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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己卯庚辰本——《红楼梦版本论》(2)

2008-07-09 10:23阅读:
二、两本回目的异同

同一本《红楼梦》,回目的同当然是主要的。可是各本之间,也存在回目相异之处。形成这种异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有因抄胥在过录中讹误致异,也有后来的藏书家下了改笔。还有的是,作者自己在修改过程中举棋不定,不断改来改去。因此,回目的异文,不仅是某个本子版本特点的一项显示,也可从中测知作者的创作过程。

如果,各本回目异文纷出,其中两个本子独同,这就不能不引人思量,二者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各本回目的异同状况,举如下几例:

1、第三回

庚卯杨:  贾雨村夤缘复旧职 林黛玉抛父进京都
戌:    金陵城起复贾雨村 荣国府收养林黛玉
府戚觉俄:托内兄如诲酬训教 接外孙贾母惜孤女
舒:    托内兄如诲酬塾师 接外孙贾母怜孤女
程:    托内兄如海荐西宾 接外孙贾母惜孤女
杨本,“夤缘”为“寅缘”。庚辰本,总目与卯杨同,回前分目,“京都”则为“都京”。

2、第五回

庚卯杨:游幻境指迷十二钗 饮仙醪曲演红楼梦
戌:   开生面梦演红楼梦 立新场情传幻境情
府戚舒:灵石迷性难解仙机 警幻多情秘垂淫训
觉程:  贾宝玉神游太虚境 警幻仙曲演红楼梦

3、第七回

庚卯:  送宫花贾琏戏熙凤 宴宁府宝玉会秦钟
觉程:  送宫花贾琏戏熙凤 宁国府宝玉会秦钟
戌舒:  送宫花周瑞叹英莲 谈肄业秦钟结宝玉
府戚俄:尤氏女独请王熙凤 贾宝玉初会秦鲸卿

4、第八回

庚卯杨:比通灵金莺微露意 探宝钗黛玉半含酸
戌:   薛宝钗小恙梨香院 贾宝玉大醉绛芸轩
舒俄:  薛宝钗小宴梨香院 贾宝玉逞醉绛芸轩
府威:  拦酒兴李奶母讨厌 掷茶杯贾公子生嗔
觉程:  贾宝玉奇缘识金锁 薛宝钗巧合认通灵

5、第三十六回

庚卯:  绣鸳鸯梦兆绛芸轩 识分定情
语梨花院(下联“语”为“悟”之讹字)
杨:   绣鸳鸯惊梦绛芸轩 识分定情悟梨香院其馀各本上联同庚卯,下联同杨为“情悟”。

以上各例,都是己卯、庚辰二本回目相同,而又异于各本。说明这两个本子来自一个共同的祖本,回目的这种异同现象,也是一项证明。今其中例2例4,各本分歧较大,此二本(还有杨本)独同。

这正说明,各早期稿本,尚有几个回目处于不稳定状态。作者在己卯庚辰之年为前八十回书定稿时,对这些回目又作了一次改订。其馀各例,也都是庚辰己卯与甲戌本异。可见甲戌初定后,到这次己卯庚辰定稿,修订的规模是不小的。又,例5“情语梨花院”,今己卯庚辰二本连回目的讹误均完全相同,“语”为“悟”之讹这就更加使人有理由认为这两个本子有共同来源。

第十七、十八两回,是个合回的回目。第十九回回目尚未拟定,以及后来的处理状况。上文已有所及,此不重复赘述。

第六十八回回目,各本酸凤姐,独庚本为俊凤姐,府戚这一分支的各本,以庚本为母本,但此处无误,可见为过录笔误。可见这一分支的母本非今庚本,而只是庚本传抄过程中的某个过录本。

