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聚会
2022-04-11 11:48阅读:
泡一杯清茶,叙一份友情,解一腔乡愁!
遗 憾 的 聚 会
苏 山
聚会,是“五中”的同学聚会。遗憾,是我没能如期赴约。说起“五中”不能不说我在五中的“不堪”,还有那些丰满我青春的人和事。
“五中”就是家乡的五汛中学。为什么说“不堪”说的我在五中那三年,五中当然是家乡中学中一所很不错的乡镇中学,我的兄长以及很多乡友或亲朋都先后毕业与此,他们或她们都有一个不错的今天或明天。
如果没有错的话,我是1983年初一下学期从村办中学转学去了五中,因为在之前我同班同学也有转学去了五中。既于为什么会转学五中,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那时我在村办中学还是有点“样子”的,虽然不是村办中学的“高材生”,但还是相对靠前的。去五中,我想更多的还是父母望子成龙的愿望吧!到五中上学不是当时每一个农村孩子都敢想的事,况且是中途转学过去,父母家长不动用些关系是达不成这样愿望的。后来我知道我是通过一个孙姓老师牵线转过去的。
我之所以说五中的经历是不堪的,也就是那次转学注定有了这个不堪的结局。我记得那时刚过去,班主任是一个W姓老师,说真话时至今天我只能用“理解”一词来评价他,不敢用“敬重”来赞
美他。理解是我现在知道老师也是有压力的,老师有他的难,有他的评判标准,说通俗点就是老师的成长也是要用业绩来说话。一个刚刚从村办中学来到当时全县比较有名的中学,如果说“北大”和“清华”比着是县级中学的天花板,那么“五中”就是“人大”“复旦”,这个比喻在一个没有历史的海边小县城没有什么不恰当的。可想而知,去了之后班主任对我进行了摸底考试(这是常规操作),客观讲也许授课进程不太一样,不管怎么说这一摸底彻底让我掉了老底子,我就是在这样一个没有信心、没有鼓励、没有认可的氛围下完成了第一个学期,成绩既然不用说,不是最后也是“太后天团”成员。初二、初三也是在这样失去信心的环境中一天天渡过的,所以我说不堪的“五中”。
如果那时老师能多点耐心,懂得赏识教育,也许我有比现在更加美好的今天,当然也可能时至今日还在那个小乡村,这一切只能辩证的看,我不怨恨任何人,只是那段青葱岁月印记不是那个年岁该有的样子!
不堪的是学业,但并不是我那段青春的全部。在五中我认识了很多人,有的时至今日还保持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虽然过去了近40年,能够叫出全名也不少,如陶军成、何爱民、王道勇、张劲松、李阳照、丁汉东、仇劲松、杨义光、王霞中、张标、陈兵、唐开宽、高卫东、沈海青、陈慧红、曾会琴、王道兰、邵群、卞爱华,还有一位个子较高的窦姓女生,即便没有数到的同学如果说起来某件往事也许年青的他或她就在眼前。
在这群人中,有这样的几个人不得不说一说。陶军成,听说现在同学圈中叫“陶爹”了,这大概就是岁月的风霜,正所谓岁月何曾饶过谁。
军成是我发小,也是一辈子不会忘记的兄弟。军成是他们村上的‘少爷’,说他是“少爷”不是他有少爷的骄横,而是因为他们家在他们村里是大户人家。他有一位在外做事的父亲,叔叔应该算是当时的“权贵”,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用党的十九大总结当前的社会矛盾“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的理论来说,那时也正是这样,情况稍好的人家总想改善一下居住条件,那就是盖几间砖瓦房。军成爸爸就是我们乡砖瓦厂厂长,他家也是那个年代率先住上瓦房的。说军成的家庭条件,就是想说军成的性格,环境铸就了他聪明、仁厚、友善、自信的性格。