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秘汝阳刘人的制笔技艺
2011-07-19 09:06阅读：
汝阳刘毛笔之所以历经
两千多年而不衰，这和其制作技艺及其质量优良密切相关。几十代人的制笔技艺在实践中积累精进，各种品类的毛笔在名师手下创新增多。汝阳刘村成了一方地域文化的符号----精制文房四宝之首的毛笔圣地。中原人见了毛笔就想到了汝阳刘，而听到汝阳刘就联想到了各种形美质良的毛笔。一个家族从事一门技艺长达两千多年，这在世界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一代代汝阳刘制笔艺人用心钻研制笔流程，不断拓展、丰富制笔技艺，使汝阳刘毛笔长期以来在中原一枝独秀。除制笔技艺外，其选料也一向严格认真。如笔毫用料必须是精选特定区域的羊毛、狼毫、石獾、汉松尾、紫毫、过冬鼠须等上等原料制作。比如说，选兔毫的标准是冬毫取健、取尖，春夏毫则舍弃不取。狼毫要选刚中有柔之毫，羊要选柔中有刚之毫，兔要选富有弹性之紫毫。对所选出的可用之毫还要按长、短、粗、细归类，不可错置。由此可知，仅就材料选购，非有深厚实践经验者不能胜任。对于不符合做良笔所需的毫毛宁可弃之也不以次完好，以防成品有瑕疵而影响汝阳刘毛笔之声誉。
汝阳刘毛笔具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其生产技艺考究，工序复杂，从选料到成品、装箱，先后要经过120多道工序，而每道工序都有严格的规定和要求。在长期的制作过程中，汝阳刘人不仅形成了有利于操作和技艺上继承的程式化，而且也形成了一套用来教育后人要注重质量、精选用料、修身养性的制笔歌诀。这歌诀非贤者不得传，非智者不能悟，愚钝、见利忘义之人既使背得烂熟也难得其真谛，而贤者得其道能在技艺上长进，智者会其理能在继承上弘扬。如“选毫”歌：
选毫犹如选将兵 ，一类归属一类中。
秃杂曲绕皆不用，撕开捋齐入灰坑。
选毫既包括选择哪个地方动物的毫，也包括选取动物身上某些适宜制笔的毫。
汝阳刘氏从事制笔的老艺人除有一套选毫的经验外，还特别讲究材料的来源地。如羊毛，非浙江一代的山羊而不用，因浙江一代为鱼米之乡，水草丰美，适宜山羊饲养。据说，那里的山羊毛之所以上乘，与那里山羊多吃桑叶有关。而浙江山羊中又数嘉兴山羊毫为制笔之上品。那里的白色山羊叫“青羊”，这个名字就因为羊毫的锋晶亮得发青色而得之，而且晶亮部分比其他地方上的羊毫要长。
初选的羊毫装袋运回后，投入陈旧石灰制成的石灰水坑里浸泡去脂，以增强笔的着墨力。
制笔的长锋短锋，艺人的概念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一般人认为，长锋就是毫毛的绝对长度，没有质的规定性，而制笔艺人的长毫概念具有质的规定性，也就是一毫之中锋所占长度的比例。所谓锋，也就是毫毛尖端上呈晶莹透亮的那一部分。这部分如果越长，标志着弹性越好，耐磨损系数越高，它关系一笔使用的寿命长短。如果一根毫毛绝对长度不算长，但只要呈晶亮的部分长，它仍是长锋。本地山羊虽然也有锋，但都是尖端有一点点的晶亮，再长的羊毫也不算是长锋，不适宜做笔。除了羊毫外，其它制笔毫毛也讲究产地。如非山兔紫毫不能入小楷上品，非东北狼毫不得列狼毫精品，在筛选制笔所用的不同动物毛时，杂毛、弯曲、细绕者皆弃之。
初学刘氏制笔技艺，首先要
练“坐功”。歌云：
坐如参悟气归田，行气运力两臂间。
心手相应气使转，不是神仙似神仙。