又,第八十回,己卯本在残阙部分,回目如何,无从准确作断。

庚辰本正文尚存,此为最末一回,但回目付阙。后出的其他本子,已各拟有回目,却颇有差异。从王府本到戚序这独成一支的各本,底本来自庚辰本(某个过录本)亦可确定。此外尚有杨本(开头部分与己卯本关系更近,这是指第七回以后的各回) 、梦觉本、舒序本,各本第八十回都有回目,惟差异较大。俄藏本此回与第七十九回未分,又更不同。就庚辰本种种迹象看,原先这个回目似为未拟定,各本则是后来于传抄中的添补,但其原由究竟如何,都尚需另作探究。

三、两本的正文举例

看一个本子的版本状况,正文当然是最主要的着眼点。己卯庚辰二本的正文,有异有同,这是不言而喻的。但是,无论是异或者同,都显示出一些十分值得注意的特点。

异,二本正文之间,文字之异也是大量存在。这种异文的形成,是各自经由辗转传抄的结果。二本存在异文,不是因底本相异而来。也就是说,二本的异文不能证明各自出于不同的祖本。为说明这一点,今举例如下:

第二回元春的判词。

虎兕相逢大梦归(卯,杨同)
虎兔相逢大梦归(庚,其馀各本同)

在这则判词中的“虎兕”与“虎兔”之异,一向无人注意,因为包括庚辰本在内的多数本子,此处作“虎兔”。读者通常读到的本子是来自梦觉本的程本,而程本的后四十回书中,因“虎兔”相当于十二地支的寅卯,解释为寅年卯月,还续写了一大段元春于寅年卯月因病死去的情节。因此人们几乎是习惯了这个“虎兔相逢”。

认为书中的情节隐含康熙朝政事,最初是以蔡元培为代表的“索隐派”。近年来,研究者承袭旧思路,“虎兔相逢”还是地支寅卯,非指寅年卯月,而是略作小调整,解作前后相连的寅卯两年。

思路依然是索隐派的那一套,从这个年分中,寻究清初宫廷发生的大事。照索隐派解释,《红楼梦》隐喻政治事件,“虎兔相逢”,自然隐喻清初政事,其实这不算是新见,唱的这是索隐派的老调,不过少作音变而已。不知为什么,近几年索隐之风大为盛行。小说中的人物及其命运,都要煞费苦心去寻找求索其中隐藏包含什么政坛上的重大事件。有些解释的牵强,甚至无中生有,大约连最老资格的索隐派代表人物蔡元培,在天之灵也不能不为之咋舌。此为题外话,且按下不表,这里说的,庚辰本和己卯本之异,是庚辰本因后人改笔的结果。

第三回写林黛玉的眉目,各本的异文可谓五花八门。各本为什么有如许的异文,另详于《馀论》篇。这里只说明己卯本与庚辰本这段文字的表现,即曹雪芹所画林黛玉的眉目,在这二本中的异同及因由。对此还应从甲戌本说起。

甲戌本是: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非□□□□ (甲戌) ③

到己卯本和庚辰本中,则成为: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目    (己卯)
两湾半蹙鹅眉,一双多情杏眼     (庚辰)

其馀各本则是:

两弯似蹙非蹙冒烟眉,一双似目    (杨本)
两弯似蹙非蹙罩烟眉,一双俊目    (王府、戚序)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梦觉)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俄本)
眉湾似蹙而非蹙,目彩欲动而仍留    (舒序)

这里,庚辰本与其他各本相比,差异甚大。各本尽管十分复杂,但其异文的复杂又都有规律可寻。如甲戌本的一连串空格,说明曹雪芹没有画出林黛玉的眼睛,或者说,怎么画小说女主角林黛玉的眼睛,他未最终拿定主意,只得取留空待补的办法。己卯本和杨本此处则是“一双似目”,明显是甲戌本留空的简化。到王府本和戚序本,底本原文自也是“一双似目”,但因此语不成文理,便因字的偏旁联想,改成文从字顺的“一双俊目”,当然也是未得要领。语句较完整的,是觉本和俄本,但觉本的“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句子倒也整齐了,但与林黛玉其人却大相乖舛。这位自尊的宦家小姐,自幼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身处忧患,她与喜是毫不相干的。曰“似喜非喜”,又不知从何说起? 所以,觉本所画的林黛玉眼睛,亦非曹雪芹的手笔,大约是本子整理者据律诗对仗规律因上句对出来的。俄本的“似泣非泣含露目”,倒较为像样,但强对的痕迹也颇明显。

