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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家江枫: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2020-04-28 16:29阅读:
翻译家江枫: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2017年10月17日,88岁的翻译家江枫在北京家中逝世。“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If winter comes,can spring be far behind?)这一家喻户晓的名句即是他的译笔。
江枫(1929年7月30日-2017年10月17日),原名吴云森,祖籍安徽省歙县。教授、博士生导师,当代中国最重要的翻译家、文艺理论家之一。1929年7月生于上海,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即入清华大学外文系就读,后转入北京大学中文系。1946年创办《晨星》杂志并任主编,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资深研究员,清华大学外语系暨人文学院教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1995年曾获彩虹翻译终身成就奖。其主张“形似而后神似”的翻译观点成为中国翻译界影响最大的翻译观点之一,学术界称其与余光中先生并称为翻译界的“南余北江”。
  其代表译作《致云雀》(雪莱)影响三代人,成为华语译林中的瑰宝,雪莱名句“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即出自于江枫先生之译。其代表译著有《雪莱诗选》(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0)、《狄金森诗选》、《雪莱抒情诗全集》、《十九世纪文学主流》、《美国现代诗抄》、《南斯拉夫马其顿诗选》、《中国的战歌》、《史沫特莱传》、《伊索寓言全集》、《雪莱全集》、《不够知己》等。
  1929年7
月30日出生上海,祖籍安徽省歙县;
  1946年10月至1949年2月在清华大学外国语言文学系学习;
  1949年2月至1956年9月在部队服役,1951年当选为江西省文协首届常委;
  1956年9月至1957年11月在北京大学中文系学习;
  1962年11月至1963年10月在北京第一监狱清河翻译组工作;
  1963年10月至1971年8月在北京编译社从事翻译工作;
  1978年10月至1980年12月在密云县文化馆工作;
  1980年12月起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工作;
  1983年成为中国史沫特莱、斯特朗、斯诺研究会创始常务理事兼副秘书长;
  1987年8月被聘为副译审;
  1991年获得国务院社会科学突出贡献特殊津贴;
  1993年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1995年获得彩虹翻译终身成就奖;
  1996年被聘为清华大学外语系暨人文学院兼职教授;
  2011年9月荣获中国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
  曾任江西省首届文协常委、创作研究部副部长,清华大学外语系及人文学院兼职教授,中国史沫特莱·斯特朗·斯诺研究会常务理事兼秘书长,剑桥国际传记中心荣誉顾问,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世界汉语诗坛》顾问,北京国际汉字研究会顾问等。
  创办《晨星》杂志并任主编,创办《红楼》杂志并任副主编,创办《寸草》杂志并任主编,曾任江西省文协首届常委,获得国务院社会科学突出贡献特殊津贴,曾聘为清华大学外语系暨人文学院兼职教授,《世界汉语诗坛》顾问,英国剑桥国际传记中心荣誉顾问,北京国际汉字研究会顾问,2002年被中国翻译协会表彰为资深翻译家。
  江枫是一位影响卓著的翻译家,曾任江西省首届文协常委、创作研究部副部长,清华大学外语系及人文学院兼职教授,剑桥国际传记中心荣誉顾问,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北京国际汉字研究会顾问等。1995年获得彩虹翻译终身成就奖。
  江枫同志翻译了大量国外著名文学作品,尤其是英国著名浪漫主义诗人雪莱及美国狄金森、惠特曼等诗人的作品,为中国当代译介外国诗歌做出了重要贡献。他翻译的史沫特莱着的《中国的战歌》(1986年),既是译作也是史学考证,凝聚了他对作者及其作品的深入研究,是我国为数不多的史沫特莱专家。
