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歆耕的“文学之眼”,让历史活了过来
2026-01-30 20:36阅读:
说起陈歆耕,那可是我多年的老交情了!他早年在解放军报社当记者部副主任,转业后又成了文学报社的社长、总编辑,不管在军内还是文坛,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最让我记挂的是,十年前我要出“军地人生系列丛书”,眼看他就要退休了,还特意抽出时间给我写了篇总序,题目叫《天地之间有此人》
网页链接,字里行间全是情谊和认可,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退休后的陈歆耕,哪儿是“退休”啊,分明是换了个地方接着“折腾”!卸掉了领导职
务,他反倒有了大把时间钻研自己喜欢的历史,手里的笔也没闲着:写了《蔡京沉浮》《稷下先生》这样的文史传记——前者以扎实史料拆解北宋宦海风云,客观勾勒蔡京功过交织的
复杂一生;后者重现稷下学宫的百家争鸣,让淳于髡、颜斶等先贤的思想与风骨跃然纸上
——还写了《文学之眼读钱穆》这种文学评论。说实话,他这篇评论文章,专业性是真强,满是文学和历史领域的门道,要是不懂这两行的人,乍一看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作为回报他当年写总序的心意,我特意花了两天时间,沉下心把这篇文章仔仔细细读了一遍。本来还怕自己跟不上他的思路,没想到读着读着就入了迷——他哪儿是在写学术评论啊,分明是用聊天的语气,把自己读钱穆《中国历代政治得失》的经历娓娓道来。
当今时代人们的生活,刷手机、看短视频早就成了习惯,能安安静静读完一本一百八十页的史书都难,更别说像他这样,还带着问题去琢磨、去思考。他说自己是因为写宋史的需求才读这
本书,读着读着就越钻越深,这种带着目的的阅读,可比瞎翻书管用多了。而且他读钱穆,不是照着书本“念答案”,还敢提出自己的疑问:为啥钱穆先生讲历代政治,提了汉、唐、宋、明、清,偏偏没提影响深远的秦朝?不光敢问,他还结合自己研究宋史的经验,拿王安石、蔡京这些人的例子来分析,补充了钱穆先生没说到的点,这种不盲从、敢思考的劲儿,真不愧是搞了一辈子文字工作的人。
更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他的文章里没有那些枯燥的学术术语,反而满是生活化的洞察。他吐槽那些盲目复古的人,把历史上的“老物件”当成宝贝灌鸡汤;还说现在有些人对历史一无所知,却喜欢瞎调侃,比如拿慈禧挪用海军经费建颐和园的谣言当玩笑,这些事儿咱们平时刷朋友圈、聊天的时候也常碰到,读着特别有共鸣。他说传统文化不能躺在故纸堆里,也不能被随便曲解,得用理性的态度去挖里面的有用之处,这话可太实在了!
说到底,这篇文章最妙的地方,就是他那“文学之眼”。他用写小说的细腻笔触,把自己阅读时的情绪、甚至做梦时的“惊悚”感受都写了进去,让冰冷的历史一下子有了温度;同时又没丢了史学家的严谨,分析问题时有理有据,不空洞、不忽悠。这种写法,把专业的内容变得通俗好懂,就算不是历史、文学专业的人,也能读得津津有味,还能跟着他的思路琢磨琢磨事儿。
花这两天时间读他的文章,不光是为了回报当年的总序之情,更像是和老友坐在一起聊了次天,听他分享自己的读书心得、人生感悟。看着他退休后依然笔耕不辍,对学问这么执着、这么有热情,我打心底里佩服。他用自己的文字告诉我们,历史不是遥远的故事,而是能给当下生活带来启发的宝藏;而读书、思考这件事,不管到了哪个年纪,都能让人活得更通透、更有滋味。
如果你也想试着读点历史,又怕枯燥,那不妨读读陈歆耕这篇文章,再翻翻《蔡京沉浮》《稷下先生》,跟着他的“文学之眼”走,说不定你也会发现,原来历史也能这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