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是结石、炎症还是癌症,是良医、庸医还是恶医--要点
2011-07-16 17:13阅读:
我去年7月8日就治于大连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胆道病房主任医师杨玉龙
本来结石取出,炎症消退胆道自然疏通,不影响正常生命,我完全可以进入正常生活。可实际上医生杨玉龙不但没取结石反诊断为癌症,并在胆道放置了导致胆道系统完全毁坏、价格昂贵并且又会诱发癌症的金属支架。致使正常生命给缩短到一年。
1、手术同意书中12项清楚注明有取石一项,可不但没有取结石,反却收取了3080元的取石费用。后来竞又完全不承认结石的存在。在本人长期就诊过的近20位专家(包括沈阳、北京)医生中,最后唯独只有他完全否定了结石的存在。
2、
手术前的CT、加强CT核磁共振报告中明确诊断:结石的存在,至于肿瘤和炎症需临床详查。可医师杨玉龙没有做详细询问会诊,反在手术治疗前四天就已经独自断然诊断为胆管癌。
3、手术同意书中11项
明明注明有取病理一项,可他后来竟借口说是怕给患者带来痛苦,而没有取病
理。可实际造成的痛苦和致命后果与这种所谓的痛苦无法比对。
4、
在没有病理根据的情况下,手术后又径自定义诊断为胆管癌Ⅳ型(这是最恶的一型,这意味着癌细胞已侵犯到左右肝管,实际上完全不存在)。
5、
如此重大疾病最后确诊签字的医师竟是手术助理医师林美举(这是否是后来篡改无法确定)。不过这足已以表明,当时的他或以后的他已经在为自己开脱找好替身。
6、并
因此而在完全没有病理根据诊断为癌症的情况下,在胆道安放了价值昂贵又将会完全毁坏胆道系统,(这种金属支架通常是在完全确诊为胆管癌并为晚期,为了暂时延缓生命临时疏通胆道救治用的,对肿瘤不起治疗作用),支架寿命为一年,这样致使正常生命给缩短到一年。由于结石和支架的这两大病患同时存在,不仅时有痛疼和不适,并将会诱发癌症的发生。
7、手术同意书中最后一项,支架根据需要可手术取出,可当我已被诸多专家否定了癌症的存在,并要求手术取出时,却被一致认为是不可取出的(外地医院去过多次,最后也到过北京)。
8、当时手术同时进行的胆道造影胶片,本应有重要诊断价值,可不仅连相应的诊断报告没有。相反在3月初,当在本人提出质疑时,竟‘赠送’(这种用词本身就很恶)我一张伪造的影像资料胶片,名字是我的,可日期是2001.9.13时间也完全不对(这一点,医生及相关人就有三种解释:打错了、机器坏了、程序出错),病症也完全不符。医生想要我拿着这张伪造的假片子(实际这应是一张早已故去患者的片子)去做医疗鉴定。我无法认可,医学会也明知有诈而给以推脱。
9、修改病历故意夸大病情:1、体重:本来住院时体重减轻了是约10斤,修改后的竟是20余斤。2、粪便颜色:这本应是临床诊断癌症的一个主要症状。可他修改后描述的是:间断出现陶土样(白色)粪便。正常准确的讲:间断的出现,应是炎症所致胆道阻塞。持续出现才是癌症所致胆道阻塞,弄巧成拙。肯定的否定。关于以上的临床病症,同期在别的医院也有着完全不同的相关记载。这是医生杨玉龙为了给自己开脱,而故意夸大病情,当时也有化验数值为证。再是假如像他所说的那么严重,为什么竟然会在我住院后的第八天才做手术放支架。
国家的侵权法和卫生部的相关文件都明确规定:医疗机构提供伪造病历资料、篡改病历应确定为责任方。可医生态度恶劣,院方及相关部门袒护推脱,一直不仅讨不到说法,反遭到恶劣对待,前期医生答应出张关于影像片子的所谓日期出错的证明,可日前再次去拿时,不但不给,反耍无赖,妄加罪名,并叫来四个保安,竟然示意说我在扰乱医疗秩序,无法再前去。对我提出的几个问题至今没做回答,更谈不上应有的回答,真是恶劣至极。
本来是非很简单、事实很清楚、证据很充分。特别是医生提供的那张伪造片子,只要经相关的影像专家只需10来分钟与我原来的片子做一比对,就可以轻松的断定真假。篡改的病历文字资料做一比对,就更可以做进一步确定。然而在现实中,这样一个极其明确又极其简单就可以判定的是非竞无法实施,也无法讨到说法,反之竟遭到极其恶劣的对待(叫来四个保安威胁我)。
医生杨玉龙他确有一技之长(十二指肠镜)虽不一定像他所自诩的全市第一,可一流是很有可能的,他也正是利用这一己的专长,在实施罪恶治疗的同时,轻松地获取着高额的收益。再加上他那张极尽能忽悠的‘口材’,不仅取了领导的信任,更赢取或骗取了部分患者的信任,开创着被称为所谓东北三省的第一胆道病房。一般病对付着治,大病又高价请外地真正的专家来治,又可轻松获益。并因此而建立了从行政乃至医疗单位的关系网,并可随时按需要编制到所需要之处。日前6月9日-13日由大连大学中山医院经办的‘中华医学会胆胰疾病高级研讨班’和‘医疗纠纷心里学应对策略与技巧研讨班’这样一个全国性的医疗界的会议,似乎就是在他的主导下形成的,一个在全国胆道专家中根本排不上名次的他,竞在约十个胆道课题里它的主讲就占了两个。这次会议竟又是在我的这一严重医疗事故出现之后产生。这样一个全国性的会议,可能这不会是一个巧合。它的能量和神通好像真的挺大,这次会议好像意味着:在医疗的权威性上、在处理这起医疗事故上,将会有中华医学会‘保驾’。如果真这样,这是中国医疗界的一大悲哀,对我来说也将更是一大悲哀。一切为什么会这样?政府相关部门为什么会允许这样?我深知我的结局将会更加悲惨,甚至都不能进入正常的离去状态。我早已不得不做出最坏的准备。
附1:
附2:
附3:
此时已为日后败露找好替身
附4:
上面画黑线的是被篡改过得病历。故意夸大病情。陶土样(淡黄色),大便通常为胆道阻塞严重时的大便颜色,医学上间断出现这种颜色,应该是炎症所致,持续(不是间断)出现的才是肿瘤,尽管是篡改,却并不高明,明显的就是自我否定。
再是体重下降约20余斤,更是故意夸大,一个130斤的体重下降了20余斤这意味着什么。以上的病症同期在其他医院也有相关的病历记载。
。
另外,在我的治疗过程中还存在着几个本不该存在的几个问题:
1、我本无疼痛症状,却打了2天半止痛吊瓶。小便障碍才被叫停。
2、手术下镜时(十二指肠镜,这要比胃镜更痛苦),头次竞出现故障等了一小时后,又重新下镜,又做了第二次。
3、手术放支架时,手术方案预放长6mm的支架,可手术下镜时竞说没有这个规格,结果给放了一只8mm的支架替代,这实际上至少意味着又加长了对胆管的损坏。
4、当时既然已经确诊为癌症,预生存期又不长,可后来竞多次通知我,说医保要检查,不能随便走动,开始还竞说连下床出房间都不行,这是否已经是缺少人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