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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shiki 自传 第五章(仅限珍藏)

2012-04-20 12:50阅读:
自传 第五章 X之殇 触礁的全美进军 (一)
进入94年,回到洛杉矶自己家的YOSHIKI,马上再次开始录音室生活。到了为在全美发售大碟决定选曲的时候。
在美国签约的Warner Music International Atlantic厂牌方面,传达出想决定下具体大碟发售日的意图,YOSHIKI保证会加紧工作。同时,MMG继续在日本的合同,也寻求面向日本方面最新大碟的发售。和属于SONY的时期相比不会受到时间的限制,可也不能说就不着急做出来。
这一两年对X来说是一决胜负的时候,深切地感到这点的YOSHIKI,实际上也陷入了困境。从以前开始启动的制作工作也要继续,物理时间无论如何也不够用。
牵引时代的YOSHIKI接受的工作是以下这些。制作与QUEEN的Roger Taylor合作完成的CD《FOREIGN SAND》,KISS的tribute大碟《KISS my ass》以钢琴协奏曲形式参加的《BLACK DIAMOND》,还有GLAY的录音。
在时间的追赶下不得不推掉X以外的工作。但是,这些各种各样的企划也是全新表现的机会。如果作为音乐人就必须寻求全新的相遇和体验。
成绩很明显。
他与介绍tribute大碟制作的QUEEN的Roger Taylor和KISS的Gene Simmons关系加深超越工作范围。这些在年幼的YOSHIKI引导摇滚的明星们,不知不觉间成为叙说友情的朋友。寻求在全美成功的他,必须做好精神准备来接受调整后困难重重的日程。
在录音室孤独埋头于工作的YOSHIKI期盼着在前一年签下合约的GLAY的录音。YOSHIKI有面临他们debut时的构想。那是,像X debut时为了major而有所觉悟设立Extasy Record一样,设立一个自己的major厂牌,也是为此来探索属于这个厂牌的艺人。
YOSHIKI全新的PLATIUM Record预定在94年3月成立。与这个准备同时进行的是GLAY的录音。
从EXTASY大碟到首张大碟的他们,是注入同X一样热情的对象。
决定录音后,YOSHIKI对一手承担GLAY音乐的TAKURO提出要求,即在新年前弄齐录音需要的音乐。遵守制作人的命令,TAKURO到1月终于完成了曲
子。
但是这个录音因为某个事件不得不延期。快录音的前半个月的1月17日,洛杉矶发生了大地震。为了确保GLAY的安全必须重新制定出发计划。
幸好YOSHIKI的家和录音室没有受到损害,迟了一个月,GLAY的录音从3月开始了。
YOSHIKI反复听着TAKURO送来的demo type。提交的音乐,个性的声音随处被上了色,煽动感情的歌词也有着魅力。
“做出了很好的音乐呢。”
担任大碟全部制作工作的YOSHIKI,其中一首曲子是由YOSHIKI亲自动手完成的。YOSHIKI式的录音开始,他整理详细的编曲,吉他和BASS,还有主唱的部分全部写在乐谱上作出详细指示。
不久后,YOSHIKI专心于录音工作。GLAY的队员们呆在旅店房间里,一直等着制作人的召唤。
GLAY总算被叫到录音室的时候是在3月下旬。面对神色紧张的4个人,YOSHIKI以平时的步调开始做总结。录音是同X完全一样的次序进行。首先是各种乐器的录音,吉他和BASS,还有键盘以惊人的速度完成录音。
接下来是主唱的录音,TERU的声音,YOSHIKI在发声和音调上为了求细多少话费了些时间,但是和TOSHI相比大概是十分之一的时间。
YOSHIKI在录音上也没有花费太多时间,GLAY的队员们有所觉悟,在X不可能的短时间内完成了制作。面前年轻的才能是YOSHIKI的集中力磨练的结果,不过他没以作为X队长时追求完美来要求。YOSHIKI想一些粗糙的制作也未尝不可。
5月25日,GLAY的debut单曲《RAIN》和debut大碟《灰とダイヤモンド》同时发售。YOSHIKI一边满足于GLAY的工作,同时马上开始描绘起将来工作的展开。YOSHIKI被GLAY吸引,在心的某处他们和X debut当时的情景重合了。一心一意地对待音乐,彩排投入热情,和朋友们关系很好,决不妥协的GLAY四子让他仿佛看到了10年前的X。
“GLAY一定能以不同于X音乐的魅力吸引FANS,然后构建出一个巨大的时代。”
想象完成开启时代的艺人的他们,一遍遍听着自己亲手完成的音乐。
debut 3年后的97年就像YOSHIKI想的一样成为现实。GLAY的大碟《REVIE~BEST OF GLAY》发售一周达成300万销量的记录。
创出自己世界的GLAY,之后独立与YOSHIKI分开了。艺人为了开拓自己的前进道路不得不启程出发,作为制作人的他对此非常理解。
称赞GLAY才能的YOSHIKI,以后继续静静地支援他们的活动。他相信着,与GLAY队员们,像在洛杉矶录音的每天那样,谈论音乐日子的到来。
YOSHIKI时隔很久在94年11月回国。准备着成为惯例的12月30日、31日东京巨蛋演唱会,还有作为宣传环节在电视的演出。忙碌的日程给YOSHIKI带来疲劳感,而他要跨越这个困难。
对YOSHIKI来说,淹没在巨蛋FANS的狂热是拯救。洛杉矶没有尽头的录音也是为了这天,那样的心情吹动着他。
但是,极度疲劳让他注意力不集中。巨蛋正式演出前一天的29日,奔赴彩排的YOSHIKI从舞台上安装的近10米高演奏台上跌落负伤。右肩砸在地板上,之后一边呻吟着一边用左手抱住右手手腕来回滚动。救护车赶到把他送到医院的时候,激烈的疼痛让他连声大叫着。
诊断后被告知要保持“绝对安静”的YOSHIKI垂下头。听到这个诊断液让东蛋公演的staff震惊了。从他受伤的病情来看LIVE不得不中止,但是,现在两天超过10万张的门票已经卖出去了,要怎么收拾残局才好,谁都答不出来。
注射了止痛剂他稍微恢复了些朦胧的意识。YOSHIKI窥视着医生说道。
“大夫,我的手腕好像还能动。”
摩擦着没有感觉的右腕,YOSHIKI执拗地问着恢复要多久。
医生诊断结果是右上臂三头肌部分断裂,说骨头和先端没有损伤,静养几周就能恢复如初。
“休息几星期什么的绝对不行,拜托现在马上就让我的手能动起来。”
医生吃惊了,YOSHIKI对表情沉痛的staff和经纪人提出“演唱会继续”的要求。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若是骨头没有异常就没关系。要平息疼痛就去弹琴和打鼓。现在让医生给我打止痛剂,回到东京巨蛋。明天正式演出一定站在舞台上。”
从医院返回巨蛋的YOSHIKI再次开始彩排,也和队员们宣布2DAYS公演继续进行。
正式演出当天,医生陪伴在YOSHIKI身旁,给他打入止痛点滴。在4个小时的演出当中有意识淡薄的时候,但是知道最后他都站在舞台上。
第二天31日继续同样的状态。东京巨蛋公演之后等待着的是第四次在红白歌战上出场。YOSHIKI勉强在NHK的舞台上打鼓,结束后便昏倒在舞台走道上。衰弱的身体吃不下食物,若不借助别人的肩膀就寸步难行。
洛杉矶的录音、回国的宣传活动、东蛋2DAYS和红白演出——
漫长的几个月结束后,YOSHIKI,那天夜里,在合上厚重窗帘的酒店房间里沉沉地睡着。
躺在床上的YOSHIKI脑中总是错乱回响的声音消失了。酒店的一个房间中感觉不到密闭录音室中的压迫。
经过短暂的放心休息起床后,看着床正面的镜子,映出一张神色疲劳的面孔。但是,心情清爽思考也明朗起来。
正是不满足的想法驱使他动起来。
美国的大碟若不能尽快完成的话,就对不起FANS。
活着的自己就像饥饿着什么一样,常常与渴望感斗争着。作曲、反复录音、打鼓打到失去意识,无论何时都贯彻着自己的意志。
“战斗的途中不能倒下。”
小声嘟囔的YOSHIKI觉得,过程中的自己和这样就好、若无其事的自己在战斗。
真的能在全美debut吗?决定进军美国是正确的吗?
成功与失败,没有自信。两种对立的意识包围着YOSHIKI。
到现在为止不能扔掉不安。尽管如此YOSHIKI没有向后看,无论何时都不能舍弃希望。
“真的有可以100%放心的人吗。不安与希望总是交织在一起,如果那个希望和不安各占一半的话,即使只多过1%我也要想相信拥有希望。”
就像打开矿泉水瓶一口气喝干,将潜入心中间隙的不安推出去,YOSHIKI确认着自己的勇气。
自传 第五章 X之殇 触礁的全美进军 (二)
95年1月3日电视演出后X队员们回到洛杉矶。迅速为了大碟再次开始录音,连续几日,全体队员专心在录音室做着各种工作。只是队员们在一起YOSHIKI的心情好起来。
并不是讨厌一个人在录音室,但是有TOSHI、HIDE、PATA和HEATH在录音室,真的会很热闹。五个人的喧闹让他开朗起来。里面的HIDE若是说话,笑声就不绝。年纪最大的HIDE幽默的说话让大家笑起来,推散掉录音时常常凝重的气氛。
在大家面前YOSHIKI说了决心。
“首先完成面向日本的大碟,然后开始进军全美使用的音乐录音。”
当然没人反对。
“时机成熟了。”
YOSHIKI想象着5人化为一股力量冲着录音飞奔的样子,以此来鼓励自己。
在全体呆在录音室的1月27日,staff在东京召开记者会,发表X JAPAN赞助的以“X JAPAN RACING TEAM”命名的车队选手参加F3000赛车比赛。机车上涂有“DAHLIA”的文字。记者们对从洛杉矶连线国际电话的YOSHIKI提问“那个代表什么意思?”,他马上回答道。
“车身上写的‘DAHLIA’是X新大碟的名字。”
对FANS来说焦急等待中,面向日本的新大碟名字就这样传开了。
名为《DAHLIA》大碟的全体像,已经在YOSHIKI心中完成,乐曲也大体集中起来了。
“关于曲子的印象5个人一起谈谈。”
作为X的制作人,YOSHIKI关系到选曲会注意民主的决定。自己的作品也好,别人的作品也好,彼此交换意见选出最合适的曲子,排序。这是规则。
YOSHIKI不住地问队员。
“这首曲子,怎么样?”