  江枫同志从1980年起先后推出《雪莱诗选》(1980年等多种版本)、《雪莱全集》(2000年)等译著,他追求原诗形神的全面忠实、采用新诗语言和格律,被认为是中国翻译界新水平的标志,为忠实、准确地译介雪莱诗歌做了持久不懈的努力,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江枫同志是我国首位将美国诗人狄金森的诗歌译介到中国的翻译家,其译作《狄金森诗选》(1984年)追求原诗风格,语言凝练,音韵优美,译风严谨,长期受到学界及诗歌爱好者的喜爱和好评,曾激发起读者对狄金森诗歌的兴趣,屡被各类书刊以及教科书转载。
主要作品  译著:《雪莱诗选》、《狄金森诗选》、《雪莱抒情诗全集》、《十九世纪文学主流》《雪莱抒情诗选》、《美国现代诗抄》、《南斯拉夫马其顿诗选》、《中国的战歌》、《中国在反击》、《史沫特莱传》、《伊索寓言全集》、《雪莱全集》等。
文学作品:诗歌《塞上行》,剧本《车夫之死》,《从“围城”到“废都”》、《文学改革不妨暂停》等。
翻译观点
  江枫同志既是译诗专家,还是一位影响卓著的翻译理论家,先后出版《江枫论文学翻译及汉语汉字》(2009年)、《江枫论文学翻译自选集》(2009年)和《江枫翻译评论自选集》(2009年),对我国翻译理论建设和翻译评论开展均有积极的推动作用。他主张“译者的忠实,在于力求与原作相近似,尽可能保存可保存的原作之形,才应该有助于尽可能忠实地再现原作之神”;“原诗的美是内容和形式高度统一的结果,要再现原文的神韵,只有用原文之形传原文之美”。他强调翻译中的美学意义,要求译者对原作者的思想意识、精神状态、表达习惯以及作品的场景、情调具有真切敏锐的感受,并能用精确的语言以符合目标受众审美习惯的形式表达原着的内容和精神实质。他提出“以形似求神似,从而达到形神兼似”,“把译出语中的每一个实词全都当作比喻而在译入语中尽可能准确或最大限度近似地落实为相应的实词”,实现这一目标的重要方法。
翻译家江枫: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江枫同志译诗的突出成就,受到有关国家学者的高度赞赏和评价。同时,他通过出访美国、韩国、巴基斯坦、马来西亚等国及台湾地区,发表学术报告,深入与各国学者进行交流,成为文化交流的使者。
江枫同志勤劳于他所执著的翻译事业,宵旰攻苦、只争朝夕,为我国文学翻译理论实践的健康发展而奋力耕耘,表现了一位充满学术使命感和社会责任感的爱国知识分子的高尚情怀。
2018年10月17日晚,江枫逝世一周年之际,由外研社人文社科工作室和北京外研书店主办,悦读联盟机构协办的“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翻译家江枫先生纪念活动”沙龙在北京外研书店二楼咖啡厅举办。在略感寒意的深秋,北京外研书店二楼咖啡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北京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院长张剑、清华大学外文系副教授覃学岚、朗诵家柏荷、亚红、袁晞等汇聚一堂,伴着轻柔舒缓的音乐一起,通过朗读雪莱诗、解读江枫翻译文学、回忆与江枫交往的经历一起来纪念江枫。
在北京外国语大学张剑教授心中,江枫是一个有个性的人,用英文说就是“man of character”。“江先生的性格太直,不去管别人成就、名声是否大过他,他直接看不过就会公开批评评论,像许渊冲、飞白等这些大名鼎鼎的翻译家,江枫先生觉得不对他就会说,而且是公开说,他去文艺报和其它的报纸上发表文章,造成不小的影响,一下子就会得罪这些人。”
除了有个性、耿直,张剑还用“colorful”一词来形容江枫的性格,他认为江枫的脾气非常有趣可爱。比如在会议上,一般只给嘉宾二三十分钟发言,但江枫一往往讲一个小时还不够。“如果他被打断还会很不高兴,他说,我那么大老远跑来,难道我就只剩半小时吗?如果不让他发言,他也要发言,他会把他要说的印出来,一个人发一份。”
张剑还谈到江枫和另一位翻译大家许渊冲的争论。许渊冲要求翻译神似即可,不一定要形似,在句子结构、前后布局上没有必要和西方的对等。而江枫却坚持“既要神似,又要形似”。因为对翻译的不同主张,两位老先生一直争论不休。
而对于许江二老的翻译形似和神似之争的问题,清华大学覃学岚教授认为,许渊冲的观点就是翻译要注重三美,即音美、形美、意美,但如果都是按照这个观点进行翻译,那么出来的作品可能都是按照这个风格。而张剑则举例讲道,雪莱有首诗句是:Fresh spring, and summer, and winter hoar, Move my faint heart with grief. 江枫译文为“春夏的鲜艳,冬的苍白,触动我迷惘的心以忧郁。”而许渊冲的译文为“春夏秋冬,令人心碎,伤心事随流水落花去也”,张剑认为江译语言结构完全就是雪莱的语言结构,翻译得有点西化,“触动我迷惘的心以忧郁”不太符合中国人说话的方式。而许译是形状、句式和原文不讲究对应,讲究翻译后读得通顺,要有诗歌美,在中文当中就更加通顺些,也有些古代抒情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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