在村中学,我们就玩在一起,到了五中后又成为了同班同学,当然他去五中比我早,他也大我那么一点,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为我的“大哥”,我上课跟着他、玩也跟着他、放假回家还是跟着他。刚去的时候班上有个“捣蛋家伙”张青松有点欺生,成天玩着钢蛋子(轴承珠子),有点江湖大侠的味道,但有“大哥”庇护青松也奈我不得。后来,我在大哥的影响下与王道勇(当时他痴迷陈真)、何爱民玩在一起。因为道勇和爱民家就在五汛镇上,我们也在课后经常去他们家玩,当然少不了混吃混喝。说起这些往事,我真的很感激他们父母,道勇父母好像都是老师,家庭兄弟也不少,在镇上条件不是很好,但我们每一次去都少不了让我们吃饱吃好,当然还有爱民家,爱民家条件比较好,父母是公务员家里还好象有个招待所。凡正在军成大哥的统领下,我那时学业上没有进步,但为人处事和混社会的能力增长了不少。
记得有一个暑假,在军成大哥的组织下,我们几个竟然跑到距县城很近的一个好像叫“三列”的地方,因为那里有我们一个好姐姐。姐姐叫曾会琴,是我们班委,成绩好、为人谦和,不知何故她家在县城附近,却跑到离家比较远的五中求学,反正我们成了同学。我们这帮半大孩子,要说也很辛苦,大热天骑行了几十公里,路也不熟,边走边问,午饭前到了会琴姐姐家,姐姐父母非常热情,做了整整一大桌子菜,还非常正式的摆了盘碟,说句玩笑话那个年代相亲看女婿估计也不过如此,更多的是也达不到这个标准。细节记不清了,但姐姐家人热情和待人之道却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以之于后来我从五中来到县城求学还去过姐姐搬到县城的家。
多年之后的一个下午,我突然接到军成大哥的电话说五中同学准备聚会邀我参加,而且还下了一定要参加的命令。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非常地激动,我们通了很长时间电话,电话中说起了很多人、很多过往,比如:陈慧红,她与军成大哥和我是一个乡的,印象中经常穿着红色的高领毛衣,扎着长长的马尾辫子,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丁汉东,家就是五汛街上的,当时胖呼呼,好吃油炸饺子。杨义光,个子偏低一点,但数学成绩很好,乒乓球打的也不错。邵群和卞爱华好像都是坐在我后面,邵群也喜欢穿色红衣,戴眼镜。唐卫东个子比较高,他好像经常跟陈兵经常在一起。李阳照,谁也说不过他,还有沈海青看起来就是现在大人们谈论孩子时常说的一句话“别人家的孩子”,还有一个窦姓姐姐,记不清是不是叫窦巧云,但我能确定她是姐姐,因为她那时比我高一大截子。当然我也不会忘记我们的化学老师陈超,他家好像住在五汛街上一个桥的东北边一橦房子里,因为跟着军成大哥去他家打过工(笑)。记忆伴随着我和军成大哥的通话一下子拉得很近很近,一个个熟悉的人影不停地在眼前晃动,往事并没有随风而过,而是历历在目,我想去参加这个迟到了几十年的聚会,看看心目中的人,说说记忆中的事,叙叙流趟岁月中的时光。但一切再一次归于遗憾,我没能赴约,不是我不想而是真的身不由已,就这样我错过了几十年的机遇,所以我更加期盼下一次相聚!
当然,我也不得不想感谢“微信”,它让我们又在时空的距离中相聚和交集。几年前,我回乡探亲在军成大哥、爱民、道兰、慧红等兄弟姐妹几次的热情组织下,我见到过很多人,如:勇敢、阳照、曹珊、张标、延川、王芳,当然还有道勇,他专程从五汛赶到县城,虽然不如大聚会那么热闹,但也让我那份不了的情结得到很大的安慰。说来也巧,我没有计划的复旦短训,让我们三个蔡桥人(军成大哥和慧红)在上海相聚,东方明珠见证了美酒佳肴、微风细雨、俊男靓女(笑),和我们不凋谢的乡情和友情!
也许下一次相聚,我不能见到所有人,但滚滚红尘永远是你们最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