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伯龙先生认识是我来黄岛的那一年。
算来年头也不短了,转眼从1997年走到了2014年。
他和几年前去了美国的莱西籍画家杨钧,都是我在西海岸上最早际遇的书画朋友。那时,我们都值而立之年,为各自的生存奔波,对友情可能没近知天命之年感之深看之重。
这些年里,一直想为他写点什么,佐证我们的缘分与友谊,但一直也未成文。
我们是那种君子之交吧,如水样的清淡,却月般的透明,彼此间无任何功利与其它瓜葛。时间长了不见就有些想,换了电话就告知一声,有了喜事共同分享,见了面并非亲得就勾肩搭背,醉眼歪斜。他不善饮,亦不抽烟,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志同道合。我见了他叫他老马,他也直呼我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