在传授制笔技艺的过程中，初学者必先练坐姿，要求如参禅悟道一样，做到气沉丹田，行气通身，聚力于两臂，心、手、神相应相合。要求制笔者只能坐方凳而不能坐靠椅，这样利于聚精会神，保证每道工序的质量。再者，姿势正确干起活来神清气爽而不易疲劳；姿势不正，以蛮力使之，或腰酸，或腿疼，或背驼，或内损，长此以往有损身心健康。
梳理
“梳理”是将原料按照不同季节，放进石灰水中浸泡3—7天，待毛料脱去油脂后，放进清水里反复清洗，在手里捋成小把，用狭长锋利的牛骨做成的梳子细细的反复梳理，以刷去毛料根部的皮屑，使毛料根根分明。其歌曰：
坐功稳扎手如钳，梳毛犹如弓上弦。
全神力贯穿杨箭，犹如巧妇刺绣连。
分心乱神皮肉苦，刺入肌骨穿心寒。
功到自然清闲在，犹如顽童戏藕莲。
通过梳理能把毛根粘连的绒脂去净，把凌乱的毛料梳理得整齐划一，犹如严整的军队队列。在梳理毛料时，一手按毛如钳，一手持梳理毛，要神气贯通，方能梳好，如分心分神，骨齿刺进皮肉，即受苦又误工。如果姿势正确，操作用心，梳理毫毛就像小孩子们采摘藕莲时一样的轻松自在。
“清杂”
在梳理过程中还要“清杂”，就是把毛中的杂物以及不同颜色的毛分出来，去弯、去短、去杂。要求是：
清毛犹如正国风，秃横细绕如奸佞。
不得可怜不用惜，见一去一莫留情。
在清杂的过程中，如果一根毫毛锋尖没有晶亮度，或晶亮的部分太短，也算不适用，就是再直顺也要舍弃。无锋的或太细弱的，在毫毛中间弯曲缠绕的都要除掉。剩下的合格毛料，其长短、粗细、软硬上要整齐划一、浑然一体。
“齐势”
坐功悟彻齐势精，锋颖排齐如刀平。
杂念如生毫参差，损身害己应牢听。
齐势就是齐笔锋，把长毛和短毛分开铺排，先把去净绒脂的纤细毫毛在手里理个大致整齐，再把毫毛锋尖对准特制木板的侧边轻轻触碰，使毛锋根根前顶。经过这道工序，形成毫毛锋齐根不齐。在齐毛料时，要心无杂念，心手气贯通，才能使毛料平齐如刀切一样。如果工作时用心不专，所理毛料参差不齐，就会影响成品质量，也就不能称为好艺人。
“切势”
坐功参透气运生，握刀犹如对陈中。
气贯刀锋方为上，万毫齐力在此功。
切势是切笔根，使笔头根部达到齐整。在切毛料过程中，要气沉丹田，运气于臂，贯气于刀锋，如两人对阵，用刀时斩钉截铁，所切出的毛料无参差，不浪费。如果此法不熟练精巧，切料时姿势不当或用力不到位，那么，所切出的毛料不整齐，不仅造成浪费还延误下道工序的时间，还易感腰背酸痛。
“垫毫”
垫如布阵毫如兵，帅将兵工皆须精。
主副衬托须入微，灵活悟道方灵通。
垫毫是刘氏毛笔制作的关键环节。毛笔笔头由长、中、短不同的毫毛组成，要把这些毫毛按序加以组合，顺势排好而形成一体，犹如排兵布阵一般，将主毫、副毫、衬毫安排的如帅、将、兵一样，相互衬托又相互支撑，对不同质材合理搭配，使内外相参，上下相应，达到万毫归一，造型美观的效果。
“择 笔”
择如修罗入天宫，精中挑疵细微中。
如果此关疏忽意，纵使金丝难归宗。
择笔是成品毛笔在出厂前的最后一关，也是技术含量非常高的一道工序。对成品笔头，艺师需用尖利小刀对笔头中的毫毛进行挑剔，凡太软、太硬、杂、弯曲、夹带、不牢之颖毫，统统剔除，使成型笔头逐个按技术要求进行修园，使笔头大小、布毫均匀一致。保证笔锋整齐，拢抱不散，无虚尖，无秃锋，无弯毛，弹性适中，笔身不膨胀，润贴无叉毛，形体美观，尖齐圆健四者归宗。