YOSHIKI想听到队员们坦率感想的话。但是,听到最后大家说的几乎都是这样的话。
“X曲子的事就交给YOSHIKI了。”
YOSHIKI沮丧不已。
YOSHIKI察觉到队员们对制作大碟没有什么热情。YOSHIKI自己在mix room工作,其他4个人集中在休息室,喝酒聊天。不久后,即使听YOSHIKI完成的音乐,喝着酒的队员们总是相同的反应。
“今天这个做完了,感觉怎么样?”
“YOSHIKI说好就好,我们在这边等着。”
说着“服从YOSHIKI的意见”,HIDE的话尊重作为制作人的YOSHIKI,表现出作为艺人的尊敬。但是,YOSHIKI的心却像被推开般的空虚,只有卷成漩涡的孤独感。YOSHIKI语气强烈地说道。
“这个不是我的大碟,是X的大碟。就这么敷衍了事,算什么。就这样的话,不就没有乐队的意义了吗?”
谁都没追上在那里就这么离开的YOSHIKI。这个温度差随着工作的推进变成大状况。YOSHIKI的愤怒发泄到别处,各自部分的录音告一段落后,4个人为了SOLO活动一个接一个离开录音室,回日本了。
录音结束时,5个人几乎失去了共同的日程。YOSHIKI很恼火,他不想责备队员们的SOLO活动,作为制作人有完成大碟的责任,但尽管如此必要的队员们却不在。
YOSHIKI真的不明白其他队员和自己是否有着相同的心情。
以现在的日程来看,若是大家的SOLO继续下去,X在美国的活动什么的就做不到了——
在录音室度过的YOSHIKI,空虚感每天在增大着。结果《DAHLIA》的选曲不得不由他一个人决定。
95年8月1日,单曲《Longing~跡切れたmelody~》发售。FANS和音乐相关人士根据这首新曲流传“X的新大碟接近完成”。进入9月,“DAHLIA TOUR 1995-1996”的日程公布了,原宿的巨大广告牌告知从95年11月到96年3月举办TOUR。这次X的全国巡演,已经时隔了4年。
像往常一样,各自忙于SOLO活动,《DAHLIA》继续发表,而全美major debut大碟的制作迟迟难以推进。
这么下去,就会失去来洛杉矶的意义。逝去的时间里,只有X被丢下了。
有了危机感的YOSHIKI,在《DAHLIA》将近完成的时候,开口和队员们说道。
“ne,有件事想说清楚。大家真的打算在美国一决胜负吗?《DAHLIA》马上就要做出来了,可面向全美的大碟还停滞不前,认真考虑major debut的事了吗?”
全员回答相同。
“当然啦。”
HIDE看着YOSHIKI说道。
“进军美国不是X的目标吗,大家不也都说过这件事,那个心情不会突然就变的。”
YOSHIKI紧接着说。
“那么为什么不能把SOLO活动的日程克制下?像现在这样X活动的时间不就完全没有了吗。”
没人回答YOSHIKI的话,沉默继续着。
几天后,独自一人再次开始录音的YOSHIKI,心中隐藏着X变得七零八落的不安,为《DAHLIA》的最终录音和面向全美大碟的作曲耗费着时间。
要跨越那个危机,只有完成面向全美大碟的录音。YOSHIKI说服忙于SOLO活动的队员,加速完成全英文歌词的大碟制作。
但是这个目标,让到目前为止问题放大了。开始做完几首英文歌曲的时候,TOSHI的发音问题显现出来。
美国人工程师和Atlantic的制作人在录主音部分的时候和YOSHIKI耳语道“TOSHI的英文发音是个大问题。”
“不明白TOSHI说了什么,究竟是什么内容的歌词,就这样是怎么也听不清楚的。”
当然,TOSHI日常生活必要英语可以做到流畅,一边高呼着唱歌,一边做到native speaker般的发音对谁来说都很困难。
但是,TOSHI作为唯一的主唱,如果不能使用英文,在美国发售CD绝对不可能。TOSHI由全美最著名的发声训练教练教授关于适合微妙发音和英文的发声方法。但是,做到native发音不是那么容易的。
为了苦于发音的TOSHI,YOSHIKI和美国人发音训练师一起纠正他的发音。
“不跨越这个困难的话,就无法推进下面的工作。”
重复录制主音部分的YOSHIKI对TOSHI这么说,TOSHI沉默的态度多起来。反复录音弄坏声音,声带受伤得厉害。
TOSHI疲劳不堪,说话急剧减少,表情也失去了生气。对TOSHI不安的表情,YOSHIKI觉得已经到达极限了。
“现在马上就完成英文歌曲,可能很困难。”
事实上,Atlantic厂牌的制作人非正式的说道“发音问题不解决,major debut就不得不放弃了。”YOSHIKI看着录不下去憔悴的TOSHI,做出决定。
“姑且,撤回进军美国的话吧。”
YOSHIKI将推迟目前全美发售大碟的事情告诉了美国方面的制作人。
这对X而言,而且也是YOSHIKI来说,在debut以后首次尝到失败的挫折。但是,如果不接受现实,X就会失去控制脱缰而出。
如果只看得见进军全美这个梦,不转换心情拖拉地度过数年,即使X得存在也会变得危险。
队员们没有从YOSHIKI那里得到正式通知,但是从停止面向美国大碟的录音工作就能察觉到一切。
脑内一片阴云密布,YOSHIKI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样就好。”
一定还会有在美国debut的机会。现在,集中到日本的TOUR,对在一直等着我们面前的FANS宣告“X是不灭的。”X不是我自己的,YOSHIKI只是X的YOSHIKI。
自传 第五章 X之殇 触礁的全美进军 (三)完
95年11月上旬,为了“DAHLIA TOUR 1995-1996”,时隔10个月从洛杉矶回国的YOSHIKI出现在媒体前,发表时隔4年的全国巡演和新大碟的消息,看不到放弃进军美国的沮丧。
95年11月29日,“DAHALI TOUR”从山形市综合sports centre开始。舞台上出现的YOSHIKI和TOSHI,剪了少年般的短发。X脱去了从debut以来如标签一样的艳丽服装。
舞台上安装了像好莱坞电影一样的声音装置,以极高的力量征服FANS,奇装异服什么的已经没有必要了。
巨大的黑色幕布落下,火柱在舞台上喷出。开场曲《Rusty Nail》前奏响起时观众席开始剧烈的摆动身体。确认着X五名队员的观众们,感动的边跳边大声喊叫。YOSHIKI像发射的子弹一样打着节奏。歌声撕裂空气,TOSHI站在舞台的最前面,探出身体看着观众席上张张面孔。长时间辛苦的录音没有受到影响,他的声音穿透力十足。
HIDE、PATA还有HEATH多次激烈的起伏全身演奏。煤油双手握住鼓棒的感觉而激烈的打鼓,YOSHIKI心跳速度在加快。他打碎在长久的录音工作的时候,在录音室里持续感觉到闭塞感。
沉重的心终于得以解放,而这种安心和暂时放弃全美debut的那种挫败感化为一团,YOSHIKI感觉在额前流下汗水以前,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的溢了出来。
序曲结束后YOSHIKI突然站起来,开始粗暴地破坏眼前的鼓。
在队员们的凝视中,山形市综合sports centre里充满了破坏鼓的声音。队员们还有FANS当然不明白YOSHIKI行为的意义。他在序曲还没结束的时候就破坏鼓,演出暂时停了下来。
把一切都破坏掉的YOSHIKI回到舞台侧面走道。在鼓若不再安装好LIVE就无法继续,所以队员们也陆续从舞台上消失。突然破坏鼓对没有紧张感的队员和staff是种讯息。返回监控室的YOSHIKI笑着,而队员和staff的紧张感上升了。
“YOSHIKI,回来!”
被留下来的FANS高喊着YOSHIKI的名字,不断祈祷LIVE不要就这样结束。
10分钟后新鼓装置完成,TOSHI先走出来除了YOSHIKI以外的队员返回舞台自己的定位上。
“我们的TAISYOU,在TOUR第一天,就投入了相当的气势。”
TOSHI用愉快的语气解释着,LIVE渐渐再次开始了。体院馆像激烈的歌剧,华丽的舞台观众们大声合唱结束曲《Say Anything》。
时隔4年的TOUR中YOSHIKI的颈椎早早地发出哀鸣。激烈的打鼓让痛楚和疲劳达到顶点,医生必须从始至终守着他的症状。
熟识的整体师和针灸师在TOUR中同行,施以减轻一时痛楚的措施,而YOSHIKI身体的痛苦仍没有消失。
95年12月24日,在大阪城ホール举办慈善演唱会。YOSHIKI实现了在那年1月17日阪神大地震捐赠所有受灾小学和初中学校钢琴计划。
虽然自己没有波及到灾害,但是有过洛杉矶震灾经验的YOSHIKI,从电视上看到破坏的神户市街道影响的瞬间,就算是绵薄之力也好,想着有什么能做的。
有着音乐可以拯救灵魂的亲身体验,YOSHIKI和一直使用的钢琴制造商KAWAI交谈后,在KAWAI的协力下,得以实现受灾学校的礼物。
“不管世界变成如何,我相信音乐可以带来希望。”
圣诞节前夜那天,穿着圣诞老人衣服的YOSHIKI和队员们在舞台上亲手交给神户中小学代表“钢琴捐赠”目录。
年末两天,X惯例在东京巨蛋做年终总结。
YOSHIKI就像十几岁的孩子来回跑,背着TOSHI在舞台上跑来跑去。结束曲演奏的是对他们来说原点的《X》,结束了年终演出。
东京巨蛋的庆功酒结束后已经是新年了。“DAHLIA TOUR”在继续,如果那个结束了还要寻找新的目标。
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和X一起生存下去,还是比X更先消失呢。YOSHIKI沉浸在演唱会的余韵中,一个劲儿的想着那些事。
在进军美国回到空白的那个时候,YOSHIKI经历了与某位女性的别离。与人分别,接着再遇。YOSHIKI非常理解这个的同时,想着任性的自己一个人活下去可能是命运的安排。
YOSHIKI与那位女性的相遇时在93年深秋。她是一个组合中的成员,作为SOLO歌手有着很高的人气。一天,YOSHIKI受到交好的电视台制作人的请求。
“为她做首歌曲,想让你做录音制作人。”
长期离开日本的YOSHIKI,对她和她所在的组合知之不多,听了从以前起就很亲近的制作人的拜托,他马上和她见了面。指定在YOSHIKI常去的店里,她和制作人一起出现了。
第一次在庆功店里见到的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的多。不过,偶尔会露出少女般纯真的笑脸。聊起音乐的话题,她对YOSHIKI说起对唱歌的想法和作为流行歌手的目标。她真挚的样子打动了他,马上感觉到“要支持她的心情”。
“没问题,我接受作曲和制作。”
两个人的谈话在那个制作人离开后在继续着。但是,YOSHIKI之后引发了从没发生过的事件。
喝醉酒的客人发现了YOSHIKI而纠缠着他。开始还能无视,可过分的纠缠让他大怒着突然就和那个猛揍那名醉汉,场面开始大暴乱起来。
对开口制止YOSHIKI的她,YOSHIKI兴奋的叫着。
“太吵了,闭嘴!”
