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暨民间丧葬习俗探秘(上)
孟子曰:“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丧葬”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在中华民族漫长的历史发展进程中,逐渐形成了一整套非常繁褥的礼仪文化,而且,由于地域、民族、时代等的不同,各地的丧葬习俗又各不相同。
我的故乡诸暨为古越腹地,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处(家严、家慈的墓地就在勾践所居之勾乘山脚旁的一个小山丘上),与极大多数汉族聚居的地区一样,信奉“生有所养,死有所葬”和“入土为安,葬之以礼”的信条。虽然从1998年起倡导移风易俗,推行火葬,但作为一种曾经流行了数千年的土葬文化习俗,至少在礼仪上依然盛行。
一、送终与停尸
旧时乡邑老人临终前,总有些前兆。此时家族中的晚辈能到的均须到场,汇集于老人床前,谓之“尽孝”;等老人一咽气,众人即大声呼喊,谓之“招魂”;继而放声恸哭,谓之“送终”。
(我从医院把娘亲抱上车开始,就时刻守在她老人家的身边,当然经历了风俗中“尽孝”、“招魂”、“送终”三部曲。)
老人逝世,乡中不直言“死”字,而说“老掉”或“没了”。老人一咽气,家人首先要将死者床上的蚊帐卸掉,接着为死者更衣,换上干净的内外衣,穿上寿老红鞋。然后,要在逝者口中放入一只银子制成的菱,俗称“含口菱”,给逝者手中“捏手元宝”。
(
“含口菱”和“捏手元宝”旧时均为银制品,老人一般早已自己准备好的。)
而这一切,均有“材夫头”(或叫“承头”)来操办,这种人每村均有一二个,熟悉一整套的礼仪过程。因为此时,死者的家属大都手忙脚乱,不知所措,所以“材夫头”实际上就是丧葬仪俗的总指挥了。
(我父丧、母丧时的“材夫头”叫楼友伦,虽比我年长十岁,然比我低了一辈,原先还曾是紧邻,从伦理上说他得称我叔父,但我送了一辈,一直以来就互叫名字;那
我的故乡诸暨为古越腹地,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处(家严、家慈的墓地就在勾践所居之勾乘山脚旁的一个小山丘上),与极大多数汉族聚居的地区一样,信奉“生有所养,死有所葬”和“入土为安,葬之以礼”的信条。虽然从1998年起倡导移风易俗,推行火葬,但作为一种曾经流行了数千年的土葬文化习俗,至少在礼仪上依然盛行。
一、送终与停尸
旧时乡邑老人临终前,总有些前兆。此时家族中的晚辈能到的均须到场,汇集于老人床前,谓之“尽孝”;等老人一咽气,众人即大声呼喊,谓之“招魂”;继而放声恸哭,谓之“送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