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五点四十分就起床了,因为摄友们约了一起去光明村拍荷花。正在收拾时,突然降了暴雨,忙电话问组织者:这么大的雨还去不?组织者道:最好的天气啊,待会天肯定会放晴。我又问:下雨我不敢去门啊,要带相机,还要带脚架,会淋湿的了。他惊讶地道:你不会打伞的么?真是晕啊,自然是打了伞还会淋湿才有此一问啊。李同志叫我进卧室,用手指指床沿,让我坐,我很诧异。他哑着嗓子说:等会我送你。OH YEAH。他一身睡衣上了车,我心里很感激,却听到他教训的话传过来:你的兴趣已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生活,一早就将人吵醒,还在周末天将孩子丢给我。不会选一个孩子上学的天去拍啊。
这话收起不说,该是多美好的一个早上,说出来了,害我心情一下低落加对孩子的内疚(我也难得出去一趟的呀)。到了集合地点,大雨果然停了,天放晴。在互相介绍后,摄友热情地塞了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给李同志并说:感谢你对我们活动的大力支持。李同志睡眼惺忪,更是没洗刷的,可拗不住他的热情,只好接了(回到家后得知,他在路上就将肉包子给消灭了。哈哈。。。。)摄友们拍的真好,我只能算在旁边玩玩的。从来没拍过这些花儿,看过别人拍的荷花,也听了老师讲的课,要从情感入手,从创意形态入手,从陪体入手。可是我拍的时候根本没感觉,无从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