店员摁住YOSHIKI,扭打终于收场了。安静下来的YOSHIKI恢复正常,不安起怒骂的事会不会让她动摇了。这种打架对他来说毫不稀奇,可对她来说可能是从来没有过的灾难。以后要为她作曲的男人却在眼前开始激烈的打斗。
YOSHIKI偷看着可能太过恐惧说不出话的她的样子,她完全平静的站在那儿,没有一丝慌张的样子。她对从不愉快地从店里出来的YOSHIKI投以微笑,那个瞬间,见面不久的她对他而言成为特别的存在。
“我马上就会回洛杉矶,不久后就开始着手作曲,完成后尽快联络。”
YOSHIKI和她,在洛杉矶和东京生活频繁通着电话。平时不能说出的话在若是她的话就能毫不隐瞒的说出来,没有谎言的对话能给他带来平静,在她面前没有必要虚张声势。每次打电话YOSHIKI都感到很开心。
一个人迎来生日。从没有预定party的前一天开始就一直呆在录音室的YOSHIKI一直工作到天亮,疲惫不堪,到了下午就在床上度过。
不久后,电话铃响了,拿起听筒传出了她的声音。她说在工作间隙来了洛杉矶。
一会儿,她抱着很大的油画站在YOSHIKI家门前,是YOSHIKI的肖像画。她用油画送给他做生日礼物。
开始交往后的两个人分处洛杉矶和东京,用国际电话确认着彼此的思念。年后她联系说“兼有工作和休假将住在洛杉矶的酒店里”,获得了长期休假得以逗留在洛杉矶。
一起度过的时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YOSHIKI教她弹钢琴,看着她画画的样子。两个人一起到超市买东西,吃她做的料理,一起去录音室。这些事让他感到很幸福。朋友们也好,在录音室和他一起工作的staff也好,把YOSHIKI的恋人当做老朋友一般温暖迎接她。
进入3月,她的休假结束准备返回日本的时候,以YOSHIKI引发的事件为契机,两个人的交往突然一下子被公开了。
在洛杉矶市内与GLAY得队员们还有staff一起开party的YOSHIKI,开着爱车法拉利回家途中,因为违反限速条令而被逮捕。
她坐在车的副驾驶席上。在汽车社会的美国超速行驶的人会被处以重刑戴上手铐。YOSHIKI戴着手铐送到了拘留所。
不交保释金是从拘留所里出不来的,结果她联系来staff支付了保证金,让他在当天就能从拘留所里出来,但是,YOSHIKI的逮捕和与她的交往被日本媒体知道了。
娱乐新闻报道后,两个人的交往顺利。
给那个关系带来阴影的是YOSHIKI的朋友,一位加拿大女性给他打来的邀请电话。住在加州的那名叫Lana的女性是世界选美比赛加拿大代表,等待着世界比赛的出场。但是,由压力造成陷入失眠和食欲不振的朋友向YOSHIKI求得帮助。
逗留在美国的Lana说在深夜要到三藩市,YOSHIKI开车送她,两个人在深夜兜风。
后来Lana获得准世界小姐,马上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YOSHIKI。凭借这个获奖她得以开始在美国娱乐圈朝气的活跃起来。
但是,激烈的动作让Lana的神经衰弱,她比以前更加频繁的拜托YOSHIKI,她不能无视这样的Lana,安慰Lana的YOSHIKI受到邀请,频繁往返在洛杉矶和纽约。
日美的距离造成了和她之间难以填平的沟壑,两个人渐渐恋爱感情疏远,迎来别离。
结果,和Lana没有交往的YOSHIKI,不久后,觉得只有一个人很平常。
自传 第五章 X之殇 TOSHI退队和X JAPAN解散 (一)
96年2月26日发行单曲《DAHLIA》,在ORICON初登场排名第一。虽然SOLO活动在增加,但是每年年底举办的东京巨蛋演唱会成功和海报头条新闻,说明X给音乐业界带来的巨大影响力。
跨年举办的“DAHLIA TOUR”步入佳境。长期录音而短暂离开,站在舞台上的YOSHIKI,用确实自己不变的演奏来回应FANS的欢呼。YOSHIKI感到这样与队员们站在舞台上,是不迷失自己的唯一方法。
但是,成为有责任大人的他们,各自进入旁人无法进入的领域也是事实。
特别是TOSHI珍视自己的世界,呆在里面,变化明显。
从幼儿园开始就成为朋友,应该知晓彼此一切的TOSHI和YOSHIKI,变成几乎不开口说话的关系。
在洛杉矶进行《DAHLIA》录音的时候,YOSHIKI强行对TOSHI进行苛刻的录音。为了在全美debut的悬案,TOSHI的发音比别人更加严格要求。
想到这么做会不会不愉快,TOSHI的态度会不会强硬,不过,实际上并非如此。TOSHI明显地寻求X以外的地方。
演奏间隙MC时间不像以往一样话多,短发、素颜、舞台上只穿样式简单的夹克外套,这些诉说着TOSHI心灵的变化。和队员们在一起也心不在焉。
支持药物副作用HIV诉讼原告团和参加和平演唱会,还有参加自我启发研讨会等等,若看TOSHI的行动,明显看出有比X活动更加重要的事情。
YOSHIKI马上就察觉到这些事。
看着这样的TOSHI,HIDE有时会对YOSHIKI流露出这样的不满。
“TOSHI啊,作为X唯一的主唱,希望他能对形象负责,注意行为。希望他能更加有这方面的自觉。”
YOSHIKI把HIDE的话当做耳旁风,他认为,TOSHI如果想构建自己的世界,别人就不应该去否定。
“TOSHI是X的主唱,这点以后也不会变。所以,谁也不能阻止他拥有自己的世界。”
YOSHIKI眼前浮现起变得愈加沉默的TOSHI的脸,乐观的想着,也许反复TOUR和录音,像过去一样单纯的笑脸会在某天回来吧,而同时,也在想着实际上他可能在寻找别的世界吧。
不顾医生禁止激烈打鼓的劝告,YOSHIKI的舞台总是过激表演。HIDE和经纪人反复劝他把速度降下来,但是没用。对此YOSHIKI断言“就这样身体和性命,破碎散落就行了。”,停不下全力奔驰。
果然,3月13日在名古屋レインボーホール举行的演唱会上,YOSHIKI的身体受了很大损伤。
LIVE刚结束,他感觉全身疼的动不了。身体像灌铅般沉重的事让YOSHIKI受到冲击。
用救护车送到医院,被诊断告之为中度颈椎间盘突出。
身体被固定在床上的YOSHIKI呼喊着“使用什么魔法也好我想再回到舞台上。”
“只有这个TOUR想坚持到底,那之后,就算身体动不了,就算死掉也没关系。”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愿望,YOSHIKI身体上受的伤已经是不能挽回的了。
第二天,确认了YOSHIKI病症后的STAFF,决定中止“DAHALIA TOUR 1995-1996”,之后的日程全部取消。
一旦TOUR终止,5个人就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为了过各自自己的时间几个人分散了。不久后,必须在医院继续治疗的YOSHIKI,又和孤独贴近了。
幸运的是,TOUR中止后没有让YOSHIKI一直伤心下去的时间。从以前进行的project定下了日程。名古屋レインボーホール倒下后的6天,3月19日,YOSHIKI参加夏季公映动画片电影《X》的制作发表记者会。与乐队同名的电影,公布由YOSHIKI提供主题曲。
历经数年完成的音乐名为《Forever Love》是首ballad。悲叹破碎的爱的痛苦,实际上是YOSHIKI内心嘶喊的写照。进军全美的挫折,与成员们敞开的距离。这些感情形成漩涡,就这样变化出旋律和歌词。
96年7月8日发售的《Forever Love》瞬间销量便上升。在电台反复听着这首歌的大多数FANS被优美的旋律感动落泪,音乐相关人士也称赞它为“X的最高杰作”。
11月4日,距离91年7月5年4个月,X的大碟《DAHLIA》问世,引发巨大反应。大碟封面是坐在散落着dahlia路面上YOSHIKI的黑白照。看不到debut时的浓妆,反应出内心的一张照片成为封面。头发剪到齐耳长度,他那宛如少年般的样子让FANS感到进化的X。
大碟发售后,成为惯例的年底东京巨蛋公演也发表了。这场公演是半途不得已中止的“DAHLIA TOUR”的最后一场演出。
12月16日NHK举办的“Asia LIVE Super Concert Asian Dream”演唱会,时隔很久的X全体在舞台上登场。
与亚洲人气艺人共演的YOSHIKI,在韩国和中国艺人间受到欢迎。
“我喜欢你的音乐。”
“X在我们国家也有很高的人气。”
“我们也是受了你们的影响。”
“俱乐部里音乐中最有人气的是X的曲子。”
“若是X的歌,谁都会用日语来唱。”
听了那些话让YOSHIKI不知所措。为什么在韩国和中国X的音乐会被了解到这种地步,恐怕一定是copy CD大量出现。就算盗版出售是个大问题,亚洲的很多人听X的音乐如此喜爱仍让YOSHIKI很高兴。
东京巨蛋公演快到了。YOSHIKI的头疼的很痛苦,却一点儿也不打算放弃舞台演出。医生说“取下颈部固定器就等于不要性命”,他听从忠告和大家做好约定。
96年12月30日、31日东京巨蛋以“复活之夜”和“无谋之夜”定名。没有最终完成TOUR,YOSHIKI带着向FANS谢罪的心情投入到两天演出。
上台前,队员间几乎没有开口说话。无言的控制室里YOSHIKI威慑着周围。
直到LIVE开始,YOSHIKI谁都没靠近。
TOSHI也是一样,和队员们没有交谈的他,染色的短发、没化妆、握着话筒。
在巨蛋中央铺设的舞台花道上全力奔跑着唱歌的TOSHI,像瞬间转换开关,一首歌演奏完后大喊。
“我们回来了!又见面了!”
