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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状元辈出的年代

2022-03-15 08:59阅读:
怀念状元辈出的年代

——一个稽中学子的回忆
爱因斯坦说:如果你忘记了在课堂上学的一切,那么所剩下的便是教育
我是稽中毕业的。高中课堂学的那一些,现在几乎已经忘光了,那么,现在能记起来的关于稽中的一切,应该可以算稽中给我的真正的教育了。
初中毕业的时候,我有机会在绍兴一中和稽山中学选择其一。我来到了稽山中学。这是有前因的。那是在我初二的时候,曾经有一次绍兴各高校学生自发组织到轩亭口纪念秋瑾烈士的活动。我跑去看热闹,其时给我留下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封贴在报刊栏的公开信。至今我还记得它的开头称呼:“鲁迅故乡的同学们”!一下子使读者处于与鲁迅先生共荣辱的境地,极具感染力。信是用黑色钢笔书写的,书法遒劲,令当时十四五岁的我非常钦佩,结尾的署名就是稽山中学。就这一次,我觉得稽山中学将当时的绍兴师专、高专都比了下去。以至于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认为稽山中学就是绍兴的最高学府。从此,毫不夸张地说,稽中的名字便在我心中不可磨灭。
周国平在《教育七箴言》中说:如果说教育即生长,那么,教育的使命就应该是为生长提供最好的环境。什么是最好的环境?第一是自由的时间,第二是好的老师。
进入稽中,班主任是语文老师俞老师。他脾气极好,从不对我们疾言厉色。惟有一次,同学鲁翔(就是后来成为浙江省理科状元的那一位)负责升国旗,竟出了错,倒升了。俞老师突然非常严肃地站到讲台前,宣读对鲁翔同学的处分决定。他这一反常态的严肃,对象又是班级中成绩
最好的学生,构成非常奇怪的戏剧化场面,至今令人难忘。现在想来,这种反常的严肃或许正是对非常制度下的青年学生的一种必要的保护。
与俞老师相反,化学李老师是脾气很大,几乎天天要骂人的。记得开学第一次月考,化学就很难,班里及格的没几个。李老师就拍讲台大骂我们,把自己的老花镜都拍碎了。李老师批评人还有个特点,就是特别喜欢批那些学习成绩好的同学。记得有一次,还是那个后来成为状元的鲁翔同学,仅仅因为解题的时候没有用更简便的方法就被李老师足足批评了半节课。当然,这些批评,在我们别的同学听来到像是在表扬,几乎觉得被李老师批评也是一种光荣!我化学成绩很差,化学课常只以记录李老师精彩生动的批评语言为乐。但我现在以为,李老师当然是我遇见的最好的老师之一。
因为好的老师就是那些个性自由鲜明的老师。在我们离开校园之后,正是这些“个性”渐渐地融入我们的生命,被我们津津乐道。
稽中不仅有这样个性鲜明的好老师,而且在“时间”方面也的确是相对更“自由的”。曾经在一位从乡下转学到稽中的学长的博客里读到:“稽山中学毕竟是城里中学了,又是绍兴县最好的中学,所以他们不赞成学生太用功,每天晚上到九点,全校熄灯,强迫大家睡觉。这样的做法,我们都接受不了。”的确,稽中是有“不死读书”的传统的。我在稽中读书的时候,课外活动是从来不会被“冲掉”的,还有很多种树、修车、春游这样的活动。记得高一的时候我们是徒步走到娄宫去,参观一个印染厂,还到附近一个叫黄婆娄的地方野炊。
正是在这样宽容而又严肃氛围里,愉悦而又紧张的环境中,稽中学子创造了学校历史上的辉煌时代。我高一结束的时候,捷报传来,高三杨姓学姐考了浙江省外兼文第一名。过两年,我高三毕业的时候,同班的鲁翔同学又考了省第一名。现在想来,稽中能有这样的成绩,并非偶然。就是说,稽中的确做到了那个时代的相对的“最好”:最好的老师,最自由的环境。当然,还有最出色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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