尖、齐、圆、键被称为汝阳刘传统制笔工艺的“四德”，这是检验一笔之优劣的理论根据。“尖”是指笔锋尖锐，颖状如针，好“尖”使点、画、起、收、藏、露都能婉转而恰到好处，还能将力度从下笔送到收笔。好笔尖使起笔圆转，收笔有力而简捷，能为字造势。不论是“点如瓜子，中含万千气象”，还是“露如垂针，刺破九天风云”，都系于一“尖”。“尖”为一笔之灵，所谓力透纸背者，皆赖一笔之“尖”也。“齐”是指笔锋润开压扁而毫毛前端平正齐如凿，笔毛垂直整齐，散开后顶端平齐划一，使吸墨饱满，吐墨均匀。好笔在完成“尖”、“齐”转换后，仍能恢复原形，不胀不柳。“圆”是指笔头圆壮饱满，如破土之笋包，似出水之莲朵，给人以丰满秀实之感。“健”是指笔锋柔中含刚，弹性良好。在纸上运转时，随字之线条变化能收能展，提按时舒心应手，笔画劲健有力。下笔，笔锋伏转随意，收笔，锋起其锐如初，虽含墨而不软曲，且经久耐用。汝阳刘历代笔师奉尖、齐、圆、健四字为圭臬，精益求精，守道敬业，致使汝阳刘毛笔长盛不衰。
毛笔成品除要达到尖齐圆健“四德”皆备、软硬适中的标准外，其外饰也不可不重视，使笔的整体达到完美统一，这就是对“三义”的追求。所谓“三义”，就是指毛笔要实现“精”、“纯”、“美”的要求。“精”是指百余道工序的操作都要一丝不苟；“纯”是指选材料严格细腻；“美”是指笔头形色以及与之相匹配的笔杆、刻字、装潢等要高度完美统一，尤其是笔杆不可不讲究。笔杆的长短粗细都要和笔的形状、大小和笔的高、中、低档次相匹配，做到笔杆圆直光亮，不劈口，不裂斗，不劈杆，无擦皮，连接部位牢固严紧，正直平伏，使笔头笔杆在整体上达到视之乐于心，用之适于意，既美于外又秀于中的妙境。
最后装箱，标明数量、产品名称、箱内放置防虫剂，避开酸碱物质及有害气体，为防潮湿而贮存于通风干燥处。
以前，汝阳刘毛笔笔杆上还多刻上名字，以表明是某位名师所制，或某老字号名笔。进入新时代后，有外地人见到汝阳刘村人问道：“刘自川是否还建在”？这是因为在他学生时代用的毛笔笔杆上刻有“刘自川”三个小行楷，就把当时的卖笔人当作是刘自川，其实，刘自川作古时还是大清王朝的天下。
汝阳刘村手工制笔流程工艺全凭艺师的悟性和经验积累，其关键环节至今任何工业化标准生产都难以替代。这是汝阳刘制笔祖业只在刘姓内部世代相传，而外人难以渗透的原因之一。就是在汝阳刘村，也只有能悟其道、会其意、通其理、不以势利而争的集智、技于一身者，才可望能成为顶级制笔艺师。
制笔不同于一般性营生行当，属高雅职业，历代名家不称匠而称艺、师。历史上，汝阳刘村的刘氏家族制笔门户林立，名师辈出，历经两千多年来的承袭、发扬，到了清朝，制作技艺更臻于炉火纯青，如历史上制笔的佼佼者刘腾龙、刘占奎、刘占元、刘自川、刘聚文、刘鸿彦等都是晚清一代的名师。
“刘占奎百年老字号”，是200年前清嘉庆时期刘嵩山所创，制笔过程严谨有序，以传统技术精制小楷笔为主，所制小楷笔尖、齐、圆、健“四德”皆备，经久耐用。
“刘腾龙百年老字号”，其制笔以继承改造汝阳刘传统小楷笔技艺为主，尤以羊毫毛笔风格独具。
百年老字号“刘自川”门下，有一传人刘汝渊，生性机敏，悟性极高，垫笔技艺为汝阳刘一绝。别人垫笔千篇一律，而他却千变万化，其所垫毛笔皆不重样，且单看皆有病态。对旁人的讥笑他置若罔闻、泰然处之，后在掺和中（制笔术语）一校样，自然天成，笔丰体正，病态全无，用时得心应手而众人服膺。
汝阳刘人所制毛笔的种类繁多，笔头大小各异，用毫长短各不相同。如按不同动物毫毛来分，汝阳刘毛笔也是各擅其长：用羊毫制成的软毫笔，弹性较软，含墨量足，写出的笔画浑厚圆润，用其练字，易于锻炼腕力；用黄鼠狼毛和兔毛制成的硬毫笔，弹性好，写出的字点画挺拔劲峭，瘦硬传神；用兔毛和羊毛合制的紫羊毫，用羊毛与黄鼠狼毛合制的羊狼毫，用兔毛与黄鼠狼毛合制的紫狼毫，统称兼毫笔用之则刚柔相济，弹性适中，字体丰约皆宜，初学书法者也易于掌握。