那个声音还和以前一样。但是脖子戴着固定器打鼓的YOSHIKI,难以揣测出TOSHI的心是不是在舞台上。
看起来好像取回平常步调的TOSHI,与FANS谈话中“让大家担心的这个男人”,引出了YOSHIKI。YOSHIKI明快地说了一句“加油!”
就像听不到医生的劝告一样,YOSHIKI开始激烈的打鼓,HIDE和PATA的吉他、HEATH的BASS呼应着,变得快速。
第二天“无谋之夜”的开场从drum solo开始。YOSHIKI从花道深处铺设耀眼水晶质舞台上出现,摇晃着赤裸的上半身击打节奏。
忍耐着5人激烈演奏音乐的第一天,明白大叫的TOSHI多次眼中含着泪水。然后《CRUCIFY MY LOVE》的旋律流泻而出的时候,TOSHI突然止不住哭泣的唱歌。即使演奏结束TOSHI仍没抬起头,YOSHIKI安静地走过去双手紧紧地抱住他。
就像相爱但心灵交错而过的恋人。
96年在不久后就结束了。YOSHIKI、TOSHI、HIDE、PATA、HEATH,大家专心对待跨年演奏。和超满员的FANS一起迎接新年的兴奋无论经历过多次也不会褪色。看遍沉醉于LIVE中FANS发红的脸,YOSHIKI能在新年找到新希望。
但是,这场LIVE,让YOSHIKI的不安成为现实。
东蛋公演演出后,TOSHI来到YOSHIKI休息室的时候,他感到了异常情况。YOSHIKI没问在LIVE上TOSHI流泪的事,他明白TOSHI在对什么事钻牛角尖。正因为如此,YOSHIKI对特意来到自己休息室的TOSHI说道。
“我们的目标是世界,今后也不改变,TOSHI!”
在迷惑什么呢。
YOSHIKI忘不了就这么沉默离开,TOSHI阴暗的表情。但是在日本度过了正月头三天后,YOSHIKI为了残留的录音马上返回洛杉矶。
自传 第五章 X之殇 TOSHI退队和X JAPAN解散 (二)
进入97年,TOSHI和HIDE发表了SOLO大碟。特别是HIDE,相继发售新曲和video clip,增加了与X不同演出的存在感。然后是TOSHI,他发表了在2月14日与共演“HAMLET”女演员结婚的消息。
虽然有名为乐队的命运共同体,但是队员们已经有了各自的世界。
近来,由于SOLO活动而被更加疏远的是YOSHIKI。返回洛杉矶的每一天都在录音室中度过。收录93年到96年末举办东蛋演唱会的LIVE大碟编辑工作正式开始。如果说每天在录音室里度过的YOSHIKI有什么工作以外热衷的,就是重量训练之类的事情。为了让疼痛的颈椎恢复良好状态,事到如今只能强化脖子和上半身的肌肉。新买的洛杉矶郊外别墅一楼客厅里,放置的锻炼器材日渐增多。
另外,卧室旁边有正式的按摩间,有专业教练每天都来放松全身肌肉。无论如何都想按自己的方式打鼓。这个执念迫使YOSHIKI像瞄准世界冠军的拳击手般激烈练习。
为了录音HIDE和HEATH在97年4月初来到洛杉矶。
YOSHIKI给队员们下了这样那样的要求,并且连日继续进行录音。屋子里当然会流露出特别的紧张感。YOSHIKI完成《DAHLIA》之后,开拓之后的前进道路,比之前更加态度严格的投入到录音当中。
YOSHIKI反省着担心X联系感是否淡薄的自己,然后考虑着,用无所畏惧到目前为止更加强烈的力量将队员们牵引起来。
TOSHI也能同样做到,对他的要求会更苛刻吧。和TOSHI变得几乎完全没有话的YOSHIKI,一边想着和TOSHI协商些什么,一边等待着他来洛杉矶的那天。
YOSHIKI等待的TOSHI出现在洛杉矶录音室的时候是在97年4月20日。从年末东蛋演唱会后一直没见面的TOSHI,看起来瘦了些。
YOSHIKI马上和他谈起关于主唱部分录音的话,TOSHI失去焦点的眼睛看着YOSHIKI。
“我有话要说。”
YOSHIKI从TOSHI严肃的脸上,瞳孔中的黑暗受到冲击。那不是从5岁时候起便认识的TOSHI的眼睛。
YOSHIKI瞬间就读出了TOSHI的心情。
啊,就在今天,结束了——
心中升起这个声音的瞬间,TOSHI这样告诉YOSHIKI。
“我要从X退出。”
听到想象中的那话,YOSHIKI并没大吃一惊,等着TOSHI接下来的话。TOSHI沉重的开口说道。
“我不能给X做得更多,我要更加追求自己的世界。”
TOSHI说X和娱乐界不是自己注意的地方。YOSHIKI内心的某处注意到天真的TOSHI,心灵摇摆不定的事。
从小学生时候和TOSHI组成乐队已经过去了20年。想起在馆山自己家的房间里TOSHI说过的话,TOSHI用充满朝气的声音对YOSHIKI这样说。
“如果是佳树和握的话,如果是X的话,我想一定能做到。”
高中三年级寒假前,打算升入音大18岁的自己,在比谁都要信任的童年朋友的话下,走在没有看错应该走的道路上。和他一起到东京,开始以职业乐队为生存目的。
从馆山出发起已经过去了13年。
察觉到TOSHI从X退出心情的坚定,YOSHIKI只告诉他一句话。
“我明白了,TOSHI。”
这是真心话。只是看着TOSHI的脸,就明白再说什么都是枉然的。
TOSHI想从这里出去,没有强留的理由。但是并不清楚其他队员会怎么想,YOSHIKI有作为队长的责任。
“我没问题,但是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所以今天要把HIDE和HEATH叫来告诉他们。”
YOSHIKI的话让TOSHI默然点头。
给在自己家的HIDE和HEATH打电话,马上把他们叫来录音室。在除去在东京的PATA外两个人前,TOSHI又说了一遍退团的话。结果,HIDE怒不可遏地说。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没有主唱X要怎么办!我们的人生,要怎么办!”
TOSHI沉默着。
YOSHIKI考虑着,到现在为止在人生中,给X增加了什么最重要的人是TOSHI和HIDE。其中一个人说离开X,另一个人会大怒。想到HIDE的心情,呆不下去的YOSHIKI禁不住拿起手边的吉他弹拨着。HEATH沉默低头看着3个人的样子。
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的HIDE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到现在为止,即使发生什么问题,我们不都能自己解决吗。大的口角,被照片杂志社盯上,放弃全美进军,不都在做吗。TOSHI君的话,不是这样一路走来的吗。为什么今天变成了要离开X,X不止是TOSHI的人生,也是我们大家的人生。以后,我们要怎么办才好。”
HIDE一反常态地声音粗暴。
到现在为止YOSHIKI一直认为“X是家庭”。即使有过多次吵架,队员们仍相当于骨肉相亲的兄弟。纵然互相打架,也马上会抱着肩膀笑起来。但是,这一天,就会失去与TOSHI的亲密和无拘无束,成为伸手碰不到、遥远的存在。
TOSHI开始说明退队的理由。他说,经过长时间的考虑,摆脱烦恼得出这样的结论。
为X倾注全部热情的TOSHI另一方面寻找着自己的表现而进行SOLO活动。对TOSHI来说从不怀疑“X是最棒的”。但是,他说从几年前这个心情开始动摇。他在专心100%投入在X中的事中有了不协调感。
怎么也确定不下的X的日程中,他难以与SOLO活动保持平衡。所以,越是老实地面对自己,就生出了“这样下去好吗”的想法。
然后,内心失去平衡的TOSHI,发现自己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到X的活动里,正因如此他才感到必须要离开X。
对想追求自己世界的TOSHI有着各种各样的相遇。和那些人谈论生死观,考虑人生的意义。不知不觉间作为X的一员成为他沉重的负担。
已经够了,TOSHI。你,已经回不到X了。
YOSHIKI在心里小声的说着。
和平静的YOSHIKI相比,HIDE的激动停不下来。HIDE越是激烈,而愈是冷静的TOSHI,过了一会儿开始诉说自己的梦想。
“我,从现在起想去救人。”
听了这话3个人看着彼此的脸。
“救人就好,用音乐。”
对反驳的HIDE,TOSHI摇了摇头。
“不,X这样的话做不到。我想用真正的意义来救人。”
HIDE离TOSHI近一步说道。
“那么,TOSHI君,如果做摇滚乐队的话,就不能救人了吗?”
TOSHI毫不犹豫地点头。
“是啊。”
HIDE找不到可以回答的话。
同样的固执己见持续了近两个小时,TOSHI去意已决,退队的意志无法改变。无论如何劝说都似乎无法改变TOSHI心意的HIDE,事到如今开始感到勉强,声音低沉下去。
在沉默中,YOSHIKI想这个问题必须结束。
“到现在TOSHI退团的心情是坚定的,事到如今挽留TOSHI也是不可能的。”
听了YOSHIKI的话,TOSHI离开3人走出录音室。送别走一次也没回过头的TOSHI,HIDE靠近YOSHIKI说道。
“よっちゃん,以后,X要怎么办,我们,去哪里才好!”
