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2)
2008-09-17 18:02阅读:
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文/知名头星
该怎么形容如此曼妙的美丽胴体呢?冰肌玉肤?完美曲线?婀娜体态?滑若凝脂?……唉,只怪自己当年读书的时候脑子只想着怎样才能得高分,根本没曾潜心钻研形容美女身体的成语,否则今日也不至于“词穷语绝”了。正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呀!
我在感叹上帝造人的伟大手笔时,真怀疑自己前世就是柳下惠,否则何德何能,竟可以与如此美女亲密接触?
一时间,我体内激情汹涌,全身毫毛,根根亢奋,通体肌肤,寸寸绷紧。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当年亚当夏娃就开始做了,所以,再无庸多费笔墨。只不过在这里我要特别提到一点,记得有人这么形容:感觉比较好的ML,要抽一支事后烟,感觉非常棒的ML,需要一根很大的事后雪茄才能相称。倘若要我评价这一次ML,非得连抽半盒超级大号雪茄才行!说得通俗一点,就是让我感觉前二十几年白活了!
我依然沉浸在适才的无限激情之中,回味无穷。
再一看美女,此刻她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一旁,已经全无刚才的狂野。
我轻轻拿一条毛毯给她盖上,然后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美女忽然开口说,你走吧。
我颇觉诧异:怎么这时候要我走?不过再也一想,也不再觉得奇怪。不用说美女肯定是在心情不佳的情形下与我放纵,而激情过后,便又恢复了理性。但我此刻却有点舍不得离开,于是用肘支撑着半个身子,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美女轻声说:“没事。”
我顿起怜惜之情,用央求的口吻说:“让我留下来陪陪你好吗?天亮后我就走!”
美女坐了起来,凝望着我,片刻才深深地叹了一声,摇摇头,说:“算了,你还是走吧!”
我穿好衣服,又朝美女看了过去,我希望她突然改变主意,叫我留下来。可是,她似乎完全没有半点改变的意思。
我抽抽鼻子,说,那我走了。
美女挥挥手,道了声拜拜。
我吁了口气,问道: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美女摇头:不要了。
我心有未甘地说,那,我总该知道你叫什么吧!
美女苦笑道:别再问了!你还是忘了今天晚上,忘了我吧
。就当这一切只是春梦一场。
我问自己:能吗?
我也回答不了自己。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竟然对这个一夕之欢的女人如此留恋?如果这只是一场艳遇,那既然床都已经上了,一切就应该结束了!或许,这个女人身上有着一种让我无法自禁的魔力,还奢望着能够与她在一起?退一万步说,就算今晚之后不再相见,那至少也要多呆一会?
走到门口,我却始终无法狠心去开门。我回头,满是依恋地说:“在我走之前,能不能让我再抱抱你?”
美女的身体忽然震动了,好像很为我这句话所动。她想了想,说,这样吧,把你的电话留给我。
我欣然地走回她身边,把我的号码告诉了她。
“给我打过来一个吧?”我得寸进尺地说。
美女却把手机合上了,说:“有缘的话,我会再给你打的。”
还没踏进办公室的门,就听到部门里的那几个小骚货在交流昨晚的“过节心得”,欢声浪语,此起彼伏。这更是勾起了我对昨晚那场梦一样的“艳遇”的无限怀念。
屁股刚挨椅子,素有“闷骚男”之称的何奇雍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昨晚上怎么过的?有没有出去HAPPY?”
我故做神秘状,还未来得及开口,旁边的柳莉红就张开血盘大口说道:“还不是老节目,看碟子!地球人都知道!无非想从别人的爱情故事中寻找一点安慰嘛!”
我啐了她一口:“去你的!你才需要人安慰呢!”
我回头对何奇雍说:“昨天晚上,对于我来说,可用两个字来形容!”
何奇雍问道:“哪两个字?”
柳莉红又抢着说:“我知道,我知道,那两个字就是:无聊!哈哈哈!”
在她的带头下,那几个小骚货全都笑得花枝乱颤。
我对她们做了个鬼脸,然后得意地说:“那两个字就是——惊艳!”
“惊艳?!”何奇雍睁大了眼睛,饶有兴致地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快说说看!”
我站起来,向他夸张地咧了一下嘴巴,唱着若干年前那部风靡一时的《小龙人》的主题曲回应他:“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朝几个小骚货看去,正好看到林韶撇着嘴巴说:“耶,不得了,今天刮的什么风?连木头人也开窍了!”
