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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运城的蚩尤村【转】

2011-05-18 11:32阅读:
山西运城的蚩尤村【转】
龙光宗拍摄图片

蚩尤村和它的农民剧团


  有名气的大村庄
  位于运城市盐湖区中条山脚下盐池南畔的蚩尤村,可以说是赫赫有名。之所以有名,主要是因为它的村名蚩尤 (当地人读作 “池欧”)。据一些地方资料和民间传说,早在5000年前的原始部落时期,这里是蚩尤部落的所在地。因为有盐池之利,再加上善冶兵器,所以蚩尤部落逐渐强大起来。住在中原一带的黄帝部落和炎帝部落为了争夺盐池,先后都和蚩尤发生了部落战争,但都没有取胜,后来黄帝和炎帝联合起来,这才打垮了蚩尤。
  蚩尤虽然失败了,但他在历史上的影响却很深,并留下了许多遗迹。由于中国历史一直尊崇炎、黄二帝,蚩尤一直是反面形象,所以在明万历年的时候,蚩尤村被改名为“从善村”。直到上世纪90年代,随着地方文化研究的不断兴盛和一些海内外侨胞的寻根问祖,蚩尤才作为正面形象被重新认识,“蚩尤村”的名称才得以恢复。
  近日,笔者走进蚩尤村。这里和其他村子一样,安静祥和。笔者信步走进一户人家,主人叫张高山,今年70多岁了。在聊天中笔者了解到,张老汉是一个大能人,能写会画,还会拉二胡。他家的所有对联都是他自己编写的。在老张的院子里,所有的门框上都贴着鲜红的对联,包括后院门口。
  据张高山介绍,蚩尤村有2800多口人。由于背靠中条山,往北是盐池,能耕种的土地很少,人均不到半亩,自古以来靠种庄稼很难生活,所以许多人都出去打工了。一般村里没出去的村民农闲时的主要娱乐活动常常就是看看电视,打打麻将。但蚩尤
村有小剧团,逢年过节、村里大事或者有人请时都会演出,八九年了,一直坚持演出,能演出七八个剧目,在当地还挺有影响。
  在排练现场
  为了能看到这个农民剧团的排练现场,笔者连续两个晚上来到蚩尤村。晚上8点多的时候,村里已一片宁静,天很黑,虽然有路灯,但毕竟不像城市那样明亮。在村小学的门口,我们听到了悠扬欢快的二胡声,循声而去,进了一间平房,只见屋子里有十几号人,正在排练。戏已经演到高潮处,板高腔急,锣鼓家伙,声震屋瓦,几个女演员连蹦带跳,指着男主人公的鼻子讨债,骂声不绝,一声锣响,男主人公气得倒在了地下,场面霎时宁静。
  休息期间,团长杨福仓介绍,这出戏名叫《酸枣甜酸枣苦》,反映的是一个做生意赔了本的农民,面对债主步步紧逼的困窘生活,以及他在困难中如何挣扎的心理状态。
  旁边几个演员马上补充说,这戏说的就是我们村的事,有些事就是我们自己身边发生的,都是看过的,经历过的,有些话还是我们自己说过的,所以演起来就特别自然、真切。
  杨福仓说,这个本子是他自己编写的。情节里边也有他的血和泪,还有一点思考。
  除此之外,这个农村剧团还自编剧本,演出了《人间真情》《可怜天下父母心》,移植改编了《山村母亲》等剧目。据说,他们每次演出都有一两千名观众。许多观众看完后评论说,演得真好,真感人,句句唱到咱心坎上,说出了咱农民的心里话。
  曾经疯狂的村庄
  谈及为什么能创作出《酸枣甜酸枣苦》这部戏,杨福仓说,这都是有感而发的。因为我们村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从杨福仓和许多村民那里得知,因为蚩尤村紧靠盐池,池子里自生一种细如沙土的小虫,学名丰年虫,村里人俗称盐水虫。因含高蛋白而成为南方繁殖幼鱼幼虾不可缺少的饲料。从上世纪80年代末,村里就开始有人打捞,并且因此发了财,带动了很多村民的参与,源源不断地卖到南方。就此形成了一股打捞盐水虫的狂潮。因为小虫聚焦在盐池的堤坝边缘上,疯狂的人们,就决堤毁坝,严重破坏了盐池的防护设施,于是政府开始打击这一行为。再加上当地所产的虫子已经远远不能满足市场需求,那些信息灵通的人们,就开始从青海的格尔木,甚至西藏的可可西里去收购倒卖盐水虫。
  短短两三年,几家最早涉足的村民就发了财,他们大包大包地往回扛钱,有人比城里人更早地用上了手机。因地处山下,信号不好,有人站在自家的平房顶上打电话,惹得四邻羡慕嫉妒恨。最红火时,四邻八乡都做起了贩虫的买卖,大家联合起来,几家、十几家凑足几百万元的本钱来做此生意。收购价也从当初的一吨几千元,炒到几万元,最高时炒作到三四十万元一吨。
  世代种地的人们,一夜暴富,开始大把花钱,随手掏出的都是百元大钞。相邻的夏县卖菜的人最愿意到蚩尤村来,因为常常可以不用找零钱。