YOSHIKI的话非常冷静。当然宣言X要继续下去。
“实在也没有办法了,无论如何,剩下的队员继续录音。以后的事,只能从现在考虑了。”
之后谁都无话,YOSHIKI、HIDE、HEATH在录音室呆到第二天天亮。
既然得出TOSHI退队的结论,就只能接受,YOSHIKI这样告诉自己。回到自己家,马上冲澡,之后没有去卧室,为了清醒大脑开始做重量训练。
TOSHI已经不在的现实,让YOSHIKI抱着空前的恐惧。但是,与此同时,不得不承认,从5岁认识的TOSHI在这里找到了全新的人生目的。YOSHIKI感觉TOSHI的变化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在演出了“HAMLET”以后,TOSHI一点点地发生着变化。他与在那个舞台上相识的女性结婚,和她一起进行各种各样的活动,就算和队员们在一起也心不在焉。
那个到目前为止互相说着无聊笑话,和成员们嬉闹的TOSHI,与X保持距离。在录音以外的时间里也和成员们没有话可说。
承受TOSHI离开的冲击同时,YOSHIKI惊讶于自己已经接受了那个事实。
TOSHI的退队也必须告诉给PATA。失去主唱陷于绝境,要跨越它成员们就要互相确认下彼此心情。索性,诞生新X的事成了紧急事项,在这之前四个人应该增加所需要的共同意志。
自传 第五章 X之殇 TOSHI退队和X JAPAN解散 (三)
YOSHIKI想马上将TOSHI退队的事在媒体上发表。但是,这是不可能的。TOSHI作为X JAPAN的主唱有众多合约,有庞大的商务事项要推进。那些合约上的责任让YOSHIKI打消了主意。基于冷静,作为队长必须应对逐一的合约事宜。
听说TOSHI退队的事,马上赶来洛杉矶的PATA,四人商讨关于今后活动的事情。确认下继续X活动的心情同时,失去主唱的这个事实,渐渐沉重压在他们心头。
真的没有TOSHI就不行吗、新主唱要怎么去找、关于TOSHI退队怎么和外界说明、迎接新主唱后什么时候再开始活动——
为了能够继续活动,是要再挽留下TOSHI呢,还是只能去寻找新主唱。YOSHIKI这样说着,那些话让大家都闭上了嘴。就像没有出口的迷宫一般,他们得不出结论。
即使身处众人中间YOSHIKI仍然继续录音工作。
不久后,YOSHIKI被到现在为止所不知的愁闷折磨着。
编辑live大碟时候的YOSHIKI,持续不断地听着收录的音源。连日来听着TOSHI的声音。几天后,坐立难安的心情袭扰YOSHIKI。他认清到一个事实。
果然X的主唱只能是TOSHI。若说为什么的话,因为从高中时代到现在YOSHIKI作曲的时候,是以TOSHI的声音为基础斟酌旋律的。YOSHIKI把他的音质和高音区域放在心头作曲。换言之,所有的乐曲都是为TOSHI量身定制的。
X的音乐是其他主唱唱不了的。
每次听着TOSHI的歌声,YOSHIKI都认识到这点。
进入夏季,专心数月在这个工作上的YOSHIKI,他的神经从未有过的衰弱。多次想逃离录音室。责备着那样的自己,可想逃离的心情怎么也把持不住。
站在舞台上、打鼓、弹钢琴这些事,是YOSHIKI选择的生存方式。大概,如果没有X,如果没有和X的成员们在一起,YOSHIKI可能会像父亲一样选择自杀。
作为自己存在证明的X,在TOSHI退队的时候就坏掉了。听了TOSHI的话,冷静应对的YOSHIKI,在经过一段时间后,陷入了受打击的状态。
“听着已经不是队员的TOSHI的声音很辛苦。已经,无法忍耐了。想快点儿告诉FANS真相。”
YOSHIKI给身处日本的HIDE打来国际电话诉说痛苦。
“X失去主唱的现实,和在大碟中像往常一样演奏的X,差距太远了。这不是说谎。所以,赶快发表TOSHI退队的事吧。编辑着TOSHI的声音,很清楚地明白,其他主唱唱不了。那些歌,不是TOSHI就唱不了。因为我,所有的曲子都是按TOSHI的声音来写的啊。”
HIDE也慌了神。
“真的是变成严重的事态了啊……但是,别着急。YOSHIKI和我,不管发生什么X的存在都会继续下去。以后的事情慢慢考虑就行。”
这次HIDE劝导着YOSHIKI。HIDE明白,YOSHIKI不是一时的混乱,而是真的被打垮了。
时间很快进入97年6月。重返洛杉矶的HIDE和等着他的YOSHIKI,只有两个人,认真的进行谈话。
“突然就找来新主唱马上再开始活动什么的,怎么想都很勉强。因为那不是简单就能做到的。所以,暂时停止活动回到原点。就算要重新开始,姑且先告一段落,我这么想的。”
失去了TOSHI的歌声,YOSHIKI下定这样的决心。YOSHIKI提议“X解散”,HIDE也能理解。
“如果YOSHIKI那么想,X就暂时解散吧。解散,然后再一次,X再结成的话也好。”
“嗯,我也这么想。再次做出全新的X,从零开始。”
“新X什么时候诞生呢?”
听了HIDE的话,YOSHIKI毫不犹豫。
“千禧年。2000年组成第二个X,在那之前必须找到新主唱。”
之后,听了YOSHIKI决断的PATA和HEATH也对“解散”“在结成”表示同意。透过YOSHIKI的话,两个人也都清楚,TOSHI离开所带来的坑洞,新主唱是绝对不能填补上的。
决定解散的YOSHIKI,给在日本的TOSHI打电话,告诉他。
“TOSHI,X要解散了。但是,为了划清界限,希望你能参加X最后一首歌的录音。然后,X可能还有最后的演唱会,那个我也想你能参加。”
TOSHI马上回答。
“明白,我会参加。”
暂时X的解散成为现实。很快传达给在日本的经纪人和staff,对发表解散的准备在水面下进行着。
9月20日,YOSHIKI终于结束LIVE大碟的编辑回国。从成田驾车开往东京的他,到达办公室后马上和staff召开协商会。然后,向FANS通知解散的记者会,决定在9月22日进行。
之后YOSHIKI还要慌乱地各处行动。对所属唱片公司、许可、与相关企业结成的广告合同等等,如果YOSHIKI不将自己乐队事情解释清楚,便会有不少难以收拾的状况发生。
接着YOSHIKI通过staff,“YOSHIKI、HIDE、PATA、HEATH四人在9月22日召开X解散记者会”,联络TOSHI的个人经纪人。有人说已经不是队员的他“没有告知的必要”,却没有斩断YOSHIKI“X是和TOSHI一起做的乐队”这个想法。
YOSHIKI转告,“面临X解散记者会,如果有TOSHI方面的说明,希望能传达过来”,但是结果,TOSHI方面的说明没有送来。
9月20日,YOSHIKI通过FAX告知各大媒体“X有重大消息”的记者会。
9月22日,读卖新闻早报在一个版面广告上刊登“X解散”。受到巨大“解散”二字冲击的FANS,到处寻找可能会开记者会的都内酒店,聚集了50人以上。窥视着酒店的她们,已经哭泣到崩溃。
中午过后,举办记者会的大厅里,聚集众多的媒体。舞台正面准备着队员座位,桌子上摆着写有“X JAPAN解散紧急记者会”字样的纸板。看到纸板上的“解散”,明白了真实状况的记者们在成员们出场前便一片骚动。
一会儿4个人出现在台子上。镁光灯光线迎接他们,十几台电视镜头扭向过去。YOSHIKI穿着黑色双排扣外套和西裤,还有黑衬衫。染成惊人粉红色头发的HIDE带着绿边黑墨镜,穿着洋红色外套粉红衬衫,系蓝色领带。PATA穿紫色衬衫,HEATH穿灰色外套和黑革衬衫。
大家都表情沉重地坐在椅子上。YOSHIKI打算发出第一声后就靠近眼前的话筒。但是,刚开始的时候他便身体发抖,墨镜下隐藏的眼睛里浮现出泪花。
若是就这样宣布解散的话,用生命守护的X,会真的彻底消失——
高中2年级的夏天,组成X的那天、和TOSHI两个人决心到东京的那天、第一次站在LIVE HOUSE舞台上的那天、还有实现在东京巨蛋开演唱会的瞬间——这些记忆在大脑中重叠交织。
眼泪止不住地留下来。但是,不能就这样回去。YOSHIKI用小幅颤抖的右手拿起桌子上放着水的玻璃杯,一口气喝掉。
失去X的悲伤让YOSHIKI激烈地动摇着,他拼命地克制住自己。
“今天,9月22日,X JAPAN解散。主唱TOSHI,在今年4月20日,提出退出X JAPAN。理由是音乐性和方向性不同,对此全体成员挽留后,他本人意志坚定,出于尊重他的意见,接受他退队的要求。之后剩下的队员们一边录音一边多次商讨各种事情。也考虑过加入新主唱,但是,X JAPAN以他声音印象的乐曲写了很多,现在此时,判断为不得不解散的状况,决心已定。到现在为止,支持我们的staff各位,唱片公司的各位,媒体界的各位,我想还有比任何都支持我们心灵的各位FANS投注以感谢的心情。真的到今天为止,非常感谢。”
恢复平静的会场里只响起相机快门的声音。和YOSHIKI并排就坐的HIDE、PATA、HEATH,表情僵硬意志看着前方。
记者们的一问一答开始。YOSHIKI仔细注意听记者们的话、思考、努力冷静的应多。
——以前有先例,拥有众多FANS的X为什么不寻找新主唱加入继续活动呢?
听到这个瞬间,YOSHIKI想起连日在洛杉矶录音室感受到的痛苦。
“考虑过很多。但是,他退出后,4月20日之后,他不在而一直做着他声音的编辑,是剩下的录音工作。在那段时间里,有悔恨,有悲伤,这个情况我自己已经无法忍耐了,就是这样,两个月后下定这个决心。”
——为什么选择今天发表解散?
当然,没什么特别的原因。6月四个人决定解散,LIVE大碟编辑结束之后经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内,YOSHIKI更加悲惨,可他不打算回答出这些话。
“因为努力完成这次发售的LIVE大碟录制工作,所以暂时其他都不考虑只想把这个结束。因为是不能马上回国的状态,所以才拖到今天。”
——音乐性不同时指什么?是在怎样的地方有出入呢,请具体说明一下。
这是个麻烦的问题。要怎么回答才好。真相,只有TOSHI才知道。
“关于方向性不同,X JAPAN的方向是在hard面和soft面相互配合,以后也是打算继续这样下去……怎么说呢……ma,所以,不是他的音乐性变了吗。”
——会有解散演唱会吗?