从各个本子此处的异同看,所有本子描画林黛玉眼睛,都不是曹雪芹原著的文字。从总体上亦可确定,此处各本出现的异文,当都是后人的改笔。甲戌本所画的几个空格,正透露此中消息。可见,己卯庚辰二本的这些异文,都是后来传抄中出现的现象,非底本有异,庚辰本独异的文字,出手凡庸,最为不上路,明显为传抄过程中某俗手所改。

同,这里是二本一些特殊文字的相同。此为这两个本子最值得注意的版本现象。而且,二本之间存在这类文字,是大量的。本子之间的同。在一般情况下,各本都是《红楼梦》,文字大致相同是不言而喻的。这里说的,是特殊的相同文字。所谓特殊相同,是指本子中的夺衍讹错。在正常情况下,如非渊源同一,不同的本子这一类文字是不可能相同的。下面分类例举之:

A,相同的夺漏。两个本子中相同的夺文漏字,最为突出的是大荒山青埂峰下那块顽石与僧道对话的一段文字。那顽石恳求一僧一道携带他下凡,在甲戌本中僧道与石头问答俱备,故事完整,情节合理。而在己卯本和庚辰本中,却都是勉强连缀成文,语焉不详,甚至漏洞百出,二者都完全相同。

对此,《红楼梦》版本研究者是两种不同解释。其一,甲戌本有这段文字,是保持原貌,各本无,则是后来删去。其二,庚辰本的简略是曹雪芹的原著文字,其他各本是承袭庚辰本。甲戌本这段文字的周详细密,则是后来的增补。

简要说,庚辰本文字之少,是原文,甲戌本文字之多,为后来修改中的增加润饰。或者说,甲戌本文字之多是原文,庚辰本文字之少,为作者后来的修改删节。两种说法指现今甲戌本或庚辰本的文字,无论多少详略,都是出于曹雪芹之手。细究起来,这二说都是不能成立的。甲戌本与庚辰本这种差异,不是简单的详或略。

差异如何形成,关键在于如今庚辰本的文字,是不是曹著的原著。先看庚辰本。庚辰本这段话虽然文字不多,漏洞却不少。上文讲石头哀叹嗟悼,下文却写僧道见一块美玉。石头为何而嗟叹,僧道所见的美玉又是从何而来,缩成扇坠大小又是出于谁氏之手?这一切,都没头没脑,了无来由着落。曹雪芹的初稿,不排除有这样那样加工不成熟,需要作修改,事实上他也正是在作没完没了的修改,但他最初却不可能写出这般前言不搭后语的文字。要是写成那个样子,曹雪芹就不成其为曹雪芹了。

如果说庚辰本的文字之少是曹雪芹的删节,更不能成立。本来通顺畅达,情理兼备,好好的一段文字,为什么要删节成前后不能连贯,漏洞百出的文字? 若是曹雪芹修改中出手如此,除非是大脑神经受什么伤害出故障了。

所以,这里最合理的解释,是:甲戌本为曹雪芹原著文字。而己卯本和庚辰本,则是文字的夺漏。据周绍良先生的解释,某抄手过录完整无缺的原本时,抄罢完上半页,欲翻到下半页时,不慎多翻了一页,以致接抄时少了两个半页,恰好是四百馀字。

今甲戌本之外的各本,因为最初底本是己卯庚辰本,故亦少这四百馀字。己卯本和庚辰本的这段文字,是相同的夺漏。

又第十一回,王熙凤宽慰秦可卿的一段话:“大夫说,若是不治,怕的是春天不好。如今才九月半,还有四五个月的工夫,什么病治不好呢。”二本的“春天不好”句下全阙,又是相同。

此外,尚有一些字数虽少,却是明显的夺字,如:第十三回,贾珍为贾蓉捐纳的情节,太监戴权讲,想捐龙禁尉的还有“永节度使”,二本显然为相同的夺漏,又都另笔旁添为“永安节度使”,其他各本,或为永兴、永平、永安。

