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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的桌上足球

2007-02-11 01:19阅读:

其实在昨天晚上之前,桌上足球一直是被我当成一项纯粹的娱乐。就在昨天晚上,我突然悟到了传球的乐趣,我终于知道把足球从中场用手术刀般的传球传给前锋,再用闪电般的速度把球射进对方球门,是怎样的一种快感了。这就是桌上足球比真实的足球更大的乐趣所在:在真实的足球场上,你只能扮演一个角色,而在桌上足球里,你可以是任何角色,一切都取决于你手腕的灵活程度。
第一次玩桌上足球是在骆驼,阿黄拉着我和两个法国人较量。战况基本上用两个字可以形容:屠杀。我两只手僵硬地握着两跟球杆,眼巴巴看着法国人的皮球一次次地撕开我呆若木鸡的防线,直挂网底。
从那次之后,每次去骆驼或是驼峰,都会摸两把桌上足球——因为第一次过于惨痛的记忆,我其实是不大想去碰它们的,可是时常会有女孩子围着它尖叫,我不能装着没看见。就在我的桌上足球水平略有长进的时候,束总和陈经济下了水,在他们身上,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满足感。
桌上足球可以两个人单挑,也可以四个人群殴,区别在于每人控制的球员多少,能力强的控制四排人,能力弱一点的就只能控制两排人。具体硬件设置为敌我交错的八排木人,被穿在八条铁杆上,串在一个餐桌大小的木框内,己方要操纵这四排木人运球,穿越对方的四排防守,把足球送入球门。
昆明有桌上足球的地方不多,在骆驼被拆除之后,只剩了驼峰、说吧和特雷莎三家酒吧,据说艺术剧院的金太阳也有,我去过那里,但没有亲见。驼峰的桌上足球多为遭遇战,你在那里遇到的对手为来自世界各地的神秘人物,保不准哪天你找人单挑的时候就撞见一个世界桌上足球大赛的冠军。不过驼峰的两个服务员的水平相当高,这很容易理解——三陪小姐的卡拉OK水平都是相当不俗的;说吧的氛围最好,尤其是周三和周六的时候,在以前玩一把桌上足球是和玩一把那里的台球一样需要排队的,打到精彩之处,有围观的群众鼓掌喝彩,有兴奋的FANS找你索要签名。说吧的洋人也多,台球高手倒没见几个,可其中不乏桌上足球的高手,不过除了法国人路易之外,多为典型的英式打法,纯以力量取胜,我不大喜欢,以前那一台就是被他们活活打散的。不过现在的说吧人才流失很严重,没有人能搞清楚那些洋人都跑去哪里了。说吧的繁荣时期,一半的吧民都是洋人,可如今一整晚也见不到几个;特雷莎的桌上足球没几个人玩,可它的硬件是最好的,据说是从德国进口的,要一万多一台。每次去特雷莎看到那萧索的
气氛,就不免为那么好的设备而感到无比的惋惜:假如说吧里有这样的球桌……
说吧如今的萧条,很大程度上可能与前一台桌上足球的散架有关。那球桌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总之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那种类型。在它即将彻底散架之前,我们一行四人竭泽而渔地去说吧,达到一个礼拜去三四次的让人发指的地步,就是为了能赶上那个历史时刻。然而,让它彻底丧失使用功能的历史任务,还是由别人完成了,之后几个月的时间,我们眼瞅着那台桌上足球的残骸逐渐布满灰尘,去说吧的次数也越发的少了。在束总走前的那个夜晚,阿黄奇迹般打来电话:桌上足球换新的啦!于是,束总利用那个崭新的球桌,进一步巩固了他单挑第一人的大佬地位。希望这台崭新的球桌,可以重新聚集说吧的人气,希望过完年后,我再次从地面下降到说吧里的时候,能够重温那昔日的桌上足球盛况。
桌上足球也成了英语不好的我和洋人直接对话的为数不多的项目之一。激战正酣时,每听见洋人在桌对面边喊一句“SHIT”,我就会来一句“我操”,感觉很满足。
玩桌上足球这么长时间,除了没有得到科学证实地冒似锻炼了自己的反应能力之外,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不过喝了很多原本不应该在我的胃里的啤酒,听了很多原本不应该听到的糟糕乐队的演出,走过了很多次本不应在那样的深夜走过的街道而已。也因为桌上足球认识了很多朋友,但是那些MM们,无论是那个长得象苏菲玛索的,还是喜欢骂我“耍流氓”的,或是请我们喝免费啤酒的,我都不知道她们的名字,请原谅,我太执著于和你们打桌上足球了,请原谅我连泡你们的时间都没有。
写这篇东西,一是为交束总的作业,二是觉得能够在离开之前,为这个无趣的昆明留下些有趣的历史片段,三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来玩桌上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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