石。碑文内容主要是阐明北岳之神的威力,它能主风雨定吉凶,虔诚地敬祀山神能使国家太平,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也就可以得到幸福。张嘉贞这样的论述不仅反映了古代人们对山川崇拜的一种信仰,也从侧面说明了唐代北岳庙的祭祀活动非常兴旺。
《大唐北岳神庙之碑》又称《北岳神庙碑》。碑刻于唐玄宗(李隆基)开元二十三年(公元735年)闰十一月。陈州长史郑子春撰文,博陵崔镮书丹,安喜县尉李逖篆额。碑文具有明显的汉隶风格,遒逸波磔,神韵浑厚,碑体高大,篇幅宏伟显得气势不凡,在北岳庙碑刻中堪称壮观之作。
郑子春是陈州(今属河南省淮阳县)长史,属于越地撰文,故碑文中有“敢让当仁”的话。碑文的书写者博陵人崔镮,篆额者安喜县尉李逖。博陵,郡名、县名,治所在今河北省蠡县南;安喜,定州的属县。从此碑书写者的籍贯、篆额者所任官地来看,均在曲阳县附近,碑刻在此记录史实。
关于此碑,历代金石学家也多有著录。《石墨镌华》载:“碑郑子春撰,崔镮书,镮无书名,此碑分隶,遒逸真当韩蔡雁行而无树碑年月,考其时张守珪镇幽州,当在开元之末耳,诸家无录者何也”。《金石录补》载:“右碑阴纪段公德政,崔镮八分书(八分,汉隶的别名,因魏晋时也可称楷书为隶书,因别称有波磔的隶书为八分书),段公者,前碑字而不名,此云讳愔,字从简也”。其它如《金石文字记》、《金石萃编》、《授业堂金石跋》等也都有相类似的记载。
碑文主要是叙述北岳为北方巨镇,歌颂它能使“百姓无扰,商农工贾孚信不遗”,也能使国家“止暴宁乱,兵不血刃,野不曝骸”。人们把北岳山神看作是“乃圣乃神”的救世之主,拜为“是依是赖”的心目偶像。因此郑子春称:虽以低微官职,也敢当仁不让,为了晓喻世人,他不仅敢于以薄才著宏文,而且还要刻石立丰碑。郑子春为河南陈州府的太守,虽为地方官吏,但以太守之职到北岳庙撰写碑文,可见在唐代北岳庙的名气之大,祭祀活动之盛。
《大唐北岳恒山封安天王之铭并序》又称《北岳恒山封安天王之铭》。此碑是为记大唐天保七年(公元748年)封北岳神为安天王之事而刻。据记载,当时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历史上都已有过封号,唐代
唐玄宗李隆基因预感到国家已经危机四伏,为祈求国家的安宁,寻求心理安慰,下诏封北岳神为安天王。《旧唐书•玄宗本纪》载:玄宗于天宝五载下诏,封恒山为安天王,有司选择吉日,确定天宝六载三月乙酉日,举行了封王典礼。
左羽林军兵曹参军直翰林院学士供奉上柱国李荃撰文,吴郡戴千龄书丹并篆额。两人唐书均无传记,但其官职并不低微。从碑文记载看李荃系唐代左羽军的参军,又兼翰林院学士。此碑历来被称为唐碑的奇伟之作,戴千龄笔法淳古,方劲有力。而且此碑刻于“安史之乱”之前,有对安禄山的记载,称骠骑大将军等9个官衔73字并有颂扬词,对于研究唐代历史起到了补史的作用。碑文主要记述封北岳为安天王的经过和意义,表彰了“恒阳县令高平郄怀玉”,称其为“吏之雄也”,为官清廉,“冰水作吏”。当时的恒阳县令,翻译成现代文字即:曲阳县县长。可见又一佐证祭祀北岳在曲阳。
碑阴还记录了安史之乱后的一段历史,贾循虽然原为安禄山的副将,但当安禄山作乱后,贾循镇守幽州,颜杲卿邀他共反安禄山,贾答应作内应,事情败露后被安禄山缢死,所以史书将其列入忠义之臣,此碑阴首记贾循之德政,对研究唐代历史有一定价值。
碑文分序和铭两部分,首先说明北岳神主风雨、定丰欠,能主宰国家的安危,而且“恒之灵藏往知来威远惧迩”,所以“神以立政则不言而化,神以施惠则日用勤,神以肃物则不怒而威,神以察微则无幽不烛”。接着又从五行说的角度说明恒岳位居北方,以卦图考之,于先天属坤,于后天居坎进行论述。坎,水也;坤,土也。水土之气,钟灵毓秀,融结兹山而为万物归藏之会。所以北岳乃万物生长之源,为了国家的安危,行云布雨降瑞消灾。为此,唐玄宗于天宝六年(公元748年)封北岳神为安天王。《金石萃编》载曰:“北岳恒山安天王铭,碑高七尺八寸,广四尺三寸,二十三行,行四十五字,隶书额失榻,在曲阳县北岳庙”。其它如《金石文字记》、《曝书亭集》、《金石录补》、《潜研堂金石文跋尾》等都有著录或考证,此碑现基本完好可读。
大唐盛世祭祀活动繁多,北岳庙里祭祀单独立碑却很少,只有四通唐碑。但碑阴及两旁刻大历、贞元、元和、长庆、宝历、太和、开成、会昌、大中、天佑年号,某年某日祭。记录了约有60余次的唐代祭祀北岳活动的大体情况。这种把祭祀活动刻在本朝代原有石碑刻的做法,虽没有见到明文规定不知何故,但也可以认为,其相当于历次祭祀活动有了刻石的文字记载。且从不同角度说明,唐人祭祀北岳,均在曲阳县的北岳庙,满身文字的碑刻不言自明,它不仅承载了较大的历史事件,也证实了些许名不见经传小人物在北岳庙的历史足迹,起到了补史、证史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