  盐水虫收回后,只经过简单晾晒,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甚至质量也没有很高要求。面对高额回报,一些见钱眼开,只顾眼前利益的人们开始弄虚作假,甚至往里掺沙子,导致那些南方养殖户不再购买当地的盐水虫,而是直接从美国或者泰国进口,而且价格比在国内收购的还要便宜,于是国内盐水虫价格一落千丈,蚩尤村那些高价收购的虫子就失去了市场,再也卖不出去了,即使低价赊给养殖户人家也不要,最后导致血本无归。村子里几乎所有贩卖盐水虫的人都赔得一塌糊涂。当初合伙做生意的人马上翻了脸,亲姐妹反目成仇,父子之间也因钱而生恨。当初硬把钱塞给人家,让代收盐水虫的,也寻死觅活来要账。一位村民说,当初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人,最后一个个蔫得像个死鸡娃。有些人为了躲债,远走他乡,还有的人到现在十几年了也没有音信,不知是死是活。
  说起这段往事,许多人发出了长长的叹息甚至流下了眼泪。
  会写戏的农民
  杨福仓就是其中的一员。在贩卖盐水虫的狂潮中,他也深陷其中,最后不仅赔得倾家荡产,还在去福建要账的路上,从三轮车上摔下来,在床上整整躺了3年,又花了一笔巨额的医疗费,欠了一屁股外债,到现在还没有还清。村里有类似经历的人说,那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坐在家里听到敲门声,总以为是讨债的。每天吃不下饭,睡不稳觉,不敢见人,心烦意乱,惶惶不可终日。杨福仓说,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感受,所以他病好之后,就把这段经历写成了剧本,《酸枣甜酸枣苦》其实就是写蚩尤村所有人的经历,只不过把盐水虫换成了酸枣树而已。
  杨福仓身上有一种非常执著的精神。虽然健康恢复,但一条腿瘸了。面对艰难的生活,他凭着对艺术的热爱,拖着残疾的腿,硬是把一群文艺爱好者组织起来,成立了蚩尤村业余剧团。他要用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宣传和谐社会,弘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几年来,他自编自导自演的剧目多达七八出,都是讲和谐,讲孝道,演农民事,说农民话,受到农民群众的极大欢迎。
  需要支持的剧团
  说起这个剧团,杨福仓感慨万千。他说,这个团成立已经快9年了,在当地一带还有点影响,但日子并不好过。虽然农民都愿意看他们的戏,但剧团却常常凑不齐一个完整的班子。他指着身边的演员说,这些人年纪都大了,都是爷爷奶奶,白天男人们要干活,女人们要照顾孩子,晚上排练时还都得把孩子带着。在现场,笔者看到四五个小孩子,有的依在大人怀里,有的在现场串来串去,还有的在木箱上已经睡着了。
  杨福仓说,平常剧团的演员都是硬凑出来的。村子里虽然人口多,但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几个拉二胡的,有两个是外村的,离蚩尤村五六里,天天晚上骑着摩托赶来,风雨无阻,光汽油钱一年就得好几百。可几年来剧团没有一点收入,都是义务演出,有好多人受不了这苦,又没有好处,演几场就跑了。有时没有演员,只好上门去求人家。杨福仓说,虽然条件很差,但群众都喜欢他们的戏,经常有一些村子请他们去演出。
  最近在李村演出,人家给了一千块钱。杨福仓准备把这钱给大家发一点补助,但大家都说不要,都认为最好给剧团添一点家当。说到这里,杨福仓有点激动,“真是太不容易了!我们连个话筒都没有,也没有音响,演出都是靠大嗓门喊,几场下来,嗓子都哑了。剧场的桌凳包括道具,有的是家里带来的,有的是借的,有的是自己做的。”杨福仓说,他们渴望能得到一些支持,添置一些布景,音响,灯光,剧团就像样了。
  在笔者和他们告别时,杨福仓对着剧团的全体成员高呼道:现在有人关注我们了,我们一定要坚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全体人员鼓掌高呼,把笔者送出大门。
  望着这些朴实无华、顽强坚守的农民演员,看着这简陋的近乎不堪入目的道具,真想不到这几年他们是怎么走过来的!这么多年来,他们不计报酬,不辞辛苦,任劳任怨,到底是为了什么?像杨福仓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农民,把自己的满腔热情投入到没有任何经济效益和回报的事业当中,义务为群众演出,宣传传统文化,宣扬中华民族的优良品质,为和谐社会建设默默奉献,这种执著追求,在当今社会,是多么难能可贵啊!
  刘纪昌 张惠绒
来源:山西新闻网-山西农民报
2011年05月17日23:38
http://roll.sohu.com/20110517/n307785730.shtml


