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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情书、」

2010-05-05 18:39阅读:
「门外情书、」
「门外情书、」
文 / 门徒

这个世界未必冷清,冷清的只是某颗寂寞心灵,或在无眠的长夜里、或在淋漓的细雨中。漠然无助的出神凝望,看不到期盼中的终点,也看不到自己已划定的幸福明天。然后,整个世界仿佛冷清了许多,弥漫在空气中的孤单气息随着冷风吹拂过脸颊,燃起新一轮的寂寞,在心灵尚有感觉之前,将整个人推入无底的深渊。救赎、被放任的爱,几百个日日夜夜里苦苦守候着的防线,总经不起莫名寂寞那一阵袭来的浪头。一次拍打,万丈红尘便消弭在眼前,那些所能看见并能看清的人或物,走马灯似的向后退着……

多少个死寂的夜里,悲伤凝结为文字,直到无力去为自己的文字埋单。于是,释放着、压抑着、任由想念在回忆中奋力滋生着。是岁月无声无息划开伤痕,在每一个如水宁静的夜里,只有心声低沉的呻吟着。或许我们都还在爱的道路中挣扎着,先走出去的人未必有能力摆脱那些凝结在岁月中的甜蜜与悲伤,就像自己的影子,想念如影随行,不经意间低下头就可以触摸。想起以前曾写过的一个句子:从未有人真正的懂我,我是门徒,谁也不是饮尽我身后风霜的女子。

曾经月明伴书影,误惹烟雨醉情长。拈花含笑,不是周郎。

而今烟酒度春秋,梦魇倩影细思量。些许心愁,染湿寒窗。
难舍旧时光阴,斩了流水,乱了清静一片,搅起岁月悲凉。
贪恋红楼弦琴,一曲末了,更添惆怅无边,徒惹花下霓裳。

「红尘阡陌,过往零落。」

倘若我不曾执拗的抓着自己不放,自然也不会写下那些疼到自己不能动弹的文章。难说是她也一样有感觉吧,所以才对我说:“文字一途,当忘则忘、当放则放。”。是了,我存活在有她的记忆中,而她在某个时刻也存活在我的文章中,那些我曾写下过的文字,也曾在她的心里掠起一阵涟漪。春去秋来,时光终会模糊了我们的样子,唯一亘古不变的只是一段回忆,若非生命不在延续,谁也不敢说岁月中不曾有过这一段回忆。只是今天,她依旧是她,我依旧是我,彼此或情愿又否决的两条平行线,仅此而已。

夜色,宁静入初。初如不相识般的平静,如此良夜,最不消受是相思,可我却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她。不经意间心思落入那一阕相思中无法自拔,浸了满脑的欢声,她的嫣然一笑便随着夜色铺展开来。倘若她清秀的眉间不曾留有我的吻痕,地老天慌的誓言会否轻易说出口?长久以来,我都遥望着岭南那一座临海城市,好似自己未曾离开,每日醒来还能看她在我臂弯内睡的香甜。

时过境迁的今天,是夜色抄袭了那一个夜晚,被缠扎在尾戒的思念才肆无忌惮的涌出脑海。我知道,忘记总是说时简单,那是一种被定格的思念,就好像男人们手中戒不掉的烟。如同每一次,月光稀疏散落在身前,那圣洁柔和的光影中总能浮现你的妙曼身姿,于是我在想你的基础上也恋上了月光。这是一种难以克制的感觉,是月光的柔美像极了你微笑的脸庞,也是我在长久思念中种下的眷恋。不需要有人懂得这一片宁静心思,亦不需要有人打扰我宁静的生活,就在这样的夜色里,享受夜色的漫长,用双手在岁月中刻画下你的眉清目秀。

是我将悔恨涂写在掌心,错过了春暖花开的季节,为此生饮尽没有你陪伴的寂寥。然而你我都明白,这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想念,我依然会有将你忘记的那一天。在你封闭心门之后的日夜里,记忆就好像被翻过的日历,我们那一段只有我还当真的爱情,会经的起日后多少页来压?回忆终究会散乱,零星片段总奈不住寂寞随风飘逝,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会借一场繁华,去埋葬那个曾经以此种方式爱你的我。