B,两本完全相同的衍文。仅举二例。例一是第六回,“刘姥姥一进荣国府”,这位村老妪到荣国府告帮,当她初见王熙凤,正欲说明来意,恰这时贾蓉奉贾珍之命来向王熙凤借玻璃炕屏。贾蓉说罢事离去时,王熙凤又把贾蓉叫住,于“贾蓉忙复身转来,垂手侍立”句下,连接有“听阿凤指示”五字,其实这是脂批窜入正文,成为一处衍文。例二是第十三回,秦可卿丧事期间,忠靖侯史鼎夫人来吊唁,句下有“伏史湘云”四字,也应是脂批窜入正文,成为二本相同的衍字。

C,传抄时错简相同。如第十四回,写王熙凤协理宁国府时的人事繁杂,有语曰:“刚到了荣府,宁府的人跟到宁府,既回到荣府,宁府的人又找到荣府。”前一句,荣府与宁府颠倒了,应是“刚到了宁府,荣府的人跟到宁府”。这里的颠倒,可看作是错简之例,由此引起各本此处的混乱,而己卯、庚辰二本,这里的错简完全相同。

D,二本相同的讹误,这在本子中出现最为频繁。如第三回冷子兴与贾雨村对话中,当贾雨村问及都中新闻时,冷子兴说,贵同宗家(按指贾家荣宁两府)出了件小小异事。贾雨村因都中无宗亲,于“同宗”一语有疑,冷子兴说:

你们同姓,定非同宗一族。

此处的“定非”一语,含意与原话相反,明显是讹误。正因为此处有讹误,后出的几个本子,也看到“定非”的问题,改为“岂非”,或“实非”,今己卯本和庚辰本,此处如今却连讹误亦如此相同,缘由自然是同出一源。

第十四回,当宝玉看到,下人们凡办事领银子,都得先向王熙凤领对牌。王熙凤还告诉他,你要收拾书房也得有我的对牌,于是,写宝玉“猴向凤姐身上要牌立刻”,王熙凤说,“我乏的身子上生疼,还拦得住揉搓”。这里“要牌立刻”“拦”,当系“立刻要牌”“搁”之讹,口语“搁得住”,经得住的意思,各本都作“立刻要牌”“搁得住”,二本讹误相同。

第十五回,写为秦可卿送殡的来客,“到晌午大错时,方散尽了”句。“晌午”,二本均写为“响午”。

上述这四类,还可举出更多的例子,特别是第四类相同的讹误,如果一一举例,更是没完没了。但这里仅举比较具代表意义的几例,已足以说明这两个本子的渊源关系。

庚辰本和己卯本如果不是同出一源,那么,这类特殊异文,是不可能出现如此相同的。试想,己卯年定的稿本,流传过录中出现若干处夺衍错讹,也是正常的。可是,当作者于庚辰年又一次定稿,形成另一个新版本时,为什么不差不异,恰巧也是在这些相同的地方出差错,则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第二年的定稿中,如果硬说,用的本子是上一个定稿本。作者拿一个传抄中有讹误的过录本为定稿底本,此为有悖常情的不可能其一。对上一个定稿本的过录本,其中的错讹衍夺,居然没有发现,而且将这些讹误不作任何改动而保留在新本中,此为有悖常情的不可能之二。

由此可见,两次各自从头定稿,即己卯年定了一次稿,到庚辰年又从头再定一次稿,只是凭己卯和庚辰这两个年分无根据的想当然,事实上是不存在的。

事实上,作者作了定稿的只是一个本子,即乾隆己卯年之冬,定罢前四十回,到次年庚辰秋月定了后四十回,跨年度完成定稿的:己卯庚辰本。今己卯本和庚辰本,都是这个共同祖本的衍生本。