我也懒得再理会他们,顺手从柳莉红的桌子上拿起今天的报纸,奔赴厕所而去。
二十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这样,每天都在心急火燎地等候一个电话。从早上到晚上,从晚上到凌晨,再从凌晨到早上,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期待着,胡思乱想着。
但是,日子在无尽的煎熬中不断消逝,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还是没有等到那个无数次在梦里响起的声音。渐渐的,我开始由失望变成绝望,胸中万丈激情化为灰烬,被无情的现实吹散。我甚至有点怀疑,圣诞夜的那场艳遇,是不是一场梦而已,从来就没有真实的发生过?那个令我日夜牵挂的美女,不过是我在百无聊赖中臆想出来的幻象,世上本就没有这个人。
生活因为思想的混乱也开始乱成一锅粥。由于心不在焉、失魂落魄,工作频频失误,屡屡被上司臭骂,过马路的时候连红灯都没注意,多次被交警斥责,甚至连洗澡都洗出差错,一身泡沫还没冲掉就开始穿衣服……
有时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何自己会对那个美女如此魂牵梦萦?是因为迷恋她诱人的身体?还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寂寞?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不过想起来,这一年多以来,我确实太过于孤寂,情感上也所依托。自从与侯晓禾分手之后,我一直一个人,既无心追求身边的女孩,更没有兴趣再去认识新的朋友。
可以说,因为侯晓禾,我对爱情已经心灰意冷。她如同一片巨大的乌云,遮盖在我的头顶,使我无法也无心去沐浴阳光。
这个周五下午,我们部门召开年终总结会。由于在过去的一年里,公司效益并不理想,估计年底奖金严重没戏,所以总结会上每个人都满脸阴霾。
在如此凝重的气氛下,我裤兜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引得大家都把关注的目光投了过来,连正在用沉重语气发言的部门老大黄至诚也停下了。我甚觉难堪,忙战战兢兢地把手机掏出来,看到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当下也没在意,赶紧把它掐掉了。
老黄没说什么,会议继续。我略略松了口气,用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不想这时电话又响了。大家再次目光如炬地向我行注目礼。
老黄终于毛了,口气非常之不友善:“韩星星!请注意,现在是开会时间!”
我连忙道歉,然后干脆起身到会议室外面去接电话。
我对着小声电话说:“对不起,我在开会,请问你是?”
“哦,那打搅了。”说着,对方就挂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给我打电话的,正是我日夜思念的美女!
我当下狂喜,也不管什么开不开会了,径直往楼梯口疾步走去,然后再拨叫美女的号码。谁知,却被告之对方用户已关机。我蒙了,什么意思?一分钟之前才打过来,怎么就关机了?!
再回到会议室时,我已经魂不守舍了。脑子里全是美女的样子和声音。
从散会后到下班到回家,我不知打了多少次,但是那个号码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彻底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才点燃了我心中的激情,却又立刻泼一盆冰水下来,浇得我战栗不已?
草草吃过晚饭,我便斜躺在床上,胡乱翻阅着杂志。手机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我把杂志翻来翻去,却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忽然,电话响了。我喜不自禁,忙不迭地地去抓手机。但是一看来电显示,立即又蔫了。给我打电话的,不是美女,而是我的一个死党。
其实那家伙也没什么事情,也就随便和我瞎掰。漫不经心地和他通完电话,我又继续索然无味地翻阅杂志。结果越翻越困,索性躺下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电话又响了。我睡意朦胧地摸索着手机,放到耳边。
“喂,你睡了吗?”熟悉的声音犹如一阵风,从遥远的国度吹来。
美女!
我一跃而起!所有的睡意,全都跑到爪哇国去了!
我无数次的幻想终于变成了现实。在如此寂静的夜晚,我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飞向遥远的电话那头。
美女轻笑,说,你还记得我吗?
我说:“当,当然!我,我时刻牵挂着!”
我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一种激动与欣喜的颤抖。颤得如此美妙,抖得异常性感。
一时之间,千言万语,犹如黄河泛滥,在我心里汹涌澎湃。我恨不得马上和美女见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的相思之苦。
美女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不知为什么,今天突然很想给你打电话。
我心想,你早该打来了,否则我也不至于等得如此难受。
我说:“我也很想给你打,天天都想,只可惜……”我抽抽鼻子,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只可惜,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还有,你怎么老是关机?”
电话那端沉默了。
我以为美女生气了,连忙喂了几声。
“对不起,也许我真不应该给你打电话。”美女说道。
我惊骇万分,真害怕她就此挂掉电话,关机,然后又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让我无处可寻。
我惊慌失措地说:“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美女苦笑着说:“不是,不是!”停了一下,又幽幽地说:“我们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唉!”
我无法再压抑自己,对美女说道:“你现在哪里?我们,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美女说:“不行!”
我几乎叫了起来:“为什么?”
“就算见了面又怎么样?”美女说,“也许今后我们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
美女的话,像一把利刃,直刺入我的心窝。我呆呆地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等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美女已经挂了电话。
我拧开台灯,然后木然地坐在床沿上。桌子上的闹钟显示,此刻已是凌晨一点过。
我机械地穿上拖鞋,走到客厅,倒了一杯温开水,然后一口气喝个精光。
回到床上,虽然不抱希望,但我还是拨叫了刚才那个来电。正如意料之中的,关机了。我长长地叹了一声,这个深夜来电,注定了要我今晚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