这个也是现在必须要考虑的。
“现在,正在和剩下的队员商讨。”
——新单曲预计发售会在什么时候?那是X JAPAN最后的乐曲吗?
为了终结X,必须进入到下一阶段。自己多次被那个失去X的悲伤问题打垮了吧。
“是啊。在他退队之后,有以此作为分水岭的意义,如果我写了曲子,希望能参加最后的录音,这点他也同意。所以大约,我想那首歌是作为X JAPAN最后的单曲。”
——今后的活动是?
每天只是过着X已经消失的日子。受到自己的X,解散冲击的今天,以后的事情没法考虑。
“此时,因为在商讨最后的单曲、最后的演唱会的事,这些事已经充满大脑。也就是说,以后,还没有各种各样的计划。”
——解散是在什么时候决定的?
YOSHIKI老实地回答。
“TOSHI退队,两个月左右之后。”
——那个状况是怎么决定下来的?
绝溃YOSHIKI心灵堤防,决定解散的理由说了出来。
“他退队之后,继续进行剩下的录音。每晚进行编辑他声音的情况,已经无法忍耐了。”
——今天的记者会为什么TOSHI没在?
“今天他没来的原因是他已经退队了。从4月20日那天起他已经不是X JAPAN的队员了。”
——对YOSHIKI来说X JAPAN是怎样的存在?
YOSHIKI拼命忍耐着哭意,竭尽全力地说。
“X JAPAN是什么呢……ma,在这17年间付出努力,就像我的人生一样。”
——X JAPAN运营的车队会如何?
“全部在今天结束。”
——请各位对FANS说一些话。
到现在静静地听着YOSHIKI的话的其他队员,用沉重的口气说道。
“到现在支持我们的FANS,各位staff,非常感谢。很高兴以后在哪里再见。”
YOSHIKI接着说道。
“X JAPAN成为现在这样,是托各位FANS的厚爱。任性的事情、各种各样的事件,总是担心着我们。对到今天为止的支持,真的非常感谢。这次,对这种形式的解散有所不满的话,请见谅。”
HIDE低着头说。
“我想对一直等待着的FANS说声,真的很抱歉。总是任性的我们,请原谅这在最后的任性。非常感谢。”
最后是HEATH开口。
“于我来说对X有着很多的想法。和各位FANS一起从现在开始爱着音乐,继续爱着X,抱着到现在的爱与希望,继续音乐活动。”
就像LIVE结束的时候一般,灯光消失,播放去年在东京巨蛋举办的LIVE影像。4个人慢慢站起来,离开会场。
在酒店入口处附近听得到一直等待着的FANS们的哭喊。队员们各自坐车离开酒店。若是看到FANS,一定会拉下车窗寒暄的YOSHIKI和HIDE,这次没那么做而是径直离开。YOSHIKI在心里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回到建在港区自己的高级公寓。
那个夜晚,谁都不见一个人度过的他,对破坏自己亲手做出X的恐怖,只能一直忍耐着。
解散反应巨大,狂热的FANS为了见上队员们一面在事务所、唱片公司,还有YOSHIKI自己家周围彷徨着。
电视盒报纸播放着X的轨迹特辑,以“一个时代的终结”来做大幅报道。
X若不在了,自己要怎么办才好。那样的不安让他像个孩子般的怯懦着。而且,失去从5岁起就在一起度过的朋友,这个寂寞好多次让他快要大喊出来。
穿过时间的棱镜,X看起来不仅是毫无灰尘的高洁,还充满了冒险心。头脑模糊着迎来早晨的YOSHIKI,没有食欲,除了矿泉水什么都吃不下。
自传 第五章 X之殇 TOSHI退队和X JAPAN解散 (四)完
10月15日,经过YOSHIKI半年编辑的live大碟《LIVE LIVE LIVE TOKYO DOME 1993-1996》发售。三周后的11月5日,没有收入大碟的音乐收录在《Live Live Live EXTRA》,也在店面销售了。尽管这些大碟很快进入热销名单,但是这并没有消融YOSHIKI冰冻的心。
尽管对TOSHI的隔阂很强,但X最后单曲的作曲也不能变。YOSHIKI在洛杉矶的录音室完成了《THE LAST SONG》送回日本。YOSHIKI决定对TOSHI主音的录制采取不见面的方法。
从洛杉矶打电话,给日本录音室的staff下达指示,与应该在那里的TOSHI没有直接交谈的事。在X的音乐中,YOSHIKI不见到TOSHI做的录音,当然,是最初的也是最后的。
尽管进入12月,但是YOSHIKI对让TOSHI来LAST LIVE演唱的事没有点头。HIDE对那样的YOSHIKI多次打电话劝解着。
“我明白よっちゃん的心情。但是这次东蛋的演出时X真正的结束。做X的音乐,最好决定下加入TOSHI的主唱部分。YOSHIKI的所有音乐都是为TOSHI的声音做的不是吗,也是为了FANS,我们也必须一起和TOSHI来做。”
听了HIDE的话,YOSHIKI垂下头,然后同意让TOSHI在LAST LIVE上唱歌的事。
X的LAST LIVE只在97年12月31日举办一场。最初staff计划举办两场,但是YOSHIKI和HIDE以“LAST LIVE只有一次”而否定了那个计划。
5万5千张门票,不到10分钟全部售完。
时间一点点逼近解散的时候。
在队员们等待着LAST LIVE那天到来的时候,HIDE考虑着秘密地、只再一次找TOSHI谈次话。说着和YOSHIKI一起将X暂时解散、00年再重组这件事的HIDE,同时有挽留TOSHI的决心。明白YOSHIKI的痛苦,虽然同意暂时解散,但是心里某个角落仍有着“无论如何要让TOSHI留在X”的考虑。HIDE也和YOSHIKI一样,无法想象没有X的世界。
LAST LIVE的前几天,进行试装。给都内彩排录音室里送来了衣服,决定着各种试穿的衣服。发现出现在那里的TOSHI后,HIDE把他引向一间空屋子里。
“TOSHI君,我和你有话说。”
避开所有人,只有两个人谈了近一个小时。但是,从房间出来的HIDE脸上没有笑容。TOSHI对HIDE说的任何话都没有响应。
“那家伙,随便他怎么样吧。”
HIDE甩出的话是他束手无策的证明。
在LAST LIVE前天进行的彩排中,YOSHIKI对TOSHI没说一句话。
在明天来临的最后的LIVE前,巡视着无人的会场,YOSHIKI眼前浮现出观众席挤满FANS的情景。大家深爱着X,等待着我们的演奏。想到这里,内心中对TOSHI的怒火慢慢消散了。YOSHIKI一个人走到TOSHI的休息室,趁势打开门,看着他的脸说道。
“……只是为了明天的FANS,让他们看到最棒的演出来结束X。”
TOSHI沉默着点点头。
每个人心里抱着各种的想法,他们迎来X的最后一天。那时,YOSHIKI眼中浮现出混杂着寂寞与悔恨的泪水。
自传 第五章 X之殇 LAST LIVE (一)
97年12月31日,作为X第十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东京巨蛋公演开始了。
担心憔悴的YOSHIKI,母亲和弟弟光树坐在会场里。他对母亲和光树也没有一丝笑容。光树从YOSHIKI熟知的制作得到选拔,走上演员的道路。身处演艺界的弟弟,渐渐理解站在娱乐圈顶点的哥哥的痛苦。
灯光落下,在东京巨蛋等待着X出场的观众们心中,交织着与他们相遇的感激和在今天就要结束的绝望,场内充满了异样的气氛。
宣告LIVE开始的《AMETHYST》响起,欢呼声划破紧张的空气。黑暗包围的舞台,灯光装饰在左右的斜坡和花道形成了“X”状。
和舞台垂直延伸出的花道尽头,最先出现的是YOSHIKI的身影。一侧斜坡上是HIDE,三侧是PATA,左边是HEATH,右边是TOSHI,他们同时出现。响应着欢呼,五个人走向舞台。
全身包裹在鲜红的漆皮套装里,头发染成夸张粉红色的HIDE,抱着黄心吉他,一蹦一跳地用欢快的动作响应FANS。
聚光灯下的YOSHIKI高举双手,环视着欢呼的FANS。然后慢慢走向鼓台。
大家,谢谢你们。因为有大家,X做到现在。尽管如此,由于我的任性,让大家难过了,很抱歉。因为我的软弱,X就要解散了,真的对不起。被大家无论说什么都好。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任何人的错,全部,都是我的责任。
心中那样喊着的YOSHIKI,面向喊着他名字的FANS露出温和的笑脸,一次次小幅垂着头。
渐渐走到舞台上,稍微垂下头的TOSHI站在舞台中央。和TOSHI的声音配合着做出的X的音乐,今天在LIVE上演奏是最后一次。想到这里的瞬间,YOSHIKI伸出右手轻轻地搭在TOSHI肩上。
坐在鼓前的YOSHIKI脱掉外套,赤裸上身。为了用全身打鼓,他的手腕和肩膀难以承受即使是很小的负担。颈椎疼,为了防止中途打不下去鼓戴上固定器。只今天,即使再也不能打鼓也没关系,这不是谎言。
开场曲《Rusty Nail》刚开始他的鼓声就炸裂开,队员们也呼应着开始演奏。全身感受着悲怆FANS的叫声,HIDE故意做出滑稽的表情,带动气氛。
TOSHI的声音响遍观众席,FANS在大合唱中摇摆身体。
記憶のかけらに描いた 薔薇を見つめて
跡切れた想い出重ねる 変わらない夢に
Oh-Rusty Nail
どれだけ涙を流せば
貴方を忘れられるだろう
Just tell me my life
何処まで歩いてみても
涙で明日が見えない
序章に終わった週末の傷 忘れて
流れる時代に抱かれても 胸に突き刺さる
Oh-Rusty Nail
どれだけ涙を流せば
貴方を忘れられるだろう
美しく色褪せて眠る薔薇を
貴方の心に咲かせて
戴着深黑色墨镜的TOSHI,眼中流下眼泪在灯光照射下,在脸上闪闪发亮。YOSHIKI和TOSHI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两个人心灵相错,YOSHIKI眼中也渗出泪花。
演唱完的TOSHI,像是要遮盖哭泣的事,用欢快的声音大叫着。
“想见大家!”
和往常一样TOSHI的声音,向FANS挥手。
“终于到了X JAPAN LAST LIVE这天。大家真的,有很多想法,有很多感想。”
对TOSHI的话有着反应,YOSHIKI激烈的打鼓。
“今天要倾尽感情,鼓足干劲!”
