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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魏晋·曹植《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2021-08-13 10:52阅读:


魏晋·曹植
《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303、魏晋·曹植《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303、魏晋·曹植《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303、魏晋·曹植《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鰕鳣篇》


《鰕鳣篇》是曹植的前期代表作之一。,在《乐府诗集》中被收入《相和歌·平调曲》。这是曹植自制的新题乐府,篇名取自篇首二字。《乐府解题》说:“曹植拟《长歌行》为《鰕{鱼旦}》。”古诗又云:“长歌正激烈。”可见《长歌行》是慷慨激烈的调子。这使得本篇形式非常切合内容。




303、魏晋·曹植《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303、魏晋·曹植《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鰕鳝游潢潦, 不知江海流。
燕雀戏藩柴, 安识鸿鹄游?
世士此诚明, 大德固无俦。
驾言登五岳, 然后小陵丘。
俯观上路人, 势利惟是谋。
雠高念皇家, 远怀柔九州。
抚剑而雷音, 猛气纵横浮。
泛泊徒嗷嗷, 谁知壮士忧!


白话译文
鱼虾游戏于池塘小流之间,不知有江 海,燕雀在树枝柴篱间上下,又岂能识得鸿鹄的志向。世俗之事由此可见一般,德行高尚之人总是孤独的。乘车登上五岳这般高峰,然后下到大丘之上。俯观路人熙熙攘攘间皆为利去。在皇室之中得到高的礼遇。远大的抱负得以在天下实行。抚剑高歌处雷音浩荡,猛士之气纵横。那些飘荡无根之人唯有徒然抱怨,又哪里了解壮士的志向。


作品赏析
全诗可分两大层。前十句是对追名逐利的世俗小人的轻蔑讥斥;后六句是对胸怀大志的壮士的崇高赞美,同时抒发他们不被人知的痛苦。这里的'壮士'实际是诗人的自期自许。开头四句,以'鰕{鱼旦}'、'燕雀'比世间热衷于谋私营利之徒。以'江海'、'鸿鹄'喻胸怀'皇家'、'九州'的壮士。鰕{鱼旦}只会在浑浊的小水坑里游动,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深广的大江湖海。此句语出宋玉《对楚王问》:'夫尺泽之鲵,岂能与之量江海之大哉!'燕雀只能在柴荆编成的篱笆间嬉戏,怎能懂得鸿鹄遨游长空的壮举?此句源于《史记·陈涉世家》:'陈涉及息曰:嗟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诗人通过'潢潦'与'江海'、'藩柴'与苍穹(未出现)、'鰕{鱼旦}''燕雀'与'鸿鹄'的对比,鲜明地表达了自己的是非观念和爱憎感情。句子的寓意显而易见:唯利是图、唯权是夺的浅薄小人,怎能知道那志士的宽阔胸怀和豪壮举动?对志士与小人的褒贬,从诗人《赠丁翼》诗中也可找到印证:'滔荡固大节,世俗多所拘。君子通大道,无愿为世儒。'


303、魏晋·曹植《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303、魏晋·曹植《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吁嗟篇》


《吁嗟篇》是汉末三国之际文学家曹植拟乐府旧题《苦寒行》而创作的一首诗。诗取句首“吁嗟”二字命篇,实际上是一首歌咏“转蓬”的咏物诗。此诗以转蓬为喻,形象地描写了作者“十一年中而三徙都”的生活处境和痛苦心情。全诗取譬贴切,人蓬合一,句句写蓬,语语见人,情感流注,一气呵成。


303、魏晋·曹植《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303、魏晋·曹植《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吁嗟此转蓬,居世何独然。
长去本根逝,宿夜无休闲。
东西经七陌,南北越九阡。
卒遇回风起,吹我入云间。
自谓终天路,忽然下沉渊。
惊飚接我出,故归彼中田。
当南而更北,谓东而反西。
宕宕当何依,忽亡而复存。
飘飖周八泽,连翩历五山。
流转无恒处,谁知吾苦艰。
愿为中林草,秋随野火燔。
糜灭岂不痛,愿与根荄连。


注释
吁(yù)嗟(ji)篇:乐府诗题,属《相和歌·清调曲》。吁嗟,感叹词。
转蓬:随风而动的蓬草花。蓬属菊科植物,秋日花朵干枯,“遇风辄拔而旋(转)”(《埤雅》),与人们离乡漂泊的景况很相像,因此常被诗人所歌咏。曹操《却东西门行》,就曾以它的“随风远飘扬”,抒写过“何时返故乡”的感情。但曹植之瞩目于转蓬,却与他政治上的坎坷遭际有关。
居世:生在世上。
“长去”句:言永失根茎。
宿夜:同“夙夜”,从早到晚。
七陌、九阡:指东西南北广大地区。
卒(cù):同“猝”,突然。回风:旋风。
“自谓”句:自以为能始终在高空中。
惊飚(bio):自下而上的暴风。
故:仍旧。一说同“顾”,犹“岂”。中田:即田中。
宕(dàng)宕:通“荡荡”,流荡无依的样子。
飘飖(yáo):飞动不定。周:遍。八泽:古代的八个大泽(湖),鲁有大野,晋有大陆,秦有杨污,宋有孟渚,楚有云梦,吴越有具区,齐有海隅,郑有圃田。
中林:即林中。
燔(fán):烧。
糜(mí):碎烂。
根荄(gi):草根。根,一作“株”


