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青山埋贞骨———祭扫竺可桢夫人陈汲墓小记

作者:杨达寿


4月8日下午，艳阳高照，春气涌动。我假机制592班同学无锡聚会之机，在无锡浙大校友会副会长吕国康学长陪同下，怀着无比兴奋与崇敬的心情，与同窗学友陈烽英、徐贵楩一行4人，自无锡国际饭店出发，西出无锡城，沿着太湖五里湖之滨，行车十五六千米，来到18湾礼社村附近某部军营内的名人陵园———湖埭名人陵园。陵园内，林木葱茏，野花遍地，安息着不少名人，其中有荣毅仁的母亲，还有由老舍之子舒乙和叶圣陶之子叶兆言于1997年才找到的陈氏墓园。陈氏墓园安息着无锡名士陈仲英一家两代人，陈仲英与举人俞复是同乡好友。俞复曾与康有为等人发起“公车上书”签名，创办新式三等（中学、高小和初小）学堂，辛亥革命后曾任无锡县县长。1918年，在上海，陈仲英与俞复、蔡元培、吴稚晖、李石曾等发起赴法勤工俭学活动。陈仲英与杨文贞育有三子两女，依次为陈浣（女）、陈源、陈洪、陈洵和陈汲（女）。陈源（笔名西滢）早年留学英国，中学毕业后进入伦敦大学深造，获政治经济学博士学位。回国后，与老舍、叶圣陶等文化名人过往甚密，任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院长后，与时任浙大校长的竺可桢也常有聚首。由于有上述情缘，老舍家出资3万元修造过陈氏墓园。1997年，舒乙、叶兆言找到墓地后，坟茔荒芜，难尽人意，表示再出资修复。2005年8月，太湖文化研究会召开湖埭名人墓文化遗存考证会，建议对陈氏墓园由市加以保护。而今，陈氏墓园面貌一新，有两米高的砖墙，在20米见方的墓园内，有陈仲英和杨文贞之墓，著名作家陈源和著名作家、画家凌叔华之墓，有民国立法委员陈洪和王宗瑶之墓，还有陈仲英掌上明珠陈汲之墓。墓园间或种有常青树和翠竹。墓园内外的林涛与太湖之涛声交响合奏，这该是仙人理想的安息之地吧。
吕国康学长于2006年10月13日在《江南晚报》上见到新修的陈氏墓园报道后，结伴几经周折才找到墓园，于是才有今年4月8日上午无锡浙大校友会及我等一行的首次扫墓纪念活动。
返程路上，我一直沉浸于竺校长与陈汲相恋、相守的故事情节里：1938年7月21日和同年8月3日，可恶的菌痢相继夺走竺校长次子竺衡和夫人张侠魂的性命后，多位亲友见竺校长公务繁忙，子女年幼，劝他早日续弦。其中物理学教授丁绪贤的太太陈淑想把她的堂妹陈汲介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