TOSHI拿着麦克风大吼。
“拿出干劲!拿出气势!”
开始演唱《WEEK END》的TOSHI,追着快速的旋律奔跑在舞台上,队员们也各自跑近。
HIDE的作品《SCARS》,在HIDE发声和TOSHI的伴唱中开始,LIVE在双音下进入佳境。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向TOSHI投向温柔目光的HIDE,比谁都对TOSHI生气,但到最后,他选择维系TOSHI。因为这样的HIDE,也有所觉悟几个小时后X就会结束。
曲子结束后,从正面感受到震动巨蛋的巨大欢呼,TOSHI禁不住按住嘴角转身。HIDE给背对观众的TOSHI打着招呼,TOSHI再次转身正面面向舞台。
脱掉外套跑着的TOSHI,和在灯光照射舞台下的4个人一起继续演奏《DAHLIA》。在快速强劲的节奏下,FANS开始跳起来。
热情高唱的TOSHI,多次向YOSHIKI向视线。一会儿,转到YOSHIKI正后方,偷看着他唱歌。
耳边听到TOSHI的歌声,YOSHIKI激烈的混乱起来。TOSHI站在身边的气氛,和18岁一起到东京的时候没有变化。即使是这样,他离开了。就算是站在为解散召开的演唱会,也止不住能溢出不变的友情。撕裂身体的两种感情,每次都混合着鼓发出声音。
《DAHLIA》结束的瞬间,站起来的YOSHIKI,取下脖子上的固定器,开始破坏眼前的鼓。把鼓从舞台上扔下去,一心只想着破坏。就算多么用力的打鼓,也不能缓和失去X的悲伤。尽力毁坏鼓YOSHIKI,用嘴唇抹去手指上流下的血,摇摇晃晃的身体被staff抱住,消失在舞台上。
交错的激光光线下,HIDE和PATA使用riff演奏双吉他。HIDE和TOSHI作词的《DRAIN》,HEATH用BASS重叠上旋律。观众们在X的队员们演奏的完美协调下,沉醉其中摇摆身体。
出现在转暗的舞台上,YOSHIKI静静地坐在钢琴前。穿上外衣的他右手包着绷带。钢琴SOLO前一定会看向观众席,巡视着FANS的脸,但是那天,他的视线落在键盘上一动不动。
YOSHIKI拼命克制要哭出来的自己,弹起钢琴。安静的旋律变得异常激烈。他用砸键盘来发泄想要大叫的心情。左手手指弄破流下的血染红了键盘,他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一会儿,钢琴前站出穿着白衬衫的TOSHI。一直看着YOSHIKI演唱《CRUCIFY MY LOVE》。YOSHIKI无法迎上他的视线,因为YOSHIKI的钢琴和TOSHI的声音组成的ballad,让YOSHIKI更加感伤。
演唱完的TOSHI看向卷起欢呼的观众席,静静地说道。
“对一直热情支持我们的大家,真的感谢你们。到现在为止,X做着想做的事,真的非常感谢。”
站在舞台阶梯上弯下腰的HIDE,咬着嘴唇一直看着深深向观众施礼的TOSHI。PATA和HEATH的眼里也看到了泪水。
和回头的TOSHI视线相交的YOSHIKI,抬起肩膀为信号,进入《Longing~跡切れたmelody~》的伴奏。走近钢琴的TOSHI,隔着肩膀看着YOSHIKI纤细的指尖,开始唱歌。
傷つけ合った言葉も
重いねた涙も
いつかは想い出になるよ
だから…跡切れた Melody
胸に抱きしめて 明日も生きるだろう
貴方に合えなくても
Sing without you
I'll sing without you
Can't you feel my heart
Falling through the rain
I sing without you
I'll sing without you
Can't you hold my tears
Cause, still I love you
I can't face the thought of being alone
I sing for the song still carries on
胸に抱きしめて、想いを歌わせて
声にならなくても
Sing without you
I'll sing without you
Can't you feel my pain
There's nothing I can do
TOSHI边唱边把右手贴在胸前,在背后感觉到他视线的YOSHIKI,想着这首与爱人分别的乐曲,可能就是为今天而作的。
演奏当中加入进来的HIDE、PATA和HEATH,队员们忍耐着失去X的痛苦,和被黑暗笼罩的观众席一起看着灯光下的TOSHI。
I still have a longing for your memory
傷つくだけでも
心を伝えたいよ
今は…独りにしないで
降り注ぐ雨に 壊れそうな夢
明日も奏でるから
Sing without you
I'll sing without you
Can't you feel my heart
Falling through the rain
I sing without you
I'll sing without you
Can't you hold my tears
Cause, still I love you
TOSHI坐在用手指弹奏《紅》吉他前奏的HIDE身旁,看着他脸小声地唱着。曲子转调后,TOSHI一起大声喊着跑起来,YOSHIKI继续接着打鼓。
YOSHIKI在清一色红光笼罩下的巨蛋里,想起在如果进入几十人就能挤满的LIVE HOUSE里演出的自己。乘着白鲸号在全国的LIVE HOUSE巡演的时代,没有什么惧怕的东西。即使打架、没有钱、没有住宿的地方,也不能夺走踏向明天的勇气。
激烈动着手脚的YOSHIKI,打着鼓震动身体,同时好像对谁说着一样在心里小声地嘟囔。
开始活动以后,队员里最爱操心的人是TOSHI。他看着我和HIDE的行为总是捏把汗。TOSHI一点儿也不像hard rock乐队的主唱。那是我和HIDE唆使,连续不断地变身。像个普通兄长的TOSHI,变成狂野摇滚明星前,没费多少时间。但是,可能这些会成为TOSHI的负担吧。我和HIDE要求TOSHI成为“X的主唱”,这种事是苦恼和折磨吧。
情到高涨,观众们一起合唱《紅》中的一节。
紅に染まったこの俺を慰める奴はもういない
もう二度と届かないこの思い
閉ざされた愛に向かい 叫びつづける
YOSHIKI自己开始用激烈的节奏消除难过的心情。在《オルガスム》时冲进人群,舞台和观众席化为一体。二氧化碳的烟雾和激光光线交错在一起。TOSHI跑到花道上,HIDE、PATA和HEATH也跑起来。
离开鼓的YOSHIKI,从舞台上消失,再出现的时候他手里握着灭火器的喷嘴,奔到观众席的YOSHIKI喷出白色的二氧化碳烟雾,被FANS抓住身体。保镖拼命将YOSHIKI弄回舞台上,YOSHIKI一次次冲到FANS中间,把身体托付给他们。
YOSHIKI这样想。
我们在这个瞬间是活着的。不就是为了这个瞬间,倾注所有的一切吗。X今天结束了,这点也不改变。
全体队员在舞台中来回跑着。YOSHIKI从站在花道上的TOSHI手中拿起话筒,身体震动着大声喊。
“拿出气势来!”
那个也是对自己本身所要说的话。
回到鼓前的YOSHIKI,用浑身的力量挥动鼓棒。一起感受着活在这个瞬间的自己和激烈的跳动。在舞台来回跑动跳跃的刹那,笑容重新回到YOSHIKI脸上。
到encore前的时间里,YOSHIKI只一个人呆在休息室。然后在staff催促下,X终于走向作为X最后的舞台。
自传 第五章 X之殇 LAST LIVE (二)第五章完
回到鼓前的YOSHIKI,用浑身的力量挥动鼓棒。一起感受着活在这个瞬间的自己和激烈的跳动。在舞台来回跑动跳跃的刹那,笑容重新回到YOSHIKI脸上。
到encore前的时间里,YOSHIKI只一个人呆在休息室。然后在staff催促下,X终于走向作为X最后的舞台。
YOSHIKI在被灯光染成深蓝色的舞台上尽情打鼓。然后,如UFO般圆形舞台上升,YOSHIKI继续离观众很高的地方演奏。圆形舞台沿着花道在一楼中央前进着。
想着手脚是不是破为碎片,鼓的演奏结束后,YOSHIKI一动不动。身体里充满的乳酸让他动不了。
YOSHIKI作曲的古典乐作为背景乐,脖子戴上固定器的他,不断痛苦的呼吸,拼命忍耐着。
即使如此,YOSHIKI也没有放开鼓棒。再次以悲壮的表情开始打鼓,每次打鼓击起水花,那个身姿包围在烟雾中。FANS哭叫着他的名字。
YOSHIKI在意识朦胧的时候想着。
这个舞台结束后,TOSHI会走上与X不同的别的人生。
想到这里的YOSHIKI,呼吸微弱的从鼓台椅子上滑落,这个时候,只有TOSHI的声音在舞台上响起。
もう独りで歩けない
時代の風が強すぎて
Ah 傷つくことなんて
慣れたはず、だけど今は…
Ah このまま抱きしめて
濡れたままの 心を
変わり続けるこの時代に
変わらない愛があるなら
从小小的圆形舞台上走下延伸到花道的阶梯,弯下腰的YOSHIKI,听着FANS的哀鸣抱住头。TOSHI面向坐在台阶上的YOSHIKI,像讲述一般唱起《Forever Love》。YOSHIKI站起来,慢慢走向TOSHI。
但是,看着近在眼前的TOSHI的脸,YOSHIKI的时间停止了。那里是从5岁起就认识的TOSHI。
从童年时代相识,小学生的时候一起组乐队,高中生组成X,发誓以职业乐队为目标,这样的TOSHI。YOSHIKI猛然用右手用力抱住他的肩膀。
TOSHI也用双手紧紧抱住YOSHIKI的后背,TOSHI把脸放在YOSHIKI的肩头哭着。
“已经,可以了,没关系的,TOSHI。”
YOSHIKI对TOSHI这样说着露出微笑,接着走向钢琴,坐在钢琴前等待着伴奏,忍耐的泪水夺眶而出。
HIDE、PATA、HEATH在YOSHIKI的钢琴声中演奏旋律,想起与TOSHI的每一天。
性格和思考方式和我180度不同,和我在一起的你,一定已经累了。在我的录音中可能比什么都感到极限,每天,就算多个小时的唱歌,即使声音嘶哑,还是一再追求我理想中的声音。即使如此,不能想象这次放手“已经可以了,自己随意唱就好”。看起来悲伤的你对我说“YOSHIKI要求的东西,总是超过我的极限。”但是,仅请相信,我喜欢TOSHI的声音,为了TOSHI的声音所写的音乐。我有自信比TOSHI自己更了解TOSHI的声音,你可能说我是自私自利的人,但是这是因为,我的愿望是将TOSHI最棒的声音传递给FANS。
Will you hold my heart
涙 受け止めて
もう壊れそうな All my heart
Forever Love Forever Dream
溢れる想いだけが
激しく 切なく 時間を埋め尽くす
Oh Tell me why
All I see is blue in my heart
Will you stay with me
風が過ぎ去るまで
また 溢れ出す All my heart
このままそばにいて
夜明けに震える心を抱きしめて
Oh Stay with me
Ah 全てが終わればいい
終わりのないこの夜に
Ah 失うものなんて
何もない 貴方だけ
Forever Love Forever Dream
このままそばにいて
夜明けに震える心を抱きしめて
Ah Will you stay with me
風が過ぎ去るまで
もう誰よりもそばに
泪水落在键盘上。坐在舞台阶梯上的HIDE脸上也濡湿了泪水。抽着鼻子弹吉他的HIDE,目不转睛地盯着上空。
快演奏到结尾的时候,YOSHIKI趴在键盘上哭出声,为了相信X,等待着的FANS,YOSHIKI不能大哭。
我也好,TOSHI也好,只能照自己希望的那样活下去。请允许队员们难过得不行。因为FANS大家在,我们才能做到现在。
Forever Love Forever Dream
これ以上 歩けない
Oh Tell me why Oh Tell me true
教えて 生きる意味を
Forever Love Forever Dream
溢れる涙の中
輝く季節が 永遠に変わるまで
Forever Love
唱完最后小节的TOSHI,双手握住麦克风,无力地抱住膝头团在一起,全身颤抖着。YOSHIKI、HIDE、TOSHI,沉默地走下舞台。
一会儿,《PROLOGUE(~WORLD ANTHEM~)》响起时5个人出现,大家像换了个人般神态清爽。大家在舞台上奔跑,向FANS挥动双手。YOSHIKI和HIDE在刚才走向休息室的路上商量着“最后要在X式的笑脸中结束”。
《X》激烈的鼓点和X JUMP,让充满巨蛋的观众们的兴奋达到顶点。
间奏时听到HIDE和PATA得双吉他,TOSHI打鼓、YOSHIKI头上浇着矿泉水的表演,TOSHI高喊“We are X!”,往TOSHI脑袋浇上4瓶水的YOSHIKI的单纯表情,让人们忘记X在眼前解散的事。
骄傲地高唱《X》的TOSHI,向观众席说道。
“同意时代有着相似的痛苦,拥有同样伤痕的朋友通过一种音乐相会。那个乐队的名字就叫X。X是由YOSHIKI起的名字,‘X总是和闹腾分不开’,X是无限的记号,有着无限可能性的意义。”
以猛烈的速度打鼓的YOSHIKI,空身穿上黑色透明外套,坐在舞台阶梯上听着TOSHI的话。然后,走到花道站在TOSHI旁边。
“大家纯真的脸,就是X自己!”