白话译文
可叹我这流转的飞蓬,活在世上偏偏如此艰难。
永远的离开了根茎随风飞去,朝朝与暮暮不得安闲。
由东至西横过了多少曲路,从南向北越过了多少荒田。
突然遇上旋起的回风,把我吹入蓝天上的云间。
我以为来到了天路便是尽头,谁知又堕入无尽的深渊。
暴风再一次将我卷起,仍旧把我送回最初的那片田野。
我正要往南,却忽然朝北,正想往东,却被吹到了西边。
飘飘荡荡的我不知所归,一时间霍然消失,一时间又霍然出现。
我曾经飞遍了八大湖泽,也曾经走遍了五岳的山巅。
尝尽了人生流离无定的痛楚,有谁能体会我内心的苦艰?
我愿作那林中的小草,随着秋燔的野火,化作一缕缕尘烟。
就算要承受野火烧燎的痛苦,能与根荄生死相连,我也心甘情愿。


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魏明帝太和三年(229年)。曹植写此转蓬诗时,已是他文学创作的末期,同时也是他人生中的最后时段。曹丕即位后,曹植身受极为沉重之政治迫害,幽禁独处,死生莫测。唯一希望是如何能够解除法制的控制,争取人身自由。《三国志·任城陈萧王传》云:“植每欲求别见独谈,论及时政,幸冀试用,终不能得。既还,怅然绝望。”可见当时曹植正遭受排挤、打击、失去自由、理想落空的境遇。根据《三国志》裴松之注:曹植为排解心中苦闷,曾作琴瑟调歌,其辞即为《吁嗟篇》。


整体赏析
此诗以首二字“吁嗟”为题,为全篇蒙上了忧悒的色彩。飞蓬是孤独的,“居世何独然”。然而它被迫脱离本根的悲哀更甚于它的孤独。作者用一系列动词极力刻画了飞蓬的艰难坎坷。七陌九阡八泽五山的广袤带来的并不是游历的快意,而是无尽的漂泊、举目无亲的痛苦。比这种飘荡本身更难以忍受的则是永远无法预料的身不由己的命运。
曹丕登基后,曹植实际上就已被放逐。以贵公子而遭流放,尴尬的处境令曹植“吁嗟”不已。他无心背叛,渴望报国,却被行监坐守,动辄得咎。“卒遇回风起”的希冀,“忽然下沉渊”的冰冷,“惊飚接我出”的慌乱,“当南而更北”的不由自主,“忽亡而复存”的劫后余生的惊恐等等。在这种上天入地“流转无恒处”的辗转中,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出“谁知吾苦艰”的哀叹。
诗人气质浓郁的曹植,在生活的重压之下被逼出这样的愿望:“愿为中林草,秋随野火燔。”宁愿在痛苦中死去,只求与根相连,不再奔波。中林草为了结束“流转无恒处”而情愿燔于野火而靡灭,反映了诗人对于命运操控于人的忿忿不平。他只能通过这样低微的幻想来转移自己的痛苦。“糜灭岂不痛,愿与根荄连。”像转蓬这样离根飘荡,就是活着,也要比中林草受野火的烧灼痛苦百倍。与根株相连,也就是与亲生骨肉同胞相连,这愿望其实是微薄的,一般人都能轻易获得,但又如此珍贵,以至于曹植为之竭力尽瘁去追求呼号。这两句结语,反射全诗,使诗中的每一句,全都发出悲怆的回应。曹植以《七步诗》名扬天下,七步成诗也许不实,而此篇却可成为与它异曲同工的真实佐证。
这首诗运用比拟手法,将对转蓬漂泊生涯的描述,化成了作者自身痛苦遭际的再现;又通过转蓬之口,发出了对于一手制造作者孤独漂泊悲剧的执政者的愤切控诉。转蓬与作者两者交融合一,映照得非常精妙。


名家点评
清代丁晏《曹集诠评》:“痛心之言。伤同根而见灭也。”
现代徐中玉、金启华《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全诗通篇运用比兴,貌似咏物,实为咏怀,两相交融,契合无间。”




303、魏晋·曹植《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303、魏晋·曹植《鰕鳣篇》《吁嗟篇》《豫章行》《浮萍篇》
《豫章行》


其一
穷达难预图,祸福信亦然。
虞舜不逢尧,耕耘处中田。
太公未遭文,渔钓终渭川。
不见鲁孔丘,穷困陈蔡间。
周公下白屋,天下称其贤。


注释
穷达:穷困与显达。豫图:预料;预谋。豫,通“预”。参与。信:相信。亦然:也是这样。虞舜:上古五帝之一。姓姚,名重华,因其先国于虞,故称虞舜。尧:唐尧。古帝名。帝喾之子,姓伊祁(亦作伊耆),名放勋。初封于陶,又封于唐,号陶唐氏。中田:中等田地。田中。太公:姜太公姜子牙。太公望吕尚的别名。未遭:没有遭遇。文:周文王姬昌。渔钓:打渔垂钓。终:终老。终身。渭川:渭水平川。即渭水。亦泛指渭水流域的土地。鲁:鲁国。孔丘:孔子。际:适逢,恰遇。蔡:蔡国。蔡地。周公:西周初期政治家。姓姬名旦,也称叔旦。后多作圣贤的典范。下:下榻。白屋:指不施采色、露出本材的房屋。一说,指以白茅覆盖的房屋。为古代平民所居。


白话译文
难料显达也难料贫穷,灾祸幸福也与此相同。虞舜如果不遇上唐尧,他将一辈子耕耘田中。太公如果不碰见文王,他得在渭水垂钓终生。没听说鲁国的孔夫子,被困在陈蔡还有人请?周公肯到贫士家去坐,天下把他当圣贤尊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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