作为制笔艺人如果只会做笔而不会用笔，也就算不上“识器”，不识器，也就很难宣传夸饰“器”的长处。所以，不少制笔艺人为感悟笔在用时所出线条之美而苦练篆隶行草，在书法上登堂入室而成内行。既制笔又用笔，体悟两者在精、气、神上的相通之处，理解二者共有的修身养性之义。“操千曲而知音”，制笔师在书法上达到一定的造诣，才能更有理有据地评价笔之良莠。不论是自己还是外地同行所制之笔，一经把玩书写，就能指优定劣，话短道长。制好笔，能助书法者把字写得更好；而练好字，更能通笔性之健弱，改进制笔技艺更有针对性，两者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历史上汝阳刘村有不少人既是制笔高手又是书法名流。清末刘存仁，其书法质朴、厚重、潇洒，其后人现存有遗墨；也是清末的刘汝兰，其书法文字秀丽，有魏晋遗风；刘子毅，曾考项城秀才第一名，其欧体刚劲不俗，一生制笔老于乡间；民国时期的刘家典，师唐楷书，功底深厚，清雅脱俗，婉转流畅，现有墨迹为今世之所藏。
文明传千古，笔业继世长。汝阳刘村为古今翰墨氤氲之地，妙笔林立之乡，实为奇村，奇事。
汝阳刘毛笔自秦汉立世以来，在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的大背景下，制笔业发展缓慢，售笔市场也仅限于中原。在重农抑商政策和社会文化的影响下，汝阳刘刘氏先人虽亦农亦艺，但因技术精湛，笔品精良，终使这一文房之宝名扬八方。明朝以来，汝阳刘毛笔的制笔规模和销售有了较大发展，市场得到扩展。
明末清初，汝阳刘的刘氏族人有的开始由农转商，秉持诚信经营的商业道德，笔不精不出门的精品意识，童叟无欺的经营理念，使汝阳刘毛笔四外播迁。在市场划分上，刘氏族人坚持外和内聚的持家之术，谁开拓的地域谁经营，恪守不到别人的地方“趟路”。不论谁家字号、谁家笔店皆互不相侵、互不贬诋，共守同祖、同工、同手艺而和谐共进。正是这种君子风度、诚信无欺又相互扶持的道德风范成就了汝阳刘毛笔的千年风华。
为销售更多的产品，不少汝阳刘人离开乡土负笈远行，走城串乡，不断开拓销售渠道，到异地他乡艰难创业。明清至民国，汝阳刘人的创业足迹遍及河南、河北、山东、安徽、陕西、湖北、江苏等省，一些善制笔善经销的名艺人，因路途遥远来回不便，就在外阜开作坊设笔庄从事直销。
较为著名的笔庄有：清嘉庆时期刘崇山创办的“刘占奎百年老字号”，在阜阳、正阳、确山、汝南等地颇负盛誉。
刘自川在清咸丰年间创办的“刘自川百年老字号”，主要经营于太康、杞县、通许、尉氏一带；
刘存谦创办于20世纪30年代初的“步青斋”老字号，响遍沈丘、界首、临泉。刘存谦不仅制笔技艺高超，对店铺经营有方，而且还研制出了可与徽墨相媲美的锭墨，历来为乡人称道；
刘腾龙百年老字号，在商丘、宁陵开有“刘腾龙笔庄”，辐射商丘周边诸县，现仍有其后人在那一带经营。
另有百年以前的“一言堂”、“文雅斋”、“文林堂”、“文和堂”、“太和堂”等笔庄，在江苏常州和湖北的襄樊等地都曾名重一时。
这些自制、自销后坊前店式的笔庄，不论他们迁徙到哪里，都共用一个品牌，打一个旗号----“汝阳刘”。
至于笔的价格，汝阳刘卖笔人只要是再到曾卖过笔的地方，买笔人从来不搞价钱，因为各种笔价早为他们所熟悉，不论在什么地方买都是一个价。如60年代初期，“刘自川”中楷笔就是一角三分钱，在哪里卖既不少收也不多要，做到价格统一，双方少费口舌，而买方认定的就是“汝阳刘”这个品牌。
能制笔，再卖笔兼会用笔，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当然也读过一些圣贤之书，历练出儒雅气质，很易与文化名流、书画高手交往。艺人的谦和，商人的精练，文化人的气质，使汝阳刘卖笔人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受到尊重。