古蚩尤村系列文化活动好热闹

2011-02-19 08:17:01
  • 作者: 张邦邦
  • 来源: 山西新闻网 山西农民报

  本报讯农历兔年元宵节,位于运城市盐湖湖畔的东郭镇古蚩尤村系列文化活动好戏连台:秧歌队表演、锣鼓、龙灯、篮球赛一场接着一场,村里小蒲剧团自编自导自演的蒲剧《山村母亲》《屠夫状元》,眉户剧《酸枣树·甜枣树》《可怜父母心》,小品《打麻将害死人》《人间真情》《亲家母吵架》等剧目赢得了村民们的一阵阵掌声,把今年村里闹红火推向了高潮。
  古蚩尤村文化底蕴十分丰厚,该村因华夏先祖之一的蚩尤长期在此筑城建寨为保卫运城盐池这块风水宝地而得名。村里有名联曰:“兵器丰功曾骇世;蚩尤故里再惊天”。你看今年的蚩尤锣鼓表演:其鼓点花样多变,有文有武,有起有落,一波三折;“豹子头”先声夺人,风起雷动,再现了当年蚩尤人开天辟地、艰苦奋斗的壮观场面;“十样景”令人赏心悦目;“摘豆角”中的小鼓板、旦旦锣、小云锣夹杂着天女散花,引人入胜,再现了远古时期人们载歌载舞庆丰收,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的动人场面。
  再看正月十五元宵夜的龙灯表演,10多米长的龙灯一进场宛若活龙一般引人注目,龙肚中因有巧妙的得力点能活转,无论怎样跑动,龙肚中的烛光始终闪烁着亮光,令人叹为观止。而蚩尤龙灯的套路更是变化莫测,“大摆龙”、“小摆龙”、“双卷尾”、“单卷尾”、“蛇溜道”、“大混珠”等独特绝技,活灵活现。看了古蚩尤村的龙灯、锣鼓表演,让人留连忘返。据悉,蚩尤锣鼓、龙灯两项非物质文化遗产已受到上级有关部门的关注。

http://www.dzwww.com/rollnews/news/201102/t20110219_7007577.htm


山西古村落系列(四十一)蚩尤
  蚩尤是个村庄?是个村庄。
  那一天,我正在运城市郊的盐湖区行走,一块碣石赫然入目:蚩尤村。
  蚩尤村就是蚩尤的村落,应该说先前曾属蚩尤的部落。在传说史上,蚩尤是个凶蛮的形象。古书上说他人身牛蹄,四目六手,这就够难看了,还要加上尖利的双角,高扎的耳朵,以及耳朵边直竖如剑的毛发,简直是个大妖怪。蚩尤样子怪不说,吃的东西也怪,肚子里装的是沙子和石头。这怪物力大无穷,还有一帮力大无穷的弟兄,可想而知,黄帝要战败蚩尤多么不容易!
  然而,黄帝竟然把蚩尤打败了,由此可以知道,我们中华儿女的先祖多么英雄,多么豪杰,多么了不起!
  其实,一部历史就是一部成功史,就是一部成功者主宰写下的传记。当然,也就少不了给成功者涂脂抹粉,至于丑化失败者那也是必然的。从众多的典籍中推测,炎帝是农耕文明的开启者、传播者,那时候他的活动范围多在现今的山西南部。这里嘉禾滋生,谷实养生,民众安居乐业,日子安乐祥和。于是,黄帝部落垂涎三尺,率众前来抢夺这文明的果实。一场大战爆发了,炎帝败了,黄帝占领了炎帝的地盘,这就是炎黄时期的融合。蚩尤是炎帝部落的下属,他不甘于这种失败,挥戈而起,继续奋战。何况,他拥有一个盐池,绝不甘心乖乖让出这块宝地。因此,又是一场大战、恶战,战败者还是炎帝的下属蚩尤。蚩尤被杀死,部落人众受到管制,只许规规矩矩,不许乱说乱动。明显的表现是不准再叫蚩尤部落。
  叫什么?从善。
  弃恶从善,这就是对蚩尤部落的专制。善的标准是不要再对抗胜利者,否则就没有好果子吃。
  蚩尤村的父老却不忘慷慨捐躯的先祖,时不时就亮出蚩尤的名号。多少年来,蚩尤与从善交替隐显,填充了历史的各个空间。
  这不,大势一好,蚩尤村的名号又亮出来了。
  这名号亮得好,不止是一个名号,其实是多元文化的一缕春光。

本文来源:太原晚报;本文作者:乔忠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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