「秋非秋,夜不休,独揽一江愁。」

静静看着散落一地的寂寥,当一切远去渐渐成为回忆,我细数近些年自己的改变,最后谢谢你将我变的如此优雅。我们的无声结局,在这一刻异常美丽,仿佛飘舞而下的雪花,晶莹剔透挂在宁静的心思上。

最近,总有人在我耳畔提起乌镇。那个江南水乡的缩影,曾不止一次出现在我的笔下,然而我却从未踏足过那个地方。一切关于水乡的印象,仿佛是可以拼凑而来,却又那么生动。在江南,是你的油纸伞撑开我身下乌篷船的航线,而我是否也该去一趟乌镇?如她们一样,在爱情凋零之后,对着未完的心愿,独自一人踏上那个梦里的天堂。乌镇,不过是我们的心中的一个梦,未完结,才显得那般重要,倘若不是它的美丽传说,我们还会把爱情终点看的那么重要吗?

我的乌镇,在你脚下,饮不尽苦楚之后,才越发的向往。在月光的背后,你看不到我苦守着一根烟的寂寞,抽完之后悲凉的惆怅,在月光下被越拉越长。然后反问自己,在那个本该与你牵手度斜阳的时光里,究竟犯了什么错。奈何,那不是午后斜射的阳光,满目的金光灿烂中没有余留的温暖,唯一可庆幸的是我们毕竟走过那一段,在相守相知中默数对方欢笑。

一段如此的离伤,被月光反复弹唱。如今,我真正的悲伤是只能够在回忆中寻找那曾经片刻的温存,无声的岁月仿佛是要将你带出我的脑海。当又一个无人搅扰的夜色侵袭时,我为了你的影子在心间逐渐模糊而哭泣,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每一滴都是对你的亏欠。你所在的天涯,凝聚着我来自远方的思念,久了倦了,一根烟的时间便足够我再想你一次。

这是一段错落的时光,拉长的记忆中再也勾勒不出你的脸庞,或许你的盈盈一笑依旧可以明媚我心内的伤,但我却再无法用手指触摸你的模样。仿佛是自己营造的牢房,任由三头六臂也冲不破的禁锢,反反复复都是一样的结果,只有等待光阴被定格,才能缓解那些因想你而产生的痛楚。只是那一笑,也曾给我勇气去面对孤独,哪怕这世界不在有爱,我依旧为了一个笑容而活。你的笑,印在水中,流淌在我的心上,缓慢亦无终结。

「漫留华表语,赴你秦楼约。」

那座岭南临海的小城,承载着我未了的梦。是不是每份遗憾的背后都将牵出一段无奈,那时的我与那时的你,是否都真的将对方看着成自己的另一半。遗憾,总是无奈的,我们可以为未来编造一个美丽的梦,却不能把已经发生的当作没发生。然而,我依然心存感激,这个遗憾造就了今天的我,为我留下了一个故地重游的梦。不为了再见你一面,我只想再次感受情人路的风景,你还记得吗,当我们走过那条街时,你对我说,这条是情人路。

难说我所计划的这一切不是为了你,只因在我的心里依旧留有你微笑时的俏丽容颜,于是,今生为自己留下这一个未了的梦,在情人路上重温这没有你的风情。或许,我还会去那个海边,站在当初我们留影的地方,看着身后的澳门,留下一段彼时没有带回的纪念。

是我们忘记了诺言,还是诺言错过了美丽。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当我想起这些,景象与语言便越发的苍白无力,好似光阴在心上轻轻划过,看似无锋,却已伤到心里。你说过,想为我种一朵女人花,却不知道在我的眼中,你是高原上骄傲不败的格桑。曾为了你,几度神迷意乱,七百多个日夜里,在思念的重重包围中,剥开那层面纱,以凝望的神态去欣赏去祝福。这一去,为煎熬做个了断,在没有你陪伴的道路上,寻找未遇见你之前的自己。此番承诺不是为你,是为了自己能够真正解脱,若我可以,就以此终结为你而生的所有,不再划地为牢。


「门外情书、」

文: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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