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非常关心传统手工业的发展。1950年，该村召集刘汝渊、刘家荣、刘洪德、刘冬至四名老艺人成立了老艺人制笔小组。1955年成立毛笔社，从业人员达100人，年产值6万元。1958年，孙店公社办起了毛笔厂。1962年国民经济调整时期，恢复了集体和个体毛笔生产。1969年，汝阳刘毛笔生产获得了较大发展。当时，驻汝阳刘大队工作组组长、孙店公社党委副书记李天培同志，因到新乡地区刘庄等地参观学习，看到人家因重视发展副业生产，富裕了群众，改变了村容，很受启发，决心要把汝阳刘毛笔生产搞起来。在李天培书记的领导和筹划下，在汝阳刘大队党支部龚海运、刘长德、刘贵武等人的大力支持和积极配合下，组建起了汝阳刘大队毛笔厂，从业人员150人。
笔厂业务员刘好友、刘子华、尹培田、刘好生、刘海堂、刘长城、刘佩环、刘泰然等，常年在外跑毛笔销售工作。经过他们的不懈努力、艰苦奋斗，使汝阳刘毛笔畅销广州、西安、新疆、哈尔滨等地，汝阳刘毛笔享誉四方。
进入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由于笔厂管理不力，经营不善，市场萎缩等原因，汝阳刘毛笔厂一度倒闭，生产停滞。正是在汝阳刘毛笔生产处于低谷状态时，李中哲同志出任孙店乡党委书记。李中哲经过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认为汝阳刘毛笔是历史悠久的文化产业，久负盛名，中原独秀，绝不能让其倒闭，必须大力扶持，尽快激活起来。于是，便从政策、资金、建厂等方面给予特殊的照顾和支持，使毛笔厂得到重建，并迅速恢复生产。汝阳刘笔业再次崛起，并带动周边村庄发展毛笔生产。汝阳刘一带的孙店、冯营等村庄也纷纷办起了集体、个体或联户的制笔企业。全孙店乡制笔专业户达579户，1450人，年产各种毛笔1400万支，年产值70万元。
1988年，由祖传艺师刘长德、刘好连、刘家祥、傅纯敬、刘好善、刘汝玉、刘崇德等七人承包了原大队制笔厂，易名为项城县汝阳刘传统笔刷厂，有职工35人，其中工程师2人，技术师6人，经济师1人。制笔老艺人在传统制笔工艺的基础上，选用浙江羊毛、东北狼毫、陕西汉中松尾、江西和湖北的山兔紫毫、过冬鼠须等优质原料，吸收湖笔、宣笔等各家之长，大胆创新，研制出提丰、京楂及大、中、小楷等书画用笔120多个品种，产品畅销全国各地以及日本、东南亚诸国。其中，八支登天、莲蓬斗、寿笔、羲之妙笔、1-3号龙飞凤舞、鼠须、石獾、纯紫尖等品种，制作尤为精细，造型美观高雅，在历次全国“文房四宝”评比中名列前茅。纯紫尖毛笔更受欢迎，在上海经全国文化用品标准化质量检测中心验证，已达到“部颁”标准。
毛笔作为一种软性书写工具，在世界书写工具中占有重要的历史地位，也是我泱泱中华的文化象征。秦汉以来，不论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还是寻常百姓，都凭这七寸之管，承载续写着中华文明，见证中国历史的每一次跌宕起伏，是传承中国文化的标志性遗产，为全世界华人所珍视和认同，而汝阳刘毛笔，以一村之名而成为名牌文化产品，这是文化史上的奇迹。
往事越千年，笔业刘氏传。毛笔制作选择了汝阳刘，汝阳刘人选择了制笔业。汝阳刘毛笔不仅属于我们国家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然而她也属于世界，属于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