那样放声大喊的TOSHI,YOSHIKI面带笑容说话后,从他手里拿到麦克风。YOSHIKI在舞台上说话不常见,但在最后无论如何也想用自己的话表达感谢。YOSHIKI慢慢地从花道往回走说着。
“真的发生了很多的事,今后一定和TOSHI是朋友,果然,和HIDE、PATA、HEATH也是朋友。我尊敬着他们。听凭我的任性,唱片公司方面的人们,staff,还有比什么都好的FANS,感谢你们。非常感谢,谢谢你们!”
拿着话筒在阶梯弯下腰看着下面的YOSHIKI,迎上已经擦掉眼泪的HIDE。PATA和HEATH,听了YOSHIKI的话也流下眼泪。无论是谁都安静地体谅着这个受伤的队长。
将话筒还给TOSHI的YOSHIKI,已经没有了愤怒。只是,让自己正视从诞生到现在名为X乐队的分别。
YOSHIKI面向键盘,接下来的曲子是《ENDLESS RAIN》。
I'm walking in the rain
行くあてもなく 傷ついた身体濡らし
絡みつく凍りのざわめき
殺し続けて 彷徨う いつまでも 
Until I can forget your love
眠りは麻薬
途方にくれた 心を静かに溶かす
舞い上がる 愛を踊らせて
ふるえる身体を記憶の薔薇につつむ
I keep my love for you to myself
Endless rain, fall on my heart 心の傷に
Let me forget all of the hate, all of the sadness
Day of joy, days of sadness slowly pass me by
As I try to hold you, you are vanishing before me
You're just an illusion
When I'm awaken, my tears have dried
in the sand of sleep
I'm a rose blooming in the desert
It's a dream, I'm in love with you
まどろみ抱きしめて
Endless rain, fall on my heart 心の傷に
Let me forget all of the hate, all of the sadness
I awake from my dream
I can't find my way without you
The dream is over
声にならない 言葉を繰り返しても
高すぎる灰色の壁は
過ぎ去った日の思いを夢に写す
Until I can forget your love
Endless rain, fall on my heart 心の傷に
Let me forget all of the hate, all of the sadness
FANS的合唱与YOSHIKI弹奏的旋律交融在一起。仿若赞美歌般的清唱,渗入心中的裂缝,填埋了其中的丧失感。
34岁亡故的父亲,若是看到今天的YOSHIKI会说些什么呢。说“好好加油”呢,还是“不能站在原地”。
对YOSHKI来说视为生命的X的消失,可能是比失去父亲时的绝望更加痛苦。胡思乱想,然后茫然若失。从决定解散那天起,YOSHIKI就有所觉悟。抱着那样的恐惧像虚假一般,对过去的抵触消失了。在舞台上向FANS挥手的YOSHIKI,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残留有迈步的力量。
LIVE只剩下一首歌,是YOSHIKI为X做的最后一首音乐《THE LAST SONG》。TOSHI听着YOSHIKI钢琴伴奏,做着这样的道别。
“今天无法进入巨蛋的每个人,还有X的每位队员,在最后送上这首歌。”
一个时代结束了。
发起日本摇滚界的革命,打破了多少顽璧的X,拉下幕布消失了。
LAST LIVE结束后,从东京巨蛋转移到红白歌合战NHK HALL的五个人,在那个舞台上演奏《Forever Love》。
红白歌合战结束后,队员们参加各个关系人和朋友的庆功酒宴。只有YOSHIKI马上回到自己家,搭乘上第二天飞往洛杉矶的飞机。
YOSHIKI做出的日本最美的乐队,谢幕了。
迎来98年第一天的YOSHIKI,吃惊于自己心灵的轻松感。震颤过愤怒与悲伤的心,像沐浴在太阳光下绽放的玫瑰般,恢复了鲜活的形状与颜色。积极的心情,明确了他的思考。
开向成田时候的YOSHIKI只想着与HIDE讨论的决定于00年复活的“第二个X”。必须加紧寻找主唱,PATA和HEATH等待着X的再生之日。和HIDE约好,在不久的将来讨论这些事。
YOSHIKI慌忙成为飞机上的人。
HIDE从元旦以solo artist hide之名开始活动。报纸报道“hide 启动……1998”全版面广告,1月28日发售的单曲《ROCKET DIVE》的宣传活动也全面展开。“沉浸在解散悲伤的FANS,为了让他们向前看”,在X解散休息不久后,HIDE以hide之名开始SOLO活动。
hide和他的乐队Spread Beaver,以破竹之势展开航行。hide精力充沛地在电视和电台上演出,还有杂志采访,做着只有他才能建筑出的新型摇滚。
即使忙于录音和宣传,HIDE也给在洛杉矶的YOSHIKI打着电话。就算不见面,也频繁讨论着关于新主唱的话题。YOSHIKI对HIDE这么说。
“基本来讲,我想做到现在为止X的延长线。主唱,如果不是实力在TOSHI以上的可不行,不然就和到目前为止我写的音乐有不平衡感了。”
YOSHIKI意识到曾一度打消进军全美的念头。
“只在日本呢,或是目标海外呢,要以这个主唱来定。要考虑到这点来选择新主唱。我啊,想要能唱英文的主唱。2000年第二个X复活的时候,我想把美国也放在涉猎范围内。”
“当然咯,只有YOSHIKI和我才能描绘出表现X主唱的意义。日语也好英语也好,必须找到最棒的家伙。”
从HIDE干劲十足的回答中获得勇气的YOSHIKI,想着不管如何也要决定下前进的道路。
精通日本各地乐队和主音的HIDE,多次把CD和type寄给YOSHIKI。
“不管怎样先听听看。听了之后我还想听YOSHIKI的意见。”
两个人确信,无论经过一年还是一年半,一定能找到希望的主唱。
即使如此,solo artist hide的成功没有止境。继《ROCKET DIVE》后《ピンクスパイダー》和《ever free》的CD很快发售,毫无疑问的大卖引人注意。
“HIDE,做出了真是很帅的曲子啊。”
听了CD的YOSHIKI在电话里这么说,HIDE很开心,笑着回答。
“所以,到X的复活为止,就先休个长假吧。”
进入春天YOSHIKI也开始了录音室的生活,他为北野井子的debut曲担任制作人。
刚进入98年4月的时候,为了录音来到洛杉矶的HIDE,空闲时打来电话。
“YOSHIKI!怎么样?现在在做什么呢?”
呆在录音室的YOSHIKI,谈到给井子写的曲子《Begin》和《薔薇と緑》,说着她有不错的演唱功力。
“录音顺利吗?”
“是啊,挺好的。”
“HIDE也好吗?”
听完,HIDE马上回答。
“嗯,非常好。”
“我知道了。”
“YOSHIKI,下次再说。”
“嗯,再见,打电话哦。”
想象着匆忙挂断电话专心于录音的HIDE的样子,YOSHIKI微笑着。然后,内心深处再次确认00年开始的倒计时。
在不同的地方忙于完全不同的工作,就算这样自己也和HIDE走在相同的时间里。如果和HIDE在一起,一定能让X复活。想到这里,YOSHIKI获得无限的勇气。
脚步踏回录音室,眼前浮现出HIDE滑稽的表情。
YOSHIKI留恋着他的笑脸。然后想着,等这个工作告一段落的时候,马上就去和HIDE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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