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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新之:书写商业领域的“市场”价值观

2007-06-15 11:50阅读:
现代商业领域写作


陆新之,商业观察家,财经作家、财经出版人,长期致力于研究中国商业环境转变和企业案例的解读。曾任《三联生活周刊》主笔、《经济观察报》驻华南首席记者及华南新闻中心主任、新版《中国房地产报》主编助理、综合性周刊《新世纪》主编。已出版《王石是怎样炼成的》、《巨商是怎样练成的》、《解读郎咸平》和《理解今日中国的财经文本》等六本著作。
经济类人物传记、企业史是现在图书市场上广受追捧的书籍。这不仅仅是因为企业或企业家的明星式效应,更由于有发展经济的大环境影响。与通常的纯文学类写作相比,商业类写作更具有专业性和挑战性。对作者的要求也由能将事件做良好叙述的基本前提,进一步发展为对相关专业知识、素养的更高要求。这使得这一类书籍的作者自然而然地从财经记者中应运而生。诸如凌志军、吴晓波、陆新之……等财经记者们也的确不辱使命,为新时代的读者呈现出他们笔下的商业世界,并将自己也书写进这个滚滚前进的时代中国里。
商业领域的写作需要转换呈现
“《解读郎咸平》一书中,专门保留了很多我和郎咸平的对话。对于读者而言,我认为这些对话的内容非常有价值。对于读者来说,我呈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郎咸平’,不仅仅是一般每天上传奇和喧嚣的他。郎咸平是学者,他的思想理论是最有价值的内容。而对话,有助于呈现他的思想。而且,完稿时,我过滤掉了一些他表述时情绪上的激动。而处理王石的个案则不同。他并不是理论家。他最大的价值在于他的管理实践和企业行为。而我看见了他做的事情的内在逻辑,这个不是普通读者可以看到的。我知道他的决策的来龙去脉,在这样的基础上,我想我能够呈现给读者的文章比别人会更深入。商业类写作需要转换的呈现,不同的对象有不同的特点。一篇报道、一个书写需要找的是差异性,要找到价值的最大化。”
作为一个资深的财经媒体工作者和财经作家,陆新之对商业类写作有自己的独到见解。2004年的《王石是怎样炼成的》到2006年的《解读郎咸平》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两本著作的畅销意味着读者对书本身的买帐。抛弃一些宣传的因素,能够深入人心的还是作者呈现的多纬度人物。
“有时候想想觉得有些悲哀。王石或者郎咸平,作为经济类人物或者财经人物,他们都有大量的经济的属性。但是在面对公众时,他们被简化了,误读了。比如,郎咸平在公众心中的形象可能有100种,但大家心中一定都会留下一个印象就是:为民请命。王石也是如此。公众通常对他感兴趣的,是因为他经营的是一个地产公司,而不是王石雄心勃勃希望打造的一个现代企业。因为这些错位和误读,商业类记者、商业类作者的工作责任之一就是尽可能地把商业事件和商业人物完整地呈现给公众。这是转换,是还原。”
在采访时,笔者同时带去了其他两个版本的王石传记:王石和缪川共同写成的《道路与梦想——我与万科20年》和《新周刊》前记者周桦写的《王石这个人》。当问及陆新之,他的《王石是怎样炼成的》是否被王石本人认可,为什么没有像周桦一样让王石为他写序,他回答:“我坚信自己的职业判断。他怎么想,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
作者的角度决定行文风格
经常可以看到一些企业家被塑造成“高、大、全”式的个人英雄主义人物,他的周围全部都是陪衬红花的“绿叶”。陆新之认为,这和作者所站的立场和角度很有关系。以一个报告文学的角度书写商业企业,其中的人很容易陷入一种程式化的脸谱写作。作者的立场和作者的写作角度决定了他最后呈现出来的作品。创业过程被文学化的理解演绎成一个英雄带领普罗大众走向成功。而商业式的解读,则把创业放在一个大的商业社会中去理解。
在《王石是怎样炼成的》中,陆新之同样也写到万科的几位管理者。比如:郁亮等等。但他真正认识的万科管理者有100个左右。陆新之笑着解释:“我之所以只选择这几个人是因为我判断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会获得潜在的成功!”三年来果然如是。
“我的判断也让我在写作时,选取适合人物的‘点’。就王石而言,重点是他在商业事件和商业世界中的选择。这些在‘此刻’和‘彼刻’ 的选择决定了一个商业人物是否能够成功。王石选择不要股份,选择卖掉万佳……这些‘选择’才是他的商业价值的切入口。至于他的人品,待人接物,对他的商业价值没有直接关系。如果你要说王石是个英雄式人物,他也是个在商业领域背景下的英雄。我们肯定的是他在商业上的能力,在经济领域的能力,而不是在讨论他在身份证上的‘王石’。就像写郎咸平也是这样,他去不去酒吧,平时抽什么牌子的香烟……这一切和他怎么解读MBO在中国应该怎么办没有什么关系。”
正因为如此,在陆新之眼里,商业类写作像写球评。注意力集中在球员的90分钟场上表现,盯住的是他怎么射门,怎么过人,怎么防守。至于他回家以后是否打骂老婆,和球评的内容没有关系。“当你关注的只是场上的90分钟表现,其他的因素和信息也不太容易干扰到你的写作。”
新时代商业领域写作
对于和上一辈人的商业类写作的区别。陆新之认为:“上一代人的写作有他们的特质。比如凌志军老师的作品就流露出对大时代的迷恋。他对时代的书写功力是深厚的。他对于《交锋》,对于政治话语,对于宏大叙事,有他先天的迷恋。
“对我们这一代财经记者而言,2000年初,我们开始写某个商业案例的报道就是一个公司的报道。这是由西方财经媒体成熟的经验借鉴而来。你需要做的是怎么把一个这样的故事写得栩栩如生。而我个人对历史式的书写不太有兴趣。这是个人选择。《世说新语》殷浩说得好:‘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专业的表现方式有多种,并不是只有历史式的表述方式才叫专业。”而且,更重要的是,中国的经济活动都是现在时,不必要太早下结论,同时,我更关注活生生的事实,暂时没有兴趣把真实的经济事件纳入一些陈旧的话语体系里面去。


注:记者是个蛮有自己想法的人,用了很多她理解的表达。哈,不过我基本上也是这么想的。
书写“市场”价值观
2007-06-14 11:35:24
本报记者 钟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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