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见到农科院专家发现了可以针对作物害虫的一种蛋白,有望替代化学农药,于我而言,真是一个好消息。这个消息直接把我的记忆带回到了中学时代。
在北方农村长大,作为一个农民的孩子,其实在我的初中到高中年代,我就是一个农民,或者说是个青少年农民,因为,上学之余或者是假期中,我要做几乎所有的农活儿,帮着家里分担劳务,不仅我,我们那个时期的大部分农村孩子都是彻底的农民,会干所有的农活儿,赶车、拉粪,耕地、除草,播种、插秧,割麦、收谷,喂猪、出圈,刨土、种菜,浇地、施肥........当然这里重点想说的是除虫、打药。
在那个年代里,害虫是农民最大的敌人之一,麦子、谷子、玉米、棉花.......几乎所有的庄稼都有害虫,尤其是棉花,哎,现在想起来都记忆犹新,记得中学时一放暑假,就干上各种农活儿了,打药似乎是最记忆犹新的,且不说穿个挂带背心儿在太阳下暴晒,三天时间背心就印在了后背上,开始脱皮。那个年代的棉花害虫太多,如果种上几亩地,就要天天背着药筒打药,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从看不见太阳,到被烈日暴晒,到太阳下山,汗水从头流到脚,和着从药筒中漏出的药业一起流淌,湿透了衣服。堵住喷嘴了,顾不上农药的毒性,直接就用嘴吹。而很多时候,虫子抗药性越来越强,人都中毒了,虫子却吃着庄稼长大起来,记得那时棉花都被虫子吃了,很生气,于是,只能放下药筒,与家人一起,直接下手了,逐一的每一株棉花的查找,找到虫子,就直接下手,抓了就两手一拽,扯成两段儿,从害怕到麻木......可以说这种经验永生难忘。
在那个年代里,害虫是农民最大的敌人之一,麦子、谷子、玉米、棉花.......几乎所有的庄稼都有害虫,尤其是棉花,哎,现在想起来都记忆犹新,记得中学时一放暑假,就干上各种农活儿了,打药似乎是最记忆犹新的,且不说穿个挂带背心儿在太阳下暴晒,三天时间背心就印在了后背上,开始脱皮。那个年代的棉花害虫太多,如果种上几亩地,就要天天背着药筒打药,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从看不见太阳,到被烈日暴晒,到太阳下山,汗水从头流到脚,和着从药筒中漏出的药业一起流淌,湿透了衣服。堵住喷嘴了,顾不上农药的毒性,直接就用嘴吹。而很多时候,虫子抗药性越来越强,人都中毒了,虫子却吃着庄稼长大起来,记得那时棉花都被虫子吃了,很生气,于是,只能放下药筒,与家人一起,直接下手了,逐一的每一株棉花的查找,找到虫子,就直接下手,抓了就两手一拽,扯成两段儿,从害怕到麻木......可以说这种经验永生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