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昨天晚上之前,桌上足球一直是被我当成一项纯粹的娱乐。就在昨天晚上,我突然悟到了传球的乐趣,我终于知道把足球从中场用手术刀般的传球传给前锋,再用闪电般的速度把球射进对方球门,是怎样的一种快感了。这就是桌上足球比真实的足球更大的乐趣所在:在真实的足球场上,你只能扮演一个角色,而在桌上足球里,你可以是任何角色,一切都取决于你手腕的灵活程度。
第一次玩桌上足球是在骆驼,阿黄拉着我和两个法国人较量。战况基本上用两个字可以形容:屠杀。我两只手僵硬地握着两跟球杆,眼巴巴看着法国人的皮球一次次地撕开我呆若木鸡的防线,直挂网底。
从那次之后,每次去骆驼或是驼峰,都会摸两把桌上足球——因为第一次过于惨痛的记忆,我其实是不大想去碰它们的,可是时常会有女孩子围着它尖叫,我不能装着没看见。就在我的桌上足球水平略有长进的时候,束总和陈经济下了水,在他们身上,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满足感。
桌上足球可以两个人单挑,也可以四个人群殴,区别在于每人控制的球员多少,能力强的控制四排人,能力弱一点的就只能控制两排人。具体硬件设置为敌我交错的八排木人,被穿在八条铁杆上,串在一个餐桌大小的木框内,己方要操纵这四排木人运球,穿越对方的四排防守,把足球送入球门。
昆明有桌上足球的地方不多,在骆驼被拆除之后,只剩了驼峰、说吧和特雷莎三家酒吧,据说艺术剧院的金太阳也有,我去过那里,但没有亲见。驼峰的桌上足球多为遭遇战,你在那里遇到的对手为来自世界各地的神秘人物,保不准哪天你找人单挑的时候就撞见一个世界桌上足球大赛的冠军。不过驼峰的两个服务员的水平相当高,这很容易理解——三陪小姐的卡拉OK水平都是相当不俗的;说吧的氛围最好,尤其是周三和周六的时候,在以前玩一把桌上足球是和玩一把那里的台球一样需要排队的,打到精彩之处,有围观的群众鼓掌喝彩,有兴奋的FANS找你索要签名。说吧的洋人也多,台球高手倒没见几个,可其中不乏桌上足球的高手,不过除了法国人路易之外,多为典型的英式打法,纯以力量取胜,我不大喜欢,以前那一台就是被他们活活打散的。不过现在的说吧人才流失很严重,没有人能搞清楚那些洋人都跑去哪里了。说吧的繁荣时期,一半的吧民都是洋人,可如今一整晚也见不到几个;特雷莎的桌上足球没几个人玩,可它的硬件是最好的,据说是从德国进口的,要一万多一台。每次去特雷莎看到那萧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