两个本子中存在相同的夺衍错讹,只有来自一个共同的祖本,传抄过录中错讹相因,才可得到合理,也合乎事实的解释。


四、脂批

今存的己卯、庚辰二本,都存在大量脂批。关于脂批的内容,迄今的研究论著已经很多,不想多作重复了。这里要说的,只是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这两个本子的脂批前后不一。

二本中的脂批,分布很不平均。正式的脂批,都是直至第十二回才开始见到,前十一回,大致上不见任何批语,而是白文。

庚辰本的前十一回,无任何脂批,是清一色白文。己卯本这个部分,大体上也是白文,虽然,其中第六回和第十回,各有几条行间墨批。但从这些墨批的字体笔迹看,似为后来所加。最初的过录本,当亦为白文。此外第八回亦有两条脂批,与过录者笔迹相同,

那是此人过录时分辨不清究竟是脂批还是小注,残留下来。

开头几回同为白文,这种现象十分有趣,但却引人迷惑。因为,两个本子都集中在前几回,状况又近似,这就给人以错觉:二者都像是个拼凑本,前几回都是来自白文的别本。或者,这些回来自初期脂砚等人尚未加评时的一个抄本。

从这两个本子的总体看,前后虽出现脂批有无的差异,两种错觉都是不成立的。实际上,那是出于过录中的特殊因由,二者据以过录的最初祖本只有一个本子,而且这个本子中也是存在脂批的。此外,本子中还有若干回,有脂砚斋的回前总批,则各行均低一格抄,以示区别。底本中存在脂批的格局,以及最初状况,今本中的显示也都是十分清晰的。

这个本子存在脂批,因己卯本而得以确定。因为,己卯本的开头几回,起码是七回书,与杨本同出一个母本,可以为证。说另详《杨本》章。今己卯本虽无脂批,而杨本这一部分,与其他带批本子的脂批状况大致相同,白纸黑字,赫然在目。可见,己卯本的前面一部分,底本同样也是带批的。

庚辰本与己卯本相比,虽略有差异,但相同却是主要的。或许是传抄过录的经历较多,有传抄的讹误,也有后来某一位藏书者于个别地方作了一些小修改,但与己卯本也是一致的。这就是说,庚辰本前后仍是来自同一个底本。而且,庚辰本头几回也有几处为脂批的残留,最初底本存在脂批,也是可以确定的。

两本的头几回与十二回之后各回,存在脂批有无的明显反差,又是出于何种原由呢? 从二本种种版本现象看,不妨作如下的设想:

那是传抄过程中,形成某一个本子时,主持过录者前后改变主意的现象。原先,他想只过录正文,脂批一概删汰。但过录了若干回,准确说应是十一回书后,也许感到删汰起来不胜其烦。此外,那些行中的双行小字批,一删汰,还必得改变了原行款,牵涉面过大。于是此人又改变了主意,后面几回,将底本中的脂批亦照原样过录。即新的过录本前后自然就不一致了。这就是此本脂批或有或无的由来。


注 释:
① 曹雪芹的卒年,向有颇多争议,甲申说是梅节先生最初提出,此外尚有壬午、癸未两说,最具说服力的是甲申说。此从之。甲申说详见梅节《曹雪芹卒年新考》一文,收于梅节、马力合著的《红学耦耕集》(增订本) ,文化艺术出版社2000年1月版。

② 胡适还有一些其他版本的研究之作,以及一些作者生平家世的研究论著,被称为“新红学”的开始。如果红学史上有新旧的划分,那么,新红学当始于王国维。早在1905年,王国维发表《红楼梦评论》,结束了旧红学时代。所谓旧红学,指的是评点、本事寻索和索隐等。王国维开始将《红楼梦》作为艺术作品来研究,评论此书的思想艺术。从红学史的角度说,王氏将红学推进到一个新时代。胡适的研究,能不能说是新红学的开创,这是另一个问题。但无论如何,胡适开始了作品版本的研究,也还有作家生平家世研究,开辟新红学的另一个领域。其贡献也是巨大的。

③ 今甲戌本中,此处空格内已填补有字,所填补的字,内容与觉本同,系出于孙桐生
的手笔,说见甲戌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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