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的座位

单位举办一场消夏晚会，就在大广场上，女儿要去看。
到达广场时，已经人山人海，并不多的座位早就坐满了人，唯独第一排空着，那是留给领导们“与民同乐”的，大家都懂的，所以没有人去坐。
4岁的女儿刚在舞蹈班练了一个多小时的舞蹈，吵着自己很累，要坐着看节目。我说没有座位了，咱们就站着看吧！
“那不是有地方吗？”女儿嘟着嘴，指着第一排的空座。
“那是给领导留着的，不是给你坐的！”
女儿很不解，开始耍赖，在我的训斥下，不吱声了。
节目开演了，领导的座位依然没有坐满，周围依然人山人海。
女儿和一群小朋友蹲在舞台侧面——这里虽然视角不好，但人少，没有大人挤他们。
看着舞台上的节目，女儿偶尔也跟着手舞足蹈，但眼睛却时不时地瞄向那几个空座，神情中始终带着让人怜爱的委屈。
忽然觉得有些内疚，刚才不应该为这事训斥女儿，4岁的她怎么会理解成人世界的那些狗屁规则呢！
唯一感到有点安慰的：前排某位领导的孩子也在舞台侧面撅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